第20章 第 20 章 哥哥,親親你好了吧?
第20章 第 20 章 哥哥,親親你好了吧?
第20章 第 20 章 哥哥,親親你好了吧?
他想美了,得意仰着小臉,剛要使喚司銘意給自己當按摩師傅,便聽見他淡淡道:“書包?既然你主動提到了上學這件事情,那我們就來好好談談。”
不是...又來??
司願鯉魚翻身,打掉司銘意的手,“剛才不是讨論完了嗎?”
司銘意笑了笑,但笑意很淺,幾乎沒有,“寶寶,我們方才說的是出去玩的事情,什麽時候說到上學了?”
“那不是一樣的嗎!”司願震驚。
他當時還慶幸呢,司銘意竟然輕飄飄就接受了他獨自去一中上學的事情,那麽輕易就躲了過去。
司銘意按下他的肩膀讓他坐回去,“還有什麽要說的?”
“哼!”司願不停地踢打他,在他哥的褲子上留下很多淺淺的腳印,“反正我說什麽都不算,我有什麽可說的?”
“嗯,你知道就好,那該我說了。”
知道什麽知道!明明就是氣話,他怎麽可能聽不出來?竟然還真要說??司願氣死,拿腦袋撞了他一下,結果司銘意胸膛太結實,也不知道乾什麽長那麽硬的,給他撞得眼冒金星。
“乖點。”司銘意摸了摸他的腦袋,“第一,離開一中,你不再适合那裏的環境了。”
“第二...”
“第二!我要把同學的聯系方式都删乾淨?”司願氣呼呼搶答。
“小願很聰明,說得很對。”司銘意簡短道。
“這麽多年過去了,你怎麽還是來這一套?你果然就是最專制的封建暴君!!”司願這次不願意了。
他忽然想到了什麽,大聲斥責道:“所以ktv裏真的有你安排的保镖?他們向你彙報我的動向?那我的一舉一動豈不是都在你的掌控之下?我還有沒有隐私了...我不要,我不要那些保镖。”
“不行。”司銘意立刻拒絕,“為了你的安全着想,我不能撤走他們。”
所以現在司銘意成為司氏掌權人了,手握金錢和權利了,對他的管教方式也越多了?能夠使用各種手段來掌控他?
司願來氣了,他用力蹬了一下司銘意的手臂,“我在這個家裏一點自主權利都沒有了!你以前沒有專制到這麽過分的!”
以前是以前,但現在是現在。他總會認識各種各樣的人,但總不能每一個都被司銘意強制切斷聯系吧?他也不可能總是待在家裏哪也不去,去了哪裏身後跟着一群保镖那算什麽回事?
司願叭叭往外面倒話,“提到以前,你只會想到危險的事情,你怎麽不想想,我和鄰居一起出去吃飯的時候,還是你給我們選定的餐廳付的錢,那個時候你還說多交點朋友挺好的,後來你就變了,現在更是變本加厲!”
司銘意安靜聽他說話,見他氣得水潤的嘴巴都哆嗦了,将玻璃杯遞到他唇邊,輕聲道:“寶寶,先喝水。”
司願的确口乾舌燥,咕嘟咕嘟一口氣喝完,脾氣很大,“你不要叫我寶寶!我不想被你叫這個,你對我很壞知道嗎!”
“好,小願,如果沒有危險,我也不會做得這麽決絕。”司銘意沉着臉給他順背,“像以前一樣聽我的話,好嗎?”
“不好不好。”司願拼命搖頭,叛逆心達到了巅峰,“你現在比以前更過分,我不知道你到底怎麽了,我只是回一中上學而已,為什麽不可以?”
“學校環境太差,你在那裏只會吃苦。小願,我不想讓你受到委屈,我想給你最好的生活,學校自然也是。”司銘意開門見山,從抽屜裏拿出他挑選好的學校簡介遞給他,“我不是不讓你去上學,你每天待在家裏很無趣,我知道,而且你很聰明,喜好的東西很多,對什麽都感興趣,在我挑選的這所學校裏,你有更多更好的選擇,你之後想走什麽樣的路,我都會為你考慮。”
“但要一直活在你的眼皮底下?我做什麽都需要你的考量,甚至有些事情只能聽從你的意見?”
司銘意點頭,并不否認,“是的。”
司願扭過頭,“那我不要。我不喜歡你為我選擇的學校,我不去。”
司銘意面無表情,毫無波瀾,客觀道:“我為你做出的選擇都是最好的,小願,哥哥只會希望你更好。”
換做其他人,司願會覺得這人真是假惺惺的,又來道德綁架他,但說話的這人是他哥哥,司願沉默了。他手指蜷縮了幾下,緊抿着嘴唇,睫毛眨動的速度很快。
司銘意是那個最有資格說只希望他好的人。他的确把司願的每件事情都放在心尖上,為他考慮,為他衡量,為他做現階段最好的決定。
很多方面,他想的很周全,甚至比司願自己還了解自己。也有很多時刻,司願反抗司銘意的說法,但過了一段時間後,他發現那時候的他确實幼稚,他應該聽從司銘意的。
可是這次,司願心裏想的還是不!
他就是想回到一中,想回到他原本的學校,又不是什麽過分的事情,為什麽不可以?
“你很過分...”司願氣到耳朵紅,他心情複雜,知道司銘意是為了他好,可他自己并不想那樣做,只能一直重複着,“司銘意,你好過分...你是世界上對我第一壞的哥哥...”
司銘意知道他要掉眼淚了,單膝跪在地上捧起他的臉,盡量輕聲細語,“嗯,我很過分,對你很壞。”
司銘意這樣一做,司願要掉不掉的淚水直接摔在了地上,他望了望天花板企圖收回眼淚裝大人,“那你希望我怎麽樣呢?”
“下個星期去我為你挑選的學校報道,我陪你去。”
司願忽然想起來,原來先前在車裏看見的一沓文件就是那些學校信息,司銘意從那個時候就在規劃考慮了,平日裏做什麽都雷厲風行,果斷無比的他,會為了司願到底去哪所學校而糾結很久,小心謹慎。
司願心裏更不是滋味,他扭捏道:“你覺得最好,我還不喜歡呢。”
“先去嘗試,如果還是不喜歡,那我們再換,嗯?”
司願卻堅決搖頭,他低垂着頭沒精打采,“我不接受。你不知道我想要什麽就算了,還不給我做這個做那個。”
“哥哥不知道你想要什麽?”司銘意的語速稍快,略顯急迫,他壓低眉眼,周身的氣壓壓迫到了谷底,氣流也随之凝滞,“你從小就被我養着,你動了哪根心思,我猜都能猜到,我會不知道?”
“你想要的是無拘無束的自由,很抱歉小願,我明确告訴你,不可能。”
“為什麽!”
司銘意依舊保持着單膝跪地的姿态,但他異常理智冷靜,“因為你任性的尺度是把握在我手裏的。”
司願直起來的腰板一下子就耷拉了,他們從小拉扯到現在,彼此的生命的生活早已融合了一部分,追究這句話對與否沒有意義。
司願只知道,他們之間的關系比任何人都緊密,很複雜。
“看來你是不願意接受了。”司銘意道。
冰冷的聲音擲在地板上,司願知曉他在生氣的邊緣,本能害怕,但依舊和他對着乾,“我想好了,我就是要回一中上學!”
司銘意看了他很久,呈現隐忍/不耐/疲憊/不解/甚至狼狽這樣不應該出現的表情。
半晌,他幽幽道:“回一中,你可以試試。”
聽完司願背後涼飕飕的,這不是允許,而是警告。司願小聲“哼”,聲音輕到幾乎沒有。
司願蒙在被子裏生悶氣,司銘意站在一旁,彼此都沒有再說過話,很默契冷戰了十分鐘。
司願在被窩裏翻來覆去,愈發煩躁,但房間裏安靜得可怕,他也不知道司銘意有沒有離開。
他頂着亂蓬蓬的頭發,揉了揉發紅的眼睛,冒出小腦袋想悄咪咪探出來觀察一下,如同雨後冒出來的小蘑菇。
然而眼睛剛看見牆角,人影都沒看見呢,便聽見司銘意的聲音了。
“終于舍得出來了?”
雖然還在冷戰,事情也沒有解決,但司願聽見他的聲音後,所有的委屈傾瀉而出,将他澆得蔫巴了。
“都是你惹我的...”司願拖長尾音,百般不情願似的,正經着,“我還在和你冷戰,你不要和我說話。”
“要不要抱?”
“嗯...”司願以為自己聽錯了。
然而下一秒,他被攏進了無比溫暖的懷抱裏,烏木的沉香混雜着體溫襲來,将司願好不容易築牢的防線沖擊得一塌糊塗。
司願條件反射抱着他,臉蛋埋在他的頸側。
還在冷戰,心裏也特別難過和生氣,郁悶極了,但也只有面前的人才能真正撫平心情,這種不可思議的矛盾,彼此心知肚明。
司願像小貓一樣蹭蹭撓撓,腦子裏回想到哪句讓他生氣,他就打一下司銘意的肩膀。
幾分鐘後,司願竟然有了困意,他打了個哈欠,腦海裏忽然閃過了某個念頭。
“你是不是吃醋了?”司願亮了亮眼睛,“你讓我把那些人的聯系方式全都删掉,是怕我有了其他朋友之後不關心你了嗎?”
“哎呀我怎麽才意識到,其實哥哥你是在吃醋呢...”
“...”
司銘意不正常的心率逐漸平緩,他擡了擡眼鏡,有時候真會被他有一出想一出的天真沖擊到。
“我知道你是不好意思說出口。”司願終于腼腆一笑,“那我親親你好了吧,我和誰都沒有親過,這樣你總不會吃醋了吧。”
“哥哥?”
話音剛落,司願嘟着粉嫩的嘴巴,一秒也沒有猶豫,朝着司銘意的側臉送。
作者有話說:
寶寶們下一章入v,感謝支持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