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 23 章 他哥不會也
第23章 第 23 章 他哥不會也
第23章 第 23 章 他哥不會也
三天後, 司願登上私人飛機,終于回到了海城。
熟悉的生活開始重新運轉。在海島上的生活如同做夢一般,虛幻得讓他懷疑那段記憶是否真實。
而司願的确每天都在做夢, 而且...他醒來的每個早上, 都在睡褲上發現可疑的黏膩。
一連夢遺了好幾天。
“小願, 起床,送你去上學。”司銘意站在門外看着文件等他, 數分鐘後, 他直接用鑰匙開了門,看見被子裏的一小團, “起不來?太困了就不去上學了,要請幾天假?”
司願扭捏爬起來, 悶悶地去刷牙洗臉,也不理人,還躲閃着什麽。
司銘意一看他的走路姿勢便明白了,直接放回文件,那雙寬大的手樂此不疲給他搓內褲。
搓來搓去的, 司願也不知道那些內褲最後去哪了,反正衣服都是司銘意親手給他放的,他也懶得管了。
*
司願回到學校後什麽也不乾,就是狂寫試卷,他已經落後李思幾十張試卷了,寫到最後他有些茫然,氣得給司銘意微信發了個生氣的表情包。
當時他非要回來上學, 司銘意怎麽不知道再多攔一天?他一直郁悶到放學。
“司同學,這周末要不要一起去學校門口的甜水鋪寫作業?我們幾個都去。”
司願背着書包點頭,“我去!記得給我留位置啊。”
他笑得單純天真, 嘴角彎起甜甜的弧度。正興高采烈和其他人聊題目。
忽然眼前出現了一輛通體流暢具有标志性的車,司願眯眯眼睛,還有點眼熟呢。耳邊發出細微的驚嘆聲,都在好奇這輛車的主人是誰。
司願停下腳步,看見身形高大的男人走了出來。
男人五官深邃,鼻梁高挺,強大威嚴。
男人在其他人驚詫的眼光中走來,步伐沉穩,手臂一揚,直接順走了他身上的書包,另一種手牽住他的手腕,低聲道:“上學累不累?寶寶,這是什麽表情,不想讓我接你回家?”
司願用書包甩了他一下,“什麽什麽表情?我只是驚訝嘛,你不是早上說去新加坡了嗎,這麽快就回來了?”
“嗯。”司銘意撫平他翹起來的發絲,溫聲,“趕回來接你放學。”
身旁的尹助擦了把汗,壓縮工作,推掉最後一場會議,就是為了趕回來接小孩放學是吧?司銘意的時間很寶貴,每場會議也都是提前選定布置的,但他可以為了司願,舍棄犧牲掉很多重要的東西,哪怕只是接送放學這種小事。
司願看了看四周,不知道何時,身邊的同學早已跑走了,像是被司銘意的身份和氣勢吓走了。
“你可以讓司機來接我呀,或者我自己回家,我有手有腳,你不一定非要趕過來的。”
司銘意堅決否定,“我說過,我會親自接你。”
司願不知道他為什麽非要緊抓這一件事情,難道他還能跑了不成?真是難以理解!
他自然地坐進車裏,瞅見李思一群人,熱情地和他們揮手,說道:“拜拜,周日見!我和我哥先回去啦!”
司願完全沒有注意到他們眼底流露出的震驚和惶恐,剛想要繼續說話,卻被司銘意纜柱肩膀按回了腦袋。
他眨眨眼睛,腦袋被轉回了正前方,司願更懵了,眼睜睜感受着車開得飛快。
“我話還沒說完!”
司銘意不管他的怨惱,些許不爽道:“周日見?你背着我和他們約定了什麽。”
“什麽叫背着你?”司願不滿意,“他們都是我的朋友,我和他們見面,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司銘意沒有回複,車內陷入了詭異的安靜中。
而車後一群人面面相觑,目瞪口呆,誰也沒有想到司願的哥哥竟然會是縱橫海城的司氏掌權人,平日裏也太能藏了,太低調了吧!
司銘意,看樣子對他特別寵溺,連書包都舍不得讓他背着,鋒利冷意的面容卻因為他顯露一絲溫柔。
“司願總說他哥哥,他哥哥...但我從來沒敢想過是他啊?”
“為什麽會來一中上學?”
“天啊,剛剛那一幕好吓人...聽說司銘意手段狠戾,曾經無數名門望族都仰望他,生怕哪裏得罪了他,落得司家最後的後果...”
“我都不敢說話...所以司願就是他失蹤許久的弟弟,當年滿城風雨,都知道他在找弟弟,但誰也不知道他弟弟的年齡,更不知道長相,像是努力在保護他。”
“他們是親兄弟,還是...?”
“...”
司願倏然不知,司銘意僅僅是尋常過來接他一趟,他已經徹底變成了一中風雲的中心了。
*
周日,司銘意破天荒沒有去公司,而是氣定神閑坐在客廳,看着筆電沉思。
司願的哈欠打到一半,距離和李四他們約定寫作業的時間還有半個小時,他都收拾好了,就差出門了,然而司銘意安靜坐在那裏,沒有半點要離開的意思。
他知道司銘意對他的出行管得很嚴,要經過層層過問才允許他出去,甚至會抽出專門的時間在外面等他。
到現在還沒去公司,難道是故意在家裏堵着他,不想讓他出門?
司願背着書包,想悄悄溜走,卻逃不過他哥的眼睛,整個人直接被拎了起來。
“去哪?”
司願撲騰幾下,“出去寫作業呀。”
司銘意不置可否,臉色很難看。
“哥哥,你什麽時候脾氣變得這麽敏感了?李思,我和你說過的呀,我同桌。”司願抱着他的胳膊笑了笑,覺得自己說幾句好話肯定就能被放過了,“那天你接我回家,我不是也提前告訴你了?今天我要出門和他們一起去做作業。”
“做作業,也可以在家裏做。”司銘意很警惕,話題一轉,“你和這個叫李思的人,很熟?”
“他是我朋友嘛,關系還可以的。”司願沒聽出他話語裏的不爽,“可是我不想在家裏,在家裏就我一個人,沒有氛圍。”
司銘意乾脆拒絕道:“不行。”
“為什麽?”司願完全不理解,他摔掉書包睜大眼睛,細細想來,司銘意确實從來沒有答應過允許他出去,“哥?你怎麽這樣!我只是出一趟門而已,難道我以後去哪裏必須要征得你的同意?”
司銘意語氣冷淡,“必須。”
“那你乾脆把我永遠關在家裏好了!讓我哪裏也不去!”司願氣得直跺腳,說什麽也不願意聽話,只穿着拖鞋就往屋外跑。
他回頭一看,司銘意的眼神看上去,像是真的在思考把自己永遠關在家裏的可行性。
司銘意步伐沉穩,手臂一撈,把只穿着襪子的司願抗在肩膀上,“可以,如果你想試試的話,我會把你一直關在家裏。”
片刻怔愣後,司願驚呆了,不敢相信這是從他嘴裏說出來的話,又震驚又生氣,一下子脾氣就上來了,“哥你開什麽玩笑?我只是想出去而已,你就不同意,那我之後戀愛了呢?結婚了呢?你難道還要在我約會的時候坐在我們中間?”
氣氛突然變得無比僵硬,而司銘意的臉極其扭曲。
“呃...”司願說起話來不過腦子,他尴尬地摸摸鼻子,實際上他壓根就沒想過這些,他和司銘意之間是無法分開的,具體為什麽他也從來沒有細想過。
半晌,司銘意手背的青筋凸起,手指緊攥又松開,幾乎是咬牙道:“當然,我是你哥,如果你戀愛了,我有必要了解那個人。”
司銘意點到為止,而司願莫名聽出了點別的意思,不像是了解,怎麽反倒像是把那個人殺了呢?...
司願哼了聲,看了看時間,“兩點鐘了,我已經遲到了,都怪你!”
司銘意對他的拳打腳踢毫不在意,而是拿起他書包裏的試卷放在桌上,“有哪裏不懂?我親自給你請家教,這樣也有人在家裏陪你寫作業了,好不好?”
“不好不好!”司願覺得他怎麽變得匪夷所思了起來,有些地方完全專制得不講道理,“以前我和林深玩的時候,你就對他有意見,現在我和李思玩,你對他的意見比林深還大,到底為什麽?他們又不是壞人,我不會被帶壞,我在學校裏除了學習還能做什麽呢?你根本就不懂我...”
“小願。”司銘意呼出沉重的一口氣,他看着司願變扭的側臉,摸了摸他濕漉漉的眼尾,“不想在家裏,也不要家教,必須要出門和他們一起?”
“嗯!”司願點頭,“我和他們約好了的。”
彼此僵持了許久,似乎都有自己的堅持。眼看着司銘意嚴肅的神情有了一絲松動,司願心裏一喜,跳到他身上蹭蹭腦袋,“我就知道你最好啦,我不會太晚回來的,也會按時給你發消息!”
司銘意終于答應,“可以。”
司願怔了幾秒後才反應過來,“哥你真同意了?我還以為你要再多想一會兒的!那我現在就出門了?拜拜?”
看着司願迫不及待和別人出去玩的模樣,司銘意真是氣笑了。
“等等。”司銘意用命令的口吻,“我讓尹助給你們訂房間,就在上次酒店的休息室,司機會把他們一起帶過去。每半個小時給我發一次信息,不可以不接電話。”
“什麽?”司願還是不明白他為什麽要選擇換地點?但既然司銘意答應了他出去,想必換休息室是他最後的底線了,他也不想再多辯駁,小聲嫌棄着,“啰嗦,知道了控制狂!”
司銘意抱着他塞進車裏,“我看你是想造反。”
*
休息室內,陳設經典優雅,材質奢華,卻不誇張,有一種老派的秩序感。亮麗的燈光很适合寫字學習,空間寬闊,幾個人挨在一起不會覺得擁擠。管家還為他們安排了簡餐。
“司同學,你哥...真的讓我們在這麽豪華的地方寫作業?”
幾個人目瞪口呆,完全不知道自己竟然,還能進入港口對面寸土寸金酒店的休息室,如同宮殿一樣,只有在電影裏,才有看見這樣布置的機會。
“司同學,你怎麽從來不說你哥竟然是司銘意啊..我那天還以為是自己眼花了,這不是只能在經濟采訪裏才能看見的人嗎?”
“是啊,你們是親兄弟嗎?”
司願趴在桌上恹恹的,随便敷衍道:“嗯!昂!唉,先不聊了,我要回我哥的電話了,不然回去就要被打屁股了。”
“???”其他人又不敢相信自己聽見了什麽,親生父母都不會管得這麽嚴吧?小情侶查崗也沒這樣的?
司願也覺得司銘意這些時日對他設的界限在逐漸縮減。特別是從海島回來之後,他就很奇怪,望向自己時,那種目光,不僅僅是哥哥對弟弟的關心/管教,還有一種他形容不出來的情緒,很複雜,似乎隐忍了許久。
接下來一個月,司願周末的時候就愛往休息室跑,和那群人也相處得越來越熟,整天談笑風生。
但他很少再去司銘意的辦公室了,尹助還暗暗好奇了一下,為什麽他最近都不喜歡過來了?之前閑着沒事還總是往這裏跑,難道這裏對他來說已經沒有新鮮感了?
尹助嘆了聲氣,感覺好久沒有看見他了,心裏有點難過。他坐在會議室裏短暫發呆,瞧見司銘意坐在中間,面色凝重,像是有什麽心事,這些時日不知道怎麽了,上司的心情也很差。
晚上九點的鬧鈴一響,司銘意準時離開,他半句話都沒有多說,工作說扔就扔,走得很快,親自開車去學校接司願,眉眼間凜着堆積許久的戾氣。這周是大周,周五就放學了。
車內。
司銘意一只手搭在方向盤上敲了敲,五官隐匿在昏暗中,“明天周六。”
司願抱着奶茶吸了幾口,乾淨的眼眸裏閃着光,懵懂道:“我知道呀。”
“從明天開始,周末不許再出去了,老實在家裏寫作業。”
語氣沉重,司願放下了奶茶,感覺到他好像忍無可忍了,有點兒膽怯地眨眨眼睛,“哦。”
“不對啊?”司願反應過來了,“那我周六在家裏,周天出去可不可以?”
司銘意反問他,聲音冷得如同淬了冰,“你覺得?”
一下車,司願就摔門上去,不知道生了多久的悶氣,臉都氣紅了,他坐在沙發上指責司銘意,“他們都說你管我管得太嚴了,哪有這樣的?正常哥哥只會問一兩句就好,他們的兄弟都說這樣的,我們不正常!”
“誰和你說了這些話?”司銘意扯掉領帶,襯衫最上方的紐扣沒扣,凸顯濃烈的荷爾蒙氣息,透露着不耐,“你的同桌?你每天和他們一起學習,就是學了這些東西?”
一聽這話司願就不樂意了,他站起來仰着臉,“我學什麽了?你把我說成什麽了?我什麽樣,你不是最清楚了嗎?”
司願紅着眼眶,拿起抱枕一個一個往他身上扔,氣得眼淚掉了下來,都來不及擦眼淚,眼前一片模糊的水光,嗫嚅着,“就知道兇我,天天兇我!司銘意你是不是厭煩我這個弟弟了?那我走嘛,我離開就好了!”
司願撒丫子就要往外面跑,司銘意心頭猛地一震,趕緊攔腰把人抱回來,索性用領帶系上他的雙腕綁緊,眼周泛着猩紅。他的煩躁和低落和司願的不相上下。
“說的這是什麽話?”司銘意抹去他眼尾的淚水,一寸寸撫摸他軟嫩的小臉,“每次生氣了就往外面跑,什麽時候才能改掉這個習慣。”
“你又說我!”
司銘意抱着他上樓,拍了拍他的後背,“我怎麽可能會厭煩你?”
他消失了八年,好不容易回來之後,司銘意生怕哪一天發現這其實都是幻覺,他無時無刻神經都在緊張,怕司願出了點什麽意外,他已經失去過司願一次,再失去一次,他真的沒法做出那樣的假設,也不允許。
何況這是他一點點親手養大的弟弟,他珍貴還來不及,含在嘴裏都怕化了,哪裏會厭煩?有的只是擔心,以及無法訴諸于口的欲望。
“寶寶,我看你是想氣死我。”司銘意知道這個時候應該順着他的脾氣來,但這段時間,他已經忍耐到了極限,繃緊的弦差一點就要斷裂,“亂跑,還一直和我頂嘴,前段時間的家規又忘記了?當時嘴上怎麽答應我的,現在又是怎麽做的?”
“我就沒做什麽嘛...”司願趴在他的懷裏,心安理得被司銘意拍着後背,氣得哆嗦的嘴唇一點點緩和下來,多了幾分撒嬌和嗔怪,“我亂跑到哪裏了?每次還沒跑出家門就被你扛回來了,我能跑走嗎?其實你根本就不想讓我回一中上學吧,你忍了這麽久,裝了這麽久,你這個大變态!”
聽到後半句話,司銘意的瞳孔驟縮了一下,心情更加煩躁,胸口像是被毛茸茸的爪子抓了幾下。
是啊,他确實忍了很久,裝了很久,骨子裏就是控制欲極高,對自己弟弟有非分之想的變态。
司銘意理智尚在幾分,他俯身,掌控着和司願之間不遠不近的距離,忽然道:“對不起,小願。我怕你認識了別人,就不要我了。”
這一句話敲打在司願的心底,他怎麽也沒有想到,外表冷酷嚴肅,平時雷厲風行游刃有餘的哥哥,竟然會害怕自己不要他?會因為那些同學而...吃醋?近似親情的吃醋,也算是吃醋吧?
司願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玩的,他咬着嘴唇,發出輕輕的笑聲,随即大笑了起來,眼淚都笑了出來,腦袋一個勁兒往司銘意的胸口裏拱來拱去,“哈哈...哥?你怎麽會說這種話?”
他幾乎沒有從司銘意身上感受到他流露出來的脆弱和無可奈何。
“哥,你一定是最近沒有休息好,情緒緊張了。怎麽可能呢?我當然和哥哥最好,不管和別人怎麽樣,哥哥在我心裏都是不可撼動的位置!你和別人都不一樣。”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沒有誰比你更了解我了,你怎麽會不知道,你在我心裏的分量?”司願牽着他的手指黏糊,軟軟的尾音像羽毛一樣輕刮過他的耳邊,“我在你心裏重不重要?我是不是你最重要的寶寶?說話呀哥哥?”
司銘意“嗯”了一聲,“當然。”
司願滿意地笑了,“那我對你,也是一樣的呀。”
看着司願依賴的純真模樣,司銘意心底過分的欲望逐漸冒出苗頭,他摘掉眼鏡,不算清醒道:“哥哥對你來說很重要?那和戀人相比,誰更重要?”
好半天,司願都沒有回答,他真的在思考這個問題。
他擰眉,如同在解一道沒有答案的難題。不對!這道題本身的命題就沒有意義!
司願腦子裏想了很多,但他想象不出有戀人會是什麽樣,他和戀人相處又是什麽模式?一想到他就起雞皮疙瘩,反而将司銘意摟得更緊,窩在他的懷裏尋求安慰。
“你為什麽突然問這個問題?”
司銘意也覺得自己沖動了,他捏捏眉心,無法給出答案。
司願沒注意到他細微的表情變化,自顧自說了下去,“我還小呢,你不是說了?不允許我早戀,只能好好學習。”
“嗯。”司銘意唇角終于勾起了一點,心底肮髒的欲念被極大滿足了,他的大手撫摸着少年的後腦勺,“真是乖孩子。”
司銘意趁着他心情好,繼續運用談判技巧,繼續道:“所以這周就先不去找同學了?明天和我一起去公司,我教你做題目,好不好?”
“唔。”
司願想了一會兒,曾經他的功課就是司銘意一點點教他的,那時候他們依偎在床前,借着昏暗的光互相取暖學習,而司銘意對他總有數不完的耐心,一點點告訴他這道題的解法是什麽,還會根據他的學習習慣和邏輯系統,極其細致地講解,就算是再金牌的教師,都比不上他哥一點。
因為只有司銘意最了解他。
哥哥是全能的哥哥,教師卻只能是教師。
司銘意根據他的習慣去教導,去制定規則,去哄去安慰,是司銘意要堅持一生的課題,深入了骨髓。他的人生一大半都是為了養司願,甚至說為了他而活。
司願點點頭,“好吧!”
洗完澡後,司願濕着發尾,決定大發善心,主動去調和與司銘意之間的兄弟關系。他趴在司銘意的床上,兩只白皙的小腿晃來晃去。
渾然不知睡衣全都卷到了胸口處,露出大片漂亮的後背,兩處腰窩格外精致,一只大手恰好可以掐住。
他捧着腦袋,身體曲線優美流暢,透着青澀,還有一份獨屬于少年的勾人氣質。
司銘意穿着睡袍,剛出來就看見這一幕。
一瞬間血液翻湧,他定定地看着,極度忍耐着想将弟弟拆吃入腹的想法。
“哥你洗好啦?”司願抱着手機,動作間,睡衣又卷上去了一些,他察覺到滾燙的視線後低頭一看,才發現幾乎要卷成條的睡衣,連忙放下了,沒所謂笑了笑。
散發着成熟氣息的司銘意逐漸靠近,香波的氣息混雜着荷爾蒙鋪面而來,司願垂眼,看到他拿着毛巾的那雙手。
陡然就想到了在海島的那晚,就是那樣一雙禁欲性感的手,扯下他的睡褲...
司願臉頰發燙,即便過了一個多月,那晚不一般的體驗依舊難以忘懷,令他面紅耳赤,不禁感慨,哥哥怎麽會那麽厲害?那以後他自己一個人,要怎麽解決?完全是隔靴搔癢,聊勝于無。
司願有些不敢看他了,只好低着頭回複小群裏的消息。
他打字速度飛快,絲毫沒有注意到司銘意正在看他的手機,面容沉重。
“在和那個叫李思的聊天?”司銘意眯了眯眼尾,“你總是很愛和他聊天,現在和他還是同桌?班主任不是說了,至少一個月就要調換座位?”
“你怎麽知道?”司願詫異,調座位的事情,他從來沒有和司銘意說過,某個荒誕的想法從腦海裏流過,“難道這個規定是你和班主任提出的?”
司銘意冷靜否定,“我不會乾涉這些。”
司願抱着手臂哼哼,“沒有啊,我和他不是同桌了,改成前後桌了。”
司銘意冷笑了聲,“是麽。”
司願覺得涼飕飕的,感受到了莫名而來的敵意,他躲進被窩裏,轉身繼續玩手機聊天。
五分鐘/十分鐘...司願還是沒有轉身過來和他說話。司銘意無心再看文件,他忍無可忍,伸手将他的手機拿走,很封建大家長道:“玩多長時間手機了?對眼睛不好。想要聊天,去教室裏聊也是一樣。”
猝然被終止了聊天,司願不敢置信,但他知道肯定是拿不到手機了,憤恨道:“你懂什麽?”
司銘意想到了什麽,他微微挑眉,些許調侃,“想說不回消息不禮貌?我幫你回。”
“诶...!”司願只見他哥手速特別快,完全沒看清楚,他便一連回複完了五六個小紅點,只是那眼色越來越深,濃郁得化不開。
點完最後一個,司銘意直接将手機鎖進櫃子裏,厲聲道:“回完了,睡覺。”
“你回他們什麽了?”司願趴在他身上好奇,八爪魚一樣纏在他身上追問,“回了什麽?告訴我嘛。”
“乖乖睡覺,明天你就知道了。”
“明天我就不想知道了!你怎麽可以拒絕我小小的一個請求?”司願捶打他的胸口,“你一點都不在乎我的心理健康了,能不能關心一下我的心理?”
“心理健康?”
司願很有自己的邏輯和道理,“我和朋友聊天,就不是心理健康了?”
司銘意冷哼,“你是說,和那個叫李思的人聊天越多,你的心理就越健康?”
司願被噎了一下,他不知道司銘意是怎麽理解成這樣的,還沒說話,就聽見司銘意又說了句。
“你和哥哥要聊的話,怎麽沒有這麽多?”
“...”
司願懶得理他,背對着他生氣睡覺。他們之間的被子被拉扯得出現空檔,後背直冒風,最後司願冷得受不了,變扭轉回去,幾乎是肩膀剛挨上被子,身體便被摟進了寬闊溫暖的胸膛裏。
司願悶在司銘意的胸膛裏,嗅到了沉穩的烏木香。
是哥哥的味道。
“終于願意理我了?”
原來司銘意一直在等他,等他氣消轉身的那一刻,立刻将他擁進懷裏。這真是...熟悉的哥哥。
司願也不變扭了,手搭在他的後背上揪着睡袍,醞釀睡意。他回想着在學校裏的趣事,想着和司銘意分享一點吧。
他忽然想到了什麽,脫口而出,“哥,你知不知道gay是什麽意思啊?”
“什麽?”
司銘意緊緊皺眉。
“gay!”司願超大聲,“就gay啊!我聽李思說,班裏有幾個gay,我也不是故意窺探別人隐私的,就是想到了...”
又是李思?司銘意已經非常厭煩這個名字了,他眉心鎖得很緊,聲音發沉,“在學校裏都學了什麽亂七八糟的。”
“哦。”司願甕聲甕氣,“我這不是想和你分享學校的事情嘛,這又成亂七八糟了?”
司願撲簌睫毛,想到他哥都三十歲的年紀了,對戀愛這種事情從來沒有表現過感興趣,仿佛他的生活裏只有工作,嗯...還有自己這個弟弟。
而他的身邊女性很少,男性嘛...不好說,估計誰在他眼裏都只是個“人”而已。司願咬咬手指,晃了晃腰,倏然有個古怪無比的想法。
他哥不會也是那個gay吧!
司願睜大眼睛,好奇的眼睛在微光裏無比漂亮,像精致的玻璃彈珠,他無辜語出驚人,“哥,其實你也是gay?”
作者有話說:
寶寶別驚訝,你也是g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