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1章 如何善後,各族集結!
第3461章 如何善後,各族集結!
今日第二更:3454章!2/4!
……
昔日的獅族,便是被他暗中謀劃,一步步推上了那看似榮耀、實為烈火烹油的「臨時王族」之位,最終落得個內外交困、風雨飄搖的下場。
如今,你們王獅族非但不知收斂,反而變本加厲,竟敢將算計的算盤珠子,撥弄到我許坤的親生女兒頭上!
這簡直是伸長了脖子,將最脆弱的要害,遞到了他的屠刀之下!
若不狠狠斬下這一刀,如何對得起你們這般「處心積慮」的「厚愛」?如何平息他身為人父的滔天怒焰?
跟我玩陰謀,論算計?
許坤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自從他掙脫棋子身份,化身幕後棋手的那一刻起,便早已不是當年那個需要步步為營、謹小慎微的後起之秀了。
面對這等看似無解、牽扯甚廣的陰毒局,最高明的破解之法,往往最簡單粗暴——直接掀翻棋盤!
用絕對的力量,碾碎一切鬼蜮伎倆!
屠滅狗族,一石數鳥:
其一,滅口封言。
將今日發生在狗族戰場上,關於他對待許彩衣、許不晚、且慢劍的所有異常細節,連同可能的目擊者與傳播者,盡數埋葬。
死人是不會說話的,也不會滋生無端的謠言與揣測,能將秘密泄露的風險降至最低。
其二,震懾立威。
以最酷烈、最不容置疑的方式,向萬族宣告:荒族絕非任人擺布的棋子,任何試圖算計、嫁禍、拖荒族下水的陰謀,都將迎來最直接、最血腥的報復!
荒族不接招,不陷入你們預設的輿論或外交泥潭,而是直接用鐵與血,書寫回應!
其三,劃清界限,反將一軍。
明確告訴所有暗中窺伺者:荒族的行事邏輯,就是這般霸道直接。
想對付荒族,儘管放馬過來,真刀真槍地較量!
但那些妄圖躲在幕後煽風點火、坐收漁利的傢伙——尤其是你,王獅族——先掂量掂量,能否承受得住此事敗露後,來自龍族、鳳族、人族在內的諸多種族的滔天怒火與清算吧!
這盆引火燒身的髒水,可是你們自己潑出去的!
一場遠比荒族過往任何一次征伐更為酷烈、更為高效、也更為決絕的種族清洗,隨著許坤一聲令下,轟然展開!
命令下達的瞬間,從已然心領神會的嫣然,到徹底明瞭內情的月蟬兒、魔仇等核心層,迅速將許坤的真實意圖與其中關竅,以最高效的方式傳遞至荒族大軍每一個戰鬥單元。
荒族上下,首先接到的並非簡單的屠殺指令,而是一道伴隨著冰冷警告的核心情報:那柄被鎮壓的神劍,乃是人族氣運重器;那兩名被擒拿的女子,一人是荒主分離多年的親生女兒,一人是荒主的親妹妹!
訊息傳開,荒族內部一片駭然,但隨即,一種更加凜冽的肅殺之氣瀰漫開來。
所有參與此次行動的荒族戰士,無論是圖騰者還是普通精銳,都瞬間明悟了最高意志的核心——殺人滅口,絕不留情!
這一次,無關征服,無關積分,甚至無關種族仇恨。
這是一場為了守護荒主最大秘密而進行的、最徹底的「淨化」。許坤的意志清晰而殘酷:寧殺錯億萬狗族,也絕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泄露今日戰場細節的活口!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許坤在完成鎮壓三女後,並未坐鎮後方,而是親身下場,成為了這場屠殺最致命的執行者與監督者。
「荒域·展開!」
他低喝一聲,浩瀚的萬族圖鑑之力毫無保留地傾瀉而出,以他為中心,灰濛濛的、隔絕內外感知的荒域急速膨脹,如同一個不斷擴大的死亡結界,最終將整個狗族核心戰場以及周邊大片疆域徹底籠罩、封禁!
外界的一切窺探手段,在這一刻被強行切斷。
緊接著,許坤雙手結印,周身圖騰之光沖天而起!
「萬獸之徵·召來!」
荒域之內,虛空震顫,無數強大、猙獰、或神聖或詭異的圖鑑生物虛影自法則中凝聚、顯化!
有吞吐烈焰的遠古凶獸,有駕馭雷霆的蠻荒異種,有身形如山嶽的岩石巨靈,亦有詭譎難測的陰影魔物……
它們並非實體,卻比實體更可怕,因為它們完全受許坤意志支配,不知疲倦,不懼死亡,只為殺戮而生!
狗族上下,哪怕是半聖境強者,對上其中個別生物都將招架不住,更別說是尋常狗族一員了!
這些由萬族圖鑑本源力量召喚的「征伐之獸」,與荒族大軍形成了完美的互補與疊加。
它們如同最高效的殺戮機器,湧入狗族疆域的每一個角落,配合著荒族戰士的圍剿,將這場屠殺的效率提升到了令人髮指的程度。
哀嚎、慘叫、抵抗的怒吼、建築的崩塌聲、能量爆發的轟鳴……種種聲音在荒域的掩蓋下變得沉悶而模糊,唯有那沖天而起的血氣與死亡氣息,即便隔著荒域,也能讓遠方感知到的生靈不寒而慄。
屠殺,持續了整整三天三夜。
當荒域緩緩散去,重新顯露出那片疆域時,呈現在少數被允許靠近的觀察者眼前的,已是一片真正意義上的「死域」。
曾經喧囂的狗族母巢化為連綿的廢墟與焦土,濃郁到化不開的血腥氣經久不散,無數殘破的屍骸堆積如山,河流被染成暗紅,大地布滿裂縫與瘡痍。
曾經穩坐B級序列頭把交椅、被王獅族寄予厚望的狗族,其存在痕跡被以一種最暴力、最徹底的方式,從這個世界上幾乎完全抹去。
「啪嗒。」
輕微的腳步聲,在一片死寂的焦土上顯得格外清晰。
許坤的身影,出現在最後一片尚未完全清理的廢墟之上。
他的面前,是唯一被特意留下、未曾當場格殺的「活口」——那位奄奄一息、本源近乎枯竭、被狗族之主拼死護住最後一絲生機的獅神子。
許坤停下腳步,用一種近乎漠然的、如同看待螻蟻般的目光,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躺在血污與塵土中,連睜眼都顯得無比艱難的年輕獅子。
那目光里,沒有絲毫勝利者的得意,也沒有刻骨的仇恨,只有一種純粹的、令人骨髓發寒的冰冷與……蔑視。
彷佛在審視一件即將被徹底銷毀的失敗作品,或者,一個需要榨乾最後價值的可憐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