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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 53 章 激烈地擁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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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 53 章 激烈地擁吻

第53章 第 53 章 激烈地擁吻

那年的冬天很冷。

記憶如同丢失了很多關鍵零件的拼圖, 司願不知道他那段時間是如何過去的。

上課突然昏厥,慌亂無措的司銘意,搖頭嘆氣的醫生, 冰冷擁擠的醫院...

對這些灰暗的瑣碎片段, 司願其實都沒多少印象了, 但他記得自己依偎在哥哥懷裏,小上一圈的手牢牢攥着他的, 水潤的嘴唇貼着司銘意的頸側, 像受傷的可憐小貓,不斷汲取哥哥身上的溫暖。

小臉忍到紅撲撲, 他嘴唇咬破了一點創口,任何時候都告誡自己不要随便哭出來, 司銘意會擔心的。哥哥的臉色比他還要煞白,仿佛心髒真正出了問題的人是他。

夜晚,兩個人擠在狹窄的病床上,時不時傳來隔壁患者痛苦的嗚咽。司願睜着大大的眼睛,他睡不着, 他知道司銘意也是整宿整宿睡不着。

彼此的胸口相貼,心髒挨着心髒,跳動得厲害,只是司願的心率微弱一些。他們緊握着雙手,額頭相抵,司銘意讓他什麽都不要擔心,只要乖乖躺在病床上, 不要想亂七八糟的。

司願很聽話,平時得啵得啵,總愛和司銘意鬧脾氣, 但他竟然學會了收斂,小嘴巴抿起來安安靜靜,黏豆包一樣無時無刻不貼在司銘意懷裏,讓做什麽就做什麽,眼巴巴地讓哥哥趕緊把好吃的都退回去,他一點都不需要...

司銘意蹙眉,眉眼間掩埋着無奈與愁容,厲聲不許讓他再說這樣的話。

司願和他賭氣,撅着屁股躲進被子裏背過身去不理他,睡了個很深很累的覺,夢裏的他身體很好,醫生都誇他這樣健健康康的小孩兒太難得了,樂得睡着時發出了悶悶的笑。

但當他再醒來時,司銘意只給他留了一張字條,告訴他這幾天會有護工照顧他,叮囑他聽醫生的話,好好吃飯,唯獨不說去了哪裏。

司願眼神失去了所有的光,原本病號服穿在身上本就空曠,僅僅三天過去,他瘦得像個骨頭架子,撐不起單薄的病服,下巴尖的挂不住任何肉,輕輕一碰就碎了。

他問哥哥呢?沒有人回答他。

只有一群莫名其妙趕來的醫生,告訴他,他很幸運,被選中了公益援助項目,會全程負責他的治療,他的手術費由他們承擔。

司願眼睛空洞,他聽不見任何人呼喊他,像是浸泡在了玻璃罐裏,外面的一切都朦胧模糊,他拼命尋找着哥哥的身影,卻怎麽也找不到。

第三天的晚上,他快窒息了,再也呼吸不下去。穿着單薄的病號服從醫院裏沖了出去,他跑得肺要炸掉,每一次呼吸宛如淩遲。他不停地尋找,伶仃瘦弱的身影穿梭在寒冷刺骨的海城角落。

他回到和司銘意的小家,沒有人。

去了每一個司銘意可能會出現的地方,沒有任何人等他。

最後,他筋疲力盡,站定在司家大宅前。

司願的雙眼已經哭不出來,臉頰乾得起皮,他用光了所有的力氣敲打着大門,迎來的卻是傭人們的阻攔,警告他不可以私自闖入。

薄成紙片的司願抱着膝蓋蜷縮在門口,他找不到司銘意了,也沒有人告訴他,哥哥到底去哪裏了,是不要他了嗎?

天色變暗,冷得跺腳。司願抱着身體,他太冷太冷了,從來沒有那麽冷過,司銘意總是會抱着他取暖的...

“小願...你怎麽在這?不是讓你在醫院乖乖待着?”

司銘意瞳孔驟縮,脫下外套緊緊地包裹住司願,捧着他的臉不停詢問,他要吓瘋了。

司願得到了想念太久的溫暖,眼淚瞬間爆發出來,在司銘意懷裏揮舞着拳頭。

“哥哥,你不要我了嗎?為什麽...為什麽不理我?我找不到你了...我怎麽找,都找不到你,為什麽?”

“我好冷,好疼...哥哥你抱抱我,你知道的,我不能沒有你,你讓我一個人怎麽辦呢,在醫院裏我好害怕...”

司銘意的心狠狠被被揪成一團,他抱緊司願,把他包得嚴嚴實實,透不過進一絲風。

“對不起,對不起,小願,對不起。”

司銘意一直在道歉,雙眼通紅,充滿着戾氣,在凜冽的寒冬攥緊拳,他抱着司願一步步走下去,步伐很快,但每步都沉穩無比。

他低頭撫摸着司願的頭,心裏充滿了懊悔與憤怒。

這三天,他和司覃做了交易,他徹底被當成了敗落司家的棋子,成了司覃發洩的工具。司覃用司願的安危威脅他,這是司銘意最大的軟肋,而那時的他,也的确不敢用司願的健康去賭,他滿腦子只有司願的手術,只要他立刻接受最好的治療,他什麽都可以做。

司銘意将懷裏哭着睡着的少年抱得更緊,他太蒼白了,這幾天也瘦了太多太多,他抱得很小心,生怕他随時會碎掉,怕他像輕飄飄的羽毛飛走。

而他痛苦的根源是自己。

司銘意的呼吸收緊,骨頭疼得像是被打碎,“小願...對不起,我一定會給你最好的生活,不會再讓你承受痛苦,對不起。”

偌大的海城,兩個孤寂的人相挨。對司願來說,只要有司銘意陪在身邊,他才真的感覺到家的存在,才可以在他的懷裏放心而眠。

司銘意神情複雜,感受着懷裏小小一只的分量。他情緒上湧,鼻子流出鮮紅的血。他一定會讓司覃得到該有的教訓,讓他生不如死,哪怕他是生下自己的父親。

血液啪嗒,落在司願的手背上,在他的衣服上暈開,無比紮眼。

*

手術很成功,司願懸着的心落下,他忙不疊跑到司銘意身邊,仿佛被抽光了所有的力氣,埋在他的胸口聽他規律的心跳。

司銘意勾起一點唇角,摸摸他的腦袋,“有沒有偷偷哭?”

司願點頭,攀住他的肩膀,小聲埋怨,“你不在,我難受死了。”

幾個小時過去,已經堆積了很多要處理的工作文件,但是司銘意無暇顧及,仿佛摒棄了所有,只抱着懷裏的司願,親吻着他的頭頂,耐心安撫他擔憂引發的所有小情緒。

醫生叮囑了很多,最重要的就是這一個月要盡量縮減工作強度,雖然手術很成功,但術後的靜養也很關鍵,否則會加劇病情。

司願聽得比任何人都認真,做起了筆記。暖黃的燈光勾勒出司願柔和的一圈光暈,顯得那麽軟,又那麽聖潔。

司銘意的目光盯着他,一寸也舍不得離開,偶爾笑笑。

接下裏的幾周,司銘意已經縮減了大量的工作,可在司願眼裏,他不過就是每天抽出幾個小時的空休息,依然有很多的事情等着他執掌,忙得不可開交。

“寶寶,讓哥哥抱抱,已經算是很有用的休息了。”

司願撅着嘴巴,趴在他的身上生氣,卻被司銘意捏着臉頰晃來晃去,他剛要斥責,嘴唇就被滾燙的唇封上,舌頭長驅而入,直達深處,裹挾着司願兜不住的津液,風卷殘雲。

病房空間很大,包含着會客室和卧室,沒有司銘意的指示,沒有任何人來打擾。司願被雙腿抓着抱起,抵在門板上摁着後腦勺深吻,不留絲毫餘地。

“哥哥,親慢點...我又不會跑。”

司銘意眼神發暗,被他這句話刺激到,啄着他的唇珠,“是嗎?我看到教授給你發的郵件,問你是否準備好了去交換,他催你了?”

“...”

司願無辜地眨眨眼睛,還未想出應對的話,黏膩的吻加深,再也說不出一句話,只有晃蕩的雙腿和發顫的肩膀。

司願發覺,也許先前好幾次,司銘意都是收斂力度的。他沒想過只是親吻而已,就可以親一個多小時,司銘意和瘋了一樣,好似把他當成了可口的蛋糕,翻來覆去地搓扁揉圓。

他伸出手稍稍抗拒,往後退了幾步,司銘意扣住他後腰的手陡然加重,步步緊逼,每次都在跑走之際,被抓着腳腕或手腕拖回來。

門板時不時發出震蕩聲,好似下一秒就要被撞倒。

為期一個月的修養生活快要結束,出院前,醫生再次做了檢查,和之前相比,情況好了太多,程醫生感慨,和數年前比較,簡直堪稱奇跡。

距離去m國也剩不了幾天。

司願回到海城大學,剛進實驗室,同組的同學非常熱情地圍着他,慶祝他成功獲得了交換的機會,感慨他吓人的天賦,李教授也毫不吝啬地稱贊他,祝願他在m國尋找到更有意義的價值。

“小司,李教授說請我們吃飯,也是為了慶賀你,我們真的很為你開心!”

司願當然沒有拒絕,氛圍到了,他也喝了幾杯小酒,醉醺醺的,認真聽大家聊天的他特別像個小蝦米。

他擺手拒絕旁人的搭載,搖晃着步伐軟軟道:“我哥來接我,走啦。”

随行的保镖中間站着挺拔英俊的男人,滲着強大的氣場,一群人捂住嘴巴不敢多說話,看着司願被他哥哥摟着肩膀塞進車裏。

他們又發出了豔羨,那輛豪車,和出行龐大的陣勢,看得很是眼熱,司願又這麽聰明努力,前途光明,這樣的人生會有什麽煩惱?

但車裏的司願,煩惱卻很大!多得他頭疼!

他打了個哈欠,睫毛挂着小顆的淚珠,對司銘意道:“哥哥,我想去經常去的餐廳,晚上沒有吃幾口,專門留着肚子,等我去了m國,我就吃不到了...”

聞言,司銘意笑笑,撓了撓他的下巴,讓司機轉彎,“寶寶,我會多比較廚師,起碼要會做你最愛吃的菜,讓他們跟着你過去。”

司願撅撅嘴,興致不是很高,“哦。”

司銘意笑得更深,偏頭親了親他的唇角,“是怕到了那邊,太想哥哥?”

司願繃着小臉推開他的臉,“才不是。”

下一秒,他雙手勾住司銘意的脖子,黏糊糊地撒嬌,“想哥哥...離不開哥哥。”

司銘意心底莫名升起難言的爽感,看來司願也在默默地舍不得。想到此,他心魂破碎的地方被焦軟的棉花糖填補起來,流淌着暖洋洋的熱流。

司銘意掐着他的腰放在腿上,捧着他的臉對視。他沒有說話,但漆黑的眼眸黏濕,他定定地望着,像是用眼神将司願整個人都舔了一遍,舔得濕漉漉,只會顫抖。

二十分鐘後,車停在餐廳前,沒有誰下車,司機不敢升起擋板,也不能詢問,靜坐着。

而後座的司願被司銘意捂住嘴巴,剔透的水液沿着唇角落下,他忍着不發出聲音,身體發軟,看着司銘意的手心,他面紅耳赤,沒什麽力氣踹了一腳哥哥。

“寶寶,下車。”

司銘意依舊一絲不茍,重新架上眼睛,慢條斯理地整理好司願淩亂的衣服,牽着他下車前往餐廳。

還未吃飯,但司銘意已然餍足,精神抖擻,心情頗好。

包廂內,司願吃得很慢,他小口吞下,吃一會再和司銘意玩一會,一頓飯吃得很累。

時鐘滴答,司願躺在司銘意的腿上,直勾勾望着他的下巴,伸手戳了戳,“哥哥...你要每天都想我,一分鐘都不可以落下,不然我...”

司願想了半天,也不知道用什麽威脅司銘意,雙手雙腳纏着他,嗓音悶悶的,“不然我就待在那裏不回來了。”

司銘意眯了眯眼尾,目光冰冷,他揉捏着司願的手指,“不回來?”

見司願不表态,司銘意有些氣笑了,他小心翼翼摩挲着少年的眉毛,眼睛,精致的鼻梁,小巧的喉結...

“寶寶,我不想你,那我每天要做什麽?”

司銘意托着他的大腿,讓他趴得更舒服,把他的屁股當面團捏了捏,“不說話什麽意思?那就留在海城,想要什麽,我都給你?”

司願動彈了下雙腿表示抗議,他知道司銘意只是調侃而已,他說過會尊重他的想法,支持自己的喜好,他也默默做出了巨大的割舍,才同意讓他去m國。

想要走的是司願,但鬧着撒嬌的也是他,司願抓抓腦袋,一般人都會覺得很無理取鬧,但他早已被司銘意養得不一樣。

如果難受了,就算是他的問題,他也不會去深想,更不會責備自己,反而将問題都抛給司銘意,纏着他一直喊哥哥,翻來覆去地鬧騰。

這個世界上,最懂對方的,只有彼此。

飛機劃過天空,司願一路恍惚着去往在m國的住處,他嘴巴被親得發麻,這幾天司銘意沒有去公司,兩個人怎麽擁抱親吻都不夠,連分開一寸距離都不願意,像是活剝了心髒那樣難受。

司銘意為他定了靠近學校的一間公寓,整面的落地窗透進清澈的光,可以俯瞰璀璨的天際線,安保隐私做得非常好,面積足夠配備的阿姨和廚師來往,但不算太大。

太空曠,司願會覺得沒有安全感,他更喜歡有包裹感的設計。

“寶寶,你常穿的衣服放在了左邊的衣櫃,有什麽東西找不到打電話給我,每天做的菜要好好吃完,他們會根據你的食量配置,聽到了沒?”

司願紅着眼眶點頭。

他發覺自從說完要來m國後,司銘意就變得格外溫柔,換在以前,他肯定要揍幾下自己的屁股教訓他好好吃飯,而現在的他,眼神裏隐藏着濃烈的不舍和無奈。

司願伸手要抱,司銘意擦去他的眼淚,腦子裏理智的弦又要崩掉,想将人直接帶回海城好了,在這裏受什麽苦?

他無數次按捺下沖動,掐着司願的腰把人抱起來,“我有空了就來看你,好不好?”

司願點頭,“哥哥,幾個月來看我一次就夠了,你往返太累了,我不想看見你那麽累...”

末了,他揉揉眼睛,“幾個月太久了...兩個月...還是三個月?兩個半月吧...哥哥,我好想你,我要是沒課了我也回去...”

“不許。”司銘意蹙眉,語氣嚴肅了些,“你在這裏待好,路上那麽漫長,你一個人太危險。”

司願扁扁唇,拖長尾音,“好吧—我就是太想你了嘛。”

司銘意沿着他的脊椎來回撫摸後背,時不時拍拍,“寶寶,你在這邊生活,我會有很多盯不到的地方,還記得我告訴你交朋友的方式嗎?除了特殊情況,九點前就回家,我會随時找阿姨問。”

“電話記得接,就算鬧脾氣了也要給我發條消息,讓我知道你的安全,去哪裏了記得告訴我。”

司銘意說了一長串規定,甚至把消失已久的家規都搬了出來,司願沉浸在分別的情緒裏,沒功夫和他鬧,心不在焉地點頭。

“寶寶,這些要做到,我沒有在和你開玩笑。”司銘意見他走神,輕輕地打了下他的屁股,“身體哪裏難受,一定要告訴阿姨,讓她帶你去醫院,這點最重要。”

“嗯嗯。”

司銘意有太多的事情要做,司氏的運轉離不開他太久。公寓裏只剩下司願一個人。

前幾個晚上,他必須要和司銘意開着語音通話才能入睡,他真切感受到了,沒有司銘意的日子有多難熬,什麽都要自己做,想抱也抱不到...

司銘意甚至在辦公室的休息室睡覺,他不想回家,一回到卧室聞到司願的氣息,被壓抑的想念陡然被點燃成大火,無法澆滅。

他怕太沖動,直接将人從m國綁着回家,不再給他任何離開的機會。

*

時間一晃而過,司願在m國待了大半年,手機收到暴雪的預警,他正努力從學校往公寓趕。

阿姨也剛好回去,她提前兩大袋囤好的食材,買的全是司願喜歡吃的,打算為他準備暖胃的熱粥。

司願戴着厚手套,鼻尖凍得發紅,他手裏拎着書包,肩膀夾着手機用流利的英文和對方對話。

henry激昂地邀請他過幾天去滑雪,司願拒絕了,他還有報告要趕。步入學府的這段時間,他學業很忙碌,最近一段時間和西蒙教授參與了許久國際學術交流會,光是整理筆記都耗費了很長的時間,忙得焦頭爛額。

學習痛苦的時候他就好想司銘意,想在他的懷裏撒潑打滾,親親他鋒利的下巴,這樣才能有動力學下去...

“小少爺,休息休息,快來嘗嘗剛煮好的粥,天太冷了,暖暖身體。”

窗外寒風呼嘯,有種快世界末日的錯覺。屋內只開了幾盞暖黃的落地窗,司願坐在毛茸茸的地毯上,捧着碗發呆。

這段時間司銘意忙着新項目的開展,涉及到新能源材料的創新中心項目,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多少,司願舍不得讓他本就不多的休息再壓縮,主動提出挂斷通話,讓他快點睡覺去。

他們已經快一天沒有聯絡了,司願悲傷地捧臉,也不知道司銘意現在在做什麽?

他自認為在任何事情上都特別堅強,哪怕一周要跟着西蒙教授輾轉多個城市,回來後還要去實驗室,沒有一點停歇的時間,他都不嫌累。

但是一旦想到司銘意,他就超想哭!

司願抹抹眼睛,吸了吸鼻子,待在公寓實在喘不過氣,他戴上帽子和阿姨打了聲招呼,“我下樓走走,十分鐘就回來。”

阿姨沒來得及攔,司願就竄沒影了。

大概是全城都在暴雪預警,周邊沒有一個人,司願拿起手機忽然想到了什麽,他打開航班,心底嘀咕着。

等到暴雪結束了,他就回海城一趟吧...雖然司銘意嚴肅表明不許他回去,但他肯定不會把自己怎麽樣的嘛。

司願看得起勁,小臉激動得粉撲撲。

忽然,視野內撞入一雙筆挺的腿,腳步沉穩利落,走路的姿态很是熟悉...

司願呆呆地擡頭,見到男人的那瞬,他大腦瞬間空白一片,半點思考能力都沒有。

男人外套落了風霜,輪廓修長,一段時間過去,成熟的氣質又沉澱了些。

司願回望着,什麽動作都忘了,周圍的所有都模糊掉了,只有司銘意是清晰的,他本能地撲過去。

司銘意加快步伐,穩穩地接住他抱住,打開外套将他包裹進去,分享體溫。

“寶寶,圍巾沒戴就下來?會有暴雪,下樓是要乾什麽?”

司願揪着他的衣領,臉蛋在他的頸窩蹭來蹭去,嗅着他熟悉的沉香氣息,整顆心瞬間落地。

“哥哥!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司願才反應過來,話音剛落,他便被男人橫抱起來,步伐飛快,繞過家裏的阿姨用力關上卧室門。

司願腳還沒落地,就被司銘意抱在桌子上狠狠吻住,糾纏的水漬聲纏綿悱恻,積壓太久的思念升溫爆發,親吻擁抱...做什麽都不夠表達彼此的想念。

司銘意雙臂環着他,承受着他攀上來的重量,抱得像是要嵌入骨血裏。

他如同瀕臨崩潰的野獸,摘掉礙事的眼鏡,轉而托住司願的屁股更加兇猛地深吻。他們吻了太久,呼吸/體溫/所有的一切糾纏不清,全都化作催化劑,讓彼此更加沉迷其間。

司願發出了嗚咽,他到現在都沒有緩過來,但是來不及去想那麽多,他只清楚最思念的哥哥此時就在面前,在眼前激烈地擁吻着自己。

“寶寶,手抓着我的肩膀...抓好。”親吻空隙,司銘意壓抑着粗喘,語速很快,将他抵在牆上,手背墊着他的腰,防止碰到冰冷的牆體,“好想你,寶寶...”

每分每秒都在想,想得骨髓發癢,再見不到人就要瘋了。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