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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 24 章 不只是做他

死後第八年,我哥瘋了 — www.xbanxia.cc · All chapters

第24章 第 24 章 不只是做他

第24章 第 24 章 不只是做他

gay不gay的...

司銘意沒有回答他, 只是晦暗不明望着他,漆黑的瞳孔下一秒就要将他吸進去。

司銘意捂住他的嘴巴,讓他不許再說任何一句話。

第二天一早, 司願就背着小書包坐在了司銘意的辦公室裏, 他掏出試卷, 不知道為什麽,一坐在這裏就心神不寧, 老是想扭扭腰動動腿, 完全沉不下心來寫作業。

“亂晃什麽。”司銘意掐了掐他的臉頰,“哪裏不懂就問我。”

司願看着他的試卷混在重要的文件裏, 轉了轉筆,驚詫道:“你還能記得高中時候的題目?”

“嗯。”

現學的。

司銘意沒想給他學業壓力, 倒是希望他不要那麽努力學習,但是孩子愛學,那也沒辦法。他甚至已經找好了家教,等着司願再挑選,但司願怎麽也不同意。

他無法忍受司願每個周末都瘋跑出去和其他人待在一起, 只好在繁忙的工作裏專門抽出空隙去學高三寶寶要學的東西。

簽署文件,開會議,有時候還要受邀去參加論壇,但司銘意不斷壓縮時間,就算忙得腳不沾地,也要學習高三教輔書,制定一套專門針對司願的教學計劃。

“哥, 你真厲害!”司願露出崇拜的眼神。

司銘意撫摸他的頭發,嘴角忍不住上揚,沒能抑制住心裏的暗爽。

學了半個小時後, 司銘意才将昨晚沒收的手機還給他。

司願大叫了一聲,驚慌失色,指着手機道:“哥!你為什麽要給他們全都發微笑再見這種老年人表情?這樣看起來很像絕交,他們都問我怎麽了?”

司銘意揚了揚眉稍,“不然?”

“哥你壞死了!”司願憤恨,“你一點都不懂年輕人,我和你完全不是同齡人了。”

話音剛落,司願的屁股上就挨了一巴掌,他側過頭一看,司銘意正沉着臉。

“怎麽和哥哥說話的?”司銘意一只手擠着他的雙頰,“年輕人?我在你眼裏已經是老年人了?”

“...”司願只是說玩笑話而已,他壓根不懂司銘意的年齡焦慮從哪裏來,重重地哼了一聲,“你很煩。”

司願吃着他哥親手給他剝的橘子做作業,雙腳得意地晃起來。筆尖一頓,他忽然感慨,這段時間簡直不要過得太順了。

伸手即來,要風得風。

“哥我肩膀好酸啊!”

司銘意偏頭,在助理驚呆了的目光下放下鋼筆給他揉肩。

“襪子邊滑掉了,懶得弄,唉..”司願捧着臉恹恹的樣子。

司銘意點了點他的額頭,無奈道:“你啊。”

他半蹲,掌心托起他的腳丫,懲罰地捏了捏他的腳腕,“現在襪子都懶得穿了?作業也不寫了?”

司願看着俯下身給他穿襪子的哥哥,心裏莫名得勁,平時都是司銘意管教他,他要好好抓住這個機會使勁作弄人。

司願一腳踩在他的膝蓋上戳了戳,抱着雙臂昂首,“就知道讓我做作業,我現在不想寫了...穿個襪子就不樂意了?嫌我煩了?是誰曾經陪了你那麽多年,是不是你最親愛的弟弟?所以哥哥,你應該更努力伺候我才對!”

他越說越起勁,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腳丫被司銘意掌控住,一寸寸地撫摸。

“我收回你是老年人的話,哥你還年輕,要繼續努力呀!”司願繼續激勵,“你只有我一個弟弟,你不對我好,還能對誰好呢?”

司銘意停止手上的動作,發出淺笑聲,指尖擡了擡,撓着他的腳心,“越來越沒大沒小了。”

“好癢...別撓了哥。”司願癢得眼淚一下子就出來了,臉頰緋紅,身體繃成柔軟的曲線,“我說的就是實話嘛!你必須對我好!”

司銘意笑意更深,繼續半蹲伺候他,随便他騎在頭上大呼小叫。

*

教室內,司願剛放下書包,周圍就擁上了一群人。

李思最先問道:“這周你沒出來,你哥又把你關家裏了?”

司願點點頭,說他和司銘意吵了一架,之後出門寫作業可能要再看情況了,最近得收斂點。

李思皺着眉無法理解,“你哥對你一直都這樣?”

“是啊。”司願翻開書本,添油加醋,“他恨不得把我揣他兜裏,放他眼皮底下,我做什麽都要他的同意才行,他就是最封建的家長,最專制的暴君!我們家還有家規,有門禁,我必須遵守呢,說什麽都不行。”

“什麽?”李思拍桌,“你哥....哥他就不知道聽取你的一點意見?”

司願打了個哈欠,往嘴裏扔了個蘋果片,還是司銘意親手給他切好的,讓他到學校就得吃完。

“他從來不聽。”

其他同學紛紛咂舌,“你早晚有一天要長大的,他能這樣管你一輩子嗎?”

聞言,司願怔住,這句話和他昨晚的想法不謀而合。也許是因為從小一起長大,司銘意自覺承擔家長的責任,不經意就會慣着他,而司願也習慣聽他的,接受他給予的所有。尤其是現在,司銘意能夠給他幾乎百分之九十九的東西,但同時,司銘意在很多方面對他的禁锢一點點加深,甚至有些時候壓得他喘不過氣。

司願咬了咬唇,半秒後他搖搖頭,小聲嗫嚅說自己也不知道。

“也許你們關系太好了,太親密了,你們的世界裏只有彼此,他的生活重心是你,所以對你的每件事情都看得很重要,凡事都物極必反...”

這些話其實沒有必要說,但李思已經把他當成了較好的朋友,也便從他的視角說出了心裏話。

司願複雜地看他一眼,第一反應是生氣。他和司銘意過于親密怎麽了?他們從小就彼此依偎,是司銘意将他養大的,有什麽問題?

他們不是親兄弟,但比真兄弟的關系要好得多得多。

而李思下一句便說:“兄弟之間這樣是很奇怪的,我們都沒有見過這樣的兄弟...”

司願擰眉,不是很開心,他趴在桌子上自閉,點了點頭表示自己聽見了。

第一節語文課,他幾乎沒有聽幾分鐘,一直在想這些天李思和他說的話。他抿唇,心想他和司銘意之間的兄弟關系确實是有點怪了,很多人都說不正常。

難道是因為他太粘着司銘意了,讓他的生活沒有間隙了?難道是自己太不獨立了...?

課間,手機震動了好幾下,司願低頭一看,司銘意給他打來的,他沒接。

屏幕暗淡的瞬間,一通電話又打了過來。

司願煩着呢,好多事情他都沒想明白,司銘意還像催命鬼一樣拼命給他打電話。他沒好氣接聽了。

“這麽久才接電話?”

“乾嘛?”司願好氣!把氣全都撒在他哥身上,“就不想接,怎麽啦?”

司銘意沉默了幾秒,低聲問:“怎麽了?在學校裏受委屈了?不想學就回家。”

正好遂了你的心意是吧!司願腹诽他。

司願頂嘴,“就是不想理你,你打擾我學習了,馬上要上課了,不和你聊了。”

“嘟嘟嘟”司願直接将電話挂斷了。

電話那頭的司銘意看了很久手機,将手機捏得死緊,他一天比一天意識到,司願正在長大,他的翅膀一天比一天成熟,正想要向外去飛。他有了自己的想法,更重要的是,他想要脫離自己的控制。

不可能。

司銘意是絕對不會放手的。他心裏的失控和恐慌在瘋狂滋長,變幻為荊棘叢生的牢籠,他攥緊手心,閉了閉眼,他清楚自己對司願的管控是病态的,而司願大概率也意識到了,或許在迷惑在茫然。

他會盡力掌握好這個尺度,讓司願乖乖待在他的羽翼之下。

*

海城的郊區射擊場。

司銘意戴着防目鏡,穿着挺括的西裝,梳向腦後的頭發一絲不茍,他扣動扳機,子彈利落射中靶子。

“會議結束了怎麽會來這裏?”威爾象征性地開了兩槍,體會到怪異的氛圍。

他來海城是為了合作項目的事情,原本想着漂洋過海不容易,想邀請司銘意一同去吃飯,結果司銘意自從接了他家baby電話後就臉色沉得可怕。

直接驅車來了射擊場。

威爾一頭霧水,不明白發生了什麽,屢次想開口結果都失敗了。司銘意眉眼壓低,蘊含着無盡陰翳的情緒,透露着可怕的瘋态。

他額角青筋跳了跳,深吸了一口氣,故作玩笑道:“因為弟弟的事情?也許你對他的事情插手太多,所以煩惱才多。要知道在我們那裏,弟弟都是直接扔出去的,管他那麽多做什麽...”

最後一個字沒說完,威爾忽然被投射一道漆黑無比的視線,吓得他後背冒起涼意,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砰——”一聲。

子彈毫無預兆沖出槍射,正中靶心。

“是嗎。”司銘意慢條斯理擦拭了一下槍身,“你也覺得我對他管得太多?”

威爾心有餘悸,眼皮直跳,捂着胸口震驚,他咽了咽口水,對中文的敏銳度并不是很高,思考了良久才道:“我只是覺得這樣對你來說很累,對你家裏的弟弟來說,也會覺得束縛。”

又是一聲突然的槍響,幾乎要震碎耳膜,威爾張大了嘴巴,他後知後覺,自己是不是說錯話了?

到底哪裏說錯了??

他在名利場上只見過司銘意淡然端正的樣子,游刃有餘,永遠是從容的,氣場威嚴的。而現在的他,和從容沾不了太多邊,他并不理智,眼裏反而壓抑着失控,甚至洩露出一絲無奈與孤寂。

“ming,到底發生了什麽?”

司銘意放下槍支,轉而從煙盒裏拿出了一根煙輕咬,眉宇間的煩躁毫不掩飾。

威爾警惕一看,只見他雙眼泛紅,失控愈來愈嚴重。他更從來沒有見過司銘意吸煙的樣子,在他的印象裏,這個清心寡欲的合作夥伴是煙酒不碰,疏離冷淡的。

淡淡的煙霧缭繞,司銘意緩緩開口,“他是我的弟弟,呵護他,管教他,是我的責任。”

威爾莫名覺得這句話很怪,他遲疑點頭。

語氣說得跟是他老婆似的,哪裏像什麽弟弟?

威爾努力調節氣氛,也拿出一根煙吞雲吐霧,“你和他不是親生兄弟吧?長得并不像。”

司銘意立刻道:“不是。”

威爾:“哦。”

幾分鐘後,他嘴裏的煙掉在了地上,他陡然意識到了什麽,愕然看向身邊的司銘意,對“清心寡欲”這幾個字重新進行了定義。

威爾手指抖了一會兒他才不可置信道:“ming,你該不會...你,唉,你想對他做什麽?”

靜默片刻後,司銘意表情淡淡,直視前方,好像什麽都沒有想,“不做什麽。”

“...”

威爾感覺他聽到的分明是:什麽都想做。

“可是...就算你們沒有血緣,一起生活了那麽多年,也近似兄弟,這樣...你也算是他真的哥哥。”

大概過了五分鐘,司銘意眼裏的深黑幾乎成了無止境的漩渦,他幽幽道:“我不只是想做他的哥哥。”

威爾大驚失色,手裏的槍不慎開歪,射擊到了別的地方。

不是說中國人最講究含蓄,就是這麽講究的?兄弟...兄弟相.奸啊....

威爾滿腦子都是□□兩個字。

瘋了,真是瘋了。

司銘意對他震驚的表現也不出奇,也不感興趣,他沉浸在自己的回憶裏,低沉道:“那晚他躺在我懷裏一直要的時候,很可愛。”

“要,要什麽?”威爾飙了一句國粹,“你們做了?”

司銘意睨他一眼,“沒有。”

海島上天真開心的司願,纏着他一次又一次的司願,全身心依賴他的司願...一幕幕出現在他的腦海裏,司銘意心中又開始郁結。如果他們一直待在海島上多好?

而現在,司願有了他自己的社交圈,和自己的相處越來越少,甚至給他打電話都不想接聽了。這樣的落差,讓司銘意無比煩躁。

“砰——”

“砰——”

射擊場回蕩着急促的槍聲。

司銘意點到為止,不想和其他人分享太多和司願的相處細節,而威爾聽明白了,他前段時間将人軟.禁在海島上。

自以為見過許多花樣的威爾搖了搖頭,果然沉默寡言的人瘋起來,他們完全比不過。

“你還把他關起來過?”威爾第一次覺得中文那麽難理解。

“關起來?”司銘意冷笑了一聲,“那算什麽關起來?”

威爾睜大眼睛,“你還想乾什麽?”

司銘意不作回答,他沉默整理好槍支,深呼吸了幾次,大概是想提醒自己,他低啞道:“我是他哥哥,我能做什麽?”

他的眼裏翻湧着複雜的情緒,心思昭然若揭,但他下颌線緊繃着,像是在隐忍克制。

司銘意帶着一身硝煙的氣息,直接驅車去了學校。

司願依舊背着書包從樓上下來,只是他的步伐沒有那麽雀躍,臉上多了一絲愁容。

他坐進車裏,鼓足了勇氣道:“哥,之後就別來接我了呗?你看其他同學,都是自己回家的,我也可以自己回家,你這麽忙,還要抽空來接我,我會很愧疚的。”

一瞬間,車內的寂靜達到了巅峰。

司銘意握緊方向盤不說話。司願看着他,這是什麽眼神?

司銘意緊了緊下颌,指腹在方向盤上緩緩摩挲了一圈,嘴角呈現不正常的弧度。

“哥?”司願吸吸鼻子,“你身上什麽味道?去哪裏了?”

司銘意依舊沉默,他正襟危坐,下一秒單手扯掉了穿戴整齊的領帶,随意仍在後座,繼而解開了一顆紐扣,衣衫多了幾分褶皺。

司銘意欺身,用力捏住他的下巴,視線一寸寸移過他粉嫩的唇,小巧的鼻尖...

“哥你要乾嘛?”司願本能感到害怕,畢竟摘領帶這種标志性動作,他知道司銘意現在的心情一定很糟糕。

而司銘意冷着臉,散發的荷爾蒙氣息瞬間充斥整個密閉空間,越靠越近。

司願不安極了,後背貼到了車門上,他張大嘴巴不明白發生了什麽,害怕得不知所措。

最終,距離被控制在僅有一拳,司銘意目不轉睛注視着他的眼睛,“我要做什麽?”

“你覺得呢,寶寶?你說我要做什麽?”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