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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 30 章 “你剛才叫

死後第八年,我哥瘋了 — www.xbanxia.cc · All chapters

第30章 第 30 章 “你剛才叫

第30章 第 30 章 “你剛才叫

一周後, 司願對全新的大學生活非常适應了,他交際花的性格在哪裏都很吸引關注,配上精致的小天使長相, 走到哪裏都是視野的中心, 整日除了學習還要參加各種各樣的活動, 忙得不可開交。

李思也為他物色了學校附近的一間公寓,和莊園相比一天一地, 不過好在設施完備, 采光極好。

司願蹑手蹑腳收拾衣櫃裏的衣服,他沒敢拿太多, 怕被發現出什麽端倪。

穿着夾克的小熊被放在書包裏,司願拍了拍鼓鼓囊囊的包, 忽然聽見了敲門聲,他一愣神,趕緊把書包藏在床底。

司銘意只穿着一件板正的襯衫,大概是剛結束會議不久,居高臨下的威嚴冷肅沒有收斂乾淨, 他靠在門口,神色無比平靜,“偷偷藏什麽?”

“!”司願心裏一驚,他按捺緊張,“哥,你什麽時候回來的?神出鬼沒的,我都沒聽見動靜...”

司願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拍拍胸脯。他沒敢和司銘意說他要出去住這件事情, 他必定不會同意的,指不定又要說說說,一想到先前只是去一中上學, 和他鬧了那麽大矛盾,司願心裏就不停打鼓。

他還是将這回事咽回了肚子裏。

司銘意靠近,撫平他額前的碎發,整理了一番他穿着的短袖短褲,目光在他粉色的膝蓋上稍微停留了會兒。

“最近有沒有乖?”司銘意唇角勾起一點笑意,仿佛巡視領地的慵懶野獸,“在家裏沒有看見什麽?”

不知道為什麽,司願覺得他的笑很詭異,仿佛在等着獵物上鈎一般。他明白司銘意的意有所指,重重地在心裏哼了一聲。

當然看見了!你還知道問啊!

在家裏裝了那麽多監控管教自己,現在知道害怕被發現了?

他仰起小臉,“沒有呢,我應該看見什麽?”

司銘意掃過他漂亮的面孔,視線若有似無順着他粉嘟嘟的嘴唇游移,沒有再繼續話題,“乖。”

“下午和晚上都有課,我要回學校了,不會回來太早,別打電話給我,我很有可能聽不見。”司願揮手告別,急匆匆要跑出的樣子。

腳下忽然一空,司願後知後覺,他被司銘意提溜着書包拎了起來。

司銘意橫抱起他,眼眸深邃沉靜,“沒有什麽事情瞞着我?”

“...”司願立刻反駁,語氣強烈,“你又懷疑我!”

但心底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緊張重新泛了起來,他心虛地撅撅嘴巴,白皙的皮膚暈染一點紅色,變扭地扭過頭去。

司銘意饒有興味看着他嘴硬的小模樣,真是一天都學不會乖點。

司願略微不耐煩道:“我真走了,你別煩我。”

難道他知道了什麽...?不可能吧,他總不可能在自己身上放監聽了。

一直走到車前,司銘意都沒有将他放下,而是凝視着他,用着審判的銳利目光,“真的沒有事情瞞着我?”

“寶寶,不要被我抓住你在騙我,不然就要把你關起來打屁股了,哪也不準去。”

司銘意唇角的笑意更深,卻感受不到絲毫笑意,他摸了摸司願的臉頰,“臉這麽紅,寶寶知道自己說謊的時候,最容易臉紅嗎?”

司願慌亂了起來,他難以形容這種感覺...司銘意眼眸漆黑,隐晦着陰暗的瘋感和難以辯駁的情緒。

似乎他所說的那些話都不是玩笑,而是真的會把他關在家裏。

烏木的氣息不再是以往的安心飄散,而是摻雜着雄性氣息侵襲而來,正在試圖一點點标記所有物。

司願睫毛抖了抖,他鼓起臉,上去就給了司銘意一拳,“天天就知道吓唬我!”

司願光速上車,大聲讓司機快點開走。司銘意站在後面笑了笑,他看着手機裏的定位和監聽功能一言不發。

弟弟這麽單純,怎麽可能發現他為他的手機安裝了監聽器?

*

偌大的課堂內,司願抱着書本乖乖坐下,但很心不在焉,李思拍了拍他的肩膀,問他什麽時候搬出來,怎麽看起來不開心。

司願搖了搖頭,終于将忍了一周的事情說了出來,“我在家裏發現了好多監控。”

“什麽??你說你哥在你房間裏還裝監控?”李思覺得非常不可思議,連連震撼,“他一直這樣嗎?雖然我之前就和你說過...但我覺得現在...你哥好像做得太過分了,再這樣下去...”

“噓...”司願堵上他的嘴巴,開始了他的一套說辭,“你不懂,我反思了一段時間,我覺得我哥...算了,說不明白。對了,我打算明天就搬出去,我哥明天要去國外,估計要待個幾天,等他快回來我再想想怎麽和他坦白。”

李思沉思了很久,他不明白為什麽司願從來不會對司銘意感到害怕。司銘意控制欲很強,而司願只是和他吵,卻從來沒有覺得他為人恐怖過。

他只是想盡辦法用毛茸茸的爪子拼命撓司銘意,卻從未想過真正和他遠離。

李思忽然想到了什麽,他提出建議,“你哥是不是從來沒有喜歡的人?他最重要的人只有你一個,肯定也會把注意力都放在你身上,不如你給你哥物色物色對象,萬一他感興趣了,之後就不會再這樣監視你了呢?”

“我才不要!”司願想也沒想,立刻否定,“哥哥只能有我!”

李思:“..........”

他覺得好奇怪。但不知道奇怪在哪裏。

司願和李思叽叽咕咕,商讨了一整個課堂。

隔天,司銘意一大早就離開了,甚至沒和他打聲招呼,不過司願也不在意,他托着自己的書包悄摸下樓。

“小少爺,書包裏裝了這麽多東西?不重嗎?”

司願知道陳管家并不是想問重不重,而是在試探他為什麽要裝這麽多。他搬出了提前準備好的說辭,“陳叔叔,要去露營呢,我帶了帳篷,可能要去個兩三天,你幫我和哥哥說吧,我會注意安全的!”

陳管家大跌眼鏡。這才剛走就要去露營?他連忙通知司銘意,卻沒想對方根本沒有任何阻攔,而是說随他去。

有一種将全部事情都掌控在手裏的松弛感。

公寓內。

司願将包裏的日用品和衣服全都拿出來擺好,看着孤零零一個的杯子,某種孤獨感漫上心頭,他的确不習慣一個人生活。

但很快他甩開了這種感覺。他不能再總是麻煩司銘意了,他要快點長大,不能再讓哥哥總為他操心,不然他之後病更嚴重怎麽辦?

晚上,許秋按響了門鈴,他兩手提着滿滿的食材,考察了一番公寓的全部面貌,滿意地點點頭。

随即給他燒了一桌的菜慶祝搬新家,“小願,司先生是怎麽同意你出來住的?”

“沒有。”司願夾了一塊雞翅,“我沒和他說。”

許秋剛要提醒什麽,就被司願打斷了。

“哥,這間公寓不算小,你之後也可以來這裏住呀。”司願露出笑容,真誠地邀請着,很熱情。

許秋答應了,說會定時來投喂他,俨然一副兄友弟恭的模樣。

吃完晚飯,許秋離開了,司願洗完澡,還未來得及吹乾頭發,便又聽見了門鈴聲。

他穿着拖鞋啪嗒啪嗒去開門,好奇道:“哥,你怎麽又回來...”

尾音戛然而止,司願睜大眼睛,整個人愣在原地,周邊的聲音一瞬間全部靜止。

面前的男人神色陰鸷,透露着不耐,散發着壓迫的上位者氣息,似乎已經隐忍了許久,随時可能會情緒爆發。

司銘意怎麽會在這裏?

司願僵硬了半天,才磕磕巴巴說出話來,“你不是說要外出好幾天,這麽快就回來...”

氛圍僵持,司銘意沒有回答他,而是眯了眯眼尾,他只透露出一個眼神,便讓司願不敢再動一下。

完了。

他看出來了,司銘意現在是真的在生氣。

他生氣的時候會緊繃着下颌線,一句話不說。

司銘意凝望着他,一步一步進了房間,“砰”一聲用力把門反鎖。

司願不斷後退。

“你剛才叫的是哪個哥哥?”

司願緊抿着唇,他以為是許秋回來拿東西的,怎麽也沒有想到會是司銘意。哪個哥哥...司願懵懵地眨着眼睛,覺得面前的男人好似是領地受到了侵犯。

司銘意沒有繼續等他的答案,而是将所有的房間都看了個遍,連櫃子裏擺放着什麽都要清清楚楚看一眼。

他身型高大,對比之下,面積不算大的房子裏顯得些許逼仄,空間狹小。

“你想出來住?為什麽不告訴哥哥一聲。”司銘意睨了他一眼,語氣裏蘊藏着冰霜,“這間公寓很一般,你不适合住在這裏,如果你不想住在莊園,我會親自給你挑選。”

司願站得筆直,他緊咬着唇,時不時就想到司銘意那天詢問他是否有事情瞞着他。

又被發現了...

司願不知所措地并攏雙腿。

“床太小,你睡着不舒服,燈太暗,學習會刺激眼睛。房間的空間太小,你沒法施展開。你一個人生活,是不可能的。”

司銘意的語氣稍緩,話語聽起來似乎是對他的關系,實際上全是對他一點一滴的掌控。

“如果你非要搬出來,我會和你一起住,小願,你無法離開我。”

“為什麽?”司願有一瞬間感受到被隐形的掌控扼住,他起初只是怕自己長不大,總是讓司銘意操心,而現在,他覺得就算自己懂事了長大了,司銘意也不願意對他放手,他很茫然,語氣天真,“哪有真的離不開的關系?哥哥,我總要長大的呀...”

聽到這句話後,司銘意面色冷沉到了極點,他冷冷地嗤笑了一聲。

而司願又感受到了那種極致的矛盾。他明白世俗意義上,沒有什麽關系是永久的,兄弟更是,再好的兄弟也要走上兩條路。但實際上,他和司銘意從小就待在一起,沒有哪種形容詞能夠準确描述他們的羁絆。

這種矛盾讓他體會到前所未有的迷茫。

“長大?那我寧願你永遠長不大,我希望你還是那個無時無刻不躲在哥哥懷裏撒嬌的小願。”

“小願,你可以邀請剛相認的哥哥一起住,卻瞞着我躲着我,不告訴我你要搬出去住,如果我沒有主動過來,你要瞞到哪一天?”

“你怎麽知道我和許秋相認...”司願意識到了什麽,腦子很亂,語序混亂,“你怎麽知道我待在這裏...哥,難道你監聽我!”

“是啊。”

未加掩飾,連一絲解釋和隐藏的心思都沒有,司銘意逼近了些,直截了當承認了。

他就知道圍繞在司願身邊的人都不是什麽好人。李思對司願不錯,司銘意便也沒有過多乾涉他們的友誼。

卻沒想他竟然勸告司願要“獨立”這樣的話,甚至搬出去的房子都是他幫忙找的,甚至還說自己的管控欲太強,問司願不會害怕嗎。

司銘意簡直要氣笑了,怒火中燒。而司願心思簡單,他要搬出去住這件事情,必定有他的慫恿,還有許秋,他只是做了頓飯而已,就真當自己是司願的什麽好哥哥了?

他摘下眼鏡捏了捏眉心,心情壓抑到了極點。

氛圍無比凝滞,又是一陣敲門聲,沉沉地敲在彼此的心底。

許秋的聲音傳來,“弟弟,冰箱裏我給你放了水果,保鮮期很短,要記得快點吃完!”

“小願,睡了?”

“...”

司願看着門的方向,想下意識回應他,卻立刻被司銘意的大掌捂住嘴巴。

他眼周泛着猩紅,如同困獸般,毫不收斂散發着敵意,試圖将柔軟的獵物立即拖入巢xue拆吃入腹。

“唔唔..”司願不解地擡眼,卻只能稍微看見男人鋒利的下颌。

門外沒了聲音,許秋似乎是走了,而司銘意的狠戾達到了巅峰。

他摒棄了平日裏所有的僞裝,“小願,你的親哥哥回來找你了,你要瞞着我和他住在一起是嗎?是從什麽時候打算的?”

“不是,我哪有!”司願覺得面前的男人真是瘋了瘋了,不知道他到底受了什麽刺激,耳尖漲紅,“我什麽時候說過要和他住在一起了?我搬出來住,還不是為了你...我為了誰?哥,你每次都是一點道理都不講!”

司銘意已然接近失控,他的理智因為司願一次次地被抛棄,他笑,“和你講道理?寶寶,我們之間沒有道理可講,你只需要待在我身邊,聽我的話就好。”

又是這句話!司願就知道他骨子裏的性格肯定是改不掉的,他只會更好地僞裝成大尾巴狼。

司願胸腔劇烈起伏,嘴巴因為方才被捂住流出一點晶瑩的水漬,他很委屈地扁扁嘴巴,眼淚說掉就掉,“讨厭死你了!”

“他是我親生哥哥呀!其實你早就知道了對不對,但是你根本就不告訴我,也不讓許秋告訴我,我不知道你到底在藏什麽,你還瞞着我呢,你怎麽不算算你的錯誤?”

這麽多句話,司銘意捕捉到了那句“他是我親生哥哥”。

司銘意攥緊了拳頭,骨頭咔咔響。是啊。許秋才是他的親生哥哥,這無疑是他的當頭一棒。

他從未懼怕過任何人,哪怕在商海浮沉和家族的明争暗鬥裏,他也從未心生過畏懼。但面對許秋這樣一個沒有身份,束手無策的普通人,他是真的不知道怎麽面對了。

他才是司願的親生哥哥。在真正的血緣面前,他算什麽呢?

同時,隐匿的道德倫理阻礙也一并被掀翻,司銘意渾身的肌群繃緊,腦中那根理智的弦差一點就要斷裂。

他和司願沒有任何實質的羁絆。

但他就可以光明正大對司願訴說自己卑劣的欲望。

他壓抑許久的□□被點燃,兇猛地灼燒着平日裏披裹的禁欲和人.倫外殼,幾乎要将他的胸口烙出巨大的洞口。

司願對他的所想一無所知,只知道他哥現在看起來太莫名其妙了,他嗷嗷兩聲哭了出來,下意識埋進男人的胸膛裏大哭,将他規整的衣衫浸透。

“哥,我要恨死你了!你咋對我這樣?我讨厭你讨厭你讨厭你!”

司願氣得哆嗦,在他懷裏踢來踢去,清瘦的身軀挂在他哥的身上,捶打的力度卻越來越重。

司銘意望着懷裏的少年,他咬着牙克制情緒,按着他的後腦勺一點點摩挲,用力按進自己的懷裏,不像是安撫,反倒是想揉碎他的骨血,把他徹底嵌入身體,融為一體。

他原本一絲不茍的衣服全沾上了司願的眼淚,最上方的紐扣掉了,露出凸起的喉結,顯得狼狽憔悴,像受了傷的猛獸。

“小願,和我回家。”

司願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扛在了肩膀上,司銘意抱住他的力度大的吓人,近乎失态。

他根本掙紮不動,只能被男人抱着塞進車裏。

司銘意沉默啓動車子,轉動方向盤,目不轉睛看着前方将車開得飛快。

“寶寶,鬧累了麽?”紅綠燈間隙,司銘意輕輕地撫摸他臉上的淚痕,“睡吧,睡醒了就好了。”

“一切就重新回到正軌了。”

“寶寶,我們回家。”

回到永遠只有我們兩個的家。

司銘意猶如閻王般,眼周燒得紅透了。他一瞬間被拉回過往。

八年前司願出車禍的那天,醫院宣布死亡。司銘意一直攥拳,指尖深深地陷進手心,血液順着手腕滴落在地上。

他說不會,他瘋了似的重複着不會。

“小願不會離開我。他不會的。”

“他是我的小願,他怎麽敢離開我?”

“他活着,他一定活着...他沒有離開!”

男人壓抑着被背叛般的怒火,沉默着發出崩潰的哭聲,他不管不顧醫護人員的勸阻,硬生生将司願早已冰冷僵硬的身體抱進懷裏,沖下樓去。

他将再也沒有呼吸的少年放上副駕駛,很快恢複了平靜,神色如常。他将車速提到了極點,心想就這樣吧,就這樣撞死好了,陪着他一起去死。

司願在哪,他就要去哪。他不舍得讓司願一個人。

而司願在副駕駛的位置上,安靜無聲,不管怎麽呼喊,都沒有任何反應。

行駛到了荒無人煙的郊區,司銘意終于剎車,抱着司願僵直的身體痛哭,哭到身體發抖,哭到爆發出所有的脆弱和死意。

他不停求着司願再睜眼看一眼哥哥好不好。

求他再向自己撒嬌一次。

“寶寶,我帶你回家。”

“你身體好冷,哥哥抱着你...那時候是不是很痛?都怪哥哥,沒有在你身邊好好保護你,為什麽不是哥哥去死?寶寶...”

“回家就好了,家裏不冷,也沒有人會傷害到你。哪裏疼?告訴哥哥,求你...”

“...”

此時此刻。

司銘意呼吸急促,臉色慘白,眼底滲出憔悴的烏青,簡直比死人還可怕。

“哥,哥哥哥哥,你怎麽了?哥!!”司願見他一直不說話,從來沒有流露出那種尋死般的神情,着急得額頭直冒冷汗,趕緊晃了晃他,“哥,你看看我?你是不是太累了?我先不和你吵了,我抱抱你,你最親愛的弟弟正在抱着你!快理理我...”

司銘意的手指蜷動了幾下,緩緩看向身旁面露擔憂的少年,他閉了閉眼,恢複了冷靜,狀态才緩和了些。

他擡手,輕柔地摸摸司願的頭發,目光專注道:“快了,我們就快回家了。”

司願歪了歪頭,不知道他為什麽一直要重複“回家”,已經偏執到了極致。

莊園。

司願回到了熟悉的家,他松了一口氣,不說別的,這裏的生活環境比上公寓簡直好上太多。

況且,這裏讓他覺得安心,而公寓就顯得孤零零的,沒有任何安全感。

司願腳步輕快,噠噠噠爬上樓梯,好半天司銘意都沒有跟上來,他發覺這裏的環境有些不一樣,但具體的說不上來。

他趕緊去找陳管家,卻見他欲言又止,好半天什麽也說不出來。

他大驚失色,陡然意識到了什麽,和站在昏暗裏的司銘意對上視線。

司願拉開大門,卻發現怎麽也拉不動,而那些傭人沉默不語,似乎是漠視。

司願更加不解,臉上還保持着純真無邪的笑,他腦袋嗡了一聲,一片空白,心髒撲通撲通直跳。

司銘意眼眸像深不見底的深海,跨步抱起少年,抱着他的屁股分開雙腿,讓他夾住自己的腰腹。

“去哪,小願?”

“想出去?”

“不可能的,寶寶。”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