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4章 取死之道,許坤盛怒!
第3614章 取死之道,許坤盛怒!
今日第二更:3618章!2/4!
……
何為狗仗人勢?呶,這不就是了!
豬族本部人馬還沒抵達,這些原本惶恐的豬族強者反而跳起來了。
許不晚和許彩衣的按兵不動,落在他們眼裡成了懼怕的表現!
「就是!現在知道怕了?晚了!」
另一名豬族強者搓著蒲扇般的大手,眼中淫邪之光閃爍,涎著臉道,奸計湧上心頭。
「兄弟們,咱們登島後寸功未立,還折了風將和幾位聖尊大人,回頭少不了挨板子。不如……咱們現在聯手,趁元帥大軍未至,先把這兩個妞兒拿下!這可是大功一件,不僅能將功折罪,說不定還有重賞!」
他越說越興奮,目光在許不晚高挑冷艷的身姿和許彩衣清麗靈動的面容上來回掃視,聲音都激動得變了調:「我豬仁願打頭陣!我看那小丫頭細皮嫩肉,正好擒了獻給元帥暖床!至於旁邊那個大的……」
他嘿嘿怪笑兩聲,露出一口黃牙:「看著就帶勁,歸咱們兄弟樂呵樂呵,豈不美哉?」
「呸!豬仁,就你那點齷齪心思,誰不知道?饞人家身子就直說,裝什麼大義凜然!」
旁邊的同夥鬨笑起來,卻並無指責之意,反而滿是心照不宣的猥瑣。
「要我說,豬仁眼光不錯!這大的看著冷,越冷征服起來才越有味!那小的是水靈,但還得養幾年……還是你會吃啊!」
「兄弟們還等什麼?元帥馬上就要到了,到時候功勞可就沒咱們的份了!手快有,手慢無!能不能開上這口鮮,就看各自的本事了!」
污言穢語如同糞坑裡翻騰起的臭氣,肆無忌憚地潑灑過來。
他們仗著大軍將至,已然將許不晚與許彩衣視作了唾手可得的戰利品,開始用最骯髒下流的詞彙討論如何「分配」,彷佛眼前不是兩個擁有恐怖實力的強者,而是兩件可以隨意處置的玩物。
許彩衣眨了眨清澈的大眼睛,對於其中一些露骨的污穢言辭似懂非懂,只是本能地感到厭惡,小臉皺了起來,更多的是覺得這些人吵鬧又噁心。
然而,一旁的許不晚,臉色已然徹底冰封。
她原本就如玄冰般清冷的氣質,此刻更添了實質般的寒意,周身三尺之內的空氣都彷佛要凝結出霜花。
那雙鳳眸之中,先前還有的幾分複雜思量、對舊識部屬的些許容忍,此刻被徹骨的冰冷與殺意徹底取代。
真是……一群不知死活的東西!
莫說是你們這些腌臢貨色,便是你們那「豬頭元帥」本人,當年在她面前,又何曾敢吐出半個不敬的字眼?
若非當初哥哥救你們口中的元帥於危難之間,豈有你豬族今日曆經兩大階梯戰還能坐穩A級種族頂尖序列種族的寶座!
那豬頭原本就是一個憊懶憨將,得了些機緣造化,如今倒真當自己成了人物,連帶手下這些臭魚爛蝦,也敢對她許不晚大放厥詞,行此目眥盡裂之妄?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許不晚玉指微抬,指尖一點純粹到極致的赤金色離火悄然凝聚,周遭溫度驟升,空氣扭曲。
她已不打算再等,對付這等毫無自知之明、自尋死路的蠢物,唯有以最凌厲的手段予以淨化,讓他們徹底閉嘴。
至於之後如何與那「豬頭」分說,便是他自己的事了——管教不嚴,縱容下屬,合該他來收拾殘局,賠罪擦臀!
就在那點焚盡萬物的離火即將迸發,許不晚周身雀焰虛影已如怒蓮般綻開的剎那——
「聒噪!」
一道並不高亢、卻如同九天雷音直接在所有生靈神魂深處炸響的喝斥,陡然間席捲了整個荒族星島!
這聲音並不暴烈,卻帶著一種難以形容的威嚴與漠然,彷佛至高無上的主宰被蚊蠅滋擾,隨手揮出的不耐之音。
聲音響徹的瞬間,整座龐大的荒族星島微微一震,並非物理上的搖晃,而是某種更深層次的「存在」被觸動。
星島邊緣外,那原本就洶湧澎湃的法則長河,更是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湖面,猛地掀起滔天狂瀾,斑斕混亂的能量亂流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強行排開、撫平,現出一片短暫而詭異的「平靜」地帶!
就連遠處正加速逼近的豬族星島,其表面流轉的陣紋光華都彷佛凝滯了一瞬,島上所有豬族強者,無論修為高低,心頭皆是不由自主地一悸,如同被冰冷的巨手攥住了心臟,喧囂沸騰的戰意與淫邪叫囂戛然而止。
荒域之外,萬籟俱寂,唯有那一聲「聒噪」的餘韻,如同無形的天威,沉甸甸地壓在所有生靈的頭頂。
就在那聲「聒噪」的餘威尚在星島上空迴蕩,法則長河被無形偉力強行撫平的詭異寂靜之中——
荒族星島深處,那片混沌色荒域籠罩的核心,驟然有無量光華明滅了一瞬。
緊接著,一隻無法形容其龐大的「手掌」自那光暈中緩緩探出,彷佛自沉睡的太古星雲中甦醒的巨神伸出了祂的肢體。
那並非血肉構成的手掌,而是由無數流轉的法則符文、奔涌的混沌氣流、以及一種至高無上的意志凝聚而成的「法則顯化之相」。
它通體呈現一種深邃的暗金底色,掌紋如溝壑,其間有星辰生滅、銀河盤旋的虛影流淌。
甫一出現,便以一種「囊括寰宇、鎮壓諸天」的漠然姿態,朝著下方那群剛剛起身、正欲對許不晚二人發起衝鋒的豬族強者們,緩緩覆壓而下。
沒有呼嘯的風聲,沒有刺目的能量爆發,只有一種純粹的、令人窒息的「存在感」和「支配感」充斥了每一寸空間。
天空彷佛在這一掌之下矮了三分,光線為之扭曲黯淡。
原本還在叫囂污言、色厲內荏的豬族強者們,臉上的獰笑與淫邪瞬間凝固,如同被寒冰封凍。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骨髓深處鑽出的、近乎本能般的恐懼!
他們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大小,倒映著那隻遮蔽了天光的巨掌,渾身上下的每一根鬃毛都在顫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