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 22 章 這種事情都
第22章 第 22 章 這種事情都
第22章 第 22 章 這種事情都
彼此緘默, 司銘意和少年純真的目光對視上,眉眼流露出些許直白的欲念。
司願攥緊手心,他低頭看了看自己, 是自己身上有什麽?他為什麽用這種情緒翻湧的面色看自己, 還是說, 他不喜歡探讨這種袒露的問題?
有那麽幾秒鐘,司銘意毫不掩飾眼中經年累月積壓的□□, 他緊抿唇線, 需求赤.裸.裸。
“寶寶,你覺得呢?”司銘意反問他。
語氣仿佛淬了冰, 司願滾動小巧的喉結,張張嘴巴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一擡眼,男人看向自己的眼神過于專注,太深太沉,像是要當場把他吃掉。
司願呼吸一緊,退到牆上, 嗫嚅着,“我不知道呀...我又沒有見過。”
你要是見過才完了。
司銘意斂下情緒,不着痕跡看了一眼他若隐若現的腰肢,手心發燙。
浴室裏蒸騰着甜滋滋的香波味,司願眼裏還漾着殘存的淚水,水濛濛的,可憐懵懂的模樣看得人心軟。
“抱抱我吧。”司願伸出雙臂, 眨着水亮的眼睛,自然而然撒嬌,攀上司銘意的肩膀, “我感覺我現在身體有點虛...我是不是不太正常?哥,你每次能堅持多久呀,我連一分鐘都沒到,咋辦?”
“...”
司銘意橫抱起他,低頭看見他濕了的發尾,露出的胸口泛着粉白,連手肘都泛着粉色,他淺吸一口,嗅到了浮動的清香味道,柑橘調的。
“哥,你長得這麽壯,這兒/那兒,全都是肌肉,堅持的時間肯定比我長吧?”一打開話匣子,司願也不羞恥了,仿佛只是在攀比在好奇而已,“算了,你是我哥嘛,比我久也是正常的,對啦,哥你是不是看見我內褲了?完了,內褲還沒洗!”
聞言,司銘意淡然看了下他的睡褲,莫名低笑了聲。
“你又笑話我!我時間這麽短,肯定是因為你沒有好好教我!”
“教你什麽?我看你是又精神了,乖點。”司銘意把他放在床上,轉身要離開。
司願立即爬起來,雙手拽着被子眼巴巴,“你要去哪兒?”
“去浴室給你洗內褲。”
“不要不要!”司願立刻拒絕,“我自己洗...不要你給我搓。”
他的褲衩…要是真讓司銘幫他洗了,手指碰到了,那之後還怎麽直視他的手?
“現在知道和哥哥有分寸了?”
“那不一樣嘛...”
“洗衣服不是你做的事情,老實躺着。”
浴室裏響起嘩嘩的水聲,司願透過毛玻璃介質的門隐約看到男人的身影,寬肩窄腰,後背肌群隆起,有力可靠,那雙手臂充滿着力量感,布滿了性感的青筋。
平時很輕松抱起司願就走,自然也是輕松拿捏...
司願看着司銘意為他洗內褲的背影,忽然回想到那次獨一無二的體驗。
他自己,和司銘意給他,完全比不了,沒有任何可比性。
司銘意為他挂好洗完的內褲,而司願沉浸在回憶裏,他忍不住攏了攏腿,大腦放空。
“乖寶寶現在應該都已經睡着了,你呢?”
司願被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吓得心髒狂跳,仿佛乾壞事被抓包,他“嗯...”了好幾聲,額頭滲出一層淺淺的汗,身上散發着體溫升高蒸騰的香氣,透着純真的誘人。
“哥...”司願拉着他的手腕,小聲軟糯,“再幫幫我一次吧...”
“幫你什麽?”
“你知道的呀哥哥,反正你幫過我,你有經驗的,不可以嗎?”
司願這句話說得太自然,好像哥哥幫弟弟做這件事情就像是吃飯睡覺一樣正常,沒什麽大不了的。司銘意捏了捏眉心,他遲疑了半分鐘,冷聲拒絕道:“不可以,一次就夠了,哪有你這樣的小孩兒?”
“...把我說成什麽了,真是的真是的。”司願翻來覆去,沒想到竟然被司銘意拒絕了,心裏有種說不上來的難受,“可是哥哥幫我肯定不一樣嘛,哥哥...哥哥哥哥哥,求求你了...”
司銘意的呼吸混亂了幾次,他的五官很深邃,眉眼壓低的時候極其冷淡,嚴肅威嚴,但只有面對司願的時候,才會顯露出令人看不懂的神情,還有偏執與瘋狂。
而司願對男人內心肮髒的想法完全不知,他單純要求,眼眶泛着潮紅,粉嫩的唇珠微微鼓起,張着一點嘴巴呼出熱氣。
司銘意閉了閉眼,他的底線一次次因為純真的司願崩塌,還要當作什麽事情都沒有,何種心思都不存在,硬撐着再次築牢理智的高牆。
有一瞬間,他手背青筋繃起,想要就這樣将司願壓在身下,什麽都不管不顧。他養了司願這麽多年,而他也如此依賴自己,憑什麽不可以發洩自己隐忍多年的欲望?
“哥...我求你好久了還不答應我,我恨死你了!”司願心裏着急,冷着一張小臉,即便那張臉透着潮紅,“你以後別管我啦,我又讨厭你了!”
忽然,司願眼前天翻地覆,手腕傳來禁锢的力氣,他試着動彈了一下,卻怎麽都動不了。司銘意俯身,一只手捉住他的雙腕放在頭頂,眼周微微猩紅。
司願被他的樣子吓到了,骨頭都軟了,輕輕地踹他一腳,“乾嘛呀...好吧,讓你管一小會兒...暫時不那麽讨厭你,好了吧?”
可司銘意還是不說話,依舊緊攥着他的雙腕不放手。
司願開始發慌,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下一秒,他淡藍色的睡褲直接被扯了下去,垂蕩柔軟的睡褲堆積在小腿處。
司願臉唰一下爆紅發燙,他想回頭看看,下巴卻被司銘意的大手捏住,無法動彈一點。
“哥...哥哥,你怎麽一句話都不說?”他往下看了看,發現司銘意也并不全是清明。
司願趴在床上,什麽都看不見,倏然腰上一空,他整個人被用力翻了過來,和司銘意面對着面。
司願大腦發懵,覺得眼前的哥哥非常陌生。
幾秒後,幾乎是剛挨上沒碰到多少,他粗糙的掌心碾磨了幾下司願柔嫩的臉頰。
司願從喉間發出無法忍耐的嗚咽聲,一聲聲勾在司銘意的耳邊。
他揚起脆弱漂亮的脖頸,潮紅從耳後蔓延到胸口。
“寶寶,哥哥怎麽不知道,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色了?”
司銘意扼住他胡亂拍打的雙手,“自己不夠麽,必須要哥哥幫你,嗯?”
“哪有你這樣依賴哥哥的小孩,長大了什麽事情都要哥哥來,自己就不行了?”
還是說,哥哥比你自己更懂自己。
一直沉默寡言的司銘意此時有很多話想說,也沒有要放過司願的意思。
“既然寶寶提了要求。”
周圍的氧氣變得稀薄無比。司願搖頭,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司銘意托着他的臉,隔着衣服貼上他的胸口,感受到他的心跳,唇角勾起玩弄的一絲笑,“心跳這麽快。”
那雙手緩緩游移到肩膀上,司願現在的感官無比集中敏感,身體往上拱了一下,繃成緊張的曲線,彎了彎脊背。
他頭皮發麻,面紅耳赤,根本聽不清楚司銘意在說什麽,意識朦朦胧胧,他本能想要踹開面前的哥哥,卻因為軟弱無力,只能陷入男人的懷裏。
司銘意眼眸一暗,捉住他的手腕摩挲。
手指在凸起圓潤的踝骨處磨了兩下,司願軟倒在他的懷裏,呢喃着,“哥哥...哥哥”
司願的口中只剩下“哥”這個字,這大大滿足了司銘意的內心,但這也加劇着他隐忍許久的欲望,矛盾拉扯幾乎要将他撕成兩半。
他那依賴自己的哥哥,卻又天真到殘忍的弟弟。
司願雙眼迷蒙,散發着誘人的味道,司銘意緊緊盯着他。這是自己親手養大的,親手養大的寶貝
他咬着嘴唇,咬得紅潤的嘴唇失去了血色。
司銘意饒有興味,靜靜觀賞了會兒。他慢條斯理,衣冠整齊。
司願像粘人的小動物,濕漉漉的鼻子蹭來蹭去,親昵地往男人的頸窩裏拱拱,溫熱的呼吸與之交融。他正想要繼續緊咬嘴巴的時候,忽然唇縫被一根手指不由分說地撬開。
司願微微張開嘴巴,清亮的唇水潤得過分。
“寶寶?”司銘意笑意更深,像是心裏爽得不行,他彎起骨節分明的手指,出神看了一會,眼裏的欲望愈深。
“小時候我給你戴過口水巾,小願還記得嗎?”司銘意的眼底閃過幾分回憶,以及幾絲瘋态,“還保存在我的衣櫃裏。”
司願的意識恢複了一點,但他很難理解這句話,什麽意思?口水巾?那不是小孩子戴的東西嗎...
司銘意感受他柔軟的發絲,一想到他是自己養大的寶貝,心裏的空虛瞬間被填滿,扭曲的占有欲與不正常的控制欲互相拉扯,讓他冷峻禁欲的外表一點點崩壞。
窗外只有無邊無際的海,這座海島上沒有任何人進來,更不可能打擾有人他們之間。而司願在這裏,對自己只有依賴,睜眼閉眼都是自己,他的世界只有自己,不存在其他風險,一想到這,他繃緊下颌,産生了癫狂的念頭,不然就一直待在這裏吧。
哪怕司願一直不開竅,哪怕他不喜歡自己。
他會等到那一天。沿湯除了和司願泡在海裏,就是抱着他,從他嘴裏一遍遍确定,他的世界裏只要哥哥。
司願翻過身趴在司銘意的身上,攥着他的睡袍,而司銘意深沉地注視着他,溫柔地一下下拍着他的後背安撫。
“小願,還難受?”
“沒有。”司願軟弱無力,有些難為情,“我覺得我要困死了...怎麽辦...哥,而且...我都說了,你根本不聽!我現在感覺腦子都沒法思考了...”
司銘意改為撫摸他的後背,一寸寸的,“真不要假不要。明明是你這麽依賴哥哥,連這種事情都要我幫你,以後怎麽辦?”
“...”司願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心情瞬間翻湧,“哥你快閉嘴!”
司銘意捏捏他軟軟的臉頰,“壞孩子,一點都不乖。”
司願扭過頭去,有種怪異的感覺。一邊覺得司銘意幫幫他怎麽了,非要這麽說他?一邊又覺得司銘意用這種稍微嚴肅的音色說話時,卻又讓他激起了一點興奮。
司願像不知道界限在哪的好奇寶寶,一點不想睡。
司銘意扯下被單,幫他洗睡衣。而司願躲在被窩裏心裏狂嚎。
司銘意将他悶紅的臉蛋從被窩裏拯救出來,帶着些許調侃意味。
“不一樣...我都好大了,丢攆。”司願鼓起腮幫子悶悶不樂。
司銘意聽笑了。
司願入睡前大腦還在活躍,他掰着他哥的手指沉思,唉,司銘意怎麽會的這麽多?
*
隔天,依然好天氣。
海島上的廚師每天都在絞盡腦汁,如何讨漂亮少年的歡心,努力讓他對飲食少點疲乏。管家也在想着各種娛樂活動,希望他這麽多天不覺得太枯燥。
司銘意望向他的目光越來越深,似是有很濃重的心事。
這裏就像夢一樣。
司銘意坐在沙灘上,懷裏是打着哈欠昏昏欲睡的司願,他開口說話,胸口的低震撼動着少年的後背。
“喜歡這裏嗎?”
司願點點頭,“喜歡!”
風景很治愈,乾淨透徹,但就是太安靜了...有點像楚門的世界。生活也很簡單,他知道所有人都在讨他的歡心,對他笑臉相迎,想要努力給他營造有趣夢幻的世界,作息也混亂了些,起床已是中午了,慢慢地吃頓飯,再去蔚藍的海裏泡一會兒,岸邊看看大雨,一天就這樣溜走了。
司銘意也不過多乾涉他的作息,甚至有種嬌慣的意思,和在海城時完全不同,像是變了個人。在海城時,他管東管西,連吃什麽都要管,當然了...在這裏的飲食也是經過司銘意提前審核的。只是...在很多事情上,司銘意對他放手了很多,讓他感覺到了一種,虛假的自由。
司願“唔”了聲,他想到了什麽,恍然大悟。這裏連個其他人都沒有,整日也沒有事情做,他的一舉一動都在司銘意的眼皮子底下司銘意甚至不用多看,都知道他所能做的事情只有那幾件,又有什麽可管的呢?換種說法就是,不是不管,而是給他造了一個司銘意完全可以掌控的世界,或者說是精致的牢籠。
想到這,司願抖了一激靈,他忽然聽見司銘意沉聲道:“要不要和哥哥一直待在這裏?”
司願警覺,“多久?”
幾分鐘後,司銘意掐着他的下巴,眼神晦暗不明,一字一頓,“一輩子。”
“...”
司願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覺得此時的司銘意又變得很陌生,不知道他到底受了什麽刺激,總不能是天天工作給他累瘋了吧?看看,就算是天選的工作狂,也有被工作逼瘋的一天。
唉。
司願搖搖頭,“可是我要回去上學呀?哥哥你不要你的公司了?我們在海城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對了,什麽時候回去?好像已經超過一個星期了吧?”
在這裏過得太快樂,司願幾乎都不知道到底過去了幾天。
“都可以放棄。”
司銘意的臉色沉了下來。
司願依舊堅持自己的觀點,“哥哥,你說的這是什麽話?我高中都沒畢業呢,不回去怎麽辦?難道要當個小文盲?”
司願滔滔不絕,把在學校裏認識的所有人都說了一遍,提到了林深,還說到了有時候會來莊園的小貓,什麽東西都可以是他割舍不下海城的理由。
他終究是要回到生活裏去的。
他的身邊會有難以把控的風險,會有形形色色的人,會有喜歡他的人,會出現...他喜歡的人。
他的重心并不是只有自己。
倏然,司銘意眼裏的狠戾釋放了,不像是釋然,反倒是在思考其他可行的方法。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