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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 28 章 司願只能是

死後第八年,我哥瘋了 — www.xbanxia.cc · All chapters

第28章 第 28 章 司願只能是

第28章 第 28 章 司願只能是

“這是許秋的基本資料, 他的出生地在海城的一個小漁村,母親姓木,父親在他剛出生沒多久便去世了。他從小和祖父母長大, 并沒有跟着母親, 他應該還有個弟弟...”

司銘意翻閱資料, 看了一遍又一遍,神色一點點發沉, 他不耐道:“我知道了。鑒定的結果出來了嗎?”

尹助面色發白, 直覺他應該是在調查某件大事,還是與司願有關的, 不然司銘意定是不會露出這樣陰沉的神情的。

他遲疑點頭,“鑒定結果顯示, 有血緣關系。”

“你出去吧,這件事情不要和任何人提起。”

尹助明白,趕緊離開。

司銘意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繁華的政商中心,他處理過很多棘手的公司事務, 簽過衆多重要無比的合同,就算孤身一人的他剛接手沒落司事的那會兒,也從未流露過這種森然敵意的表情。

鑒定材料被合上,司銘意緊抓着紙頁邊緣,頗有種風雨欲來的意思。

他撥打了一通電話,對許秋言簡意赅道,“見一面?”

隔天, 司銘意心事重重。司願一早就看出來了不對,他背着書包發問,“公司遇到什麽事情了?”

司銘意說沒有, 而司願一直追問他,問他到底怎麽了,司銘意沉默,只是深深地望向他。

下午時分,距離司氏不遠處的咖啡廳內。

“司先生,您找我...是知道了什麽吧。”莫名其妙找他只有這一個原因了,許秋也不想藏什麽,他也是最近才真的搞清楚,司願就是他從小沒見過面的親生弟弟。

“胎記,過往...基本都對上了,只是,我不知道,為什麽年紀對不上?他的身份信息是假的吧,這八年來他經歷了什麽?”

也許是血緣聯系,雖然素未謀面,但許秋不可避免受到血緣的牽絆,對司願很擔憂,也很好奇。

“他消失了八年。”

司銘意輕描淡寫,絕口不提這八年來他的等待。

“什麽??”

許秋喉結攢動,生性平和的他聽到司願消失八年來穿越回來這件事情後,難免驚詫到咳嗽不已。

同時,他觀察到司銘意眼底那一抹流過的苦楚與隐忍。

看着最重要的人不在這世上,默默等了八年之久,其間的痛苦無法用言語表述。許秋嘆了聲氣,他感受到了司銘意身上莫名的孤寂感。

很快,司銘意又恢複成了那個肅冷強勢的司氏掌權人。

許秋喝了手邊的一杯水,一鼓作氣道:“他應該還不知情,不知道如果他知曉了後,再見到我會是什麽樣的心情。”

“他不會知道的。”

聞言,許秋猛地擡頭,不敢置信聽到了什麽,他雙目瞪圓,被司銘意幽幽的目光吓得差點碰倒杯子。

“明天之後,你就忘記這件事情。”

“不是...”

司願是他尋了多年的親生弟弟,這怎麽能說忘就忘?許秋覺得面前的男人未免太可怕。

“我知道你最近在忙一項重要的課題,這個項目對你來說很重要,但需要贊助資金,你很有實力,但在資金方面欠缺,如果失去了這個機會,不會覺得可惜嗎?”司銘意雙手交叉,定定地看着他,作出談判的模樣,“我可以幫你,前提是,你永遠将這件事情埋在心底。”

許秋瞳孔皺縮,他怎麽會知道自己學業項目這件事情?幾秒後他反應過來了,司銘意是什麽人?只要他想查,就沒什麽是查不到的,自己這種人在他面前,不過是不值得一提的蝼蟻。

如果他品行再卑劣些,他大可以尋找其他各種方法針對自己,讓他永遠消失在司願的視野裏。

也許念着自己是他唯一有血緣的親人吧...

許秋知道自己沒有選擇,只能接受,他神态複雜,“可是為什麽?”

司銘意對這個問題視而不見,他沒耐心再聊下去,起身告別,“司願的一切事情由我來管,你只需要做你自己的事情,忘記你還有個弟弟。”

他的語氣很決絕,許秋後背迅速起了一層冷汗,渾身都是雞皮疙瘩。

可...司銘意和司願終歸不是親生兄弟,他們之間的關系就好到一點都容不下第三個人嗎?哪怕是有血緣的親人?

那司願知情嗎?

衆多問題在許秋腦海裏徘徊,他頭很痛,望着司銘意的背影,他莫名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後怕。

那恐怕不止是兄弟之間的情感。那不是純粹的親情。

許秋被這個想法吓了一跳,在司銘意擡腳離開的時候,他鼓足勇氣拉住了他的衣服。

“司先生,我有些話想說。雖然我和他并不熟悉,說這些話太虛假...但我作為他現在唯一的親人,還是希望他過得好,您...您是陪伴他最久的人,一定要保護好他。我和他相處的時間不多,但他是個很善良的孩子。”

“這張照片...是母親留下來的,襁褓裏的便是他,您應該...會需要這張照片。”

司銘意眯了眯眼尾,接下照片後甩開他的手,“說完了?既然你說了,我是陪他最久的人,你也就應該知道,我不會做傷害他的事情。”

司銘意直接離開,留下身後怔愣的許秋。

憑借着血緣,他就可以對自己說這樣一番話?司銘意冷笑了聲,眼底的瘋意顯露。

司願分明是他一個人的。

他認識司願之前,沒有人陪過這個可憐孩子,明明是他先抱住那個單純幼小的孩童,抹掉他挂在眼尾的淚水的。

他看着久遠的照片。相片裏,司願是幾個月大小的嬰兒,旁邊站着兩三歲的許秋。

司銘意摸了摸照片裏的司願。

他想到二十幾年前,司願那時候才不到六歲,他發育遲緩,經常吃不飽穿不暖,營養不良,瘦弱到風一吹就飄走了。

但他的一雙眼睛很亮,濃密的睫毛總是眨來眨去,透露着小孩子的天真和稚氣。

他跟着木婷來到司家。

司家裏每隔一段時間就會來一位新的漂亮女人,木婷便是其中一位,她和每一個相繼離開的情人想的都一樣,以為自己獨一無二,只有自己才能在豪門貴族的司家穩住腳跟。

以為自己才是那個幸運兒。

卻不知道司覃對待每個情人的手段都是一樣的,更不知道司家從上到下,全都爛完了。

木婷珠光寶氣,天真以為早已脫離了以往的土氣,一躍而上。而她身旁的司願臉上怯怯的,做什麽都小心翼翼,和張揚作弄的她完全相反。

這好像總是在提醒她,她不過就是想要攀上高枝的假鳳凰。曾經的她,是個和鄉野男人生過孩子的女人。

她對司願沒什麽母愛,不過是看着他性格更乖,帶着他來司家好讨些可憐。

“媽媽。抱抱。”

“媽媽,那些叔叔好可怕...”

司願改不掉孩童的撒嬌和依賴,總是跑着黏在木婷身邊,在這偌大的別墅裏,他只有媽媽才是熟悉的。

但木婷不需要他,很少搭理他,嫌煩了就敷衍他,讓他一個人在黑暗的雜物間裏待着。

那裏才是小小司願的歸屬。

司願站在破敗發黴的雜物間裏發呆,他不知道為什麽沒有人喜歡他,所有人都踢開他,就連生他養他的媽媽,都要踢他一腳。

為什麽呢?

司願睜着大大的眼睛流淚,哭到眼睛發疼,也等不來人和他說話。

直到某天,司願透過窗戶,看到另一邊,有個比他高了半個頭的男孩,也正站着回望他。他也在觀察着自己。

男孩的目光是厭惡的,麻木的,好似很反感自己的出現。但他投射來的視線裏,多了一絲好奇,好似在竊喜,終于不是孤獨的一個人了。

司銘意捏着照片,坐在車裏深吸了一口氣,胸腔窒悶,忽然炸裂地痛了一下。

他閉了閉眼睛,試圖緩解眼睛的疲勞。

他遠比司願發現他的時間要早得多。

從小司願出現在司家的第一天起,司銘意便在觀察他。

他嫌棄司願的粘人和幼稚。怎麽會有小孩稚嫩成這樣?在司家,這樣的小孩是很難生存下去的。

他不解司願為什麽會有流不完的眼淚和說不完的話。每天都要纏着木婷要說話,要抱。這樣的小孩很麻煩。沒看見木婷根本不想搭理他嗎?為什麽還要熱臉貼冷屁股?

再後來,他透過窗口,看見被踢開的司願蜷成一團,小小一只蹲在地上默默流淚,幾乎要把整個司家哭淹了。司銘意覺得很煩,越看他的腦袋越煩,幾乎要忍不住主動去找他,讓他不要再哭了,哭得他頭疼。

他看見司願圓圓的小臉上挂着大大的眼睛,那麽亮的眼睛,卻充斥着膽怯與茫然,逐漸黯然失色。

他拼了命地跑來跑去,卻沒有任何一個人注意他的存在。

直到那天,他和司願終于對上了視線。

從此,司願再也不要木婷了,而是無時無刻纏着他,像終于找到巢xue的倦鳥,哪裏都要貼着他,蜷成很小的一團,縮在他的懷裏小聲喊“哥哥”。

司銘意将相片保存在口袋裏,删掉和許秋的所有通話記錄,按照承諾的那樣,讓助理去安排課題資金的事情。

一切都像沒發生過,司銘意可以抹去任何他想要隐瞞的東西。

六月上旬,海城終于熬過了寒冬和暧春,步入早夏。

高考結束鈴敲響,司願自以為考得很棒,他下樓一路跑到門口,四處張望尋找身影,果然立刻捕捉到了熟悉的背影。

“哥!”司願跳到司銘意的身上,滿臉喜悅,“我考的很好哦,你應該兌現諾言,帶我去吃好吃的!”

司銘意說好,他昨日特地将所有的工作安排都延後,騰出一整天的寶貴時間滿足小男高的所有心願。

司願吃美了,飽.暖思xx,晚上,他趴在床上捧臉發呆,腳丫踹了一腳男人寬闊的背影。

“哥,我想要點獎勵...”司願的腳丫踩着他的後腰,順着向上摩挲了幾下,“可以不?哥哥...”

“嗯?”

司銘意一回頭,便看見司願白嫩細長的小腿,青澀,如同剛成熟待采撷的果實。

他眯了眯眼尾,銳利的視線隐藏在潔淨的鏡片後,衣冠整齊,正襟危坐。

“哥哥...你就滿足我一下莫...”司願撅着嘴巴說話,好可憐的模樣,像粘人的小貓撲到司銘意的懷裏蹭來蹭去,他的眼神純淨,透着天真的無辜,但語氣卻大膽又張揚,“好不容易考完了呢,幫幫我幫幫我。”

清秀的手指勾着寬大的指節,着急地撓了撓,司願跪坐在床上,做出虔誠狀,眼神有一瞬的不清明,似乎陷入了旖旎的回憶中,不自覺攏了攏。

“寶寶,腦子裏就想這些事情?”司銘意似笑非笑,指節輕輕扣了一下他的腦袋,“你還在成長期,要懂得節制。”

換做平時,司願肯定就悶悶不樂踹他一腳然後離開了。但此時,他看出了司銘意流露出的縱容,他的呼吸粗重了幾分,視線定定的,方才說的那些話不像是教訓,反是允許和縱容。

司願躺在他懷裏咕湧幾下,“快點快點!”

半小時後,司願渾身濕漉漉的,身體軟弱無力,如同癱軟的小蝦米,唇邊吐出熱氣,他喃喃着,“哥哥...慢點,我覺得我快死了...”

司願趴在他的肩膀上小聲喘氣,粉嘟嘟的嘴唇有一點牙印。

“還不夠?以後也打算讓哥哥給你解決這種事情?”

司願茫然擡頭,被伺候美滋滋的,他沉思了幾秒,脫口而出,“也不會呀,我以後總是要戀愛的嘛,到時候就不用麻煩哥哥了。”

空氣驟然寂靜無比,氣流凝固,司銘意周身的氣壓低到了極致,他冷哼一聲,“戀愛?還是寶寶,就要早戀?”

“我這個年紀,還算是早戀嗎?”

司銘意幾乎是咬着牙齒一字一頓,眉眼間壓抑着不耐,“寶寶有喜歡的人了?學校裏的人?是誰,叫什麽?和你是一個班級?我怎麽不知道有這個人的存在?”

司願懵了,頭一次從司銘意的口中聽到這麽長一串話,隐約有種瘋了的感覺,又覺得奇怪非常,什麽叫做“他怎麽不知道有這個人”?

難道他在學校裏的一舉一動,司銘意都知道?雖然他在學校裏派了保镖保護他,但他們平時都在暗處,負責安全就好。也不至于全天盯着,将他的所有行為都報告給司銘意吧?

“看來我有必要去親自了解了解。”

司願見他處在怒火的邊緣,小腦袋瓜轉了轉,想了半天終于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司銘意習慣了充當他家長的身份,如兄如父,對戀愛這種事情必定是關注再關注的。據他了解,就比如說李思,他的父母也總是叮囑讓他不要早戀,要是敢早戀就把他的腿打斷。

原來是這樣...司願的腦子裏忽然調皮了一下,反正不管怎麽樣,司銘意又舍不得打斷他的腿,頂多挨幾下揍屁股。

“你想要了解那個人呀?”司願眨眨眼睛,嘴邊擎着笑。

這點笑容落在司銘意的眼裏,變成了甜蜜害羞的象征,他攥緊了拳,幾乎要将手裏的玻璃杯捏碎,語氣壓低,“是誰?你每天做了什麽,我會不知道?”

怎麽可能會有這樣的一個人?他全天監測司願的行為舉止,就連他什麽時候去尿尿,司銘意都知道,這樣一個大活人,他無論如何都不可能不清楚。

話又說回來,假如真的有那個人。他對司願的脾氣有多了解?能夠做到滿足他的一切需求嗎?知道把控他任性的界限嗎?可以将所有的關心都放在他的身上,一分鐘都不會疏忽嗎?

不可能。不會有這樣的一個人,比他對司願更上心。

司銘意臉色黑沉無比,手骨攥得死緊,發出咯咯的聲音,他緊抿着唇,渾身緊繃成蓄勢待發的弦,腦中那根理智的弦很快将要崩裂。

這時,溫熱的觸感攀上了他的頸側。

司願淘氣地戳戳他嚴肅的側臉,哈哈一笑,“哥,我騙你的啦!哪有人比你對我更好?而且我每天都在學習呢,哪裏有早戀的可能?”

“但是哥哥,你這麽生氣乾嘛?你這個家長當得是不是太封建了,我馬上就大學了,他們說上了大學一定要談戀愛,不然就白上了,對吧?”

那根繃直的弦倏然松散了些,司銘意長久地看着他,看司願眼波流轉,半晌,臉色終于好看上一些,擡手就給了司願的屁股一巴掌,“這種事情也能騙我?再有下次,就不是打屁股這麽簡單。”

“我就是和你開個玩笑,哥,你乾嘛這麽嚴肅?還兇死了,開玩笑都不許了?”

司願看不懂他的情緒,覺得莫名非常。

“玩笑?你認為這是玩笑?”司銘意唇角牽起一點弧度,但眸光冷得像冰山。

司願噎了一下,半天沒說出話,他觀察司銘意的表情,在他面色趨近崩裂扭曲的時刻,腦袋被司銘意撫着靠進了胸膛。

司銘意深吸了一口氣,沒讓他看見自己失控的樣子。

司願嗅了嗅司銘意身上熟悉的味道,方才的納悶迅速消散。他又問道:“哥什麽叫我每天做什麽,你都會知道?我每天晚上睡覺時候翻了幾個身你也能知道啊?”

“我在家裏而你在公司的時候,也知道呀?你什麽都知道?”

司銘意不置可否。

司願張望四周,忽然道:“你不會在家裏的每個角落都裝了監控吧?就是為了看我每時每刻在做什麽?”

司銘意撓了撓他的下巴,有那麽一瞬間,他不想再僞裝正人君子,不想做他的好哥哥,他帶着一絲玩味道:“嗯,如果我說是的呢?”

“唔...”司願自己都被這個猜想假到了,閑着沒事在家裏裝那麽多監控做什麽?司銘意每天那麽忙,怎麽可能會無時無刻看監控?他沒當回事,笑嘻嘻繼續玩笑,“那我就離家出走!”

聽完,司銘意笑了,他發出低低的笑聲,仿佛覺得這不可能,篤定司願不會離家出走,斷然不會離開他。

不過是孩童撒嬌的話語罷了。

司銘意繼續摸摸他的下巴,內心陰暗一片,扣起指節讓他擡起頭對視,“寶寶真會說笑。”

司願哼哼,臉上帶笑。他語氣更加黏膩,軟聲道:“我還睡不着,再來一次吧,求求你了哥哥,哥哥對我最好啦!”

司銘意無奈失笑,點了點他的鼻尖,另一只手無意識摩挲了幾下指腹,“剛才你說自己已經有喜歡的人,這種情況下,還讓哥哥幫你?”

“哪有你這樣的壞小孩,有喜歡的人還要哥哥幫你爽?”

司銘意穿着禁欲的正裝,對着他比了個意義不明的手勢。

“...”

司願臉唰一下紅了,他扭過頭去,越聽這句話越面紅耳赤,害羞又羞愧,司銘意把他說成什麽了?好似自己是那種很色,人品也不太好的人。

“才不是!都說了只是開玩笑!”

司銘意意味不明,“所以你只有哥哥,對不對?”

司願覺得這句話很怪,但司銘意一直居高臨上耐心地引導着他,“寶寶說,對不對?”

司願的開關被他把控在手裏,他蜷縮腳趾咬唇,不得不呢喃着:“是,是的...我只有哥哥。”

司願整個人都像泡在柔軟的雲朵裏,他急促呼吸,覺得不妙,卻聽見司銘意低啞的嗓音。

“過來,睡褲先不穿,躺在這裏。”

司願欲哭無淚,潮紅蔓延到頸側,他搖搖頭小聲嗚咽,“你要乾嘛?”

“當然是繼續做你想做的事情。”

“不了不了。”司願連忙擺手,他覺得自己年紀小,沒厲害到司銘意那種程度,再食髓知味都不可以再繼續了。

但司銘意姿态慵懶坐在床邊,高大的身影阻絕了身後的光暈,顯得他輪廓鋒利寬闊,“是哥哥的失職,過來,我不會說第三次。”

“嗚嗚...”司願眼裏暈着淚水,只好松開睡褲。

半夜,司願躺進乾爽的被窩裏,他看見司銘意的睡衣,舔了舔唇,絲毫沒覺得有什麽奇怪的。

也不覺得不正常。

“哥哥。”他伸手就要過去。

好兄弟嘛。

司銘意凜眉,冷臉推走他的手,後背的肌群隆起,“不需要,別調皮。”

“你小瞧我?”司願跳起來叉腰指責他。

司銘意眼神發暗,很多次覺得他這個弟弟真是欠草,不怪他心思肮髒。

他就算裝得再正人君子,無欲無求,又能對這個可愛天真的弟弟忍到什麽時候?他甚至一閉眼,腦海裏想的全是司願被自己吻到意亂情迷的樣子。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