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7章 細思極恐,你很不錯!
第3157章 細思極恐,你很不錯!
今日第二更:3150章!2/4!
……
此刻,邁入氣氛凝重的玄龜族王庭議事廳的,赫然正是那位因庶出身份而被八賢王輕視,認定其難堪大用,卻最早提出「誅荒行動」戰略構想,後又選擇閉關沉寂、許久未露面的二太子——毦!
然而,今時不同往日。面對這位曾經需要他仰望、畢恭畢敬的父王,毦的眼神中再無半分敬畏,只有一片冰冷的輕蔑。
他甚至沒有正眼多看癱軟在地的八賢王一眼,便帶領著身後一群氣息深沉的身影,徑直越過了他,走向那大殿盡頭、象徵著玄龜族至高權柄的——龜主王座!
當毦毫不掩飾眼中那熾熱到近乎燃燒的權力欲望,伸出手掌,即將觸控到那冰冷而威嚴的王座扶手時,一股莫名的力量支撐著八賢王掙紮起身,發出了混合著驚怒與絕望的嘶吼:
「逆子!你……你要幹什麼?!」
毦緩緩轉過身,對於此刻色厲內荏、如同風中殘燭的八賢王,他連一絲情緒波動都欠奉,只是投去了一個似笑非笑、充滿了嘲諷意味的眼神,語氣平靜得令人心寒:
「父王,您……老了。」
簡簡單單幾個字,其言外之意卻如同驚雷般炸響在空曠的議事廳內:您已經不順應時代了,該退位讓賢了!
就在八賢王氣血上涌,欲要發作之際,跟隨毦進入議事廳的七道身影,齊齊向前踏出一步!
七股絲毫不遜於八賢王全盛時期的磅礴威壓轟然聯結,如同七座無形的大山,狠狠壓在了八賢王的心頭,讓他瞬間如墜冰窖,渾身發寒!
這下,八賢王才看清楚了他們的身份!
那竟是……七位與他身份相當、同為龜王之尊,在昔年奪嫡之戰中失敗卻僥倖逃過清算、如今在族內擔任要職的玄龜族親王!
他們,竟然毫無徵兆地、齊刷刷地選擇了站在毦的身後,為其奪權站台!
這還未完!
一道更加凌厲、帶著血腥煞氣的身影,也默不作聲地移動到了毦的右手邊,與他並肩而立——正是前不久強勢歸來、血洗王庭,已被八賢王親自任命為新任龜尊的玄十八!
如今的玄十八,不僅掌握了至高無上的玄武印,血脈更是二度進階,實力深不可測,晉升親王尊位已是板上釘釘之事。
他的加入,意味著毦瞬間獲得了整整八位玄龜族親王的鼎力支援!
反觀八賢王,環顧四周,除了身邊臉色煞白、驚慌失措的王妃汀沙·漂亮之外,竟是眾叛親離,空無一人!
不……甚至連這最後的依靠,也在此刻動搖了。
隨著議事廳內權力天平的決定性傾斜,原本還攙扶著八賢王的汀沙·漂亮,眼中閃過一絲決絕與現實的考量,竟毫不猶豫地鬆開了手,甚至略帶嫌棄地將他推開少許。
她迅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略顯凌亂的華服儀容,然後在小範圍內所有目光的注視下,小跑著來到了毦的面前,臉上擠出一絲近乎討好的笑容,聲音帶著刻意的柔媚:
「小毦……你剛剛說的,可是真的?真有辦法救你舅舅?」
看到這一幕,八賢王只覺喉頭一甜,再也壓制不住翻湧的氣血,一口鮮血直接溢位嘴角:「漂亮……你……!」
然而,此刻無人在意這位落魄龜王的心情。
作為兒子的毦,更是大膽至極,竟伸出手,用兩根手指輕佻地抬起了汀沙·漂亮那保養得宜、嬌滴滴的下巴,迫使她仰視著自己,語氣充滿了玩味與掌控感:
「母后……是想讓我救他嗎?」
涉屠·雷克頓,不僅是鱷族傾力培養的儲君,未來的希望,更是汀沙·漂亮的弟弟!
於公於私,她都必須設法營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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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感情而言,那是血脈相連的至親;從利益角度,若因這場由玄龜族主導、她卻未能護住弟弟的戰爭,導致鱷族數億精銳葬送兼儲君隕落,她將在母族徹底失去立足之地,價值歸零。
她本質上是維繫兩族關係的政治工具,對此心知肚明。
現實點說,在失去現任龜主嫡長子的汜,再失去鱷族的支援,她這個龜主王妃的名頭,將變得毫無分量。
關鍵在於,汀沙·漂亮並非蠢人。
眼前八大親王齊為毦站台,毦對八賢王的態度更是毫不掩飾。
任何對政治稍有敏感度的人都明白——毦,這是要趁勢奪權!
而且,這絕非空穴來風。
昔日八賢王能奪得龜主尊位,亦是憑藉帝境修為與強勢手腕。
如今的毦,除了庶出身份略顯瑕疵,其修為、心智、以及此刻展現出的勢力,已然具備了爭奪大位的資格!
加之此次「誅荒行動」的慘敗,明眼人都看得出,屬於八賢王的時代即將落幕。
那麼,作為一個上任且非正常禪讓龜主的王妃,她汀沙·漂亮未來的日子,可想而知將會何等艱難。
因此,面對毦此刻近乎羞辱的挑釁——公然掐著嫡母的下巴,這位昔日驕傲無比的鱷族公主,非但不敢流露出半分惱怒,反而得極力維持著討好的笑臉,甚至刻意讓自己的眼神顯得更加順從。
「母后……自然是一心想要救你舅舅的。」汀沙·漂亮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不知道……小毦你可有什麼萬全的好辦法?」
毦的臉上戲謔之色更濃。
正是因為眼前這條母鱷的存在,他的生母才被迫遠走蛙族,常年不得相見,他內心深處恨不得將其碎屍萬段!
但……他銘記著義父的教誨:殺人,不過是片刻的快意;唯有玩弄人心,操控其生死命運,讓對方在絕望與屈辱中掙扎,才是真正的痛快!
當即,毦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光芒,按在汀沙·漂亮下巴上的手非但沒有鬆開,反而猛地向下一壓,另一隻手則粗暴地按住了她的後腦,將其上半身強行壓低,湊近她的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充滿了惡意與掌控欲的聲音低語道:
「辦法嘛……自然是有的。不過,母后……我現在的火氣,可是有點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