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第 35 章 寶寶可要忍
第35章 第 35 章 寶寶可要忍
第35章 第 35 章 寶寶可要忍
“沒玩呀...”司願醉醺醺的, 小臉粉紅,說話的時候吞吐出溫熱的香氣,“他是我在興趣小組認識的朋友, 他人很好, 我們很聊得來...”
司願怕司銘意誤會了, 以為齊添是他今天剛認識的人,啪就貼上了“不三不四”的标簽。
他舔了舔唇, 繼續解釋齊添人很不錯。
越說, 司銘意的臉色愈可怕,蘊藏着波濤洶湧, 緊繃的下颌幾乎拉成一根弦,他居高臨下看着站在角落裏的司願, 目光随着他嘚啵嘚啵的嘴唇來回游移。
某一瞬間,他心生沖動,乾脆就壓着他親上去,堵住他粉嫩的唇,讓他只能從齒縫間洩露出嗚咽。
“哥...你好奇怪。”司願暈乎乎的, 懶得和他過多計較,跳到床上準備睡覺,“幫我關下燈。”
司銘意腦海裏還回蕩着司願和齊添相談甚歡的樣子,他的眼睛很亮,灼灼的,很少見到他露出這麽開心還很感興趣的樣子。
他是對齊添這個人感興趣了?
司銘意撥打電話讓尹助去查齊添這個人,将他扒的底朝天, 重要的是去查他的私生活。
司願抱着被子,實際上攝入酒精後,他頭腦很活躍, 一時半會睡不着,純暈而已。他翻來覆去,又開始思考如何給設備增加重量降低速度的事情,想得不知身處何地,竟真的有些困了。
他懶洋洋地伸了個敷衍的懶腰,閉眼喃喃,也不清楚自己在說些什麽,整個腦子都是亂七八糟的。
忽然,他連人帶被子被箍近了滾燙的懷抱裏。
他依稀聽見司銘意在說話。
“在哥哥面前,喊別的男人名字?”司銘意斂下眉目,指腹揉捏着他的耳垂,“幾天不管,又不知分寸。”
司願一巴掌拍他身上,臉蛋埋進枕頭裏搖了搖頭,只露出圓圓的腦袋背對他,“困死了,哥哥別吵。”
口袋裏的手機震動,尹助給他發了齊添的信息。
除去那些基本的信息,家世背景/父母地位/成長經歷等等,尹助說他本人并無可诟病的地方,只是身上圍繞着一條傳聞,稱他是同性戀,以前曾經和另一個男生在一個過。
司銘意無比沉默挂斷電話。
同性戀?
他冷沉着臉,揉捏耳垂的手指擡起了懷裏少年的下巴,一點點勾勒他的五官,“這樣的人也跟着一起玩,寶寶,你真是膽大了。”
那雙青筋繃起的手探進被子裏,覆上司願的睡褲。
他閉了閉眼睛,無法壓抑心中的煩躁。
司願下意識顫抖了下肩膀,這加劇了司銘意的不爽。在反抗些什麽?是哥哥沒有摸過你,還是不能摸,哪裏不能摸?
是哥哥養大的,為什麽不能?
司銘意的理智逐漸被扭曲的想法全部替代,大手攏住少年的睡褲輕輕一扯。
司願哼唧着醒來,好熱...很快發絲被汗水浸透,臉頰蒸騰出暧昧的紅暈,他昏沉着醒來,迷糊道:“哥哥,你在做什麽?”
還未聽見回答,更沒有反應過來,司願的身體便先一步給出了反應。
他乍然拱起腰腹,呈現流暢清隽的弧線,他咬着嘴唇嗚嗯的氣音更大。
他情難自抑“哈哈”笑了兩聲,急忙推開司銘意的手,“別撓我的腰,好癢,哥你趁我睡覺的時候偷襲我!”
司銘意不語,只是停下了觸碰他腰窩的動作,其他的并沒有任何改變。
幾秒後,司願身心接受良好,他濕漉漉窩在司銘意的懷裏哼哼唧唧,眼睛舒服地眯在一起,雙手抓着他哥的衣領。
他根本沒有機會去思考司銘意為什麽要主動幫他,每次剛要強迫清醒,卻總是被司銘意拉回,不得不将注意力全放在他的身上。
好半天,司銘意也沒有要放過他的意思,呼吸愈加滾燙,眼底燒着猩紅,他掰着司願的下巴低啞道:“齊添可不是什麽好人,不要和他離得太近。”
司願一面沉浸在歡樂,另一面覺得他真是不講理,看誰都不是什麽好人,只要他交個朋友就不得了啦,好像全天下的壞人都被他撞上了似的。
司願本想憤恨“哼!”一聲,卻在司銘意的拿捏下,尾音變調,變成了黏膩的婉轉撒嬌。
“...”司願扭過小臉,不想給他一點視線!
他繃着面孔,本就被司銘意管成了篩子,好不容易遇上了一個在興趣方面志同道合的同齡人,還管管管的。
司願一惱怒,氣呼呼道:“我就交個朋友而已嘛,難道我每天在學校裏只能孤零零一個人?你讓我變成自閉小孩兒好了。”
“說的什麽話?”司銘意揉了揉他的肩膀,捏着他的臉頰,對上灼灼的目光,“好了,不聊他,如果不想讓我繼續生氣,就少在我面前提到他。”
司願不服氣,皺着眉瞅他,“不是你一直說說說的嗎,我哪有說?”
話音剛落,司願就落入了無法掙脫的束縛中,他仰起優美的脖頸。嘴上嫌棄司銘意,和他吵吵鬧鬧,卻也是和他在相貼纏綿,緊緊擁抱,不分彼此。
傍晚,司願被抱着從浴室走出來,他赤條條坐在床邊打了個哈欠,骨頭都泛着軟綿綿的懶意,就差化在地上。
司銘意看着他雙腿并攏,舒服地翹起小腳,纖細的腰線若隐若現。
“坐好,頭發吹乾。”
司銘意用浴巾包住他,仔細地給他吹好頭發。
司願捧臉嘆氣,他今天又放縱了,唉...都怪司銘意,非得招惹自己做這些乾什麽?
窗外是無盡的深海,司願靠在床頭,時不時看一眼司銘意的背影。他此時正在開遠程會議,就算是度假也不能落下工作,時刻保持緊繃的精神狀态。
司願趴在床上晃着腿,太無聊了,他忽然聽見外面傳來年輕人玩樂的歡笑聲,耳朵動了動,心思被勾了去,“我也想出去玩,我能不能去找齊添一起玩兒?”
說完他後悔了,抿了抿唇,方才司銘意還因為他和自己生氣來着的。
司銘意換上衣裝革履,偏頭眯了眯眼尾,“你覺得?免談,無聊可以看電影,看書,餓不餓?我讓人送餐上來。”
“...”司願撒嬌,“不嘛不嘛。”
司銘意沒有開視頻,他拍了拍大腿,示意讓他過來。
司願很懂地坐在了他的腿上,探頭看開會的內容,不是很感興趣。枯燥又小無語,司願坐在他的腿上亂晃。
他拽着司銘意的袖口,莫名觀察了他一會兒。下午還穿着家居服,休閑放松地取悅自己,而現在立刻就換成了雷厲風行的模樣,裝束整齊,一絲不茍,臉上也看不出絲毫情緒。
嚴肅工作的時候還真挺唬人的。
司願趴在他的胸口,坐着也不老實,心裏很難安寧下來,晃來晃去的,屁股挨着他的大腿一會兒這個坐姿,一會兒變成面對面的姿勢。
“別亂動。”司銘意厲聲,呼吸一沉,輕輕打了下他的屁股,掌心細膩渾圓。
“就動!”司願成心和他反着來,在他的身上随意鬧騰。
倏然,司銘意緊緊攥住了他的腰,喉結滑動,滾燙的手從他的睡衣裏伸進去,摸了摸他的後背。
他擡起眼鏡,透過清晰的鏡片眼神銳利,“我看你是還有精力,沒滿足你?”
“什麽啊...”
十分鐘後,司願頭抵着他的胸口喘息,根本不敢大聲,他很難為情,臉紅透了,“還在開會...哥,他們都在。”
司銘意撫摸着他的腦袋,笑了笑,“沒關系,沒有人聽見。”
司願睡衣淩亂,而司銘意衣冠整齊,兩個人的體型差對比很明顯,司願要陷入他滾燙安穩的懷抱裏。
“咚咚——”
敲門聲響起,吓得司願直接小聲叫了起來,他捂住嘴巴,無措地含着眼淚。
司銘意安撫他,面色凝重,“誰?”
“司先生您好,我是齊添...司願還在這裏嗎?他一整個下午都沒有出現過,我過來問問。”
司銘意冷哼了聲,沒有要回答的意思,骨子裏的暴戾在騷動,他目不轉睛看着軟化的司願,行為上更激進,“寶寶,你們關系真不錯。”
“你的好朋友來找你了,不打聲招呼嗎?”
司願拼命搖頭,他繃緊身體,腳趾也繃得直直的,他捂着嘴巴,氧氣稀缺,幾乎快暈過去了,他顫抖着肩膀,“不要...”
司銘意看他快羞死了,并沒有放過他,反而變本加厲,“那就讓他在門口等着吧,寶寶可要忍住了,不許發出聲音,不然會被聽見。”
司願“嗚嗚”,差點又要尖叫出聲。
“要不要哥哥幫你?”
根本不知道是幫什麽,但司願現在腎上腺素飙升,整個人緊張得要死,生怕被門外的人聽到任何一點,他趕緊點頭,眼巴巴地看着男人,急促道:“要...要!”
下一秒,那雙有些粗糙的手覆上了他的下巴,口鼻被捂起來了些。司願渾身的血液迅速奔騰,小腳忍不住翹起來,他閉上眼睛踢了幾下腿。
“司願...司先生?奇怪了...明明燈亮着。”
“你們在嗎?”
司願別過臉去,極致的緊張和xx讓他體會到了非常難以言喻的感受,被欺負得很可憐。
而司銘意卻更興奮。
幾分鐘後,司銘意滿意地浮起笑,他面不改色道:“小願睡了。”
“這樣...”齊添恹恹道。
門外徹底沒了動靜。
司願羞惱地狂踹他哥,漂亮的眼睛睜得很圓,怒視着。
而司銘意随意他作弄,張開手掌看了看,在光的映射下,掌心水亮亮一片。
“口水流這麽多,真是壞孩子。”
司願背過耳朵聽不下去,可他的身體還在興奮着,忍不住晃了幾下腰。
直到會議快結束,司銘意也沒有說過話,其他人暗自嘀咕,到底是哪裏說的不對了,為什麽司銘意到現在還沒有表态。
沉默間,會議的氛圍僵持不下。而司願體會到的是另一種極端,他紅着臉跑進洗手間。
“司先生?”
司銘意随意“嗯”了聲,敷衍他們的膽戰心驚,便結束了會議。
剛走到洗手間門口,司願像小炮仗一樣撞到他懷裏,将他撞得後退了半步。
司銘意下意識抱住他,撫摸着他的後腦勺詢問道:“寶寶,怎麽哭了?”
當着別人的面...遲來的羞恥如潮水般湧入腦內,司願抱頭蹲下,變成自閉的蘑菇,他不說話,一副就當我不存在吧的模樣。
他腦子亂七八糟,很氣,很氣。在司銘意一同俯身單膝跪下的時候,他未加思考,一巴掌就甩在了他的臉側。
“啪”一聲特別清脆。
被打了耳光後,司銘意沒有任何惱怒,而是捧着他的臉頰擔憂,“寶寶,先說怎麽了,說完再打也不晚。”
司願咬着唇控訴,“完了,我尿不出來了...嗚嗚,我不會被你弄壞了吧!”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