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 32 章 翅膀硬了,
第32章 第 32 章 翅膀硬了,
第32章 第 32 章 翅膀硬了,
司銘意說要禁足, 那是嚴肅正經,絲毫不摻雜水分的。
原本司願以為他只是鬧着玩,怕他和許秋相認了之後他們兄弟間感情淡了而已, 卻沒想司銘意執意非常, 把他的強.制手段全用在了好弟弟身上。
整整一個星期, 司願連一次家門都沒出去過,他知道逃出去是沒有可能的, 外面看守的保镖毫不含糊。
司願煞有介事嘆氣, 在自由被司銘意禁锢的時刻,他竟然尋找到了自洽的方式。
上午時分, 司銘意處理工作文件,他說到做到, 真的沒有去過公司,眼睛全部放在司願身上,哪怕有急事也只是遠程會議。
司願便躺在他的腿上曬太陽看課程,拿筆在專業書上寫寫畫畫。
吃飯的時候司銘意會親自一口口喂他,樂享其中, 溫和地為他擦掉嘴角沾到的碎屑。
司願覺得自己被當成了小寶寶,他哪怕想動手,司銘意也會比他先一步看見事情,知道他想做什麽,心裏在想什麽,照顧得妥妥帖帖。
但就是不說到底什麽時候才能放他出去!司願又變得氣鼓鼓,越想越無語, 他拿起手邊的水咕嚕喝下去。
“燙燙燙...哥你乾嘛拿這麽燙的水給我?”司願覺得痛,第一個指責的對象便是他哥。
司願連忙掰着他的下巴,語氣無奈, “我提醒你好幾遍了,但你在發呆。”
“嘴張開,我看看有沒有燙到。”
“啊——”
司願自知有錯,乖乖仰起腦袋把嘴張得大大的,口齒不清道:“哥你快好好看看,好痛啊。”
司銘意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蹭了蹭他的臉頰,探入了他稚嫩的口腔,指腹摩挲到他柔軟的上颚,呼吸猝然粗重了些,望着他小巧的口腔低啞道:“下巴擡一點。”
“喔。”
司願很聽話,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上方的司銘意,好似很認真在等待着他哥的檢查。
漂亮的上目線映入視野,司銘意目光暗了暗。
他的手指向下是灼熱的舌頭,再往後是舌根,司銘意手指的力度大了些,尤其是看見司願全身心依賴相信,任人為所欲為的樣子,讓他更加興奮,一股血液直從四肢湧入大腦。
司願擰了擰眉,但還是很乖地仰着頭,“好了沒...嘴巴酸。”
司銘意不為所動,繼續攪動着他的口腔。
司願喉嚨很淺,再堅持下去會引起不适,他動了動舌頭,無聲抗拒着司銘意越來越往裏的手指,抗拒道:“哥,你手指戳到我喉嚨口了,別這麽深,快出去點...”
然而司銘意骨子裏隐忍的躁動卻被點燃,懷裏的少年眼神微微渙散,艱難喘息着,很快變得淚眼朦胧,責怪地盯着。
司銘意的眼神只落在他的臉上,欣賞着他的表情,恨不得把他狠狠摟進懷裏,徹底融為一體。
“我有點想吐,好難受,哥你說話!”
終于,司銘意将他濕淋淋的手指從司願的口腔裏退走,但他面容更加陰鸷,泛着危險的氣息。
司願大聲地咳嗽了起來,單薄的後背拱出漂亮的弧度,“哥,你是不是在趁機報複我!咳咳咳。”
“慢點咳,再喝點水。”司銘意為他順着背,重新換了一杯溫度剛好的水,遞到他的唇邊抱着他喝。
司願雙手捧着水杯,咕嚕嚕将一杯水全部喝了下去。
他的睫毛上還挂着淚水,被欺負狠了的模樣,卻渾然不知,仍舊張開雙臂要司銘意這個罪魁禍首的抱抱。
司銘意捏了捏他的臉頰,強悍的天性被勾起,他手背的青筋格外突出,看着司願那張天真的臉龐,一再克制的占有欲被強烈勾起。
然而司願對他的想法一概不知,甚至還往他的懷裏湊,用臉蛋親昵地蹭蹭胸口,甕聲甕氣道:“哥,我的嘴巴沒事吧。”
“嗯,沒有燙到。”
司銘意的指腹碾過他水嫩的嘴唇,用力按住,竭力所有的克制才緩緩松開攥緊的拳。
長時間相處在密閉空間,司願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眼底,導致他陰暗的心思不斷滋長,每個夜晚,他的失眠症漸漸嚴重,一天比一天睡不着。
腦海裏想着的全是司願潔淨漂亮的面孔,他完全按着自己的心意長大,對自己言聽計從,無疑加劇了他內心最卑劣的欲念。
傍晚,司銘意随意撫了一把微濕的額前散落的頭發,僅僅是監控已經無法滿足他。
他陰暗的占有欲和欲望在日複一日的軟.禁中嚴重得無可複加。
淩晨,他推開了司願的房門,司願從不鎖門。
司銘意的身影與黑暗融為一體,他知道司願的睡眠很深,一般的動靜是叫醒不了他的。
司銘意的指尖微微顫抖,屢次試探,卻又收回。他緊繃着鋒利的下颌,看起來像是忍到了極致,虬勁的青筋蔓延到小腹。
他掀開了司願淡藍色的睡衣,呼吸急促,大手覆在他的溫熱小腹上慢慢揉搓了一圈。
倏然,他心裏發出了滿足的喟嘆。
但他在司願的眼裏只是哥哥,是無法跨越界限的親人。司願的腦袋根本不明白什麽是感情,也不懂情欲的含義。如果他不主動提起,怕是司願一輩子都不會知道他們兄弟間的感情早已畸形變質。
*
司願這一覺睡得很踏實,但他做了個奇怪無比的夢。
他夢見有人潛入自己的房間,逐漸俯身,高大的身影将他整個人籠罩起來。
睡衣下擺被掀開,一只灼熱滾燙的手沿着他的小腹揉來揉去,觸感有些熟悉...像是哥哥的手。
他牽了太多次司銘意的手,對他手心的繭子位置都一清二楚。
那只手揉捏的力度并不像僅僅只是愛撫,而是包含了其他的情緒。司願懵懂地揉搓着腦袋,比起觀察小腹是怎麽回事,他先一步發現了其他的異樣。
他的睡褲和褲衩怎麽又濕了一塊?
青春少男體征是不是有點太頻繁了?壞了,他有時候求着司銘意給他瞎胡鬧,不會真讓他的身體變成壞小孩了吧?
昨晚的夢境萦繞在腦內,未免太真實,讓司願不禁懷疑,其實那并不是一場夢,反而像是真實。
每一根手指按壓在皮膚上的感覺,他幾乎都能複現出來。
“哥!哥哥哥哥...”司願急急忙忙下樓,頂着棉花糖一樣蓬松的頭發就往司銘意的懷裏蹦跶,“完了,我發現我過敏了,怎麽辦?”
“嗯?”
聞言,司銘意皺起眉頭,他昨晚分明沒有在司願身上看見過敏的症狀。
司願毫無芥蒂掀開衣服,露出白軟平坦的小腹,他拉着司銘意的手覆在自己的肚子上。
一瞬間,彼此都怔住了幾秒。
司願心裏咯噔了下,天啊,這只手...蓋上去的時候,真的和昨晚一模一樣。
可是司銘意又不可能在半夜的時候摸他肚子,他又沒有肚子疼,也沒有和司銘意說自己吃多了消化不好。
他到底做的什麽怪夢!
司銘意怔愣後,他緊扣着手指,剛要說話,卻聽見司願很焦急道:“但是不痛也不癢,就是很紅,看起來有點像...”
“沒關系,過兩天就好了,衣服放下,小心着涼。”司銘意放下他的衣服,深吸了一口氣,鏡片後的眼睛狹長銳利。
看起來有點像牙印嘛...
司願話都沒說完,不過看見司銘意的表情後,他扁了扁嘴沒再說下去。
他剛準備離開,卻又說,“哥,我和你說,我昨晚做了個特別離譜的夢!我夢到有人咬我肚子,哈哈!夢裏的人還好像你呢,你說奇怪不?”
司銘意深深地凝視着他,揉了一把他的腦袋,“你先上樓。”
司願沒心沒肺,樂呵着上樓去了。
司銘意摘掉眼鏡,他站在窗口,內心波濤洶湧。司願就是這麽單純的一個人,哪怕腰腹上出現了龌龊欲望的留痕,他也以為是過敏。哪怕“夢中”的輪廓指向自己,他也不會覺得自己會如此肮髒地對待他。
他被自己保護得太天真,凡事都能找到幼稚合理的理由。
口袋裏的手機響了,司銘意的注意力暫且被拉回來一點,看到來電人信息時,他面露不悅。
“司先生,冒昧打擾您...司願在哪裏?我一直聯系不上他,他是和你待在一起嗎?”
司銘意沉默片刻,“我想你應該還能記得我們之間的約定。”
“是...是!但司願也是我的弟弟,我很擔心他。我很抱歉,我确實沒有按照承諾的那樣保守秘密,是我的過失,您要收回贊助資金,或是做其他的事情,我都接受。”
“但能不能讓我和司願說一句話?”
半晌,司銘意冷哼了一聲。他處在怒火的邊緣,眼睛猛地刺痛。
這幾句話說得真好。才認識幾天,許秋便将自己放在正宮的地位,用着一副擔憂自家親弟弟的口吻質問自己,顯得他多麽偉大,而自己呢,是會傷害司願的罪人。
司銘意直言不諱,“你有資格和我說這些話?”
對面的許秋噎了一聲,他幾乎能夠想象到司銘意扭曲鐵青的面色。他眼中的司銘意應該是理智冷靜的,就算再被涉及到底線,也會保持從容,至少不會用這麽過激破防的語言表達。
“...”
許秋冷汗直往下冒,他緊緊握着手機,醞釀着話語。
司銘意的确是處在破防的邊界,他深埋的想法被戳破,不得不面對自己卑劣的欲望,他僞裝已久的正人君子面具被扒下,天生的兇悍霸道一瞬間顯露。
“司先生...您對他,真的是只當弟弟嗎?有兄弟是這樣...這樣相處的嗎?您知道自己現在在做什麽嗎,你為什麽要把他關在家裏?你這樣和囚.禁有什麽區別?”
一聲聲外人的指責響在耳邊,打在擂鼓般的心底。
司銘意語氣硬冷,“我是在囚.禁他,我就是關得太晚了。”
“我們之間的事情不用你來評判,更用不着你來關心他。”
許秋聽傻了,手機差點摔在地上。司銘意是瘋了嗎?他好似窺見了司銘意骨子裏按耐許久的克制,已然達到了巅峰,溢了出來。
許秋好半天沒有說出話,他全身繃成一根弦,“小願知道嗎?你這就是在利用他!利用他的天真,利用他對你這個好哥哥的依賴,讓他承受你自私的感情。他什麽都不懂...你能關他一時,你能關他一輩子嗎?”
司銘意冷嗤,眼周燒成了紅色,“只要我想,我可以随時帶他去任何地方。”
言外之意是,會把他藏在一個誰也找不到的地方。
許秋大為震撼,以他的猜測,司銘意怕是已經做過這樣的事情。他沒有想到這人看着嚴肅威嚴,私底下對弟弟居然是這麽變态的居心!
“司先生...恕我話說得難聽。司願把你當親的哥哥,你這樣做,是亂.倫知道嗎?是大逆不道的亂.倫!”
司銘意本以為聽見亂.倫這兩個字會自我厭棄,會有一瞬的失落,但他竟然興奮了起來,面露猩光。
“我自然知道。”
許秋壓根沒想到他竟然會這麽正大光明就承認了,好似這是什麽很光榮的事情!
而司銘意在詭異産生興奮的時候,更多的是一種釋然,心裏産生了扭曲的快感,腎上腺素飛快飙升。
他長期依賴的隐忍/自厭/控制/占有等等帶有瘋意的想法,全都在對許秋這個真正有血緣關系的哥哥時,得到了充分的發洩和诠釋。
倏然,他眼前的世界全部陷入了黑暗。他又突然性失眠了,不過好在,這種情況只持續了幾秒鐘。
司銘意忍着暴戾低沉道:“但我們之間的确沒有血緣關系,不是嗎?”
“嘟嘟嘟——”
司銘意挂斷了電話。
“哥,你在和誰打電話?不是說讓我上樓等你,我等了半天你也沒來,乾啥呀...”
司願突然出現在他身後,司銘意還沒來得及收斂失控的神态。
司願一擡眼便觀察到他哥又是那副瘋了一樣的模樣。
“哥?”司願愣住了,他心生疑惑,“到底是誰給你打了電話,他說什麽了,讓你這麽生氣?”
讓司銘意真正情緒失控的原因——司願,此時問來問去,片葉不沾,沒心肝似的歪着腦袋不解。
司銘意一言不發,直接将人抱在懷裏上樓,意為不明道:“是有些生氣,不過是無關緊要的人,寶寶,不問了好不好?”
再問下去,他也許真的要失控。
司願沒表态,覺得他周身的氣壓很奇怪。司銘意的目光鎖在自己的唇上,來回游移,他莫名有點發慌,還未來得及多想,腦袋便被司銘意深深按進了胸口。
司銘意莫名其妙說這個點要去洗澡,司願躺在他的床上晃腳丫,百無聊賴看着他要處理的工作文件,不是很懂。
恍然間,他看見司銘意的手機就擺在旁邊。
诶?這麽多天過去,他怎麽從來沒想過要偷偷拿司銘意的手機聯絡別人?打完再偷偷删掉就好了啊。
司銘意到底把他歸訓成了什麽樣子!
司願有點小小生氣,他憤恨拿過司銘意的手機,按了密碼解鎖。
司銘意的手機密碼是他的生日,他所有密碼都是,從來沒變過。
聯絡人最上方是許秋。許秋?方才司銘意是和他在通話?他們之間談了什麽能讓司銘意這麽生氣!
一邊是養了自己十幾年的哥哥,另一邊是親生哥哥。
司願戳戳點點,給對面打了電話。
“司先生,您這樣做...”
“小秋哥,你偷偷告訴我,你和我哥剛才聊了什麽呗?”
“...”許秋聽見他的聲音後,驚奇地感嘆了聲,趕緊放軟了語氣,“小願!終于能聯絡到你了,這些天你怎麽樣?”
“我很好啊。”司願催促他快點講,到底聊了什麽,他無比好奇。
許秋深呼吸了幾次之後,還是選擇了隐瞞,雖然他不解司銘意這種違背人.倫的行為,但他覺得司願很單純,最好還是将他保護起來,不讓他知道。
“砰——”
門開了,司銘意渾身充斥着冷氣,眉眼壓得很低,他沉默擡眼,正和偷打電話的司願對上視線。
司願慌亂無比,将手機藏在身後,又覺得不對,趕緊塞了回去,擺擺雙手,“我什麽都沒做,我沒打電...”
完了...!
他怎麽不打自招了啊!
他一見到司銘意嚴肅的臉,腦子就無法轉動了,仿佛後頸被拿捏,什麽都想不了,動作也遲緩。
司銘意嘴唇繃直,他大跨步走過來,一把解鎖手機,看到剛才挂斷的通話記錄,是和許秋的。
氛圍剎那凝滞,卻又瞬間點炸。
司銘意慢條斯理放下擦拭頭發的毛巾,猶如進行拆吃入腹前擦拭刀具的儀式。
司願搓了搓小臉,事已至此,他還沒有覺察到問題的嚴重性,笑了兩聲,“哥,我偷拿你手機啦,但就只是打個電話而已。”
司銘意看着他油鹽不進的天真樣子,心裏波濤洶湧,他忍不住扣住司願的臉頰捏起,瞧着他甚至還在樂呵的樣子,那股奔湧的血液又往腦力裏竄。
司願還在繼續,“我還沒和他聊完呢,很重要的事情!”
都吵架生氣了,能不重要嗎?他真的很好奇,司銘意為什麽會如此生氣,難道是關于他嗎?
“對啦哥哥,我的手機什麽時候才能給我?都好多天了,你也不說禁.閉什麽時候結束,起碼給我個期限吧。”
他摩挲着司願的眼尾,極致的占有欲快要将他吃掉,面色冰冷,幾乎逼問,“沒聊完?”
“手機?期限?”
“很抱歉寶寶,沒有商量的餘地。”
“翅膀硬了,不要哥哥了,只想要離開哥哥,是嗎?”
波光在司願的眼裏流轉,他不知道自己只是說了幾句話,事态怎麽又變成了這個樣子?他到底做什麽了?
“寶寶,當我聽見你要搬出去住的時候,我想了很多,我覺得我應該釋然。只要你活着...你開心,做什麽都好。但是哥哥做不到,你是我養大的,你的脾氣,性格,身體的每一個地方,我都知道。你成長到今天這個樣子,每個地方都有我的手筆,你是哥哥的。”
“是我的。是我的寶貝。”
司願僵住,耳邊還在萦繞着他所說的話,他本能地伸手抱住面前的男人,“哥哥...”
“我無法放手,我沒辦法讓你一個人。”
更沒辦法眼睜睜看着你和其他人走掉。
你好不容易回來,哥哥等了你八年,等得每一天都想和你一起去死。而你卻要和僅僅有血緣關系的陌生男人離開,甚至以後會投入其他人的懷抱。
那哥哥呢?
哥哥怎麽辦。
“我知道哥哥...你怕我離開嗎?”司願終于懂他了,他拍拍男人的後背,下巴擔在他的肩膀上,“我不會離開你的呀!我就是覺得我們之間太親近了嘛!”
司願嗅了嗅司銘意身上的烏木香,感受到了他此時流露出的低落,才懂得這個男人養他已經成了習慣,他比任何人都要擔心自己的突然離開。
“我是怕你太操心了,我那麽難養,脾氣嘛,被你慣的也不太好,有時候會和你吵架。你的生活也總是圍繞着我轉,在你的眼裏,我是那個永遠需要被保護的小孩,我也想成長起來,讓你少操心一點。”
分明是關心的話語,可在司銘意聽來如同淩遲,他深吸一口氣,摟住少年細瘦的腰肢,“操心?寶寶,你為什麽會這麽想。”
“不要長大寶寶,我唯一的樂趣就是養你。”
沒有你,根本活不下去。
“是不是誰對你說了這些話?說了什麽?”司銘意眼神狠戾。
司願搖搖頭,“沒有呀,是我自己發現的!哥哥我還要和你生氣呢,你櫃子裏的藥瓶是什麽意思?難道你每石見尙木 團隊個晚上都要吃這些?你有沒有好好看醫生...”
司銘意瞳孔一縮,他看向櫃子,司願是什麽時候發現的?
他猛地回頭那刻,眼睛開始炸裂地疼痛,視野一陣陣發昏。
“哥?你很難受嗎?我還沒說你幾句呢...”
司願擔憂的聲音圍繞在耳邊,他皺起眉的小臉逐漸隐入黑暗。
直到再也看不見。
司銘意的突發性眼疾又複發了,太沒有預兆,失控的感覺讓他很難受,心中壓抑的暴戾星火燎原般起勢。
他緊握着雙拳,指甲刻入手心時,他連痛覺都沒有。
司願着急掰開他的手,“哥哥,我很擔心你,你快看看我,為什麽不理我?”
“看看我...”
然而司銘意根本不知道往哪個方向看。
他看不見正在為他焦急的寶寶了。
他一直在隐瞞着自己突發失明的事情,而就在只有兩人的密閉空間裏,他該死的眼疾複發了。
果然,下一秒,司願聲線抖得不成樣,眼淚啪嗒一下子就落在了司銘意的手背上。
他“嗚嗚”了兩聲,捧着司銘意的臉頰看來看去,顫抖的手指小心翼翼碰了碰司銘意的眼皮,別開悶紅的小臉道:“哥,你看不見了是不是?哥...你快看看我呀,你的眼睛怎麽了?是不是很痛。”
怎麽會怎樣?
他陡然想到書裏司銘意最後的結局。失明...就是因為時不時複發的眼疾,導致他最終的落海死亡。
他曾經那麽在意司銘意的眼睛,卻沒想司銘意是在隐瞞他。
他還是得了眼疾。
為什麽...
司願咬着唇不讓自己流淚,現在司銘意看不見,只能用聲音來辨別自己的情緒。他不能哭,一哭出來只會讓司銘意着急。
司願趕緊拿他手機撥打電話,打給了熟悉的尹助。
“快來醫生過來看看我哥,他看不見了,快來救救我哥...!”
司銘意按捺着失明帶來的陰沉狠戾,他伸出手晃在空氣中,聲音很啞,“寶寶,我沒事,別害怕。”
司願将自己的臉蛋送進他的手心裏,雙眼含淚,“哥...你好慘啊,怎麽辦...”
醫生緊急過來,剛推開門,就看見散發着威嚴可怖氣場的男人,周身危險無比,但他的懷裏正抱着一個乾淨漂亮的男孩,男孩毫不膽怯,而是擔憂地看着兇很的男人,摸着他的眼睛。
醫生倒吸一口涼氣,他給司銘意多年治療眼病,從未見過在失明狀态下的他,有過如此溫情的模樣。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