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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鬼舞辻無慘「深愛」著繼國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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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鬼舞辻無慘「深愛」著繼國緣一

富岡義勇沉默著,一言不發。

數秒後,他的瞳孔微微縮緊,平靜道:

「你難道不覺得這很炫酷嗎?」

若是常人來聽,定會覺得富岡義勇擺著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是在用反問句嘲諷他的審美。

可不斷與他競爭鬼殺隊第一嚴肅之人寶座的蝴蝶忍,卻能從他的話語裡聽出那一抹藏得很深的不敢置信。

……絕了,他居然真覺得這動作很炫酷。

蝴蝶忍捂著額頭,嘴角抽搐個不停。

或許這份異於常人且適應性極強的審美,才是富岡義勇能穩坐鬼殺隊第一嚴肅之人寶座的根本原因。

或許,我也該改變一下審美……

不,還是算了,要是真的變成富岡那樣,我還不如不要那第一的寶座。

但話說回來,我為什麼要爭這奇怪的東西來著?

蝴蝶忍陷入沉思。

蝴蝶忍瞳孔微顫。

蝴蝶忍面露絕望。

今日的勝負,蝴蝶忍的敗北。

……

與氛圍和諧的蝶屋不同,此刻的無限城裡,氛圍冷到不行。

一間保溫性能極佳的特殊木屋內。

鬼舞辻無慘正緊緊地靠在木屋一角。

他沒有在意身上遍布灼燒痕跡和冰霜的白色西裝,只是死死地盯著木屋中央。

在那裡,豎立著一塊等人高的嶄新極冰,裡面封印著繼國緣一的屍體。

比起一個月前,這具屍體發生了天翻地覆般的變化。

上半身和下半身重新被拼接到一塊,體表乾枯褶皺的皮膚重新恢復彈性,就連那一頭白髮,都變回繼國緣年輕時的深紅之色。

就像是年輕時的繼國緣一,真的復生了一樣。

單純外貌上的一致,已經不足以讓如今的鬼舞辻無慘害怕。

通過日復一日地觀摩繼國緣一的屍體,他已經覺醒心中的斯德哥爾摩綜合徵,能利用自己對繼國緣一強大實力的認同感,在一定程度上壓制心中的恐懼。

但繼國緣一的屍體【真的像生前一樣行動】的話,顯然不在這一定程度的範圍內。

「童磨,再加厚冰層!」

鬼舞辻無慘對縮在木屋另一角的童磨下令,旋即轉過頭,看向冰塊的另一邊。

新晉的上弦之一·魘夢正跪趴在那裡,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但臉上卻有著濃郁到誇張的紅暈。

對於能從自己和他人的不幸中得到快樂的他而言,每一次【繼國緣一控制實驗】的失敗,都意味著登天般的快感。

在晉升為上弦之一後,他的血鬼術效果也得到大幅度增強,說是【質變】也不為過。

原本只能讓活人進入夢境,並且操控夢境的他,如今卻能讓死物進入夢境。

當他讓死物進入夢境時,便能令其「活過來」,在他的控制下,進行一定程度的活動。

按理來說,憑藉他的血鬼術,操控一具普普通通的屍體絕非難事。

可問題便出在這裡。

繼國緣一的屍體,有著與其他屍體截然不同的性質。

不知是意識的殘存還是靈魂的迴響,在繼國緣一的屍體裡,一直存在著某種與繼國緣一的意識極其相似之物。

它不僅會在夢境裡砍殺魘夢,還會奪走魘夢對活化屍體的操控權,在現實里砍鬼。

而鬼舞辻無慘,則是它最鍾愛的砍殺對象。

「你還是無法在繼國緣一屍體的夢境裡,打敗他的殘餘嗎,魘夢?」

鬼舞辻無慘冷冷地斥責著魘夢:

「若是在終末之地開啟前,你還沒有成功打敗他的殘餘的話,我就不再有留著你的理由了。」

此乃謊言。

鬼舞辻無慘捨不得抹消魘夢,因為他擁有唯一一個能篡奪繼國緣一之力的血鬼術。

他也不敢直接抹去魘夢的意識,操控魘夢的身體繼續這場實驗,因為那意味著他要在夢中親自上陣,和繼國緣一的殘餘繼續那場未盡的廝殺。

他之所以用死亡威脅魘夢,也只是因為這樣能提高魘夢的工作積極性而已。

「抱歉讓您失望了!無慘大人!」

魘夢擺動四肢,調轉身形,跪趴向無慘的方向,顫抖的聲音里藏著的並非惶恐,而是一份不加掩飾的愉悅:

「感謝您再給我一段時間嘗試,您的斥責和寬容是如此令人激動,恰到好處地將我的靈感激活,令一個絕妙的方法在我的心中孕育而生!」

「多重夢境……只是困住他的殘餘而已?」

讀取到魘夢記憶的鬼舞辻無慘喃喃著,面露不滿之色,心中卻是竊喜不已。

居然真有辦法,而且成功的可能性看上去不低!

這意味著不久後,繼國緣一的力量將成為他的囊中之物!

那個曾經差點將他斬殺的、位於世間頂點的繼國緣一,將任由他驅使!

「啊……啊……」

鬼舞辻無慘抬起合攏的雙手,捂住口鼻,仰望著木屋的屋頂,

他的體內,曾經被繼國緣一的赫刀砍過的部位在隱隱作痛,可他的眼中,卻充斥著升天般的快感,仿佛下一刻就要滿溢而出。

千年以來,他第一次感受到如此程度的快樂。

數分鐘後,鬼舞辻無慘方才從快感的餘韻中脫離,看向正向他投來目光的二鬼。

哪怕他板著臉,二鬼也能讀出他心中的喜悅。

畢竟若是在尋常,手下的鬼看見他這副失態的模樣,早就被當場殺死了。

「童磨。」

鬼舞辻無慘下令道:

「在最後的遺蹟爭奪戰結束後,讓那個鬼殺隊的內奸找機會行動,把鬼殺隊存放在蝶屋的所有遺蹟信物都偷到手。」

「單憑獪越他一個人的話,很難成功呢,畢竟他是個既沒才能又沒實力的人~」

童磨用手中的摺扇撐著臉,擺出為難的表情:

「無慘大人,能讓小鳴女也來幫幫忙嗎?

「有她的血鬼術幫助,我想哪怕是獪越,也能成功偷出所有的遺蹟信物呢。」

「可以,到時候你去聯繫鳴女,她會配合你。」

鬼舞辻無慘點頭。

他不再多說,而是揮揮手,讓鳴女將自己轉移走。

錚~

琵琶聲響起,鬼舞辻無慘的身影消失在保溫木屋裡,出現在另一個不大不小的木屋中。

木屋的四面牆壁上,貼滿各種各樣的照片。

它們的拍攝角度不同,拍攝時間不同,拍攝的場景也不同,但其中卻有著同一道身影——

灶門炭治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