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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1章 東拉西扯,轉移話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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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1章 東拉西扯,轉移話頭!

今日第一更:3625章!1/4!

……

一股混雜著護短之心、對朋友處境的擔憂、以及自身威嚴被踐踏的熊熊怒火,在他胸中轟然點燃,越燒越旺。

那對銅鈴般的赤目之中,暴戾的血光重新開始凝聚,周身原本因見到故人而略微收斂的凶煞之氣,再次隱隱升騰。

豬剛鬣於心中低吼:看來,今天俺老豬不發一回飆,你這藏頭露尾的荒主,是真不知道「天蓬」二字,除了統御天河,也曾意味著何等的雷霆之怒!

老豬我啊,要發飆了!

許不晚與許彩衣對視一眼,皆是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謹慎。

關於許坤將整個荒族化整為零、星海礪兵的驚天計劃,乃是最高機密。

即便是豬剛鬣這等可算作「自己人」的故友,在許坤沒有明確示意之前,她們也絕不會透露半分。

見二女默然不語,神情間並無被脅迫或囚禁的苦悶,反而有種難以言喻的平靜,豬剛鬣心中疑惑更甚。

他再次將目光投向不遠處那個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毀滅氣息、深達百丈的巨大掌印,又看了看旁邊雖然昏迷卻明顯只是被制服、性命無礙的豬無勢等十人,一個推斷逐漸成形。

他深吸一口氣,語氣變得嚴肅而沉重,那粗豪的臉上難得露出了鄭重之色:「俺老豬大概明白了……定是豬無勢這頭沒眼力見的夯貨,登島後冒犯了兩位小姑奶奶,這才遭了收拾,是也不是?」

這件事情是可以肯定的,畢竟之前傳回的情況也是如此。

他頓了頓,指向那巨大的掌印,聲音裡帶上了壓抑的怒意,「可就算我那不成器的手下言行無狀,得罪在先,教訓一番便是!何至於……何至於下此毒手,將我數十名豬族兒郎一掌滅殺,身魂不留?這未免太過霸道狠絕!」

他的語氣並非質問許不晚和許彩衣,更像是為她們抱不平,同時也在宣洩自己作為統帥的痛心與憤慨。

在他看來,許不晚和許彩衣是「受制於人」的質子,那麼真正的「兇手」與決策者,自然就是那位神秘莫測、至今未曾露面的荒族之主!

為了那些無辜殞命的手下討個說法,也為了確保許不晚和許彩衣在這荒族地盤上不再受委屈,他這個當叔叔、當舊識的,今天看來必須站出來,向那位藏頭露尾的荒主,好好「討教」一番了!

然而,不等豬剛鬣胸中那股為故人出頭、兼帶挽回顏面的「飆」真正發作起來,許不晚冰冷中帶著譏誚的聲音便再度響起,如同一盆摻著冰碴的冷水,精準地潑在他那剛剛燃起的怒火苗頭上:

「你少在這裡東拉西扯、轉移話頭!」

許不晚鳳眸微眯,眼風如刀,刮過豬剛鬣那訕訕的臉:「有道是上樑不正下樑歪!瞅瞅你帶出來的這些『好手下』,一個個都是什麼德行?本事沒見多大,那滿嘴的污言穢語、齷齪心思倒是跟你一脈相承!怎麼,如今還想沖著我發你那元帥的脾氣?擺給誰看呢?」

豬剛鬣被這劈頭蓋臉一頓數落,弄得一愣,那對標誌性的眯眯眼頓時滴溜溜亂轉起來,方才升騰的些許煞氣頃刻間煙消雲散。

他連忙搓著那雙蒲扇般的大手,龐大的身軀下意識地微微前傾,臉上堆起十二分的討好與小心,湊近幾步道:

「不晚妹子,這話從何說起?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

他聲音洪亮卻透著股委屈勁兒:「先前俺老豬確實不知是您和大侄女在這島上坐鎮,手下那些沒眼力見的蠢貨有所衝撞,冒犯了你們,這確實是老豬我治下不嚴、疏於管教!老豬在這裡,先給您二位賠個不是,磕頭都行!」

他頓了頓,試圖講理:「可話說回來,這不也是『不知者不罪』嘛?他們若早知道是您二位,借他們一萬個膽子也不敢造次啊!還望不晚妹子您大人有大量,海涵,多多海涵!」

「少跟我來這套虛頭巴腦的!」許不晚絲毫不吃他這一套,眉眼間的嫌棄更濃,懶得與他繞彎子,直接切入核心:「豬仁,是你手下的人沒錯吧?」

豬剛鬣聞言,回頭瞥了一眼那巨大掌印邊緣——豬仁早已在那毀滅一擊中灰飛煙滅,連點渣都沒剩下。他心頭微跳,隱約感到不妙,試探著問道:「豬仁那小子……自然是俺麾下的。不知他……如何得罪了不晚妹子?」

卻見許不晚聞言,非但沒有直接回答,反而唇角勾起一抹極其意味深長、帶著濃濃諷刺與寒意的冷笑。

她不再言語,只是蓮步輕移,纖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氣勢,朝著豬剛鬣緩緩走近。

豬剛鬣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有些懵,站在原地猶如一根粗實的木樁,不知該如何反應。

許不晚身上那股熟悉的清冷香氣混合著淡淡的雀焰氣息撲面而來,讓他那顆豬心沒來由地加速跳了幾下。

下一刻,讓他以及在場所有豬族強者目瞪口呆的事情發生了——

只見許不晚毫無徵兆地伸出纖纖玉手,一把精準地揪住了豬剛鬣那碩大肥厚的左耳,用力一擰!

「嘶——!」

豬剛鬣猝不及防,倒抽一口涼氣,卻愣是沒敢運功抵抗,龐大的身軀配合地歪了歪。

「你給我豎著耳朵聽清楚了!」

許不晚揪著他的耳朵,聲音不高,卻字字如冰錐,清晰無比地貫入豬剛鬣耳中,也迴蕩在寂靜的星島上空。

「你帶出來的『好手下』豬仁,方才當著我的面,指著我和衣衣,口吐人言——說要把小的擒下,獻給你這豬頭元帥『做配房』!至於大的,就留給他們那幫兄弟『享用』!」

她每說一句,手上的力道便加重一分,鳳眸中的寒意幾乎能凍結靈魂。

「我倒是要請教請教,你這豬頭元帥,平日裡究竟是怎麼『教導』手下的?嗯?還是說,這等混帳念頭,本就是你默許甚至縱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