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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 他喜歡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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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 他喜歡哥哥

第49章 第 49 章 他喜歡哥哥

數十分鐘前, 司願心悸得難受,莫名的不安感籠罩全身。

他後背滲出冷汗,連朋友們的關心都沒聽進去多少, 直到熟悉的保镖臉孔出現, 腦海裏某根弦“啪”一聲斷裂。

他有種很強烈的直覺, 一定是出了什麽事情。

司願慌忙問保镖哥哥在哪裏,看到他們支支吾吾的模樣, 他小臉煞白, 腦子裏什麽都想不下去,拔腿就往外跑。

原書的劇情不應該到此結束了嗎?難道還發生了什麽事情?哥哥...哥哥有沒有危險?

耳邊刮過凜冽的風聲, 鞋子跑掉了一只,白色的襪子很快沾上污泥, 司願根本來不及去管腳有多痛,他只想知道司銘意在哪裏,會不會有事?

要掉不掉的淚珠挂着,忍紅了眼眶,司願這才反應過來, 他怎麽沒帶着手機?腳心傳來紮心的刺痛,司願咬着唇毫無目的在跑,好像又回到了數年前的那個雪天。

“小願!”

模糊的視野裏,某個熟悉的身影突然撞了進來。司願呆在原地,整個人被極大的力度抱住。

“哥哥...哥哥!”所有的情緒在見到司銘意時,全部都宣洩了出來,司願死死攥着他的衣服痛哭, “哥你去哪裏了?”

“沒去哪,哥哥就在這裏。”

司銘意看着他赤着一只腳丫,整潔的衣服大概是被路邊的東西劃了個口子, 粉白的臉頰上沾到了灰塵,如同流浪的髒兮兮小貓。

“有沒有哪裏難受?”司銘意摸他的額頭,心碎得如墜冰窟。

“你是不是見到了沈斯?他對你都做什麽了?”司願截斷他的話,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你身上哪來的血?”

“沒事,寶寶,慢點說。”司銘意撫摸他的後背順氣,“他沒有做什麽,不怕,乖...”

司願被抱進車裏,肮髒的襪子拽走,司銘意找了件外套包住他的雙腳,手心捧住捂熱,和他說沈斯現在被交給了警方,不用再擔心。

司願小巧的喉結攢動,司銘意重複了兩遍,他才聽明白是怎麽回事兒。

“哥...我感覺我頭有點暈,身上也好熱。”

司銘意呼吸快靜止了,他讓司機開得再快些,掰開他的嘴巴,除了喂水也沒有別的辦法,低聲暗罵了一句,沈斯這個畜生。

十分鐘後,醫院內。

司願虛弱地躺在病床上,手心全是汗,他用力攥住司銘意的大手,小聲問,“哥,我到底怎麽了?”

身體好似被蒸烤,每一處皮膚都滲出水汽,熱得難以忍受。他暈乎乎地眨眼,迷茫中看見好多醫生在走來走去。

嘆氣聲與讨論聲交織,夾雜着司銘意低沉又急促的催促和質問。

司願用力呼吸,身體更加軟綿綿,維持着僅剩不多的理智。

“哥哥,我想回家,我們回家可以嗎...我不想在醫院了。”司願難受地并攏雙腿,他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骨骼裏總是流經難以忍受的癢意,非常難受,“哥哥,回家...”

司銘意低啞着聲音說“好”,他橫抱着司願,皺着眉無奈,在他的頭頂輕輕落了一個珍惜的吻。

“沒有辦法,只能硬熬,藥效太強...先用點加快代謝的藥。”

司銘意手心攥拳攥得出血,他望着微微張開嘴巴難受的司願,焦急萬分,單膝跪在車上禁锢着抱住司願,像是要把他融進骨血裏,不停地揉搓着他的手腕,“寶寶,難受嗎?小願,睜開眼睛看看哥哥,好不好?”

司願腦子裏很亂,什麽想法都有,但全部是朦胧的,那些念頭膨脹,快讓他的大腦爆炸,他很努力在睜開沉重的眼皮,手腕脈搏的位置被揉得很熱,很燙。

他知道,那是哥哥。

是司銘意一遍遍在喊自己。

司願用盡全力點頭,發出了很微弱的嗚嗚聲。

司銘意解開他靠近喉結的紐扣,尾音顫抖,“寶寶?我們很快就回家了,有沒有哪裏痛?”

司願搖搖頭,他喉嚨無比艱澀,漂亮的眼眸轉動幾下,過了好久,他才成功說出一句混亂的話,“哥哥,我好想睡覺...真的好熱...”

司銘意伸手摸他臉上的淚痕,被過高的溫度吓了一跳,聲音啞得不成樣,“再堅持一下,寶寶最厲害了,是不是?”

司願呼吸很淺,漂亮的眸子轉動,他知道司銘意一直在自己的耳邊說話,語氣裏充斥着後怕和無奈。

“嗯...”

司願沒力氣說話的時候,就勾勾他的手指,表示自己在聽。手指微彎一個指節,司銘意便會更用力地抱住他,說很多他根本聽不清楚的話。

被溫暖和力度包裹,司願腦海中無形的想法逐漸有了實體。司銘意為了那枚平安扣流了好多血,整日整日不休不眠工作加劇眼疾...被司覃關在地下室教訓挨打,為他的心髒手術付出一切...

只要轉身,相遇,司銘意便毫不吝啬回應他的擁抱,抱着他入眠,看着他上下學,确保他的安全,将所有心思都放在他身上...

司銘意的焦急/無措/狼狽/心痛等等,他所有的情緒都因為自己而變換,所有的感情,所有的一切,都無條件給予自己。

這就是陪伴了他十幾年的“兄長”。

是毫不猶豫願意用生命保護他的司銘意。

司願呼吸困難,他重重地深吸一口氣,嗅到熟悉的烏木香氣,一直憋着的淚珠掉了下來。他費力忍着快沸騰的體溫,睜開眼睛盯着一直跪在地上和他說話的司銘意。

司願擡手,力氣輕飄飄,摸了摸他的臉側,滑到他的薄唇。

他想到那晚司銘意發了瘋一樣地吻他,向他訴說一個兄長隐忍了好多年的感情。

司願垂下眼睫,濃密的睫毛微微顫抖了幾下。他為什麽那麽遲緩,要過了很久才意識到本就該明白的問題?

司銘意給了他太多保護,不論遇到什麽問題,他都會本能将自己呵護起來,想不明白的事情司銘意就說不要再想,解決不了的事情司銘意獨自承受。

他只需要繼續開心快樂下去就好了。

可是...

司願掙脫開司銘意的手臂,在對方驚詫的神情下,他抓住司銘意的衣領,不斷向上,再向上。他閉上眼睛,像什麽都不怕的初生牛犢,毫不猶豫貼上了司銘意冰冷的唇。

他輕咬了一下,沒有章法地厮磨,喃喃着,“哥哥...親親我吧,你親親我。”

司銘意的血液完全僵住,他怔在原地,有很漫長的時間裏,他不明白司願這個潮濕的親吻是什麽意思。

是本能的依賴,還是藥效太強,他實在忍受不了?

司銘意捧着他的臉,“寶寶,再堅持堅持...”

司願只知道被哥哥拒絕了,他拼命搖頭,“哥哥,你不是說喜歡我嗎?我知道,不是哥哥和弟弟之間的那種喜歡,我明白的...”

司銘意的世界徹底停擺,眼裏只有狀态脆弱的司願,注視着他水嫩的嘴巴,看他說話。

“我也喜歡哥哥,我早就該回應你的。”司願像受傷的小獸一樣嗚咽了幾聲,主動湊近,不停地啄着他的唇角,“我讓哥哥等了我這麽久,我怎麽這麽壞啊...”

司銘意喉嚨無比乾澀,大腦空白一片,他從來沒有這麽無措過,更沒有想過,司願竟然會說這樣的話...

車停在莊園,司銘意的唇上和臉上,全是濕乎乎的唇印,他全身繃緊,後背肌群隆起兇悍的弧度,他抱着司願,表面沉默,內心早已波濤洶湧。

司願的衣服全部濕透了,司銘意一粒粒解開他的紐扣,給他換上乾爽的睡衣,套上了羊絨襪子,擦去他額頭冒出的冷汗。

司願勾着他的脖子撒嬌,另一只手解開扣子,溫熱的鼻息呼在哥哥的耳邊,“你還沒有回答我,為什麽不親我了,為什麽..”

司銘意扣着他的下巴,望着他迷蒙渙散的目光,稍微嚴肅道:“寶寶,你喝下去的飲料裏被放了藥物,是...小願,我是你哥哥,等你清醒了,你會後悔...”

“我為什麽會後悔?”司願舔了舔很乾的嘴唇,“我猜到了飲料裏有什麽,可是...我現在非常清醒,我知道我在做什麽,我不是受了藥物的影響。”

司銘意錯愕地看着他,“寶寶,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我知道,我全都知道!”司願快被藥物折磨瘋了,他很想和司銘意貼着,想和他擁抱,和他親吻...非常想,可他也清楚,他這麽想做,是出于感情,不是藥物,不是本能,不是對兄長的單純依賴。

他喜歡哥哥,喜歡司銘意。

這沒什麽好接受不了的,也沒什麽可猶豫的。

司銘意如此強勢,控制欲和掌控欲不是一般人所能比較的,他行事果決,習慣将一切牢牢把控在手裏,對司願也是,對他的生活是,情感也是。

他對司願想要占有的心思不是一天兩天,也不止一年兩年。

可是,真到了司願對他表露情感的時候,他卻遲疑了,不知所措了,變得不堪一擊。

司銘意聲音沙啞到了極點,“小願,哥哥...哥哥曾經對你做過不好的事情,那晚我吻了你,是不是對你造成了心理陰影?是我的錯,如果你是在害怕因為感情得不到回應,我會不要你這件事情,我向你承諾,絕不會有這種事情發生。”

“或者,你是覺得我為你付出了太多,感到愧疚?小願,我說過...”

“不是!”司願堵上他的嘴巴,眼睛裏帶着點生氣,“和這些都沒有關系,我是真的喜歡哥哥,而且哥哥也沒有做錯任何事情,你不要再把我當成小孩子了,我早就不是了。”

“我分得清楚什麽是喜歡,什麽是依賴和習慣,哥哥...我真的喜歡你啊。”

司願抱着他的胳膊慢慢晃着,好似在催促,眼裏全是真摯和認真。

司銘意緊繃着的弦突然崩掉,說辭全部變成空白,唇角又落下軟軟的輕啄,是司願在慢慢地嘬着他的嘴唇,親親他的左臉,再親親右臉。

“寶寶...”司銘意內心震撼得如同地震,他喉結滑動,掐着司願細瘦的腰肢分開了些距離,珍重地描摹着他的五官,含情脈脈地注視,好似怎麽看都看不夠,嘆了聲很沉的氣息,“讓我抱抱你,小願。”

司願很乖巧讓哥哥抱着,他感覺到司銘意的雙手在顫抖,深呼吸了好幾次。

不知抱了多久,司銘意松開了他,鼻尖抵着他的,彼此安靜地注視了很久,很久。

“寶寶,你說的...都是真的?你想好了,要和哥哥在一起?我上次說的話...”

司願點點頭,眼睛亮的不可思議,“我知道和哥哥在一起要乾什麽,就是要親,要和哥哥做...”

真的太單純了,單純到不用在意說話的尺度,也不覺得會有什麽。

司銘意低低地笑了聲,刮了刮他的鼻尖,“寶寶,你什麽時候懂得這些的?不怕嗎。”

司願很朦胧地搖搖頭,“和哥哥話,就不會怕。哥哥,你之前幫我的時候,很舒服呀...”

司銘意瞳孔驟縮,一股熱血直沖腦內,理智差點因為他的一句話而全部失控。

司願親他的喉結,把自己的嘴巴舔得亮晶晶的,無盡折磨着司銘意。

司銘意再也忍受不了寶貝的撩撥,他緊扣着司願的後腦勺一點點下壓,有些粗魯地碾壓着他細嫩潤澤的嘴唇,□□吮吸,在司願呆呆張嘴的時候,強有力的舌頭撬開他的牙關,糾纏着他小巧的舌尖不斷吸纏。

他吻得很深,很重,像是要把他肺裏的所有空氣都攫取完畢,長驅直入,游蕩在失控的邊緣。

司願喘不上來氣,他本能抗拒,單薄的身軀用力呼吸,條件反射抗拒着司銘意,反應過來後卻雙手緊緊抓着他的衣服,怕他不繼續親下去了。

“寶寶,要繼續親嗎?”司銘意漆黑的眼眸裏閃着一點幽暗的光,散發着腥氣,猶如快要暴走的野獸。

司願點頭,他也說不出來為什麽,和司銘意親吻,就只想沉溺其間。他仰着小臉,唇間吐出熱氣,乖乖回應,“要,哥哥快點親我,想和哥哥親親...”

司銘意呼吸沉重,無比急促,所有的克制和隐忍都在這瞬間瓦解得乾乾淨淨。

什麽顧忌,人.倫,理智,全都被摒棄了個乾淨。他的眼裏只能裝得下司願,只想和他共沉淪。

“哥哥,我好幸福...謝謝你成了我的哥哥,哥哥喜歡我,我太幸福啦...”

被親吻的時候,司願還在甜滋滋地說話,似有若無的甜香萦繞在旖旎的空氣重。

司銘意一直在耳鳴,他的神經被□□灼燒,發出聲聲嗡鳴。

司願的唇柔軟得不可思議,帶着灼熱的溫度,親吻的時候像是在吃着焦香的棉花糖,欲罷不能。

司銘意将他圈在懷中,邊親邊整理他的發絲,愛惜地與他牽手,怕吓到他,關注着他的狀态,“哥哥有沒有咬疼你?”

司願說沒有,他輕哼了幾聲,轉頭雀躍,“我好開心...哥哥,你開心嗎?”

“嗯。”司銘意的整顆心早就被司願暖得化開,吻了吻他的眼睛,“開心。”

深吻與掠奪空氣似乎顯得不夠,彼此都想要更多,司銘意只會在間隙放開他喘息,眼裏燃燒着不用掩埋的占有與□□,每一寸的神經和血肉都在躁動。

大概親了半個小時那麽久,司願的嘴唇都麻了,腦子混沌一片,整個人像是浸泡在溫水裏,飄飄蕩蕩的。但體內的燥熱遠遠沒有消退,反而變本加厲,叫嚣着,喧嚣着。

司願陷入兄長的懷抱裏迷戀,睡衣淩亂,好幾顆紐扣不知道什麽時候崩掉了,露出大片白皙細嫩的皮膚。

松垮的睡褲包裹着修長的雙腿,司願蹬了蹬,他來回搓動着雙腳,不管做什麽都撫平不了過度的燥熱。

“寶寶,哥哥幫你?”

司銘意寬大的手掀開他的睡衣,貼上他平坦的小腹。

略微粗粝的觸感緩緩地摩挲着敏感的皮膚,司願仰起漂亮的脖頸,發出天然的喟嘆。

可是這些,還是遠遠不夠。

深夜,世界陷入深眠。

但司願的神經卻被吊起,他連喝了好幾口水,扔掉身上的睡衣,露出白裏透粉的肌膚,每一寸都如同珍貴的白釉,身型像是被造物主偏愛精心雕琢的瓷器。

司銘意扼住他的手腕,“小願,在做什麽?穿好,小心着涼。”

司願晃晃圓圓的腦袋,他的眼神失焦,意識也迷糊着,掙脫開司銘意的舒服,赤條條坐在床上,“不想穿。”

司銘意當然聽出了他話語裏的暗示,捏了捏眉心,他摘掉眼鏡,克制着。他告誡自己還不能,不可以。

但司願看起來很是難受,他不願讓司願承受這種灼熱的折磨。他飽受着拉扯。

司銘意只能用毛毯包裹住他的身軀給他保暖。

“哥哥,求求你了,我不害怕...我也很期待...”

司願眼神純真,帶着純天然的誘惑催促着,在他耳邊吐着熱氣,“哥哥,你不想嗎?”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