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节
第92节
“......我考虑考虑。”
“你姐姐还是举牌手,你不想看她装模作样的样子吗?”钟有光道。
“我去!”刘玥的语气不知道是答应,还是吐槽。
“好吧,那我去看看,不过到时候我要怎么进去?”看来之前是吐槽。
“你加一下我的好友。”卫灵拿出手机,“到了校门口给我发消息。”
两人加完好友,刘玥又看向钟有光。
“帅哥,我们也加一下呗。”
“我有女朋友了。”钟有光说。
“什么?!”刘玥惊呆了,又立马冷静下来,“不过也是,这么帅怎么可能没有女朋友。”
她瞅瞅两人:“你们?”
卫灵刚想点头,帮他应付一下。
“不是。”钟有光道。
“那你女朋友是一中的吗?”刘玥追问。
“不是,她在国外读书。”
“怪不得你和她混在一起呢,你有点渣男哦。”刘玥点评,“再渣一下我呗~”
钟有光看向卫灵。
卫灵视而不见。
就在他犹犹豫豫,准备牺牲一下自己的时候,卫灵终于还是没有见死不救。
“不准加。”她说。
“嗯?”刘玥疑惑。
卫灵道:“是时候理清我们之间的关系了,国外那个,给你一周时间,必须分手;手机里的异性,全部删除。”
“好的!”钟有光立马道。
刘玥震惊了:“这就答应了?”
“她长得比较好看。”钟有光色眯眯地说。
“......到底你们是职高的,还是我是职高的?”
“学习好不代表人品好。”钟有光十分肯定。
“也不代表更坚强,你姐姐需要你。”卫灵说。
两人准备离开,临走之前,喝了水饺汤、奶茶的卫灵想去上一个厕所。
她走之后,钟有光拿出手机。
“我们加一下QQ。”他说。
“这么渣?!”刘玥又一次惊呆了。
“快点!”
“渣男,渣男,渣男,太渣了!”嘴上骂着,刘玥赶紧添加他为好友。
等卫灵回来,钟有光继续喝奶茶,刘玥吹着口哨。
“我们周六见。”卫灵说。
“好,拜拜~”刘玥有一种自己是小三的慌乱感。
两人走出商业高中,打车前往一中——快到住宿生进校的时间了。
那天晚上,钟有光在QQ上,和刘玥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到很晚。
确认不会出现‘当天晚上,刘玥自杀了’的神转折。
第104章 有可能性为零的事情吗?
钟有光打着哈欠走进教室。
教室里只有卫灵,看课桌上的习题册,显然已经到了一会儿。
重生了还这么努力,让一周目的人怎么活?
像卫灵这样的人,就该随随便便中个彩票,然后隐居山林,别出来让人心里不平衡。
直到他坐下来,卫灵才抬头,如果来的人不是钟有光,她应该不会抬头。
“吃早饭了吗?”她问。
“吃了。”
“呼口气。”
钟有光摊手。
卫灵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塑料袋,里面有一个包子、一枚鸡蛋、一袋牛奶。
钟有光在座位上慢悠悠地吃早饭,时不时打一个哈欠,手里翻着上周的错题集。
“昨晚没睡好?”卫灵一边做题,一边问。
“整天和你在一起,晚上能不做噩梦嘛。”钟有光剥鸡蛋壳。
“平时上课也整天在一起。”
“照你这么说,小区里楼上楼下是一家人,在一起住了一辈子?”
“我们不一样。”卫灵说。
“哪里不一样?”钟有光问。
“我会揍你。”卫灵笑道。
钟有光继续吃早饭,懒得和她多说——绝对不是怕挨揍。
“刘玥那边麻烦你了。”卫灵说。
“唔!”钟有光吃鸡蛋噎住了。
卫灵笑着给他拍背。
“这段时间要辛苦你了。”她一边笑道,一边拍。
“别打了别打了。”钟有光躲开。
卫灵真的打了他一下才放过他。
“这个月,如果你因为这些事荒废了学习,最后没进实验班,我也不去。”她说。
“我必进实验班!”钟有光睡意全消。
不用想也知道,对于被逼到发誓,永远只站在女人后面的男人来说,身后一直坐着一位少女——还是罪魁祸首之一,是何等的煎熬。
这样的日子钟有光一天也过不下去。
可惜的是,尽管只是前后座,要想分开,却和婚姻一样,不能说离就离。
总得有一个理由。
钟有光打起精神,上课认真听,下课认真复习,困了就自己站后面去。
体育课上,按照体育老师的教导,挥舞(七)班的班旗。
这个他很喜欢,学得也很认真。
“让我猜猜,”休息的时候,举牌手·卫灵说,“你把它当成万魂幡?还是弑神旗?”
“放肆,我为人皇,这当然是人皇幡!”钟有光道。
“那我这是什么?”卫灵示意手里的班牌。
“混元紫电昊天孽龙锤。”
“真亏你能记住这么多拗口的名词。”
“如果你觉得拗口,那我只能劝你平时多看书。”钟有光说得好像自己看的书拉高了中国人的人均阅读量一样。
卫灵轻轻一笑。
晚饭之后,第一节晚自习不上,全校师生各自找地方练习运动会的开幕式表演。
庭院、篮球场、校园主干道,到处都是人。
作为正式舞台的操场,自然是最热门的地方。
(七)班来得早,抢到一个位置,与其他班默契地排队经过主席台,轮流使用“舞台”。
经过一周的练习,(七)班的表演还算勉强能入眼了。
男生练武,女生跳舞。
只有钟有光与卫灵不用。
没轮到(七)班使用“舞台”时,其他同学练习,两人躲在主席台,观看其他班的表演。
钟有光看到了(十四)班。
斧头帮过审了,但又没完全过审,斧头没了,换成了小国旗。
明明(七)班能带刀,(十四)班却不能拿斧头,真是奇怪。
“刘景怡的班级好像不在操场。”卫灵说。
“你想把她妹妹的事告诉她?”钟有光警惕道,“你别说,我来说。”
“不,还是我来说。我说,是我老公秃头;你说,是你自己秃头,最重要的是,女儿大鼻孔,儿子......总之,我不能让你违背誓言。”卫灵道。
她好像有点重女轻男,女儿的惩罚记得很清楚,儿子的却忘了。
“我没有别的意思,”钟有光说,“单纯是出于慎重,问你一个问题......在你去过的未来,我们两个应该没有结婚,我不是你丈夫吧?”
“我单身。”
“那就好。”
“但我们曾有过婚约。”
“我们?婚约?”
“到了三十岁还没结婚,就和对方在一起。”
“看来,人不管多大,都有相应年龄段的过家家。”钟有光感叹。
“不过我们都死了,所以没结婚。”卫灵道。
“杀人凶手真该死啊,我差一步就能娶一位漂亮老婆了,还是博士。”钟有光恨道。
卫灵又想揍他,但周围都是人,只能作罢。
“我去买水。”她说。
“我矿泉水就好。”钟有光挥手道别。
钟有光独自站在主席台上,目送了一会儿卫灵,又继续看斧头帮的表演。
真想跳下去加入他们啊。
他以前也曾举着斧头开过天。
“诶,快看,这个班的举牌手。”
“正点啊。”
“我靠,真大。”
“罗晚笛你们都不知道?”
主席台另一侧,一群男生看着罗晚笛。
长时间的排练,让罗晚笛脱掉了校服外套,里面是夏季的短袖校服。
白色的面料,饱满的曲线,如果放在手里,份量足得像是大瓶装的雪碧吧。
“你们谁敢去调戏她一下?”流里流气的长脸男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