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第 48 章 占據,自私
第48章 第 48 章 占據,自私
第48章 第 48 章 占據,自私
司願扭過頭去, 一個人悶悶地哭,不想再搭理司銘意。不是因為他不好,而是他太好, 他不知道該怎麽面對過往司銘意獨自經歷的那些事情。
“寶寶, 喝點熱水。”司銘意從乘務人員那裏接過玻璃杯, 掰着他的下巴喂他喝下去,“哭了那麽久, 補充點水分。”
司願氣不打一出來, 他賭氣道:“我就是要把自己哭死!”
司銘意無奈地笑笑,他摟着小人兒的肩膀, 偏頭溫柔地為他擦拭眼淚,語氣柔情得快化成水, “和哥哥生什麽氣?不氣了,萬一把身體氣到哪裏。有什麽話我們好好談談,沈斯都和你說什麽了?”
司銘意的語氣越輕,他心裏的委屈就越膨脹成氣球。盡管他知道這并不是司銘意的錯,他什麽問題都沒有, 可他早已習慣了,一旦受了什麽委屈,心裏有了什麽脾氣,便全都發洩給司銘意才覺得安心一點。
司願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你不要一下子問我那麽多問題...”
司銘意拍了拍他的後背,抖開毛毯披在他的身上,連帶着毛毯一起把他抱在懷裏哄着, 就差給他唱晚安曲了。
司願缺氧的大腦在哥哥的安撫下緩和了些,他顫抖着單薄的肩膀,冰涼的指尖覆上他的眼皮, “哥哥,那時候一定很疼吧?如果我在就好了...不對,都是因為我...哥哥都是因為我才這麽痛的...”
“寶寶,不要說這樣的話。”司銘意按壓着他的嘴唇,不讓他緊咬着,怕他沒分寸咬出血,“你是上天賜予我的禮物,哥哥為你做什麽,都是自願的,也很開心,知道嗎?”
“不是的...”
司願的心髒好似變成浸滿水的海綿,不斷漲大下墜,他習慣性抱着雙膝,“他們害的你傷成這樣,可是我什麽都做不了,我還是你的累贅...”
“小願。”司銘意皺了皺眉,他語氣嚴厲了些,“怎麽會是累贅?我從來沒有覺得你是累贅,你是哥哥的寶寶,從你向我跑過來的那天,我生命的意義就是你。”
司銘意握着他冰冷的手來回揉搓,他最不願看見司願小心翼翼的樣子,這是他捧在心尖上的寶貝,一點委屈都舍不得讓他受着,見到他可憐巴巴說自己是累贅的時候,他幾乎整個胸口都被撕碎了。
司願漂亮的瞳孔驟縮了一下,他勾着司銘意的脖子貼上去,黏糊糊地哭泣,“可是我手術的時候,你都沒有和我說過,那個混蛋打了你,我一點都不知道...我還怪過你,怪你為什麽遲遲不來醫院看我,我以為哥哥不要我了...”
“以後不會有這樣的事情。”司銘意撫平他擰着的眉毛,仿佛聽見什麽碎掉的聲音,“那時候你和我生活在一起,太辛苦了,哥哥沒有給你很好的生活。”
“不辛苦,一點都不辛苦!”司願的小手摸來摸去,貼上他的臉側感受溫度,“只要和哥哥待在一起,我不會覺得苦,每一天我都很幸福。”
“我每天還有棒棒糖吃呢。”司願哭着扯出了笑,露出潔白的牙齒,“明明一點都不苦的...”
司銘意怔了片刻後,輕輕笑了笑,“小時候天天要買,都吃蛀牙了。”
“哪有?我牙好着呢。”司願趴上他的肩膀,即便插科打诨了兩句,心裏也還很不是滋味。
這麽多年來,他一直被司銘意保護得很好,所有看起來再困難的問題,他都有辦法解決,為他承擔了所有的風吹雨打,不讓任何的困擾影響到他。
所以哪怕以往生活再艱苦,司願也沒有真正感覺到有什麽辛苦。天冷了,他就窩在司銘意的懷裏取暖,餓了,只要他一個電話,司銘意就會從很遠的地方趕回來給他煮面。他會想盡辦法給司願想要的,只要他說得出口,就沒什麽不可能實現。
司願吸了吸鼻子,濃密的卷毛撲閃着,如同蝴蝶振翅。
他偏過頭,認真看了好久司銘意的眼睛。
司銘意察覺到他的視線,雙手捧起他仰着的小臉,“嗯?怎麽了,又要哭了?”
忽然臉側感受到絲絲濡濕,溫熱的鼻息撲了上來,裹挾着很淺的香氣。
司願發出很小聲的嗚咽,他什麽都沒想,撅着嘴在司銘意的下颌處印了一個很輕的親親,八爪魚一樣緊緊抱着司銘意,像小時候一樣,哭得臉頰粉撲撲,眼淚全都掉在哥哥的衣服上,依偎地埋在他的頸側。
仿佛司銘意才是他永遠的港灣。
司願本是在心疼他的眼睛和過往,現在卻開始尋求他的安慰,如同回歸巢xue的雛鳥。
司願睜着清澈的眼睛,濕漉漉的,不停地親親他的臉頰,在他的頸側也留了好多濕乎乎的嘴唇印。
“哥哥...讓我多抱你一會...”
司願像沒有安全感的小鳥一樣,司銘意深吸一口氣,心情複雜,他的确很享受司願的依賴,可他的感情卻不純粹,是占有,是自私,是喜歡,是愛,是幻想,是控制。
他想讓司願整個人的身心都是自己的。
他也在那個夜晚沖動袒露過,所以,此時此刻,就算司願再怎麽天真地親吻他,他只能更加克制,安靜地做他兄長,而不是按着他的後腦勺親吻回去,掠奪他口腔裏所有的津液和空氣,無法深吻。
“哥哥...你在想什麽?”司願拽着他的領帶,說話間又往他的臉上貼幾個甜乎的kiss。
司銘意苦笑,掰着他的下巴和他對視,他淡淡道:“沒事。只是在慶幸,還好你沒有出什麽意外。”
頭等艙溫暖的空間,加上哥哥寬闊的懷抱,讓司願大部分的負面情緒全都消散,他放松身體,摟着司銘意的脖子點頭,扒開褲腿和衣衫露出皮膚給他看,“一點沒受傷呢,哪裏都好好的。”
司銘意握着他的腳腕和雙腕翻來覆去看,确定他身上只有幾個可以忽略的小傷口,他給司願重新披好毛毯,摸着他細瘦的手腕,感受着他跳動的脈搏。
他這輩子,為了司願活着,也注定為了愛護他而存在。
司願的嘴唇很水潤,他靜靜靠在司銘意身上。他不停地親吻司銘意,是本能,是依賴,是不假思索的下意識。這會兒冷靜了下來,他腦海中忽然有無數的想法冒了出來。
和司銘意所有的親密行為,他都不覺得排斥,甚至主動,迷戀,沉溺。
他甚至覺得和司銘意抱着遠遠不夠,他和哥哥之間似乎有種非常原始且致命的吸引力,不管什麽時候都需要肢體接觸。
無論發生了什麽,他只想在司銘意身邊,只要有他在,他就什麽都不會害怕,仿佛擁有無比堅定的勇氣。
那喜歡呢...?
司願閉上眼睛,冰冷的手掌早已被司銘意捂熱,他們挨得很近,呼吸交錯。他有個很肯定的想法,“喜歡”這種淺顯的詞彙,遠遠不足以概括他們的關系。
司銘意給司願學校那邊請了一周的假,讓他好好在家裏休息,即使沒有什麽大礙,司銘意也不放心,還是叫了家庭醫生專程過來檢查。
窗外下了大雪,白茫茫一片,司願縮在被窩裏,整日困倦睡覺,每次醒來的時候司銘意都陪在他身邊,寸步不離,這讓他十分安心。
“司總,沈氏名下的私人醫院果然有問題,他們最近試圖将所有的記錄都毀滅,還好我們預料及時,已經掌握了足夠的證據。”
“融科醫療的負面新聞還在繼續發酵,他們就算怎麽壓下去,都無法清理乾淨。現在網絡上都是鋪天蓋地的通稿,網友們被激起了民憤,一時半會熱度不會下降。”
“這是走私路線...他們利用藥品上市時間差異,通過水路掩蓋行蹤,将沒有取得批準證明文件的藥品進行走私。沈氏旗下的醫藥公司也有參與,那些藥物都是非法違禁品。”
司銘意點頭,這些證據已經非常齊全了,只要交給監管機關和公安,按照線索查下去,沈氏絕無辯解和翻身的可能。
這場鬧劇也是時候翻篇了。
“按照先前的計劃,着手去辦吧。”
尹研抱着文件說好,他駐足片刻,托了托眼鏡。
“還有事?”
尹研心率跳得很快,他露出了很不好意思的笑,知道沒有分寸,但還是問了,“小少爺怎麽樣了?聽說他被沈斯綁架...抱歉沈總,我失言了,我就是有點擔心他。”
“他沒事,多謝關心。”
尹研拍拍胸脯,放心地松了口氣,安靜地離開去緊急處理工作。
一個星期後,海城持續的大雪終于停了,暖陽照着大地。沈氏涉嫌非法走私的證據也全部交上去等待處理,僅僅幾天時間,繁榮的沈氏如同大山傾塌,一夜之間成了人人喊打的廢墟。
消息在海城不胫而走,整個城市的人都為之震撼,如此龐大的集團,怎麽會做出這種惡劣的行徑?
一旦判定,那便是永無翻身的可能。
司願躺在沙發上,舒服地鑽進毛毯裏,他伸了個懶腰,聽到這個消息後,心情頗好。
原來的小說裏,沈氏最終成了海城唯一光鮮的集團,而作為主角的沈斯,自然是光芒萬丈,享盡權榮。而現在,沈斯快要坍塌,沈斯也面臨着牢獄之災。
而哥哥呢,再過兩個星期就要去接受眼睛手術了,醫生這段時間正在緊張地安排,暫時稱手術的成功率很高,後續休養好的話,應該會□□很長一段時間不複發。
司氏大廈矗立在海港商廈的中央,沐浴着璀璨的陽光,仿佛低調但昂揚的雄獅。
司願興高采烈,眼睛亮亮的,他跳着下樓,看見島臺旁的身影,不是傭人,也不是廚師。
司銘意穿着黑色的家居服,身上圍着圍裙,額前掉落一縷黑發,神情嚴肅,下颌微微緊繃着,五官深邃,冷峻嚴肅,手裏卻削着兔子形狀的蘋果。
鍋裏咕嚕嚕冒着香味,熱氣袅袅,充斥着煙火。
“哥哥!”
司願跳到他的背上,嗷嗚一口把他手心裏的蘋果兔吃下去,“哥哥,沈氏真的被調查了?”
“嗯。”
司願眉眼彎彎,他可太開心了!這就意味着,司銘意最後不會失明,墜入無盡深淵了,他會健健康康地活着,和自己永遠待在一起。
司願鼓起臉吃蘋果,成功改寫結局了?
他往司銘意的後背上使勁爬了爬,攀着他的肩膀怎麽也不想下去。
“哥哥,真的?”
司銘意笑了笑,不知道他為什麽這麽執着,“真的。”
“醫生說十天左右會帶着團隊來給你檢查眼睛,看看符不符合手術條件,你這幾天一定要好好休息,我會陪着你。”
司銘意摸摸他的腦袋,“好。”
司願又得啵得啵說了好多,事無巨細,倒豆子一般有說不完的話,字裏行間都是對兄長的關心。
吃完飯後,兩個人回到司願的房間。他的卧室被重新布置了一番,地面上的米白色毛毯被陽光曬得很暖和,踩上去軟軟的,像雲朵。床頭的小臺燈多了一盞,是蘑菇形狀的。
之前的沙發有些小,換成了大一些的,正好夠司銘意抱着司願躺在上面,不會擁擠,也不會過于空曠。
司願嫌熱,蹬掉小襪子,赤腳在地毯上跑來跑去。
“寶寶,開心成這樣?跑慢點,醫生說你的身體還需要靜養,不能劇烈運動。”
“知道知道!”
他真的很開心!
心口一直壓着的巨石一下子被挪走了,司銘意的生命威脅直接被消除,他怎麽可能會不激動?哥哥安全,比任何事情都值得開心。
司銘意坐在沙發上,手裏翻着司願的專業書,淩厲的身形被陽光照得柔和,眉眼帶笑,不再是平日裏總是雷厲風行的司總。
司願跑累了,他躺在司銘意的懷裏小口喘氣,一擡頭,看着他溫和的模樣,愣了愣,覺得哪裏有些不一樣了。
家庭醫生每日例行檢查,“雖然身體好了很多,但還是要注意休息。”
司願瘋狂點頭,雙手合十可憐兮兮地望着司銘意,“那我是不是可以去上學啦?”
司銘意沒說話,司願自顧自“耶”了一聲,他才不管司銘意同不同意,他問了就是通知。
家庭醫生噎了一下,小聲示意,“司先生,借一步說話。”
司銘意神情凝重,不好的預感在心頭蔓延。
“司先生,小少爺之前,是不是做過心髒手術?他之前手術...”
司願興致頗高和齊添他們在手機上聊天,然而等了十幾分鐘,司銘意也沒有回來,他到底出去乾嘛了?
腳步聲響起,司願動動耳朵,見到司銘意回來了,他蹦跶着撞進他懷裏,膩歪着說小話,“你出去做什麽了?臉色這麽難看。”
司銘意撫摸他的後腦勺,指尖微抖,“沒什麽,處理一點小事。”
“對了,齊添他們說晚上請我去玩兒,說很久沒有看見我了,想要聚一聚,我可以去嗎?”
司銘意的臉陡然沉了些,“齊添?”
“還有其他人呢!你不要對他敵意這麽大好不好,我早就和他說了,我不喜歡他,對他沒有興趣。我...反正你就說能不能去吧!”
司願眼裏亮閃閃的,腦袋都探出去,準備随時溜走,整裝待發期待的小模樣。
“寶寶,你心裏都有主意了,還來問我?”
“那不是征求你的同意嘛,哥哥,讓我去呗。”
司銘意低笑,“如果我說不給去?”
司願瞪他,像小貓一樣生氣,皺着眉,“那我就...!”
“就什麽?”
下一秒,司願繃着小臉,雙手抱住司銘意的手臂很用力地晃來晃去,嘟囔着小嘴,“求求你啦哥哥,讓我去吧!我真的很想去,你不讓我去,我就一直晃你的胳膊,你必須讓我去!快點快點...你讓司機去接送我行不行?哥哥哥,哥哥哥哥哥...”
司銘意笑了笑,“還是和小時候一樣,一點沒變。”
遇到什麽事情就撒嬌撒潑。
司銘意愛惜地摸着他的臉頰,認真地看了會兒,“好,既然這麽想去,那就去吧,晚上我也有事外出,我和你一起去。”
司願警惕,“哥,你不會也要去酒吧,和我們坐一起吧?”
“就那麽不想讓哥哥去,嗯?”
司願避而不談,假裝沒聽見,樂呵着跑走。
傍晚,司願在同學們的簇擁下坐在位置上,他們都知道司願的哥哥是誰,也都知道他哥哥的控制欲有多強,很自覺只點了飲料。
司願往外面看了一眼,車已經開走了,但他總莫名覺得被誰盯着。
聊到正開心時,司願看看腕表,還有三個小時才必須回家呢,不着急...
而說着要回公司的司銘意,此時此刻就坐在車內,停在酒吧不遠處的路口,卡在司願注意不到的拐彎處。
他這段時間被沈斯綁架,雖然沈氏已經被調查,距離被處理也很快了,但也不能放松警惕。沈斯能做得出綁架這種事情,如果他着急了,他也會乾出其他的事情。
“司先生,快十點了,要不要叫小少爺...”
司機話沒說完,忽然某個身影正朝着酒吧走去,那人走得很快,腳步混亂。
司銘意神色一凜,面色沉重,他比了個手勢,提前安排的保镖立刻沖出去,将那人挾持過來。
正是沈斯。
數日之前的他,精神飽滿,神色飛揚,風光無比,而現在的他,衣裳不整,臉上彌漫着徹頭徹尾的無措與潦倒。
沈斯壓低嗓音,“你果然在這裏。”
司銘意平靜和他對視,他知道,沈斯現在束手無策,沈氏已經沒有扭轉乾坤的可能,就算他潛逃,過不了多久也會被抓獲,不過是無濟于事。
而他唯一能夠抓住的,便是司願。因為他是司銘意唯一的軟肋,他只剩下這一點可以賭。
可是,這樣做無疑是非常愚蠢的。
司銘意怎麽可能會放任司願的安全?
沈斯無論做什麽,都是在自投羅網。
半小時後,沈斯被帶到了一間漆黑無比的地下室,他昏沉着醒來,眼前被司銘意投下的身影所淹沒。
沈斯嗤笑,“地下室?真不愧是你能搞出來的地方,你不是自诩正直嗎,也會用這種卑劣的手段?”
司銘意慢條斯理脫下外套,嗓音極低,“我從來都不是什麽好人。”
沈斯環顧四周,行為保持着理智,實際上在找盡辦法出去,他明白,被司銘意困在這裏,就只有等死的份,沒有求生的可能。
“不用看了,你無法從這裏出去。”
沈斯咬緊了呀,怒視地瞪着他,“你想做什麽?”
司銘意居高臨下看着他,眼裏翻湧着黑海一般的情緒,像是在注視什麽死物。
沈斯想到了什麽,他邪笑了一聲,“你喜歡你弟弟,不是嗎?如果我告訴你,我為你準備了一樣東西,你會不會興奮?”
“喝下那種藥物後,會被誘導fq,他會變得浪.蕩,會對你張開雙腿,哭着求你給予,渴求得死去活來。”沈斯瘋狂地笑,“是不是覺得非常興奮?我讓人在酒水裏添加了成倍的藥物,差不多就是現在...你猜你弟弟喝下去之後...會怎麽樣?”
司銘意瞬間暗沉,眼眸宛如冰霜,他咬緊了牙,立刻打電話讓附近的保镖去查看情況。
他沒想到沈斯竟然做了這種打算,真是惡心至極!
“現在去?晚了,他肯定已經喝了。我是在幫你啊,你不應該感謝我...”
空氣凝滞了半秒,司銘意的憤怒表現得非常冷靜,飽含着恨意,他手臂的青筋暴起,猛地拽住沈斯的領口,利落的一拳極重地打在他的臉上。
“轟”一聲,沈斯被打得踉跄,撞在牆上。
司銘意目光兇狠,散發着巨大的寒氣,他每一拳都用足了力氣,朝着沈斯的腹部不斷揮拳。
沈斯的嘴角被打得出血,他跪在地上看着司銘意失控的樣子笑出了聲,“他對你真的很重要啊,可惜...我應該再早一點出手的,這樣我就能看見你生不如死的樣子。”
“砰——”
又是一記揮拳,司銘意的襯衫本是一絲不茍的,裁剪得體,而現在衣衫沾着血跡,架在鼻梁上的眼鏡也歪了一些。他的克制/疏離/冰冷,随着一聲聲抨擊的拳聲,全部被銷毀焚燒。
司銘意失去了所有的理智,硬朗的臉上全是怒火,他不容許有任何人說司願一點,不允許有人傷害他。
沈斯吐出血沫,被打得臉歪嘴斜,可司銘意并沒有從毆打中獲得安慰,他的心就像被剝開一樣,流出的全是苦楚。
手機發出震動,司銘意将沈斯踹在地上,他一秒都沒耽誤,趕緊接聽。
“司先生,對不起,是我們的失誤,那杯飲料,他喝了下去...”
司銘意迅速整理好衣衫,厲聲道:“把電話給小願!”
“小少爺...”
“他怎麽了?”司銘意心猛地一沉,呼吸不暢,焦急重複,“小願怎麽了?”
電話那頭靜了許久,司銘意抓着手機快步離開,身後傳來沈斯的嘶吼。
沈斯被保镖按在地上繼續毆打,脊椎重重地被壓迫,曾經驕傲的臉龐擠壓在肮髒的地板上,只能發出瀕死般的嗚咽。
司銘意無暇顧及其他,他雙眼通紅,立刻坐進車裏。
“小少爺他不知道跑去了哪裏...他問了我們您在哪裏,我們還沒說,他就跑出去了...”
司銘意下颌繃得死緊,瘋了一樣,如同失去理智的猛獸,“快去找!”
司銘意推開車門,眼底掠過慌亂,他不停地尋找着附近的身影,焦急得額頭滲出汗。
他中了藥,要跑到哪裏?萬一路上暈倒了怎麽辦?
司銘意急得要命,一聲聲地喊着司願的名字,好似泣血。
終于,他看見不遠處有個也在奔跑着的少年,鞋子都跑掉了一只,彼此對視沉默後,司銘意沖過去直接将司願橫抱在懷裏。
少年面色酡紅,不停喃喃着,“哥哥...”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