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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 56 章 小願,你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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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 56 章 小願,你真

第56章 第 56 章 小願,你真

司願和Henry幾個同學要着手忙牡蛎礁恢複的項目, 在城市之間輾轉,司銘意也回了海城,彼此要處理的事情太多, 結婚的事宜, 司願說等他回家了再說, 他不想在忙碌之中敷衍。

這一個多星期膩在一塊的日子好像做夢,太美好了。導致剛分開的幾天, 司願産生巨大的失落, 即便他發燒完全恢複好了,整日還是暈乎乎的, 心情低落。

司銘意一旦空閑就和他通話,甚至會議的時候也要連着, 哪怕誰也不說話,只是聽見對方的呼吸,那也能夠算很好的慰藉。

司氏大廈。

司銘意正襟危坐,緘默着聽彙報,開口的時候眉頭微皺, 他并沒有表現出對彙報者的不滿,但面色的森冷無法忽略,讓在座的高層和負責人等等難以呼吸。

他們低下頭,面面相觑,不敢多說什麽話。

司銘意穿着板正,話很少,點破項目目前的問題後, 翻了頁文件,恢複了沉默。

忽然,他竟然拿出了手機, 神情嚴肅點了幾下屏幕。

其他人立刻警覺,難道是出了什麽很棘手的事情?

然而等了半天,司銘意也沒說什麽,反倒是嘴角揚起了幾分弧度。

???

那群熟悉他情感冷淡的人驚掉了下巴,搞不清什麽情況,尹研撓撓頭,早已見怪不怪,這些天他去辦公室送文件,總是撞到上司眉目格外溫和,耐心哄着對面的人,說一些...非常非常膩歪的話。

好像被奪舍了,司銘意怎麽會說出這些話?

他下意識就認為司銘意是在和司願說話,畢竟上司只和司願一個人關系好,幾乎占據了他的所有時間。

但是,他們是兄弟啊,兄弟之間,是怎麽能說“寶寶愛你”這種話的?

太崩裂了...導致尹研好多天都在做奇怪的夢。

會議還在繼續,司銘意的目光長時間停留在手機上,他面目冷峻,根本沒人敢猜其實他是在看短信。

短信的內容也令人面紅耳赤。

司銘意聽着嚴肅的會議,看着照片裏司願咬着衣服的下擺,給他看細瘦的腰肢,告訴他最近有好好吃飯,重了兩斤。

司銘意摁掉屏幕,神思回到會議上,只聽了三分鐘,他又看一眼弟弟發來的照片。

會議僅剩下不到二十分鐘,司銘意來來回回摁開再熄滅屏幕,數不清多少次。會場鴉雀無聲,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

司銘意冷聲,“會議結束。”

他走在最前面,聽到身後傳來如釋重負的嘆息,和竭力壓低的讨論聲,不過司銘意無暇顧及這種小事,他回了辦公室,吩咐尹助,暫時不要進來,如果有人,就讓他們先等着。

休息室裏,司願很大方地又拍了一張照片,他在候機,只拍了周邊的環境。

司銘意對這張照片明顯不感興趣,他發了一長串叮囑對方注意安全,水杯戴好,飛機上不舒服就說,去忙項目也不許太累。

正在機場的司願看着一條條彈出來的消息,煩得回了條語音,軟軟的語氣頗有架勢,“你真當你是我爸爸啦!”

司銘意笑了笑,看着他的照片匆匆解決後,繼續忙工作等着他落地發消息。

夜幕降臨,手機不停震動。

司願在語音裏吱哇撒嬌,“哥哥!下雨了沒帶傘,凍死我了...”

司銘意推掉手下的工作,聽着司願一路嘶哈嘶哈。

回了酒店,司願脫掉外套裹上被子成為毛毛蟲,雙手捧着臉和司銘意通話。

“哥哥,我們最近在研究設備在海洋裏清理運行,怎麽改造形狀防止斷裂...”司願躺在床上,眼裏充斥着期待的光,恨不得将所有的理念全都分享出來,“翻閱了很多的資料,還是沒有頭緒...但是我發現可以利用太陽能帆板的思路!...”

司願侃侃而談,講了大半個小時,講得口乾舌燥。

司銘意低低笑了聲,似乎能夠想到司願晃着雙腿趴在床上神采奕奕的模樣,他的那份興奮激動也感染了自己。

他由衷為司願感到開心。司願研究的領域,他并不熟悉,但他一想到司願找到了熱衷的事情,并且大放異彩,那種成就感無法比拟,連當時重振司氏都比不了。

司銘意耐心聽完,他不想插手司願的事情,想給他足夠的自由,所以嘴上翻來覆去念叨照顧好身體。

司願:“嗷嗷嗷!”

末了,司銘意語氣冷了些,提醒道:“不要和叫Henry的人走得太近。”

司願抱着枕頭哼哼,知道異地難免醋意很大,也沒有多說什麽,敷衍幾句了事。

*

五月,春季,司願又度過了一個寒冬。

他兼顧牡蛎礁修複的事情,還要去想如何升級海洋清理的設備,随身帶着的小本子已經記滿了。

他忙得焦頭爛額,快分不清到底過去了多久。他沉浸在新項目的研究中,在其他同學的推薦下,報名了最具影響力的校園演講,需要通過層層流程選拔,每個學校只會選出一個團隊組織,作為代表參加會議。

毫無疑問,流程進行非常順利,幾乎沒有懸念,司願便要作為代表去參加這場很受歡迎的校園演講。

同組的同學都很熱情,紛紛給他打氣,想要帶他去酒吧放松放松心情,或是去波士頓的濱海步道,吹吹海風眺望城市天際線和港灣,緩解緊張。

司願禮貌拒絕了,比起這些,他還是更想和司銘意多通幾個電話,沒有什麽比和哥哥撒嬌更能釋放壓力了。

司願輕描淡寫,“哥哥,後天我有個演講要去,你別給我打電話啦,等我結束了找你!”

司銘意狐疑,“演講?寶寶,怎麽沒和我說過。”

司願哪裏有空和他說...他每天和司銘意聊天都是硬擠時間,不像先前那麽寬裕,說多久都行,他才不想用寶貴的時間說這些。

演講前一天,司銘意道:“寶寶,別想那麽多,好好睡一覺,訂好鬧鐘...”

聽着司銘意溫和的嗓音,他真的睡了整整十四個小時,整個人昏過去,這些天太累了,神經也緊繃得太久。

會場內,除了參加演講的選手,還聚集着一些說得上名的商界名流,尋找潛在有想法的年輕人,給予支持。所有人都穿着板正的西裝,司願也是。

他穿着淺灰色的西裝,在一衆暗沉沉中顯得有幾分俏皮清秀,只是站在那裏就吸引了無數人的眼光,五官精致小巧,比明星還要好看。身型挺拔,宛如剛抽條的嫩竹,亮亮的眼睛裏好似飽含水光,稚氣乾淨。

“我們都是你的後援!”

司願隔老遠就看見Henry他們開心揮手。

司願的小臉明亮起來,自然熱聊了幾句,待他上場時,司願沒有半分緊張,從容不迫,步伐輕快走上臺,目光自信地看着臺下烏泱泱的一群人。

他是在兄長愛裏長大的,又擁有那麽多底氣,有什麽好怕的呢?司銘意很多次和他說,做什麽事情都不要有負擔,就當是去體驗,他有很多的機會和可能。哥哥和司氏,都是可以踩在腳下當墊腳石的。

司願聽樂了,他說哥哥才不是墊腳石,是港灣,是他依賴的避風港。難受或者堅持不下去的時候,窩在哥哥的懷裏就能恢複狀态。

他詳細介紹了項目的構思,現階段的海洋清理能夠達到怎樣的預期,會産生怎樣巨大的正面影響,他講得小臉紅撲撲,眼裏閃着期許的光,尤其是聽到臺下劇烈掌聲,和紛紛贊許的點頭時,那份激昂的情緒達到了巅峰。

臺下的Henry使勁鼓掌,他真的沒有看錯司願!初見司願,性格和模樣一樣軟軟的,但聊起項目和課程時,他有一股誰也達不到的韌勁兒和自信。他很容易生病,會有專門的司機接送,看樣子是哪家的寶貝小少爺求學來了,但他身上從來沒有那種架子。

很随和,但輕易就能感覺出來,他是被愛着長大的。

會場爆□□潮般的掌聲,司願在認可和豔羨的目光中下臺。

Henry說他真是棒呆了,“他們布置了晚宴,要等等嗎?”

司願想了想,答應了。晚宴現場觥籌交錯,富麗堂皇,那些商界名流西裝革履,舉着香槟相談甚歡,不僅僅是來尋找有想法的年輕人,也是以此作為相識的門檻。

有很多年輕人鼓起勇氣給他們投名片,但很多都失敗而歸,司願專心挑了一塊草莓小蛋糕品嘗,随手看了一眼手機。

郵箱裏竟然已經有十幾封來信詢問他的項目,或是想要投資支持,但他空不出手,等好好吃完飯再看吧...

長桌擺放着精致的花,身穿燕尾服的侍者來來回回,司願舔了舔勺子上的奶油,粉嫩的舌尖露出來一點,很快收回去。他偏頭,忽然瞟見一群保镖圍着誰,随行的腳步飛快,讨好地笑着,步履匆匆,像是在抓什麽人。

司願莫名心裏咯噔了下,收回視線,繼續品嘗他的小蛋糕。

Henry拍了拍他,“門外那是什麽人物,這麽有仗勢?你說咱們這個項目,要是有了這種人物的支持,還愁什麽...”

司願敷衍地點點頭,他忽然想到什麽,給司銘意發了條消息,這個點,他應該準備起床健身了吧?

“我們回去吧!我再去實驗室待一會。”

Henry吃驚,“什麽!還要去研究?”

司願快步離開,心裏裝着事兒,Henry和他挨的有些近,他也沒在意,恍惚間,他貌似看見了司銘意的身影?

看錯了吧...!

司願猛地頓住腳步,臉頰發熱,一轉頭,天旋地轉間,他直接落入了男人的懷抱,淡淡的烏木香闖入鼻腔,行動和氣息都帶着侵略性。

“哥哥...?”司願茫然擡頭,睫毛撲簌。

司銘意半摟着他,肩膀寬闊,壓低聲音和身旁的負責人說着什麽,表現着十足的占有欲。

他冷冷的目光随意一掃,停留在Henry身上片刻,眯了眯眼尾,帶着些許敵意。

Henry被他強大的氣場吓到,臉色煞白了一瞬,他驚愕地看看司願,又看看冷峻的男人,不難猜想他們之間的關系。

司願的男友?但方才司願叫的好像是哥哥,到底是什麽...

而且,他似乎就是剛才感慨的大人物,司願也太低調了,從未提起過家境,他也沒想到如此唬人。

再一眨眼,司願被男人帶去了隔壁單獨的休息室,男人高大的身影将少年全部籠罩住。

“你又瞞着我偷偷過來!”司願坐在沙發上指責他。

司銘意眼底收斂着微暗的光,“寶寶,你參加演講,這麽重要的事情,我自然要過來看看,可惜航班沒趕上,沒有看見你在臺上的樣子。”

司願鼻間酸澀,還未從他的這番話裏反應過來,便被強硬摟腰攬進滾燙的懷裏,如同被奔跑了許久的野獸深深聞着,脆弱薄嫩的頸側被咬了好幾口。

司願抖了抖,脖子被碰得很癢,他抿抿唇。

“寶寶,讓我好好看你。”

司銘意一眨不眨地拍拍他的後背,沉穩的視線一寸寸打量着他,語氣不明,“小願,你真的長大了。”

分明是很大家長的一句話,但司願莫名品出了其中壓抑的興奮,司銘意是想到了什麽?

司願躺在沙發抱着抱枕,踢掉不舒服的皮鞋,扔掉淺灰西裝,穿着襯衫滾了幾圈。

“穿了一天好難受,我都沒法呼吸了,還是我的睡衣好!”司願假模假樣咳了幾聲。

司銘意笑了笑,他想收回長大的那句話,明明還像天真的孩子一樣。

司銘意把毛毯給他蓋上,“沙發上冷,披上。”

随即整理好司願穿了一天的西裝,有些粗砺的手掌劃過他的衣服,還殘存着一絲溫度,只是摩挲了幾下,他就能想象到司願在臺上流光溢彩的狀态。

司銘意親手給司願套好睡衣,挂上彼此的外套。深灰的西裝明顯比淺灰的尺寸大上一圈,在那八年裏,司銘意有好幾次幻想過,如果司願回來了,他穿上自己為他買的西裝時,會是什麽樣。

現在竟然實現了。

司銘意盯得有些出神,撫平外套上的褶皺。

休息室的隔音一般,只能臨時用用。外面傳來隐隐的讨論聲,司願好像聽見了自己的名字,他動動耳朵湊過去聽。

好似在說他演講的項目真不錯,很有前途...

陡然,一股力氣将司願拉了回去。他被司銘意圈在雙臂之間,身後是堅固的牆體,無從躲閃。

司銘意眉眼低垂,飽含着隐忍的占有欲和控制,微冷的薄唇貼上他的鎖骨,緩緩移到靠近胸口的那顆小痣,舔舐了幾番。

“哥哥...去沙發,站不住...”

“好。”

然而司銘意卻将他用力抱起,讓他坐在堅硬的手臂上,又深又重的吻落了下來,溫度灼人,感受着口腔濕熱的觸感。

空氣幾乎要被掠奪完,門外依舊傳來喋喋不休的探讨,司願貌似還捕捉到了Henry的嗓音,正在和別人八卦他和司銘意到底是什麽關系。

應該是哥哥吧?

Henry這個大嘴巴!

“唔...”

司願不得不收回思緒,和面前的哥哥兼男友唇舌交纏,發出令人耳紅的黏膩親吻聲。

Henry還在講講講,司願很尴尬,又害怕萬一誰打開了這扇門,發現他在和哥哥接吻...

“砰—”

司銘意的手抵在他的後背,撞在門板上發出聲音,那一瞬,司願感覺門好像在震顫着,連同空氣都安靜了半秒鐘。

司銘意吻得更用力,呼吸的節奏一塌糊塗,司願宛如擱淺缺氧的海洋生物,渾身發軟,力氣全部壓在男人緊繃的手臂上。

口袋裏手機嗡嗡震動,司願終于想起來郵件了,他小聲喘息,“哥哥,我先看看手機有什麽消息。”

“現在看?”司銘意眯了眯危險的眼尾,手伸進他的口袋裏拿起手機随便扔走,“不可以。”

司銘意怕他掉下去,往上颠了颠,司願有種要起飛的錯覺,連忙摟住哥哥的脖子,昏暗裏,他更能感受到男人的肩膀很寬,背肌隆起的時候如同石塊,利落精悍。

他腦海裏冒出很奇怪的念頭。

怪不得哥哥能抱着他壓在門板上很久,毫不費勁,只覺得那門板下一秒就要遭殃了。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