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第 54 章 當成娃娃擺
第54章 第 54 章 當成娃娃擺
第54章 第 54 章 當成娃娃擺
“哥哥, 我也好想你...”司願像小貓,蹭蹭他的鼻尖,眼底掠過委屈和掩蓋不住的驚喜, 語氣忽然變得有些正經, “你還沒說, 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司願擰眉,描摹着他略微憔悴的眉眼, 很心疼, “不是很忙嗎?”
窗外徹底陷入了昏暗,飄起了一點雪花, 司銘意和他十指相扣,捂熱他冰涼的小手, “看到了暴雪預警,不放心讓你一個人待在這裏。”
司願茫然地眨眨眼睛,腦袋撞到他的肩膀上晃了晃,“哥哥...”
司銘意從未讓他獨自過冬,雖然他在公寓裏一切安好, 有廚師精心準備菜肴,阿姨也會時刻注意他的狀态,調整好室內溫度,什麽都不缺,不大的空間裏整齊羅列滿了他的生活用品。
但就算擁有的物質再多,也比不過彼此的互相依偎。
柔和的燈光下,少年皮膚白皙, 泛着淡淡的粉色,正被一路舟車勞頓趕來的男人雙臂牢牢圈住。
司願仰起頭,主動湊上去親吻他的下巴, 很近距離看到他眼底很淺的一層烏青,眼裏也多了紅血絲。
最近不分晝夜忙于工作,路程花費了十幾個小時,大概沒怎麽休息過,肯定非常疲憊和憔悴,司願眼眶濕潤,點綴着晶瑩的微光,他張嘴,牙齒咬了咬司銘意的下颌,無聲訴說情緒。
司銘意一開始沒有回應,他安靜地感受着如同小獸般地司願啃咬下巴,他的确狀态很差,但不是因為繁忙的工作日程。
他見不到司願,瀕臨崩潰。
司願垂下眉眼,張開嘴巴小聲呼吸,司銘意聞到他散發的恬靜香氣,埋進他的頸側深深地吸了一口,随即舔舐他細嫩的肌膚,一寸寸向上,直到碰到他軟乎乎的嘴唇,慢條斯理地碾磨了會兒。
窗外的雪下得大了,天色更暗。屋內還擺着聖誕留下來的一顆小聖誕樹,挂着暖黃的燈球。
寂靜的氛圍裏,黏膩的親吻聲逐漸大了起來,司銘意揉捏了幾下他的屁股,手撩開衣服伸進去掐住腰肢,肩膀承受着他的重量,讓司願的腳尖只能剛剛挨着地板。
“哥哥,你還沒吃晚飯,阿姨煮了粥,你先去...”
司銘意來回撫摸他的後背,聲音很是低啞,“寶寶,我現在想吃的不是晚飯。”
司願唔了一聲,他真切察覺到司銘意這幾天實在是太想念他了,就差把他拖進窩裏拆吞入腹。
傍晚,司願趴在沙發上喘息,他翹着雙腿,看司銘意給他整理衣櫃,書包,全都非常娴熟地重新布置了一番。
不知道為什麽,他覺得這些時日過去,司銘意變得有些不一樣,更沉斂了,凜冽的氣勢比之前更明顯,外表非常冷淡,沉澱了很多歲月的成熟。
司願緩緩坐起身,司銘意像個操心的老父親,告訴他亂擺放的日用品都收到哪個櫃子裏面。
司願張開雙臂挂在他身上,嘿嘿笑了一聲,全身氤氲成了淡粉,他心生幾乎很少有過的念頭,亮亮的眼睛劃過一絲狡黠,輕輕叫了聲,“爸爸,你不要再忙啦,快點陪我。”
司銘意呼吸驟然發沉,手臂猛地繃緊,“小願,亂叫什麽?”
他的反應太明顯,司願覺得很好玩,他只是很單純地在用稱呼和司銘意開玩笑,沒有想過其他的意思,像得逞調皮的小動物笑嘻嘻,又叫了兩聲,“爸爸呀...我沒有亂叫。”
托住屁股的手掌倏然收緊,手指陷入柔軟的皮膚裏。司願忽然意識到有些不對勁,還沒品出來什麽,忽然就被扔到床上,司銘意俯身遮擋住他所有的視野,漆黑的眼眸裏閃着猩紅的光。
司願忘了自己是怎麽睡着的,他的意識太朦胧,依稀記得司銘意在親吻他,輕柔地撫摸試探,拍他的後背說一些模糊的話。
早上,整座城市被雪覆蓋,白茫茫一片。司願不是被晃眼紮醒的,他一睜眼,果然是司銘意,眼裏的光亮的可怖。
“哥哥!”司願皺眉,他尾音劈叉,眼睛瞪了瞪,“我還在睡覺呢...”
也不知道他到底哪來的這麽多精力,從海城折騰到這裏,昨晚也沒有好好休息,到現在才閉眼多長時間?又恢複成很有精神的模樣,絲毫不受到影響。
“寶寶,你睡你的。”司銘意把他摟進懷裏,哄小寶寶一樣。
怎麽可能睡得着!
司願眼裏冒火,直勾勾盯着他無聲控訴,親眼看着睡褲被撩起,那只熟悉的大腿輕緩地摩挲着他的腳踝,随即濕熱的觸感貼了上來。
“...”
但司銘意很有分寸,他的動作非常慢,也很輕,反而像一張毛茸茸的毯子将他包裹起來,帶着沉穩的氣息,讓司願的困意又席卷而來,逐漸變得舒服,心裏也不窩火了。
這些時日他太想哥哥,情緒緊繃,司銘意此時擁抱撫摸着他,讓他所有壓抑的疲憊傾瀉而出,卸下了所有的防備,只剩下依賴。
司願蹭了蹭枕頭,宛如浸泡在雲朵裏,他在司銘意的親吻和擁抱折騰下還真的能睡着,甚至睡得很香...
他睡了多久,司銘意就把他當娃娃擺弄了多久。醒來的時候,身上的睡衣被換掉了,扣子也一顆顆整齊弄好。
司願揉揉眼睛,懶得和他計較,勾着他的脖子,“想尿尿...哥哥,你抱我去。”
走路都要抱着,司願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小挂件,什麽事情都不用乾。
司願忽然被反方向抱着,他茫然地看向鏡中的自己,白嫩的肩膀上布滿淺淺的吻痕,罪魁禍首此時正抓着他的腿,體型比他大了一倍,他的兩只胳膊寬度才能趕上哥哥的,更像小挂件了...
暴雪持續了兩天,第四日,停擺的城市漸漸恢複運轉。天氣更冷,司願小聲地打了個噴嚏,套上外套。
司銘意說,會陪他一個星期,每一天的流逝都讓司願焦灼不已。清晨,他收到教授的消息,問他今天能不能要不要去參加一場小型的學術會議,就在學校的會議室。
司願答應了,這場學術會議聚集的鼎鼎有名教授很多,他早就在期待了,只是暴雪讓會議推遲了,時期推到了今天。
臨走前,司願被司銘意裹成了一個球,好在行動尚可。
前往會議室的腳步愈發沉重,司願睜不開眼睛,他以為是最近吃了睡,睡了吃,作息混亂導致的,坐在位置上努力打起精神才沒有昏昏欲睡。
傍晚,司願又留在實驗室裏趕最近報告的進度,一認真起來就什麽都忘了,偶爾陣陣發暈,他也沒當回事。
他沒注意時間,等結束的時候,已經是傍晚十一點了。
糟了。
司願着急忙慌離開,他忘記和司銘意說一聲了。這些時日他獨自在m國生活,司銘意不在身邊,他忙碌起來就會廢寝忘食,有時候阿姨心疼他,讓他趕緊多休息一點,他也只會嘴上敷衍,關上門繼續趕進度。
司銘意這回待的時間有些長,他完全忘了...并不是自己一個人。
司願心虛地縮了縮腦袋,小跑下樓,想早一點回公寓。他剛下樓沒跑多久,便看見熟悉的身影。
“小願,這麽忙?”
司銘意皺皺眉,見他急得帽子圍巾一個都沒戴,光禿禿就出來了,臉色稍沉。
“嗯...”
司願吓了一跳,沒想到司銘意竟然在學校裏等着他回去。他表情看上去很吓人,像是要來抓他的。
司銘意從容不迫地橫抱着他,把他放進車裏,司願只想縮進外套裏,他忍着沒打噴嚏,但頭越來越重,比上午的時候嚴重太多,鼻子也堵得難受。
不會是凍着了吧?
“寶寶,我不在的時候,你也要在實驗室待到這麽晚才回家?”司銘意指節扣着,明顯在隐忍着什麽,“所以先前好多次,你都是騙我你在家裏待着?”
司願心裏咯噔,他悄咪咪觀察司銘意的狀态,沒有先回答,像沉默的小蘑菇。
司銘意眉眼深邃,不說話的時候墨色的眼睛暗得吓人,周圍好似圍了烏雲,他挽起衣袖,在竭力忍耐着什麽,心底像是燃着火。
司願抿抿唇,這件事情...是他理虧。
在電話裏,司銘意叮囑最多的就是要注意身體,他在海城照顧難免照顧不到,不許他透支身體去學習,必須要保證足夠的休息時間。
但是有好多次,司願都是隐瞞着他的,說已經躺床上睡下了,實際上人還在實驗室裏忙碌,或是在卧室裏忙其他的任務,有時候會忙到淩晨兩三點。
“寶寶,回答我。”
司願裝鴕鳥,小聲道:“就幾次而已...哥哥,你不可以說我!不可以兇我。”
司銘意深吸一口氣,他按了按眉心,忽然道:“這次你跟着我回海城,別待在這裏了。”
司願睜大眼睛,沒有太慌亂,他知道司銘意就是在吓唬自己而已,但也知道他肯定心情不好。
“哥哥...真的只有幾次,如果我實話實話,你肯定要擔心我的。”
回到公寓,門猛地被帶上,司願被迫四目相對,他腦袋鈍鈍地痛,心裏發慌,身體也陣冷陣熱,有點難受,沒什麽力氣
他嗫嚅了幾下乾燥的嘴唇,不是很想繼續和司銘意說這件事情,也不想解釋,他扁了扁唇,“我不想和你說話,你讓我待一會...”
司銘意察覺他的狀态很不對,上手摸了摸他的臉蛋,“寶寶,哥哥還沒有說什麽。”
“反正,我就是不想說話。”
司銘意蹙眉,試探他額頭的溫度,表情凝重,連忙去找溫度計,語氣急促,“小願,你發燒了?從什麽時候開始難受的,為什麽不和我說。”
司願茫然擡眼,他發燒了?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