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4章 縱橫之道,君子生南國!
第2354章 縱橫之道,君子生南國!
今日第二更:2346章!2/4!
……
許坤是在太姒的懷裡醒來的,腦袋跟炸開了似的。
儘管魂力得到了補充,但先前的損傷還是極大的。
「你醒啦?」
太姒臉上,再也看不到那一絲憂愁,有的只是喜悅和開心。
要說,這陰陽共濟還真不是道聽途說,枯寂了幾百年的太姒,現在可真是一針見血啊。
「我...睡了很久嗎?」
「沒多久,幾天罷了,放心,這是在我的世界裡,流速上,就如同天界和人界的時差。」
聞言,許坤鬆了一口氣:「三姨,你...」
太姒一笑:「托你的福,終於見到他了,我跟他聊了很多,看清了自己腳下的路,你說的對,即使所愛隔了一界,我也會拼盡一切去跟他見面的。」
太姒的表情和話語中,充滿了灑脫。
「坤兒,按理來說你拔出三箭就已經過關了,但現在,你不僅拔出了三箭,還救了我,三姨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才好。」
許坤連忙擺手:「三姨您說這話就見外了。」
太姒認真地看著許坤:「今後但凡你有驅策,三姨絕不推辭,縱使把這條命交給你,也在所不惜。」
「三姨言重了,不過眼下,還真有一件事情需要三姨幫忙。」
「何事?」
惡魔果樹!
木族半神,惡魔果樹,一直是壓在許坤心頭上的一塊大石頭。
不過在他趕赴彩雲之南的路上,惡魔果樹想盡辦法阻止他,可當許坤煉化了枯榮後,這棵大壞樹就銷聲匿跡了。
許坤確信,祂不會善罷甘休的,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找到祂,並斬草除根!
「行,我會留意祂所在的位置的,修羅族那邊,我也會親自去一趟,鳳族和修羅族聯合,進攻冥界!」
如此,這第四關,圓滿完成。
太姒親自送許坤走出了自己的世界,托舉著他往上而去。
樹冠上,鳳主的嘴角含著微笑,一旁的絳灼華則是道:「母神,三妹她...」
鳳主嘴角笑容一臉:「讓這死丫頭親自來跟我說。」
絳灼華聞言一喜,這便意味著她們的母親,真正原諒了這個為愛奮不顧身的三女兒了。
「我這就去。」
絳灼華興致沖沖地去了,徒留鳳主在原地搖頭失笑。
她的目光落在了繼續朝上衝刺的許坤身上:「鳳族有你,幸甚。」
幫她的大女兒夯實了基礎,幫她二女兒完成了對女兒的培養,幫她三女兒化解了心結。
許坤過的這哪是關啊,是以一己之力,幫助整個鳳族走向光明!
此刻的他,周身縈繞著太姒的八境之力,完全不需要自己飛行,就以極快的速度攀升高度。
直至來到了一片白茫茫的,如同霧海般的世界中。
「四姨,是您嗎?外甥這廂有禮了。」
三鳳考驗結束,那麼接下來,就應該是許坤的四姨...鴻鵠了。
而在離開太姒的世界之前,太姒也留給了他最後的一番話。
「四妹性格清冷,不好多言,她本身為母神證道為神時,感悟大道所生,一生追求,她所設考核,無他,只有一種,便是論道。」
「她那一關,無其他玄異,唯有你的道能令其折服,否則,她必不會放你過去的。」
「而四妹她,本身是一個非常執拗的人,如果不能達到她的要求,即使是母神出面,也無法令其更改想法。」
這輕飄飄的話,卻是讓許坤腦袋生疼。
先前太姒可是說了,五鳳之中,如今境界最高的就是她這四妹,為半神之境。
和一尊半神坐而論道,還要折服她,這不是天方夜譚嗎?
許坤的心裡,也不由的沒底。
此刻身處白霧世界,許坤也開始思考和他這位四姨有關的一切。
太姒告訴他了,他四姨的姓名為:雲鴻儀,取倬彼雲漢,昭回於天之意。
而記憶中有關他四姨的記載,最重要的莫過於兩個說法。
一個是直白地透露出鴻鵠志向的。
曾經人族歷史上一位揭竿起義之人留下的振聾發聵的話,和他的「王侯將相寧有種乎」齊名。
為「燕雀安知鴻鵠之志哉」!
燕雀好理解,就是普通的麻雀,意為凡鳥。
而後世很多人把所謂的「鴻鵠」認為是天鵝或者大雁,兩類禽鳥為近親,天鵝高貴,大雁志高。
但那都是不準確的,天鵝和大雁,不過是五鳳之一的鴻鵠後裔罷了。
那麼另外一個說法,想必很多人都不知道,甚至將鴻鵠的另一個名字,當成了丹頂鶴,且這種思想,已經是根深蒂固了。
有兩句詩是這麼寫的。
一句是能讓歷史上的詩仙擱筆弗如的「昔人已乘黃鶴去,此地空餘黃鶴樓。黃鶴一去不復返,白雲千載空悠悠。」
另一句則是詩仙所著的「故人西辭黃鶴樓,煙花三月下揚州。孤帆遠影碧空盡,唯見長江天際流。」
黃鶴是一種不存在的生物,所以被後世之人曲解為丹頂鶴,且各類所謂的「黃鶴」圖案,畫的都是仙鶴,乃至後世很多人誤以為仙人都是騎的仙鶴。
而後世所有的「黃鶴」形象,都出自「昔人已乘黃鶴去」的詩句之中。
這句詩便是在大名鼎鼎的黃鶴樓所著的。
結合黃鶴樓的來歷,是歷史上的東吳大皇帝,在下令鑄造夏口城時,於黃鵠磯上築起的一座樓。
而在古文之中,鴻鵠和黃鶴、黃鵠的發音接近,故叫著叫著,原本的黃鵠樓,就變成了後世的黃鶴樓。
而引申出了一個沿用不知道多少年的成語—駕鶴西去。
世人只識仙鶴,而不知黃鶴本義為五鳳之一的鴻鵠!
五鳳之一的白鳳·鴻鵠!
就在許坤納悶怎麼沒反應之時,眼前的白霧散開,露出了一個如同鏡面般的湖泊。
湖泊中央,端坐著一位白衣勝雪、仙氣飄飄的...仙子。
仙子睜開眼,既沒有絳灼華那般的慈祥,也沒有元璃裳居高臨下的審視,更沒有太姒那般疼愛、虧欠、期待各類交織的複雜。
有的只是淡然和漠視。
「你回去吧,既是自斷回歸鳳族之路,那這鳳族,你便不用回了。」雲鴻儀平靜道。
回去?
都走到這裡了,怎有回去的道理。
說著,許坤就要上前。
「此處湖泊,為我半神之力所化,入則必死。」
「不是說好的論道的嗎?」許坤露出了委屈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