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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 29 章 兄弟間畸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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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 29 章 兄弟間畸形

第29章 第 29 章 兄弟間畸形

海城大學也是頂尖級別的名校, 司願的高考分數很高,選擇性很多。

司銘意不希望他去太遠,認為學校裏該有的資源他可以給予, 學校裏沒有的他都有。司願想了想, 也不是很想去太遠的地方上學, 一是不習慣和司銘意分開太久,二是司銘意根本不可能同意。

他坐在司銘意的懷裏填報好志願, 幾乎沒有什麽猶豫就選擇了海城大學的商科。

“我要好好努力, 要超過你,以後你的公司歸我, 你就給我打工好了,我讓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

司銘意笑了笑, “好。”

臨近開學,司願百無聊賴,他劃動微信列表,忽然想到小許老師,他的生日就在九月份, 他認真想着回送給他什麽禮物呢?

司願想發表情包,問問他是否有空。卻見聊天記錄前一個很紅的感嘆號。

許老師什麽時候把他删了?明明是會送告別禮物的關系,怎麽會這樣?

傍晚,司願只穿着一件白色的薄t趴在床上,勾着細長的雙腿發呆,“哥,我發現許老師怎麽也聯系不上, 他甚至連手機號都把我拉黑了,不會發生什麽事情了吧?哥你手機借我用一下,我打給他看看...”

司銘意為他端牛奶的手一頓, 不動聲色拒絕,“你關心別人做什麽?”

“什麽叫我關心別人...他是小許老師诶,我突然發現他把我删了,我能不好奇一下麽。”司願給了他一拳,“不給就算了嘛,哼!”

司銘意斂下眼眸裏的複雜情緒,不鹹不淡道:“他生活的很好。人的關系不會長久,既然他選擇了結束和你短暫的師生關系,那就不要再糾結了。”

“什麽?”司願聽他叭叭一長串,完全無法理解,說得這麽嚴肅做什麽?難道有什麽事情瞞着他?他眯起一只眼睛,大無語地嘆了聲氣,“我睡覺,睡覺好了吧。”

*

海城大學開學的那天,穿着挺闊正裝的男人将車裏睡迷糊的少年抱了出來,路過的人紛紛駐足,不停地瞟着價值不菲的車,眼裏全是豔羨和驚嘆。

卻又被矜貴男人強大威嚴的氣場吓得不敢靠近,只敢遠觀。

司願打了個哈欠,雖然開學,但他什麽都沒準備,甚至司銘意送他報道的時候,他還躺在被窩裏睡大覺。

反正只要有司銘意在,他什麽都可以不做。

學校裏全是與家長告別的學生,司願被感染,竟然真對司銘意流露出了幾分不舍。雖然學校離莊園不算遠,司銘意還是照常會接送他回家。

“哥,我有點舍不得你了,咋辦?”

司銘意聽得笑了一聲,心情頗好的樣子,他抓住司願晃來晃去的手臂,“那乾脆今天不要報道了,現在就和哥哥回家。”

“那怎麽行?”司願果斷拒絕,“你別老說這些讓我變成小文盲的話,走開走開!”

司願又在他哥的車上坐了好一會兒,不老實地黏來黏去,他摟着司銘意的腰腹,雙手插進他的口袋,摸出來一張小小的照片。

他借着光偷偷看了幾秒鐘,忽然那張照片被奪走,司銘意語氣急促且嚴厲,“一秒鐘都不能乖乖的。”

“那什麽照片?”

司銘意表面上很冷靜,但手指蜷了蜷,低聲道:“你小時候的照片,想看的話家裏還有很多。”

“好了,再不去就要遲到了,下車。”

司願當然聽出了他話語裏岔開話題的意思,他皺着眉揮手告別,将滿腹的疑問吞了回去。

眼看着司銘意的車遠離,他心裏直嘀咕着。

那張照片上,是他沒錯。還是他很小的時候,司願的鎖骨上有一道淺淺的胎記,形狀有些像蝴蝶。但那個年紀的他,還沒和司銘意認識,他哪來的照片?

而且他的身邊還站着另一個小小的男孩。

那個男孩不是司銘意。

而是小許老師,因為他看見背面用黑筆清楚寫下的名字:許秋。

許秋怎麽會有他很小時候的照片?站在他身邊的男孩...難道是許秋?

許秋也莫名其妙删掉了自己的聯系方式。難道真的有什麽事情在刻意瞞着他?

司願腦子裏全是疑惑,但他無法去向司銘意追問,因為他感覺到司銘意或多或少是故意隐瞞他的。

某個荒謬的想法在司願腦海裏形成,他雙目瞪圓。

*

傍晚六點多,司願借了李思的電話撥打號碼。

李思也上了這所學校,和他選擇了相同的專業,班級就在隔壁。

電話響了幾聲後,那頭“喂”了幾聲,聽見熟悉的聲音,司願有一肚子的話想要問,他抿了抿唇,只道出一句,“小許老師,我想和你見一面。”

“...”

那頭沉默了許久,似乎在掙紮着什麽,倏然他嘆了聲氣,“有什麽事情...”

司願直接打斷了他,“我們其實是親生兄弟,是嗎?”

許秋的聲線抖了起來,“你都知道了?”

一個小時後,在距離學校幾公裏位置的餐廳裏,司願點了一份甜布丁,他沒什麽食欲。

他給司銘意發了條消息,告訴他今晚臨時有晚修,晚點來接他,司銘意沒有詢問多少,只是讓他注意安全。

“弟弟...”叫完許秋立刻噤聲,想到司銘意上次警告他的那些,後背不由得滲出冷汗,他屢次張口卻什麽都很難說出來,“我...”

許秋腦子裏很亂。以司銘意的态度,是定然不可能主動告訴司願的,那就只能是司願自己發現的,而現在...應該是司願瞞着他出來的。

許秋警惕張望四周,手指緊張地交握在一起,他從沒有見過像司銘意那樣的人,位高權重,為了目的什麽都可以做出來。

司願聽到許秋的稱呼後,他心中的嘀咕倒是緩解了下來,坦然地接受了這個事實,“這些年來你過得怎麽樣?”

原來他初見許秋的熟悉感,是血緣使然。他原本以為這輩子都不會找到親人了,沒想到命運和他開了個玩笑,最終他還是找到了自己的親生哥哥。

司願看着一向溫和的許秋滿臉糾結焦慮的樣子,不由得擔憂道:“哥...?”

話剛說完,司願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詭異,他從未叫過除了司銘意以外任何人“哥”,仿佛司銘意才應該是他唯一的親生哥哥,他的人生裏應該只有司銘意一個哥哥。

“挺好的。母親帶你離開之後,我在小漁村跟着祖父母長大,我一直很想尋找你們,但沒過幾年,聽說母親...生了癌症去世,而你也再也尋不到了蹤跡。”許秋搓了搓臉,深吸一口氣,“我也沒有想到竟然還能找到你。”

司願咬了咬唇,眼睛微微濕漉,即便他和許秋基本上沒有相處的記憶,但找到世上唯一親人這件事,還是讓他動容。

許秋連喝了幾口水,他一直是很緊繃的狀态,摩擦着雙手,心裏越來越緊張。司銘意警告他的話不停萦繞在耳邊,他不敢去想如果司銘意知道了他們已經相認了怎麽辦?

他陡然心生可怕,無法找出辦法應對這樣碾壓他的人。那司願呢?他...雖然司銘意的所作所為全是為了他,沒有哪個人的關心和保護能夠做到這種地步。

可他知道,司銘意肯定是有自己的目的,比如說,他的感情并不純粹,他存在他的卑劣,那司願怎麽辦呢?

許秋壓低聲音提醒,“小願,你和司先生...他...我看得出來,你們感情很好,他從小把你撫養到大,但是,他畢竟不是你真的哥哥,我不知道他對你的目的是什麽。”

“嗯?”司願吃了一口布丁,舔去嘴唇上沾到的蜜糖,眨了眨眼睛,很茫然,“我哥對我特別好,他能有什麽目的?”

許秋閉了閉眼,尾音發顫,無法與他表述司銘意那天與他的談判,“他不是一個很簡單的人,而且,他對你的管控太嚴格了,你沒有覺得嗎?”

他是個變态啊...

許秋看人很準,但他不敢說。

司願點點頭,“是啊,他就是喜歡管我,但最後都會和我妥協的。”

許秋看他怎麽也理解不到深層意思,有些着急道:“也許是因為你們之間沒有距離感,太親密了,導致關系有些畸形...”

話說完,許秋就後悔了,他不應該說這樣露骨的話,他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只是這番話需要再修飾一番才能說出來。

“畸形?”

司願搖搖頭,這句話他從李思那裏就聽過,當時他還挺不開心的,他不喜歡外人探讨他們之間的關系,他和司銘意怎麽樣,那是他們倆的事情,為什麽這些人總是要評判他們的關系?他和司銘意認識十幾年,幾乎是整日整夜待在一起,他們什麽樣,難道外人比他們更清楚?

“沒有呀。”司願鼓了鼓臉,雖然面前的人是他親生哥哥,但他也有一瞬的排外在作祟,“你不要這麽說,我哥哥他只有我了,他就是那樣的人,你是因為他太嚴肅了所以害怕嗎?他人很好,你不要誤會。”

“...”

許秋有些崩潰,他定定地看着面前的司願,不知道他這些年來和司銘意到底是怎麽待在一起的。

他從剛給司願當家教那時候就覺得,他們倆之間的氛圍太奇怪,羁絆又太強烈,沒有任何人能夠插入他們的關系,此時此刻,這種念頭達到了巅峰。

面對司銘意這樣滿腹心機,心狠手辣的人,司願卻只覺得他是很好的人,展露的只有天真和純淨,也許...司銘意真的把他養的很好,将他放在溫室裏,不讓他知道任何殘酷的事實。

更不會對他表現自己兇狠的真實一面。

司願悶悶不樂吃完布丁,他自言自語,“哎...你也覺得我和我哥的關系太近了。”

許秋拍了拍他的肩膀,學會了委婉,“你們之後都是要各自結婚成家的,難道還要一直在一起?”

又是這句話!

司願自己說說可以,也不覺得有什麽。但真從別人口中聽到,他便煩躁不已。為什麽總是指向他們終究要分別的結局?難道就不可以一輩子粘在一起嗎?

“這不正常。這太不正常了!”

司願呆呆地看着情緒激動的許秋,仔細琢磨着他的話。

他裝着心事,到了司銘意的車上就裝睡,他偷偷瞄了幾眼司銘意,心想他們真的太沒有距離感了嗎?

回家後他趴在床上,和李思打了個電話。

“司願,你每晚還要回家住呢?好不容易上大學了,我終于不用被爸媽管東管西了,我終于自由了!你在家裏住,被你哥管着不會覺得窒息嗎...”

司願悶在枕頭裏想了想,平時他是慣會和司銘意争吵,說他不給自己自由,可真要搬出去住了,他覺得非常不習慣,畢竟他和司銘意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分居過。

“上大學了就不能在家裏住了嗎?”

李思愣了愣,“不是這個意思,但是...一般人肯定都更想出去住吧。”

司願心事更重,他把被子一蒙,對啊...他真的從來沒有想過要出去住這件事情。

*

淩晨,萬籁俱寂。

司銘意的卧室裏,壓抑着隐忍的粗喘聲。他只穿着居家的睡褲,上半身的肌肉輪廓隐匿在昏暗中,極具爆發力。

他正看着筆電裏的監控畫面。

躺在床上的少年睡得安穩,蜷成小小的一團,很乖。

睡着的樣子也可愛極了。

一想到他乾淨漂亮的面孔,是被自己養大的,司銘意的喘息聲就更重些。

他點開相冊裏随便一張照片,少年穿着柔軟的毛衣,坐在花園裏曬太陽,軟軟地笑着,漂亮的杏眼彎成月牙,明亮無比。

是他待在家裏的時候,陳管家偷拍下來彙報給他的照片。

這樣的照片還有很多,幾乎裝滿了他的手機內存。

司銘意斂下飽含欲念的眉眼,腦子裏什麽都會想。他重新看向監控畫面,低聲喊了句“寶寶”,直到手心和手臂全是濕漉漉。

他進了浴室,強行用冷水澡壓下更多的□□。

他随便從櫃子裏拿出藥盒,吞了幾顆藥片。

而一牆之隔的司願翻了個身,他煩躁地抓抓頭發,不停地想着李思和許秋和他說的話。

李思是他的好朋友,許秋是他的親生哥哥。兩個人都沒有必要欺騙他,可能從外人的視角來看,他和司銘意确實沒有邊界感了。

他狐疑探出腦袋,望着幾個牆角,不知道為什麽,那種被監視的感覺又來了。從他剛住進這個家裏時,那種奇怪的感覺就開始了。

他忽然想到那天司銘意所說的“對他的事情什麽都知道”,這句話在他心裏埋下了一顆種子,淩晨想事情很容易多心,他總覺得司銘意有可能裝了監控。

不過莊園這麽大,他控制欲又很強,裝幾個監控沒什麽。但是在他的房間裏裝監控就不可能了,大半夜的肯定也沒人看監控。

司銘意半夜不睡覺,看監控裏的自己睡覺是什麽意思?瘋了吧?

一定是自己想太多了。

睡覺!睡覺!

司願重新縮回被窩裏強迫自己閉眼。

第二天一早,司願本以為腦子裏裝的事情會減輕,但并沒有,反而越壓越重。他唉聲嘆氣,在卧室裏檢查了一番,并沒有發現什麽可疑的東西。

他匆匆下樓,打着哈欠準備吃早飯,見陳管家早早便等候了,“小少爺,這麽早就起床了?我叫傭人去準備早餐。”

司願繼續打哈欠,頂着軟蓬蓬的發絲,點了點頭。

陳管家急着去吩咐傭人,手機就放在桌上,沒有鎖上。他瞟了一眼沒當回事,忽然彈了一下,是司銘意的消息。

[司銘意:嗯,那就全部再換掉。]

什麽換掉啊?陳管家平時都和哥哥聊些什麽?

司願的好奇心被勾起,但這是陳管家的手機...他偷看別人手機不太好吧,也不太道德。轉念一想,和司銘意聊天而已,能有什麽,他只是看看他哥哥會說些什麽而已。

他點了進去。

[司先生,早上檢查,發現客廳裏的幾個監控不太靈敏,需要換掉嗎?]

司願腦袋懵了一下,像被砸了一拳。家裏竟然真的有監控?他的預感這麽準的嗎?不過客廳裏,倒也還好,他平時不常待在客廳。

司銘意又發了一條信息。

[小願今天沒課,在他出去的時候,再去檢查他屋裏的監控,不要被他發現。]

“...”

什麽叫不要被自己發現?

“小少爺,看看合不合口味,小心燙。”

耳邊傳來陳管家的聲音,司願趕緊退出聊天,把手機歸位。他急忙應付了一聲,但心底久久不能平靜。

“小少爺,怎麽了?剛才還很開心的樣子。”陳管家憂慮道。

司願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有很多問題想問,但一想到他是歸司銘意管的,自然也是聽他的命令,問他不如不問,便搖了搖頭,擠出笑容。

原來以前的錯覺都是真的。

可是...司銘意為什麽要在他的卧室裏放監控呢?難道說...他真的有時候淩晨還在通過監控看自己?沒必要吧。

他到底是管控欲嚴重到了什麽地步,才要在卧室那麽隐私的地方安裝監控啊?

司願不解,他沒吃幾口早飯便溜達進了司銘意的房間裏。

他轉了幾圈,發現他真的保存了之前所說的寶寶口水巾,其他的全是自己小時候的東西,衣帽間裏也準備着他每年都需要穿的衣服。

司願沉思了會兒,終于品出來一絲不對勁。

司銘意這個大家長當得确實太負責了。

他打開平日裏會鎖上的抽屜,不知道為何今天沒有鎖,也許是司銘意早上急着去處理重要工作疏忽忘記了。

藥盒是一串英文,司願不知道這是什麽,他搜索了一下,是一種專門治失眠的藥物。難道...司銘意每晚都睡不着,每晚都失眠?衍湯

他有時候會纏着和司銘意一起睡覺,不過他總是心大,沒幾分鐘就睡着了,根本不知道身旁的司銘意什麽時候睡着的,反倒是他沒睡着的那幾次,司銘意也都還醒着。

他真的有失眠症?

司願搜索了一下導致失眠的原因。

更可怖的是其他的藥瓶,那都是針對精神問題的。司銘意到底怎麽了,他為什麽要吃這些藥?

可他平日裏絲毫沒有看出來司銘意有什麽問題。

司願緊張地咬着手指,絞盡腦汁想。監控/失眠/藥物...

好半天,他終于想明白了。也許許秋和李思說得很對,他和司銘意的關心太親近了,沒有距離感。司銘意對他生活的全部都大包大攬,所有細節都是他在管,比他自己還了解自己。

也就意味着,司銘意生活的重心全放在操心他身上了。

不管是什麽家長,注意力全放在孩子身上,長期以來,肯定是會出現問題。

司銘意的世界裏幾乎只有他一個人,他也從來沒有說過有喜歡的人,就連朋友都沒有。他的生活是圍繞自己轉的,除了工作就是趕回來陪自己。

而司願呢...總是和他吵來吵去,這樣一看,自己好像确實不是什麽很省心的小孩兒,都讓他哥哥獨自吃藥排解了。

司願越想越傷心,他戳了戳那些藥瓶,不敢想司銘意一個人都承受了什麽。

他為什麽沒有早點發現呢?

“關系畸形...”

“任何關系都是需要距離的,不然容易崩潰...”

“...”

李思和許秋的話萦繞在耳邊,敲打着他的腦袋。司願給藥瓶拍了幾張照片後放回原地。

他認真想了想,給李思發了條語音,“你知道學校附近有什麽可以租的房子嗎,我生活經驗不是很多...平時只要有我哥在就好了,我什麽都不用管。我覺得你之前說的對,也許我确實應該獨立一些,和我哥嘗試戒斷一些時間,分開點距離,不能再讓我哥整日為我操心了。”

李思震驚,“你要搬出去了??我想想...”

樓下,陳管家臉色變了又變,他忽然想起來那時候忙着進廚房,忘記将手機鎖屏了,當時司願就坐在旁邊,目之所及的地方。

而且...而且司銘意那時候還給他發了消息,上面的幾句聊天記錄他還忘記删除了。

他不知道司願有沒有看見,但保險起見,他還是告訴了司銘意這件事情。

司銘意沉默了一會兒,冷聲道:“嗯,我知道了。”

看來他最近購買的監聽真有必要派上用場了。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