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 34 章 跪在地上求
第34章 第 34 章 跪在地上求
第34章 第 34 章 跪在地上求
三天後, 司願的禁.閉終于結束了。
司銘意頭發一絲不茍地背在後面,領口的紐扣系上第一顆,喉結被緊緊抵住。他打理好領帶, 溫莎結很飽滿。
皮鞋沉穩踩在地上, 司銘意大步流星, 他按了按眼睛,還好只是三天眼睛就恢複了。
“小願, 坐起來喝點藥, 額頭讓我試試還發不發燒?”
“唔...”司願賴在床上,懶懶地翻了個身, 他嫌身上的溫度太高,踹開一半被子, 帶着肉感的雪白雙腿露了出來,“好熱啊哥哥...頭好重,想喝水。”
司銘意扶着他起來喂他喝水,用被子将他露出來的皮膚全部遮上,怕他着涼, 細心得不能更細心了,他撫摸着司願的額頭和頸側,些許無奈道:“還是有點燒。”
司願被司銘意重新塞回被子裏,他不敢再蹬被子了,只好老老實實被包成粽子。他望着天花板唉聲嘆氣。
“哥哥好不容易同意結束禁.閉了呢,剛結束我就生病了,更難受了...”司願抹着不存在的眼淚, 把自己弄得可憐兮兮,“想玩手機。”
司銘意輕輕扣了下他的額頭,“生病了還想着玩手機?病好了再說。”
“不嘛, 我就是發燒而已,不玩手機我頭更疼,求你啦,哥哥哥哥哥哥,求求你。”司願雙手合十在胸前,眼巴巴的。
司銘意認真觀賞了一會兒他的神情,冷冽的面容緩和了些,這才同意将手機遞到他手裏,“十分鐘。”
十分鐘後,司願準時上交手機,司銘意不管他再如何求情。
“寶寶,喝點粥,沒胃口也要吃一點,哥哥喂你。”司銘意摟着他,次次都要吹一口後再遞到他的唇邊,“慢點,頭擡起來,小心嗆到。”
“頭還是很疼?”
司銘意給他揉按着腦袋,隔幾分鐘就要試探他的溫度,生怕一個不小心他就要燒高。
司願委屈撇嘴,說超級疼,只有玩手機才能緩解,司銘意失笑,還是心軟滿足了他的要求。
這幾天因為司銘意的眼睛擔驚受怕,吓得他生病發燒,司願借着這件事情在家裏為所欲為,就差把司銘意踩在腳底下。
司願看着司銘意心疼自己不得不服從的樣子,樂得花枝亂顫。
病徹底好的那天,他臉色紅潤了不少,很滋潤,司銘意連他的體重都要管,不允許數值低過某個數字。
司願終于能出莊園了,他狠狠呼吸一口新鮮的空氣,司銘意抱着他上車,駛上車道。
“我們要去哪兒,回學校嗎,可是我書包還沒帶?”
“帶你去寺廟,為你求個平安。”
司願詫異,“什麽?你不是不信這些嗎?”
司銘意揉了揉他的頭,沒有多說。
他以前是不信,可自從八年前司願消失後,他每一年都要去祈求好多次,即便他親眼目睹了司願冰冷的身體,知道他再也沒有呼吸,但他依舊懇求神明,求求他們把司願送回到他的身邊。
寺廟裏下着微雨,雨霧中混雜着濃重的煙霧,這裏是欲望最重的地方。
司願牽着司銘意的手,跟着他的步伐踏上階梯。
鼻尖充斥着香火的氣息,司銘意和這裏任何人都無異,他身上包裹的欲望只多不少。
他側目看看司願,被他養大的弟弟,是他欲望的所有來源。
求不得,愛別離。
“哥,我也要求,保佑你的眼睛快快恢複好。”司願舒緩眉眼。
司銘意腳步頓住,心口似乎被柔軟的東西撞擊了一下,他捏了捏司願的臉蛋。
檀香缭繞,煙霧裹挾着司銘意冰冷的面龐,模糊了他的五官和端正冷肅的身姿。
司願看得一怔。他哥哥娴熟得像是這樣跪在地上求了很多次,他并不是無欲無求,身上的欲望比這裏的任何人都重。
想要拉一個已經死過的人回來,執拗地相信他一定會回來。
司銘意誠懇地跪倒在地為司願求平安,在這裏他不再是位高權重的司氏掌權人,沒有任何身份可言,只是一個深愛着弟弟的哥哥。
住持走過來和司銘意打了個招呼,見到司願的時候他微微瞪大了眼睛,似乎是震驚,但沒有多說,只是和司銘意再次眼神交彙了下,便離開了。
“哥,你們認識?難道你之前來過這裏,來這裏做什麽的呀?”
司願蹦跶着好奇疑問,司銘意笑了笑,“問這麽多,我不想回答。”
“哥!你怎麽這樣!!”
司願的注意力被旁邊排隊挂鎖的人吸引到了,他立刻也記不得生氣了,連忙拉着司銘意的手臂跑過去,興奮道:“哥哥,我們也挂一個鎖吧,保佑我們的呢。”
司銘意看着身旁全是情侶,他挑了挑眉。
站在他們旁邊的人聽見了後也驚詫了下,露出對彩虹包容的微笑,“求姻緣?祝你們幸福。”
司銘意瞳孔驟縮,好半天沒有任何動作。
司願知道他誤會了,報以一笑,“沒有啦,我們是兄弟,兄弟也可以挂鎖的,對吧哥?”
司銘意這才反應過來,他目光裏翻湧着複雜的情緒,淡淡“嗯”了聲。
司願認真研究同心鎖,錯過了司銘意臉上浮現的失控。
同心鎖上寫着司銘意和司願的名字。
司願牽着他的手,毫不吝啬自己的笑容,滿意地拍了好幾張照片。
他原本的姓氏是木,跟着媽媽姓的。但後來他只有司銘意了,跟着他搬到出租屋的那天,他鬧着非要改名字,吵着要和司銘意一個姓氏。
司銘意也在看鎖上連在一起的姓名。稚嫩的童聲響在耳邊。
“哥哥,我知道你不喜歡這個姓呀,我陪你我陪你,我是因為你才想改名字的,你是我哥嘛,當然要和你一個姓氏!”
“我願意成為你的弟弟。以後我和你相依為命,你是我唯一的親人了。”
“哥哥,我要和你永遠不分開!”
小小的司願用着他全部的力量溫暖着司銘意,但這無疑也殘酷的。
司銘意是他的“哥哥”,他在帶着司願離開司家的那一刻,他便是司願的兄長,他要肩負着撫養司願的責任,同時,他也要承擔着道德的風險。
作為哥哥,他應該無時無刻引導弟弟,在他受傷的時候遮擋風雨,迷惑的時候為他指點迷津,痛哭的時候擦去他的眼淚無數遍哄他。
告訴他什麽是對的,什麽是錯的。
而不是利用司願對他的依賴滿足自己的私心,借用年長者兄長的身份接受他自己難言的肮髒欲望。
他是引導者,是撫養者,就算有其他的感情,也要克制,要隐忍,只能表現出作為兄長的情感。
可他在這條路上越走越錯,越走越瘋。
有一刻,他冷笑了聲,似乎根本不想在乎這所謂的人.倫捆綁,與他有什麽關系?他愛着自己的弟弟,只有他懂司願,掌控他的身體和情緒,對他大大小小的事情全都熟記于心。
憑什麽只是因為他是“哥哥”,就必須要克制感情,甚至看着他和其他人戀愛,眼睜睜見着他和別人結婚成家。
望着他和別人擁抱,親吻,做.ai,做一切他們曾經做過的事情,偷走他們的親密,取代他的位置。
做所有他們不能做的事情。
他們的感情可以在陽光下見證,被所有人祝福,而他呢?只會被別人指責,是亂.倫,是自私,是不可理喻,是無法被理解的。
司銘意身處寺廟中,平靜地感受路人來來往往。他又笑了一聲,臉色蒼白,像吸血鬼般可怖,心中無限的欲望不斷燃起。
但又被理智澆滅。
如果表露了心意,司願怎麽辦?他要失去自己這個相伴依賴了十幾年的“親人”嗎?這對他來說不公平,僅僅是因為自己自私卑劣的感情,就要無辜的司願承擔這些嗎?
他做不到。
他的欲望膨脹,太重,沉淪其間,每一天都像在身處地獄。
緊繃的手心觸碰到柔軟的小手,司願單純地和他對視,“哥你發什麽呆,我們該回家啦!對了,我下午就要去上學,我還報名了興趣小組呢...應該很好玩,走吧走吧!”
司銘意斂下眉目,緊了緊牽手的力度。
*
海城大學。
闊別多日,司願重新回到學校,竟有種想落淚的感覺。
上完基礎理論課,司願馬不停蹄去了報名的興趣小組。傍晚六點,他拿着筆記認真傾聽學長科普海洋物理學的概念。
他念的是商科,和海洋物理八竿子打不着,他本來也是想參加金融方面的物理小組,但那天他意外路過,駐足認真聽了很久。
越聽越感興趣,司願學習很好,學什麽都沒壓力,但非說有什麽特別喜歡的,他也列舉不出來,但聽着海洋系學長講述介紹,勾起了他最濃烈的興趣。
“我們的項目還停留在概念階段,并且存在很多問題,很遺憾目前還不具備實地測試的機會。”學長慷慨激昂,激情投入其中。
司願仔細研讀他們這項海洋清理的基本構想,涉及了很多專業知識,他從來沒有涉獵過,看起來也非常吃力。
身旁抱着雙臂的人忽然道:“你是外院的吧?看起來對我們的項目很感興趣?實話說,李教授一開始就說我們的設想成功的概率幾乎為零,不過我覺得還是有嘗試的必要。”
司願擡眼,他目前只是興趣階段,連基本的理論都不懂,更別說分析項目構想了,畢竟他又不是本專業的。
“我基本不懂,不過我覺得技術的創新是關鍵,如果想要嘗試是否可行,必須要将設備做一次入海清理處理。”
那人眼睛瞬間亮了,做出要和他握手的姿勢,“你的見解很厲害,之前真的從來沒有了解過?”
司願說沒有,和他回握了一下。
“我叫齊添,很高興認識你,你很有天分。”
司願和他交換了聯系方式,在學長的講解結束後關于項目交換了很多看法,司願也從齊添那裏學到了很多概念和理論,知識入腦的時候特別快樂。
“我要趕緊回家了!”司願一看手表,竟然十點了,甚至還錯過了司銘意打來的幾個電話,“改天聊。”
齊添非常詫異,“回家?這個點?”
什麽家庭啊這麽嚴格。
接下來的一個多月,司願處理完本專業的事情後就往興趣小組實驗室跑,和他們混得很熟,但也僅限于學校裏。
他和李思每周固定去圖書館瘋狂學習,直到某一天他不來了,撓撓頭小臉一紅,說自己戀愛了,要陪女朋友去了。
司願痛失學習搭子。
他一回家裏就撲到床上,書包随意扔在地毯上,床邊挂着他剛脫下的外套,襪子蹬掉一只。
司銘意剛進屋就看見炸毛的他,唇邊擎着笑,整理好他扔掉的書包和外套,給他重新穿好襪子,偏過頭問他,“心情不好?”
“哥你來了!”司願給他眼神,抱住他的大腿順勢躺在上面,仰頭看司銘意,“李思不和我一起卷學習了,好煩好煩。”
司銘意笑意更深,他本就對李思有點敵意,不和他待在一起,這不是好事?
“為什麽?”司銘意裝模做樣問道。
“他戀愛了!哼!”
司銘意一怔,沉思片刻不知在想什麽,他撫摸着司願的耳垂,“不要學他。”
“什麽意思?”
“你現在還小,不能早戀。”司銘意又變成威嚴的大家長,“交朋友也是,不要和不三不四的人相處,也不要随意和別人深交。如果遇到了誰,交了什麽朋友,要記得和我說,我先看看這個人怎麽樣。”
司願狐疑看他一眼。
只是交朋友而已,哪來的這麽多要求?
他撅了撅嘴,“反正我交什麽朋友在你眼裏都是不三不四...唉我最近忙着呢,幾乎每天都要和齊添去實驗室...”
司願戛然而止,他捂住嘴巴眨眨眼睛,妄圖假裝沒說話。他這些日子回到家裏都要關燈偷學到深夜,偷摸摸的,要是被司銘意發現了肯定又要把他塞被子裏強制睡覺。
司銘意管的很多,一問起來他必定什麽都招了。
“好煩好煩!”司願撅着屁股爬進被子裏,“李思怎麽這樣啊!我要睡覺了,哥哥晚安!”
“....”
司銘意沉沉地凝視着他。好不容易熬走了一個李思,怎麽又來個叫齊添的。
他是誰?
司願似乎有什麽事情在瞞着自己。
司銘意胸口有一股邪火在橫沖直撞,目光黯淡。
*
距離聖誕節還有一周。
司銘意收到了合作夥伴威爾的電話,他現在中文已經說得很流利了,熱情道:“下周是我的生日,我新購置的游艇前段時間終于完工,停泊在了斐濟,要一起來嗎?給你家baby也帶上。”
司銘意不置可否,他側身看了一眼在皺眉看書的司願。
司願感受到了投射過來的目光,亮起眼睛,“怎麽啦?”
司銘意和他說了這件事情,司願合上書本,“好呀好呀。”
他很喜歡海洋,一聽到要去斐濟島出海,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
司銘意欣然答應,這段時間司願的确太累,總是忙着學習,是時候讓他好好放松一下。
五日後,司願坐着私人飛機到達斐濟,剛下機便有一群人等候着他們,熱烈歡迎。
威爾穿着v領襯衫,十分閑散,下巴有着胡須的青茬,他習慣見面擁抱,但見到司銘意外露的保護姿态,再想到他先前瘋了似的那些話語,只好拍拍手心鼓掌收斂距離,“終于見到你了!”
司願不懂這個“終于”的含金量,他甜滋滋笑着,身型正抽條,清秀美好,露出一點小尖牙,“叔叔好!祝你生日快樂,這是我和哥哥為你準備的禮物,希望你喜歡!”
威爾真情流露“噢”了聲,趕緊接下禮物。真是無比機靈又乖軟的小男孩,怪不得司銘意保護得像珍寶,寶貝要命,絲毫不允許外人的眼光過多放在他的身上。
性格也像是從小被疼愛到大的。
威爾感慨兩聲,拍了拍司銘意的肩膀,很有深意道:“幸好你們不是親生兄弟。”
司銘意微微笑了,緘默。
出海那天,司願特地準備了天藍色的泳褲,他“铛铛铛”給司銘意展示,“我打算游泳的時候穿,好看吧?”
“好看。”司銘意呼吸沉了幾分,“什麽時候偷偷帶過來的,我收拾行李箱的時候怎麽沒看見?”
“哪裏是偷偷?我那時候忘了嘛,想起來的時候已經快登機了,揣我書包裏了。”司願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又看看司銘意的。
不過司銘意穿着一身黑色運動衣,将身體包裹得很嚴實,只露出一雙力量感爆棚的手臂。
“為什麽我肚子是這樣?”
司銘意笑笑,“你是太瘦了,所以要多吃,身上一點肉都沒有。”
司願氣得頭頂冒煙,拿毛茸茸的腦袋撞他。
“泳褲脫下來,穿這身。”司銘意給他拿了一套同樣的防水運動衣。
司願果斷拒絕,“顏色太醜了,我不要!”
“反抗沒用,快進去換了,我在外面等你。”
司銘意語氣強烈,司願氣呼呼瞅他一眼,只好委屈巴巴換掉。根本就不能算是泳衣,褲子長到了膝蓋以下,什麽都遮得嚴嚴實實。
他嘟着嘴巴,大聲指責,“我們在海島的時候,你還讓我只穿泳褲,為什麽現在不行了?”
游艇上來來往往的人多了起來,都是威爾邀請而來的,大多數是他的朋友和沾點合作關系的夥伴。
“外面人這麽多,穿着不好。”司銘意氣定神閑,“只有在哥哥面前可以穿。”
司願懶得理他,白皙的臉蛋氣的泛出一層紅暈,直奔泳池。
他悶悶不樂游了幾圈,頭發被水浸濕,發絲滴落小水珠。
司願趴在泳池邊緣,露出漂亮流暢的後背弧線,美好得不可思議,像靈氣又慵懶的小貓。
“司願?怎麽會這麽巧??”
熟悉的聲線浮現耳邊,司願擡頭,睜大眼睛,竟然是齊添!
齊添解釋他們家做的是外貿生意,和威爾也算是經常交流的朋友,他這段時間富貴閑人,跟着父親一同過來玩玩。
司願立刻爬上岸,接過齊添遞給他的果汁,抱着吸了幾口,“李教授有沒有說項目的新進展?”
齊添失笑,“你真是我見過學習最瘋狂的人,還這麽有天賦,太可怕了。”
司願嘿嘿一笑,和齊添去了BBQ區域,但只吃了一點便覺得油膩,又往嘴裏塞了鮮萃章魚薄片,好吃地眯眯眼睛,“诶?”了聲,手肘放在桌上呈現前傾姿态,繼續追問齊添海洋清理項目的問題。
齊添呼吸一滞,正對上司願清澈的眼睛,實際上,他從沒有見過如此漂亮的男孩,散發着獨特的迷人魅力。
“這個問題很難嗎?那我問問別人去...”
齊添這才回神,連忙擺手,給他解釋。兩個人又聊得樂呵。
不遠處的司銘意沉着臉,他站在一群西裝革履的男人中央。
威爾先喝了一杯,“ming,你家寶寶真是交際花啊,在哪裏都很活潑,這裏的年輕人很多,他也能找到志趣相投的同齡人,看,他和對面的男生聊得很開心。”
話語說完,司銘意緊緊握着酒杯,表情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司願渾身放松,懶洋洋的,頭發還濕着,燈光等他的輪廓暈染得柔軟細膩,笑得很開心。而對面的男人身材健碩,陽光開朗,也笑着回應他。
“...”
其他人見了司銘意周身的低氣壓,不明所以,也沒有哪裏得罪他啊?只好乾笑奉承,硬着頭皮誇他的弟弟性格真好。
司銘意眉宇緊蹙,心情更差,沒功夫也沒心情聽他們的話。
另一側,司願聊到興頭,口乾舌燥,齊添為他拿了一杯度數很低的雞尾酒,“鳳梨味道,沒有多少酒精度數,喝一杯?”
司願警惕地四處張望,确定沒看見司銘意之後一口氣喝了半杯,确實甜呼呼的,喝不到一點酒精的味道。
“你是說...設備的速度太快會導致斷裂嗎?那樣的話錯誤成本太高了,我們還在起步階段,沒有那麽多可耗費的資源。”
齊添靠在椅子上,姿态休閑,“是啊,這就是最重要的技術難題,怎麽攻克速度過快引發的問題?”
司願沉思,一連将整杯雞尾酒全喝完了,他舔了舔唇,絲毫沒有意識到酒精的攝入量已經有點多了,腦袋開始發昏。
他以為是自己吃東西太少,跌跌撞撞起身,拒絕了齊添的攙扶,走到甜品區拿了幾塊杏仁餅乾。
司願面色酡紅,整個人還濕漉漉的,淡淡的香味裹挾着并不算多的酒意,他揉了揉太陽xue,視野變得模糊,某個靈感從他的腦內閃過。
既然清理海洋的主要設備速度過快,為什麽不想想添加一個阻力裝置?什麽樣的阻力裝置呢...
他轉身尋找齊添的身影,想要和他繼續探讨,但實在是暈,肉嘟嘟的嘴巴微微張開,吐出甜膩的熱氣。
恍惚間,他看見某個身影朝他走來。司願沒有多想,他腦子裏裝的全是發現新思路的喜悅,往前跑了兩步。
男人道:“喝醉了?”
司願尾音拖長,下意識道:“嗯,喝多了嘛,對了,我想到...”
“想到什麽?”
不對...這個聲音聽起來怎麽像是司銘意?
他猛地擡頭,媽呀,竟然真的是!
司願條件反射抖了抖,雙腿并攏很緊,擠出來一點腿肉,他扭捏地交叉着雙手,“哥哥,你和他們聊好了?”
司銘意為他披上浴巾,抿着唇,面龐罩了一層烏雲,回想着方才他撒嬌嗲怪的語氣。
齊添到底是誰?他們才認識多久?竟然就這麽熟悉了?
如果他沒有來,司願就要對着他撒嬌,和他聊得花枝亂顫?這像什麽話。
司銘意摟住他的肩膀将他帶走,感受到他單薄的肩膀顫抖着,擡手輕輕扣了扣他的額頭,“不聽話。”
“司願...!”身後傳來叫喊聲。
司願下意識回頭,他眯起眼睛看見朦胧的身影,好似這回是齊添沒錯,但他戛然而止,僵直站在原地,沒有要過來的意思。
司銘意也回頭,不怒自威,隐忍着不爽與煩躁,他什麽都不說,像是真的在生氣。
齊添噎了下,不知道帶走司願的男人是誰,他疑惑着,卻被父親拉走。
“別待在這裏,別闖禍。”
齊添聽着父親的警告呆滞,他做什麽了?
另一邊,司願小心翼翼拽着司銘意的袖口,仰頭看他,“不小心喝酒了嘛,別說我。”
司銘意挑了挑眉尾,“和別人玩夠了?”
“沒玩夠,哥哥陪你繼續玩?”
“什麽...”司願往後退了退,被逼至牆角,退無可退,只能感受侵襲而來的荷爾蒙氣息。
他看着有些陌生的哥哥,竟然不知所措了起來。
作者有話說:
作者物理水平20分,從來沒及格過,寫這些專業純屬鬧笑話來的,均來源于百度和其他資料,如有專業人士請忽略——來自文盲的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