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清算

昆崙山，玉虛宮。

元始天尊盤坐在雲床之上，臉色陰沉如水。

他的神念，一直關注著金鰲島的方向。

孟川證道時那股恐怖的威壓，他自然也感應到了。

那股威壓，讓他這位天道聖人都感到了一陣心悸！

“以力證道……他竟然真的成功了……”

元始低聲自語，握緊了拳頭，“盤古幡，也被他徹底煉化了！”

他的心中，充滿了不甘和憤怒。

盤古幡，那是他的東西！

是他紫霄宮三講分寶岩之爭時，老師鴻鈞道祖賜給他的至寶！

如今，卻被孟川那個外人堂而皇之地煉化了！

這口氣，他如何能咽得下？

但，他也知道，現在的孟川，已經不是他能招惹的了。

以力證道的存在，實力遠超天道聖人。就算是十個他綁在一起，也未必是孟川的對手！

就在這時——

一股恐怖的氣息，忽然出現在玉虛宮外。

那股氣息，浩瀚如海，深邃如淵，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壓。

元始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猛地站起身，看向玉虛宮的大門方向。

一道身影，正從門外緩緩走了進來。

正是孟川！

元始看著孟川，強壓下心中的恐懼，冷笑道：“孟川，你突破了，我確實不是你的對手……但，那又如何？天道不滅，天道聖人不死，你奈何不了我！”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色厲內荏的倔強。

孟川看著他，沒有說話。

然後，他出手了。

沒有多餘的動作，沒有花哨的神通，只是簡簡單單的一拳。

一拳轟出，恐怖的力量如同潮水般席捲而出，瞬間將元始天尊淹沒！

元始甚至來不及反應，連慘叫都沒能發出一聲，整個身體便在那股恐怖的力量下，轟然炸裂！

化作無數細碎的光點，消散在空氣之中。

片刻之後，玉虛宮中，一道光芒閃過，元始的身影再次凝聚。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雖然復活了，但剛才那種被瞬間轟殺的痛苦，卻依然清晰地留在了他的身體和靈魂之中。

孟川看著他，冷笑一聲：“我還以為殺你，你不會有什麼感覺呢……現在看來，還是會痛苦的……”

元始咬著牙，沒有說話，但那雙眼睛中，卻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恐懼。

剛才那一瞬間，他確實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懼。

雖然天道聖人不死不滅，但那種被轟殺的痛苦，卻是真實的。

孟川看著他這副模樣，眼中閃過一絲戲謔之色。

然後，他再次出手。

這一次，他沒有瞬殺元始，而是將力量控制在了一個恰到好處的程度。

恐怖的力量席捲而出，如同無形的枷鎖，將元始天尊牢牢禁錮。

然後，那股力量開始一點一點地收緊，一點一點地碾壓他的身體。

元始天尊的臉色，瞬間變得扭曲起來。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被一股恐怖的力量一點一點地擠壓、碾碎……

那種痛苦，如同鈍刀子割肉一般，緩慢而深刻，讓他痛不欲生。

他拚命催動體內的法力，想要掙脫那股力量的束縛。

但，沒用！

在孟川面前，他這位高高在上的天道聖人，脆弱得像個初生的嬰孩。

他的一切手段，一切神通，一切法寶，在那股絕對的力量面前，都顯得蒼白無力。

“孟川……沒用的……你殺不死我！”

元始七竅流血，滿頭冷汗與血水混在一起，但嘴巴卻仍然硬得很。

他的聲音，沙啞而顫抖，卻依然帶著一絲倔強。

孟川沒有說話，只是隔空一巴掌掃了過去。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在玉虛宮中回蕩。

元始的腦袋，被這一巴掌打得猛地偏向一邊，半邊臉頰瞬間腫了起來，嘴角溢出鮮血。

他的嘴巴，被打爛了。

牙齒混合著鮮血，從他的嘴裡掉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元始天尊捂著臉，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神色。

他萬萬沒有想到，孟川竟然會用這種方式羞辱他。

他可是天道聖人！

是盤古大神元神所化的三清之一！

是高高在上、俯瞰眾生的存在！

如今，卻被孟川像教訓小孩一樣，一巴掌打爛了嘴巴！

這種羞辱，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你……”

元始張開嘴，想要說些什麼，但嘴巴被打爛了，說話含糊不清，只能發出一些模糊的音節。

孟川看著他這副狼狽的模樣，冷笑一聲：“元始，你以為天道聖人不死不滅，我就奈何不了你？”

他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一股冰冷的殺意，“我今天來，就是要讓你知道——就算我殺不死你，也能讓你生不如死。”

然後，他又弄死了元始一次。

“我先去一趟西方須彌山，回頭再來找你玩。”

孟川轉身揮了揮手，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玉虛宮。

元始癱坐在雲床之上，看著孟川遠去的背影，眼中充滿了怨毒和不甘。

但更多的，卻是恐懼！

他第一次發現，原來天道聖人的不死不滅，也不見得就是好事……

剛才有那麼幾個瞬間，他都痛苦得恨不得自我了斷了！

……

首陽山，八景宮。

老子盤坐在丹房之中，面前是一座巨大的八卦爐，爐中火焰熊熊，散發出熾熱的高溫。

他的手中，握著一柄芭蕉扇，卻遲遲沒有扇動。

他的目光，透過丹房的窗戶，投向昆崙山的方向。

剛才，他感應到了元始的氣息消失了兩次。

這意味著，元始被殺了兩次。

“唉……”

老子嘆了口氣，放下芭蕉扇，閉上了眼睛。

他知道，自己沒有選擇，只能等著孟川上門“殺”他。

讓他意外的是，孟川離開昆崙山后，卻沒來他這邊。

很快，他想到了三弟通天，隱隱猜到了緣由，長長嘆了口氣，“或許……從一開始，我就錯了……”

……

西方，須彌山。

接引道人和准提道人相對而坐，面色皆是苦澀無比。

他們自然也感應到了昆崙山方向傳來的恐怖氣息，以及元始氣息兩次消失的動靜。

“師兄……那孟川，不會來西方找我們吧？”

准提道人忍不住開口問道，語氣中帶著幾分忐忑。

接引道人有些遲疑地說道：“他就算要來找我們，應該也是先去首陽山吧？畢竟，相比於我們須彌山，首陽山離昆崙山更近……”

就在這時——

一道恐怖的氣息，沒有任何預兆地出現在須彌山外。

接引和准提的臉色，同時變得慘白！

該來的，終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