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8章 門戶大開,荒族納降!
第3178章 門戶大開,荒族納降!
今日第三更:3171章!3/4!
……
荒族不僅贏了,而且從兩大強族此刻急於求和、甚至隱隱透出「只要首領能回來,條件好商量」的姿態來看,這絕非戰前許多分析家所預測的「慘勝」。
這分明是荒族一場酣暢淋漓、不僅未傷及根本、反而有可能藉此契機名聲大噪、實力與威望更上一層樓的「大勝」!
萬族之中,不少有識之士和強者在評估完整場戰役後,不由得發出慨嘆:「萬族戰場,風雲再起,此番怕是又殺出了一匹重量級的黑馬啊!」
許多聲音開始認為,若論本屆第二階梯戰的最大贏家,或許並非那些老牌強族,而是這個從微末之中崛起於蠻荒、以雷霆之勢橫掃諸多對手的荒族!
一時間,不少種族已然開始調整策略,帶著複雜的心情,密切關注並期待著荒族在接下來決定最終萬族排名的第三階梯戰,亦即更為慘烈的「聖戰」之中,又將會有何等驚世駭俗的表現。
然而,與外界的焦灼等待、議論紛紛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此刻荒族大營之內,卻是一派輕鬆甚至可謂「其樂融融」的景象。
毦與玄十八的到來,並無半分深入敵營、如履薄冰的惶恐與不安。
所謂的「談判」,更像是雙方心照不宣、早有默契的一次內部交談,核心議題早已在短時間內迅速敲定,對齊一下顆粒度就行了。
毦與玄十八甚至有意在荒族多逗留了一段時間,不僅受到了許坤的熱情款待,更有機會近距離、深入地觀察了荒族嚴整的軍容與高昂計程車氣,心中暗自稱奇。
直到一天半之後,兩人才帶著談判成功的明確結果,以及許坤賦予的深厚「資本」,心滿意足地告辭離去,返回玄龜族復命。
他們的離去,標誌著獴族大會戰即將正式落下帷幕,也預示著玄龜族內部,一場新的、更為複雜的權力博弈,即將隨著毦的歸來而拉開序幕。
「幸不辱命!」
當毦與玄十八的身影安然無恙地出現在玄龜族王庭時,所有懸著的心終於落下了一半。
兩人同去同歸,這本身就是一個積極的訊號。
更令人振奮的是,他們帶回了荒族方面原則上同意求和的意向,並且對於玄龜、鱷兩族呈上的那份堪稱「大出血」的誠意清單,荒主已然「欣然接受」。
這意味著,被困在獴族戰場上及後續兩個開放戰場的絕大部分兩族將士,都有了生還的希望。
然而,在這看似圓滿的結果背後,卻附帶著一個讓在場所有玄龜族權貴都感到如鯁在喉、難以接受的苛刻條件——
「荒主小兒,豈有此理!竟要我兩族高層,於萬族矚目之下,公開遞交求和文書?此舉,將置我堂堂王族威嚴於何地!此事,斷不可如他所願!」
一位脾氣火爆的龜親王率先拍案而起,怒聲喝罵,聲音震得殿宇嗡嗡作響。
賠償資源事小,折損的顏面事大!
七大親王固然欣喜於毦與玄十八能夠全身而退,這保住了新政權穩定的基石。
但對於許坤提出的這個「公開求和」的「無禮」要求,觸及了他們心中最敏感的神經,觸及了王族尊嚴的底線,實在無法輕易點頭。
暗中承認失敗,付出代價以換取戰事平息,與在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簽署正式的求和文書,完全是兩個性質的概念!
前者,可以解釋為戰略性的暫時妥協,是權衡利弊後的理性選擇,最多損失些實際利益,外界縱然非議,玄龜族憑藉厚實的臉皮和底蘊也能硬扛過去,無非是被暗中嘲笑幾句「欺軟怕硬」罷了。
可後者,尤其是在上位種族對下位種族的戰爭中如此做派,那無異於……公開的「乞降」!
傳遞出的訊號就是:「我打不過你了,我把錢和地盤都給你,求你高抬貴手,別再打我了!」
這種感覺,對於一向自視甚高的王族而言,簡直是奇恥大辱!
在七大親王看來,這公開乞降的屈辱,甚至比當年元始天尊身披天道枷鎖強勢入境,揮動盤古幡撼動玄龜族根基那等武力上的壓制,還要令人難以忍受!
那是精神與尊嚴層面的徹底挫敗。
「我們絕不同意!」在經過一番緊急且激烈的私下磋商後,七大親王達成了初步共識,集體向毦表達了拒絕的態度。
為首的七親王更是親自找上毦,語重心長,試圖以長輩和利益同盟的身份施壓:「小毦啊,此事……難道就再無任何斡旋的餘地了嗎?
我堂堂玄龜王族,若行此公開乞降之舉,顏面掃地,威信何存?
今後還有何面目屹立於萬族強者之林?
你應當明白,這並非簡單的得失計算,而是關乎我族萬載聲譽的根本啊!」
毦臉上適時地浮現出深深的無奈與疲憊,他苦澀地望向七大親王,聲音帶著幾分沙啞,彷佛承受了巨大的壓力:「七王伯,諸位王叔,此事……已然是我與十八叔在荒族大營之中,據理力爭,所能爭取到的最好條件了。
那荒主態度之堅決,遠超我等預期。
他明確表態,若我兩族不接受公開和談並簽署文書之儀,那麼此前商議的一切求和條件……便即刻作廢,獴族戰場上的所有俘虜與將士,生死由命!」
「反了他了!」
之前那位性格火爆的龜親王再次怒不可遏,鬚髮皆張地吼道:「作罷便作罷!不過是魚死網破罷了!我玄龜族傳承久遠,什麼風浪沒有見過?難道還真怕了他一個新興的荒族不成?那些將士,便當他們為種族盡忠了!」
部分早已將自身派系利益置於種族整體之上的王侯也紛紛出言附和,看那激昂的架勢,竟是真打算忍痛放棄贖回以十八名鎮族龜王為首的大批龜族精銳了。
「可是……七王伯……」毦的眉頭緊鎖,神色變得極為糾結與掙扎,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