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第 52 章 竟然親密到
第52章 第 52 章 竟然親密到
第52章 第 52 章 竟然親密到
通體黑色的車停在龐大奢靡的山莊前, 一行人恭敬地打開車門,穿着筆挺制服問好。
下車的男人穿着深黑色大衣,下擺懸在小腿處。
管家面帶微笑, 悄悄地觀察。男人氣場沉穩, 周身散發着令人生畏的從容氣勢, 聽聞是海城司氏的掌權人,手腕狠戾, 手握數不勝數的財權。
刺眼的陽光下, 他微眯起雙眼,顯得五官更加深邃, 擡手看了看腕表,姿态低調, 但舉手投足間全是久居上位的威嚴。
他身型很高大,管家再一眼望去,才看見被男人擋住的少年。
少年粉白的面頰染上紅暈,像是剛醒,步伐軟綿綿的, 懵懵懂懂,好似不知道身處哪裏,下意識拽了拽男人的外套。
司銘意腳步頓住,不動聲色虛虛地摟着司願的腰,半保護的姿态,動作不算明顯,占有欲卻十分突出, 饒是第一面見,都能看出來他們的關系頗深,難以簡單定義。
“哥, 我們這幾天都住在這裏?”
司願很白,漂亮的眉眼彎彎,帶着少年人特有的稚氣,活潑燦爛,看起來年紀很小。
司銘意見他蹦蹦跳跳,直接上前一步把人牢牢抱在懷裏,沉穩地“嗯”了一聲。
管家熱情帶領他們去往頂層的總套,很專業地介紹着,然而男人的視線只落在少年身上,一刻也不移開,時刻注意着他的狀态和舉止。
說是兄弟,關系太親密。
說是戀人...又沒見過管這麽寬,如此關心細致的。
管家咂舌,不敢妄自诽議他們的關系。
司願對司銘意提前安排的住處很滿意,窗戶的視野很好,可以俯瞰到如夢如幻的風景,心曠神怡。
接下來的幾天,司銘意制定的行程很符合司願的喜好與作息,他都快忘了,自己不是來玩,而是去學校面試的了。
車輛緩緩離開繁華的大樓,司願踏入期待已久的學府。
他滿懷期待地參觀了一圈學校,更加堅定了想要在這裏深入學習的想法,路上有時遇見朝氣蓬勃的金發碧眼男子,沖着他打招呼。
司願頂着乖巧的東方面孔相視一笑,渾然不知,司銘意的眼睛早已淬了冰一般,臉色冷得能凍死人,把他摟得一寸比一寸近,就差把他塞進口袋裏藏起來。
司銘意掃過那些年輕英俊的臉龐,眉眼暈上陰翳,心情頗為不爽。司願要在這裏待上兩年,這兩年裏,他會遇到多少年輕的同齡人?會和他們侃侃而談,共同學習,度過閑暇娛樂。
司願那雙靈動雀躍的眼睛,也要分給這些陌生人...
司銘意手背繃緊,努力按捺想要把人放進眼珠子裏關起來的沖動。
“哥!我太喜歡這所學校了,他們看起來很好相處,學習氛圍也特別好,那邊有個小山坡,夏天的時候,我可以坐在草坪上放松學習,簡直太棒了。”
司願眼裏閃着興奮的光彩,糖果色的眼珠轉了轉,嘴角彎起,應該是想到了很好玩的事情。
司銘意輕輕捏了捏他的腰,表情崩裂了一瞬,司願的心思很簡單,遇到喜歡的事情就直白表達,可如果有人喜歡他,他就很遲鈍才會發現。
這很矛盾,卻也是司願很有意思的特點。司銘意滿意他純真的心思,不希望他的世界太複雜,只需要有“想”與“不想”便好,但他的這種單純,也讓自己的占有欲暗中瘋長。
司願拉着他跑來跑去,對學校裏的每個建築都非常感興趣,興致沖沖前往博物館。
片刻後,司銘意笑着撫摸他的腦袋,緊繃的神情釋懷了些。
這樣最好。司願不用像以前那樣,因為錢財的問題擔心要不要買一本喜歡的書,不用擔憂寒冷的冬天,更不用放學了還要背着書包去等自己回家。
他只用保持着熱忱,去經歷感受他想嘗試的,只要他想,靠着他的天賦,以及司銘意對他的引導和托舉,他就可以站在最耀眼的尖端。
司願去面試就和玩一樣,緊張也有,不過他沒什麽太大的壓力,機會錯過了還有下次,他不需要擔心沒有退路的問題。
三天後,司願毫無懸念獲得了在這所學府交換的機會,教授們對他的表現都很滿意,西蒙教授滿意地點點,甚至問他要不要最近幾天就入學,他手下有個臨時實習的機會。
司願感謝地拒絕了,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司銘意的眼睛手術就安排在幾天後,他們計劃着回到海城後,和醫生再次複查,确認狀态是否可以進行手術。
司願聽着司銘意和醫生打電話,心髒猛烈撞擊着肋骨,生怕從醫生那裏聽見什麽不好的話。如果說面試時他的緊張程度有20%,面對司銘意的眼睛手術,他緊張的程度直接爆表。
司銘意看出了他的害怕,接下來的幾天,他們一直待在山莊酒店裏,像是野獸終于将盯了許久的柔軟小動物叼回巢xue,不斷用溫暖的東西築巢搭窩,讓小動物舒服地睡在裏面。
室內只開了幾盞幽暗的燈,暗色石材和胡桃木的陳設讓房間顯得安靜,除了他們,感知不到其他任何人的存在。
“哥哥...我好擔心你的手術。”
司銘意低笑,“寶寶,比起擔心我,這幾天你還是多擔心自己一點。”
司願還沒意識到這句話什麽意思,他就被拖到了床上,面前的哥哥單手脫掉外套,再是領帶和襯衫,露出精悍的胸膛,他緊貼着司願,烏木的氣息完全包裹住他。
司銘意的眼神很深,手掌力量也很大,司願驚愕,他本能感到了恐懼,後背剛碰到床板,就被男人牢牢禁锢,無法進退。
滾燙的唇封上他柔軟的嘴巴,唇舌交纏,司銘意總是往他的喉嚨深處親吻,弄出令人面紅耳赤的暧昧水漬聲。
安靜的房間裏,只有他們過分的接吻聲,再是身體撞入浴缸泡沫的水聲...
司銘意的手流連在他的腰上,像是要提前發洩未來見不到的思念與愛.欲。
他一想到這兩年裏,他每晚都見不到司願,抱不到他溫暖的身體,更看不見他靈動的小表情,心裏好像有火把在燃燒。尤其是想到他要獨自生活,也不知道能不能照顧好自己,現在好不容易臉頰養出了一點肉,兩年過去,又不知道要瘦成什麽樣。
想到他獨自在這裏受苦,胸口就陣陣在痛。
他太想抓住司願了,可他知道不能。于是所有的情緒都化作了瘋狂,他掐着司願的下巴深吻,交換了無數個黏膩的吻。
“寶寶,你真的能一個人待在這裏兩年?”
“有什麽事情一定告訴哥哥,不準瞞着我,聽見了嗎?小願,眼睛睜開,看着我,重複一遍。”
司願慵懶地睜開失焦的眼睛,身體顫抖着,他點頭,下意識跟着司銘意說那些話,也不知道到底說了些什麽,不過都不重要了...
這幾天,他們只待在山莊裏,司銘意處理必要的工作,忙碌完便陪着司願看書,去影音室,在各個地方瘋狂地做。
送餐的管家某次無意開了門,司銘意襯衫松散,投過來的眼神兇狠壓制,管家吓得冷汗直冒,連忙道歉。
他覺得自己好似惹到了餍足的猛獸,心裏一驚,視線一轉,被窩裏的少年露出小半個白嫩的肩膀,遍布着細細密密的吻痕,難以想象他們經歷的有多麽瘋狂。
司願深陷進溫暖柔軟的被窩裏,他深嗅了幾口,就連自己身上,都被司銘意的氣息層層包裹着,他意識混沌,回想着晝夜不分的幾天,臉唰一下紅透了,腦袋埋得更深。
他撲閃着濃密的睫毛,在山莊的這些天實在是...太不知羞恥了。他和哥哥竟然親密到那種程度...
他抱着腦袋,想對着司銘意扔枕頭,但還是忍住了。
他知道,司銘意很舍不得他,他們的感情那麽深那麽沉,分開兩年,根本不是彼此之間所能承受的,何況哥哥那麽愛他,他的占有欲和控制欲非常強,肯定接受不了。
所以哥哥總是抱着他一次又一次,他也不想去計較了,況且他每次的感覺都特別良好,司銘意很會照顧他的想法和感受,先服務他,再去做別的。
他也非常沉迷其中。
*
回到熟悉的海城,莊園的傭人們早就準備好了餐食,歡迎他們回家。
陳管家瞧瞧司願,覺得他這幾日的臉色很是紅潤,舉止間多了幾分懶散和嬌嗔。
醫生帶着專家團隊複查司銘意的健康狀态,結果出來後,他們點點頭,表示司銘意的狀況相比之前,有所好轉。
程醫生也非常激動地規劃着手術方案,他覺得司銘意不僅是健康方面進步,心理層面,貌似也恢複了很多,他不再像初見幾次那樣,整個人蒙着霧霾般的氣質,有種非常強烈的死感。
他現在,就如同被陽光照耀了許久,那些陰暗面,都在逐漸消退。
司願聽到這個消息,比誰都要高興,但也比誰都擔憂。他私下裏找程醫生問了好多遍關于手術的事宜。
程醫生實話實說,“小少爺,手術是有一定的幫助作用,但是,不能将希望全部寄于這方面,我們會盡力的,後續的恢複還是要讓司先生好好修養,複發...是難免的,我們只能盡量減少嚴重程度。”
司願眼睛眨得很快,眼眶沒忍住泛紅,他抿唇點點頭,語氣很軟,“哥哥的眼睛...還是會複發嗎?”
程醫生無奈地說是,“小少爺,做了手術,比不做手術會強一點,而且司先生的狀态,已經比之前好太多了,一切都是在向好發生,對吧?”
聞言,司願擡起眼睛,眼眶的淚光硬生生憋了回去,揚起唇角,“謝謝程醫生...我哥哥,拜托你們,一定要讓他好一點,哪怕只是一點。”
程醫生難免為他們的兄弟感情動容,诶了幾聲,他們會盡力。
司銘意要手術那天,司願的眼睛從清晨,就腫成了核桃,他的腦海裏,還是會出現哥哥失明的畫面。可總歸是不會再做司銘意墜海身亡的噩夢了。
沈斯這個最大的麻煩已經解決,沈氏被查處,沈斯也成了過街人人喊打的老鼠,得到了該有的刑罰。
而司銘意的眼睛,醫生也說了,哪怕不能保證痊愈,但也是在好轉,很有希望。
司願抹掉眼淚,他趴在病床邊,腦袋枕在司銘意的胸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哥哥,我不怕。”
司銘意失笑,“寶寶最勇敢,就當哥哥只是睡了幾個小時,好嗎?程醫生說了,手術風險很低。幾個小時也很無趣,要不要和朋友出去玩?讓尹助幫你們安排,或者我叫尹助帶你出去逛逛。”
“我哪也不去...”司願撅撅嘴巴,他勾着哥哥的脖子貼近,甜呼呼地親吻着他的臉,“我就要陪着哥哥,我說過的,我要一直等,一直等。”
司願太焦慮了,他感受到司銘意摩挲着自己的後背在安撫,那雙手掌很有力量,輕而易舉就吸走了他大部分的負面情緒,給予他心安。
他眼睛濕漉漉,用親吻的方式緩解緊張,就算是發出了很大的“啾”聲,司願也來不及害羞什麽,他純粹想要和兄長貼得更近一點,再近一點,恨不得融為一體。
“哥哥,雖然我不能陪着你進手術室,但你要記得想我...記得你還有個弟弟在外面等你呢。”
司銘意笑笑,“當然,我會一直想着寶寶,嗯?”
司願趴在他的胸膛,聽着他有力的心跳,緊扣着他的手小聲埋怨,“哥哥,你當時為什麽非要去撿不重要的項鏈?如果我待在你身邊就好了...我當時就應該聽你的話,不着急回家買什麽破蛋糕,這樣我就不會出意外了,我會一直陪着哥哥,哥哥在哪我就在哪,不會再讓你一個人...一個人太孤獨了...”
司願嚎啕大哭,眼淚流到下巴。
司銘意心跳漏一拍,伸手抹掉他越掉越多的眼淚,“寶寶,不說這些,現在你在我身邊,我已經非常知足了。”
謝謝上天,讓他遇見司願,給予他愛護司願的機會,在失去了司願之後,還将他重新送到身邊,甚至...和他彼此相愛。
司銘意撫平司願緊蹙的眉,珍重地吻了吻他的眼睛。
司銘意進了手術室,司願像是深陷了沼澤,他也不知道在想什麽,可是大腦很亂,停不下來。隐約間,他聽見好多人和他說話,焦急地安慰他,問他要不要喝點粥,要不要出去休息休息。
那些雜亂的腳步最後安靜了下來,只剩下一個熟悉的身影。
司願呆呆擡頭,甕聲甕氣,“尹助理,你來陪我啦...”
尹研深呼一口氣,他看着司願的模樣,心裏猛地揪痛,揉了揉他的腦袋,讓他靠在肩膀上,用着很溫柔的語氣,“小少爺,靠着我睡一會吧,醒來就會看見司先生的。”
司願真的睡着了,但他一直在做夢。
司銘意是個很好的兄長,他懂司願的所有,也心甘情願為他付出一切。他從來沒有讓司願等候過。
除了這次的眼睛手術,要等五個小時。
以及,司願過往獨自躺在病房的,那整整三天。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