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7章 今日無更!
第3007章 今日無更!
今日第三更:2999章!3/4!
……
這真是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啊!
就在阿力率領主力與麟金、麟冰兩大滿編師團對玄龜族麾下千萬大軍形成致命夾擊的同時,麟木那邊的殲滅戰已接近尾聲。
而麟水等五大師團,在徹底擺脫側翼威脅後,更是如出閘猛虎般肆無忌憚地向核心區域狂飆突進!
此刻,目睹三處戰場接連告急,最為暴怒的並非百腳族之主·天龍尊者,而是坐鎮戰場腹地的兩位「欽差」——被涉屠·雷克頓委任為此處戰場正副統帥的一頭半聖玄龜與一頭半聖雷鱷!
「你說什麼?鱷族前軍潰敗,慘遭屠戮?玄龜大軍竟被圍剿,首尾難顧?!」玄龜族統帥的咆哮聲幾乎掀翻營帳。
面對這兩位代表兩族王庭的「監軍」,天龍尊者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論修為境界,他自然遠高於這二位。
然而,他們的身份背景,卻非他區區百腳族之主所能比肩。
涉屠·雷克頓統率這場「誅荒」行動,其用人法則極其鮮明——任人唯親,唯信是用!
這並非貶義,而是為了確保他的戰略意圖能在各個戰場被不折不扣地執行。
因此,每一族戰場,他都安排了正副統帥,或是玄龜為主、鱷族為輔,或是鱷族為主、玄龜為輔。
眼前百腳族戰場這兩位,玄龜族統帥正是已故太子汜同父異母的兄長!
雖因血脈不夠純淨無緣太子之位,但在玄龜族內地位崇高,更是汜生前的心腹。
那位鱷族副帥,更是雷克頓的親信嫡系。這兩人,天龍尊者哪個也得罪不起。
他強壓著焦躁,將外圍戰場遭遇的毀滅性打擊詳盡道來。
話音未落,那一龜一鱷已是目眥欲裂,怒髮衝冠!
「那你還杵在這裡做什麼?!還不立刻發兵增援?!外圍可是我兩族五分之一的主力!你想眼睜睜看著他們被荒軍生吞活剝嗎?!」
根據四百多種族的請願書約定,除個別大開方便之門外,其餘種族允許以兩族為首的大軍入境人數上限為一億。
原本,為玄龜太子復仇,乃是頂尖王族的玄龜族理應多出些兵馬。
但涉屠·雷克頓作為主帥(更是汜的舅舅),在兵力分配上卻刻意維持了平衡——玄龜、鱷族各出五千萬。
外圍戰場上,無論作為第一道防線的玄龜族大軍,還是意圖包抄的鱷族大軍,都是千萬級別,合計占兩族總兵力的兩成。
剩餘八成主力,皆囤積於這戰場腹地。
如今前軍瀕臨覆滅,再不壓上後軍,更待何時?
天龍尊者一臉苦澀:「兩位大人息怒!非是我不願,實是不能啊!若倉促『飛兵』救援,無異於驅羊入虎口!」
身為一族之主,在本土戰場確有「飛兵」之能。
但此術施展的前提,是目標區域有足夠的空間和安全保障!
百腳族戰場多山嶺溝壑,適宜大軍駐紮、展開的區域本就稀少。
外圍那三個駐地,已是精心挑選的咽喉要地。
如今情勢危急,若只傳送少量援兵,不過是給荒軍添盤菜;若大規模傳送,萬一……
「那你待如何?坐視不理?!」
「兩位大人稍安!」天龍尊者急忙道,「我已命我族精銳自後方出擊,試圖打通救援通道!只是前方亦有荒軍重兵攔路!懇請兩位大人速派麾下精銳,與我族將士合力打通此路,馳援外圍!」
「快!立刻!馬上!」兩位統帥心急如焚,根本無暇細究天龍尊者所指的那處要道的地形、駐防情況。
而那裡,正是麟土率領的第五師團,以及麟光麾下直接指揮的第六、第七、第八、第十——共計四個部團所扼守的——那片連線外圍與腹地的、本極不利於防守的狹長開闊地!
當麟土和麟光率部抵達這片形如「長廊」的開闊地後,麟土二話不說,立刻命令全軍化身「工程兵」,就地取材,熱火朝天地建造防禦工事——目標是在這平坦之地,平地拔起一座座堅固營寨!
麟光則第一時間將一個完整部團盡數散出,如同無數隻敏銳的眼睛,化作斥候網覆蓋四周。
剩餘的三大部團則全力配合第五師團,瘋狂投入「基建大業」。
於是,當其他戰場殺聲震天、血肉橫飛之際,這片開闊地卻呈現出一派詭異的「祥和」景象:飛沙走石,塵土飛揚,號子聲、夯土聲、伐木聲不絕於耳——活脫脫一個大型工地現場!
若有外人誤入此地,目睹這「長廊」兩側山體上,在短短一天多時間裡如雨後春筍般密密麻麻冒出的上百座臨時營寨,定會驚掉下巴!
臥槽!這第五師團全員都是土木工程聖手吧?!
若非斥候飛馬來報,這群幹勁沖天的「建築狂魔」怕是要把營寨一路修到敵軍家門口。
「來人了?」光著精壯古銅色上身、渾身沾滿泥灰汗水的麟土,隨意抹了把額頭的汗水。
站在他身旁的麟光,卻是一塵不染的華麗法袍,氣質矜貴,宛如雲端謫仙。
兩人並肩而立,畫風割裂得如同兩個世界——一個是剛從田埂歸來的樸實壯漢,一個是養尊處優的翩翩貴公子,任誰也難以相信這是一對兄弟。
麟光保持著優雅的微笑,指尖輕輕拂過法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斥候回報,敵軍前鋒約百萬之眾,一個時辰內必至。」
麟土聞言,咧嘴一笑,露出了與他古銅膚色形成鮮明對比的、一口雪白整齊的牙齒:「來得正好!老子忙活了這麼久,這份『大禮』就是給他們準備的!」
他興奮地抬手,用那雙沾滿泥漿的大手,「啪」地拍在麟光纖塵不染的法袍肩頭。
「……」麟光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低頭看著法袍上那兩個清晰無比、還帶著濕氣的泥手印,嘴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一股強烈的嫌惡感讓他幾乎窒息。
「把你的髒手拿開!」麟光的聲音瞬間冷得像冰,「這、是、荒、主、親、賜、的、法、袍!」
「嘿,搞得好像誰沒有似的!」麟土渾不在意,一邊嘟囔著,一邊麻利地套上一身厚重的玄黑色戰甲,左手擎起一面巨大的塔盾,右手抄起一柄寒光凜冽的戰矛。
麟光看著他那身沾著泥點的嶄新重甲,眉頭皺得更緊:「你就不能……先洗洗?這也太埋汰了!」
「少特麼矯情了!」麟土豪邁地一揮手,戰矛指向遠方煙塵初起的地平線,聲如洪鐘:「開——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