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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 43 章 現在想要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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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 43 章 現在想要離

第43章 第 43 章 現在想要離

哥哥為什麽會吻他?

為什麽?

很長的一段時間裏, 司願腦海裏只是盤旋着這問題,他呆呆地張着嘴巴,耳邊是誇張黏膩的水漬聲。

忽然, 空氣中落下一聲很輕又婉轉的呻.吟, 司願回了些神, 臉頰被灼熱的手指不斷撫摸。

他後知後覺,那聲令人面紅耳赤的氣音, 是自己發出的。

好像有無數雙手鑽進衣服摩挲他的肌膚, 惹得他一陣陣泛起激靈,每當他想分開一點距離, 就被司銘意更深地摟入懷裏。

親吻代表的含義,司願又不是不知道。

他還清楚地聽見了司銘意所說的那些內容。

短短半分鐘, 司願小口喘息,失神思考,目光無意識粘連在司銘意高挺的鼻梁,和蒙着一層水漬的薄唇上。

纖長的睫毛撲簌,背心卷到了胸口, 全身的皮膚都散發着溫熱的水汽,泛着薄紅,蒸騰着奇怪又旖旎的氣息。

司願攢動小巧的喉結,軟軟地哼唧了聲,很平靜地陳述事實,“哥哥,是在親我嗎?”

“哥哥...”

司銘意洶湧的情.欲無法再壓制, 他知道司願的疑問是不包含任何欲念的,他就是很單純在詢問事實,再沒有別的意思。

司銘意看着他真摯的琥珀色眼珠, 很亮,很閃,刺眼得他胸口忽然又痛又麻。他毫無預兆地摩挲着司願凸起一點的唇珠,逐漸靠近,輕輕咬了一口,很想完全占有,但保留着最後一絲的克制。

“寶寶,哥哥很愛你...,不要離開我,我不能沒有你。”司銘意啄吻司願的力度逐漸加大,他眼底猩紅,失去分寸,“我什麽都可以不要,但不能失去你。”

司銘意掠奪他口腔裏全部的空氣,糾纏他柔軟的小舌,吻得很深,“我們一起生活了這麽久,你的習慣都是我養出來的,誰還會知道怎麽照顧你?”

床上手機響起震動,嗡嗡震着腦殼,司銘意皺着眉,他幾乎是拖拽着沒魂的司願在吻,随手一撈手機,是助理打過來的電話。

大概是公司那邊出了什麽棘手的問題,不然也不會冒然打擾他。

但此時此刻,司銘意什麽都不想管,他腦子裏除了司願,其他的全部都無法裝載。

手機好不容易停歇了幾秒,又開始急促地震動。這大大加劇了司銘意的煩躁,他眉眼壓得極低,在嘈雜的震動聲裏低啞道:“我早都想這樣做了,小願,我想抱你,想吻你,每天都在想,做夢也會想,我想做的事情還有更多。”

司銘意深吸一口氣,試圖冷靜,但眼底卻化為更濃郁的猩色。

司願的嘴唇被包裹住,他根本說不出任何話,只能搖頭。他覺得哥哥真是和瘋了一樣,完全不見平日裏的禁欲冷峻模樣。

司願本能地感到慌亂,瘦削的肩膀小幅度顫抖着。他的思考能力被沖撞得粉碎,從來沒有遇見過這麽讓他難以消化和理解的事情。

平時遇到再難的事情,都有司銘意為他承擔。可現在,讓他經歷十幾年來最無法解決的事情的,是司銘意,是這陪伴他,愛護他十幾年的哥哥。

“哥...”司願只會喃喃稱呼。

他似乎感覺到自己的腰拱了一下,目前為止,他的身體從來沒有呈現過類似反感和抗拒這樣的表現。

司銘意吻得很兇,可司願感受到的是溫暖。

他整人被司銘意抱在懷裏,溫度全部從他的身上汲取,他本能地想要再多一些的溫暖,身心無意識地渴求着。

依賴哥哥,抱着哥哥獲得溫暖,無距離的接觸才能更加心安...司願生活組成的很大一部分就是這些。

從懵懂到青蔥,他的每一步試探到熟練掌握,都是司銘意在慢慢引導,構成司願認知世界的主導者是哥哥。在他最難過,最孤獨的時候,是司銘意第一願意抱住他,毫不吝啬給予他所有的呵護。

當司銘意對他做出超越兄弟界線接觸的時候,司願的神經甚至有些興奮。

他和司銘意太親密了,司銘意對他,也太好太好。

司願緩緩滑落的手重新攀上兄長的肩膀,舉動無意,在司銘意的視角裏卻演化成最強烈的催化劑,興奮到了極點,恨不得将司願嵌入自己的骨血裏徹底相融。

“寶寶...他們那些人,才和你認識多久?那種毛頭小子,連自己的事情都管不好,能照顧好你?你什麽樣我都知道,離開了我,你根本不懂柴米油鹽,你要怎麽生活?”

“你這輩子只能和哥哥在一起,知道嗎。”

司銘意碾磨着他的耳朵,“你的眼睛只能看着我。”

令人厭煩的震動聲又響起,不過這回是司願的手機。屏幕顯示是齊添。

司銘意呼吸變沉,他解開幾粒襯衫的紐扣,兇悍的身材若隐若現。他穿着正裝時威嚴疏離的上位者,脫下衣衫後,盡數散發着積年累月壓抑的欲望,一瞬間沖出牢籠。

他壓着司願翻來覆去地親吻,“小願,是你當初拉住我的,小聲說讓我抱抱你,現在又想要離開,憑什麽?”

司願的身體無比滾燙,他竭力呼吸,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的體驗,仿佛升入雲端,在柔軟的雲朵裏随意徜徉,腦子什麽都不用想,什麽都不用感知,只要被司銘意抱着就好。

他喘息了幾口,眼神渙散,剔透的淚水滑落幾顆,是下意識的生理反應。為期太久的深吻終于結束,他悶悶地咳了幾聲,單薄的背微微弓起,脆弱又可憐。

司銘意深深地凝望他,抱着他靠在自己的懷裏為他順氣,待他反應好後,那雙寬大的手掌摸了摸他淡粉的膝蓋。

司願仰起脖子“嗯”了聲,支撐力全被司銘意掌控,但他并沒有發慌,早已習慣了司銘意的懷抱,越是深陷,他就越有安全感,就算想逃,也抗拒不了哥哥的懷抱。

司銘意看着他舒服地眯了眯眼睛,腎上腺素飙升,喉結滾動。

他的指尖停留在司願的頸側,像逗小貓一樣來回撓動,他一想到別人對他的心思,心裏便無比厭煩。他煩躁其他人對司願不該有的心思,那些亂七八糟的人,都該離他越遠才越好。

應該讓司願的目光只注視自己,日日夜夜都要緊密相擁,這輩子都待在他的身邊,哪也不要去。

半小時後,房間裏彌漫着暧昧的香氣,混雜着蒸騰的汗水。

司願軟倒在司銘意身上,他并攏雙腿,意識早都不知道消散在了哪裏。

“只有我才知道怎麽讓寶寶覺得開心,從你上初中的時候就開始了,不是嗎?”

耳邊萦繞着低語,司願只能聽進去他的話,仿若命令,不得不一步步沉淪。

“寶寶最喜歡被摸這裏。”司銘意手指微微分開,緊扣住他的腰,用了些力氣收緊。

他的腰很瘦,捏在掌心裏的時候薄薄一片。

司願的腳丫翹了翹,用行動證明司銘意所說的是對的。司銘意的确最懂他,在他面前,什麽都不用假裝忍着,只需要展露最真實的欲.念。

“不許并攏,雙手放在身後,寶寶聽話,乖點...”

深夜,司願單方面結束歡.愉,他被司銘意覆上浴巾擦乾,卷成小壽司一樣放在被子裏。

被子很軟,很舒服。司願的神思這才逐漸回來,他回想今晚發生的所有荒唐事情,臉頰和耳朵發燙,腦袋裏塞了一團亂麻,怎麽也理不清。

但他內心有聲音在不停地告訴自己,這不對。

特別是經歷了極致的愉快後,先前的懵懂被“解除禁锢”,一瞬間,負面情緒潮水般快速湧來,将司願澆得鑽進被子裏,一輩子都不想出來。

他無法形容這種感覺...

司銘意把他快悶壞了的腦袋拯救出來,隐忍最後的瘋狂道:“怎麽了?”

司願沒有再靠在司銘意的懷裏,小聲嘟囔着,“你是我哥哥...我是你弟弟,這不對,雖然我們沒有血緣關系,但是,但是...”

“我想不明白。”司願捂着頭,他又鑽回了被窩裏,怎麽說也不出來,“哥哥...你說喜歡我,是真的嗎?...怎麽辦?我不知道怎麽辦了。”

司願哭了。

他小臉悶得通紅,被窩裏太熱了,将他炙烤得快無法呼吸,那些遲來的羞恥/後悔/不解又一次沖擊着他的身心。

他小聲吸了吸鼻子,不想被司銘意聽見在偷偷抹眼淚。

他們是互相陪伴了十幾年的“兄弟”,怎麽可以做出這樣的事情?司銘意喜歡他?為什麽...他不該喜歡自己的,他們這樣是亂.倫!

可是...

司願真的不知道怎麽辦了,他無聲啜泣,眼裏無光,被單上被他的淚水浸濕。

“寶寶,不哭了。”

司銘意心髒揪痛,他眉心緊鎖,現在恢複了冷靜之後只剩下自我厭棄與懊悔,他做的最錯的事情,就是在今晚向司願表明他肮髒的心思。

他應該保護好弟弟的,應該克制再克制,而不是忽然對純真的弟弟說讓他非常困擾的話。

司願努力止住眼淚,似乎不想被擔心。

司銘意看着他懂事的模樣,心口發麻,腦子仿若被重錘敲打,他摟着司願的後背,保持着平日裏該有的分寸,手臂只是虛虛地搭着,沒有多任何一分不該有的力氣。

“是哥哥錯了,一切都是哥哥的錯。不哭了,對不起。”他每說一字都像淩遲,這番話太輕巧,也太沒有責任感,但是他尋找不到最優解,無奈嘆氣,“忘掉吧,忘記今晚的事情,就當全部沒有發生過。”

司銘意不僅是在安撫司願,也是在麻痹自己,告誡自己,沖動這一次,對司願來說已經很難接受了,不要再讓他為難,不要再動那些非分之想。

司願咬着唇,手指用力到發白,他聞着司銘意身上淡淡的沐浴香味,又想哭了。

深夜,司銘意像往常一樣,抱着失眠的他在屋裏踱步,哄他入睡。他們誰都沒有說話,司願閉着眼睛,快睡着的時候擰着眉痛苦道:“可是我一點都忘不掉,哥哥...”

司銘意雙眼猩紅按着他親吻的樣子,每一分表情和動作,他都記在心裏。司銘意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在腦海裏不斷重放。

司願不知所措,如同在荒野尋找不到出口的孩童,他跑得太累了,本能想要依靠司銘意。

他半夢半醒,小臉蒼白,臉上挂着一層淺淺的淚痕。他可憐巴巴夢呓着,本能道:“哥哥,你再抱抱我吧...”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