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0章 一開始的目的!
第3630章 一開始的目的!
今日第二更:3634章!2/4!
……
然而,聖尊級別的交鋒,在這匯聚了萬族精華的最終戰場上,僅僅只是一個「起點」,是獲得入場券的基本資格。
具備這等實力,方有資格立足於各族星島之上,或於強者羽翼下活動、成長。這類人物之間的所謂「聖戰」,放在更廣闊的視角下,仍顯得「尋常」。
真正的、觸及大道本源、於法則造詣層面進行巔峰較量的「論道」之戰,在相對穩固的星島之上,根本無法完全施展。星島的承載力與法則的「惰性」,限制了那等層次力量的對撞與演化。
唯有那危機四伏、蘊含無盡混亂與生機的法則長河本身,才是這類站在藍星頂端的強者們,真正放開手腳、傾力一戰的絕佳舞台!
在那裡,他們不僅要面對彼此窮盡畢生所學、凝聚大道理解的致命攻伐,更要時刻分心警惕、化解乃至利用來自周遭長河本身的、毫無規律的狂暴衝擊與詭異變化。
一著不慎,被對手逼入絕境,或是自身判斷失誤,誤入某種未知的法則「陷阱」或「暗流」,那麼,即便你過往戰績何等輝煌,聲名何等顯赫,那法則長河之下無聲張開的深淵巨口,可不會有絲毫留情,瞬間便可能將一切榮耀與生命吞噬殆盡!
許坤,身為新晉卻高居序列第52位的S級荒族之主,其實力深不可測,能施展那等匪夷所思的降維打擊,尚在「理解範疇」之內——畢竟S級序列種族之中,各族往往都藏著那麼幾位閉關萬載、潛心修道、只為在關鍵時代乘風而起的古老怪物,底蘊難以揣度。
可豬剛鬣,作為「僅僅」是A級序列種族的領袖,竟也擁有如此恐怖的實力,能完整顯化出蘊含自身大道真意的「法天象地」神通,且氣勢之兇悍、底蘊之古老,甚至隱隱超越了許多老牌S級種族的至強者……這便極為罕見了!
放眼整個A級序列,能夠修煉出獨屬於自身、且如此完善強大的法天象地神通的強者,絕對是鳳毛麟角,堪稱異數中的異數!
一般的A級種族,絕不可能有豬剛鬣這等異數坐鎮,而若非豬剛鬣只是拉扯起一個豬族,且在過程中並不急功近利的話,以他的這等實力,成為強族供奉,也是名正言順的存在!
「姑姑……」許彩衣被許不晚拉回身邊,小臉上寫滿了沮喪與不解,她回頭望向姑姑,聲音悶悶的。
「豬叔叔和師父……他們為什麼一定要這樣大打出手啊?明明……明明可以好好說話的,不能和平相處嗎?」
她的沮喪源於兩個方面:一是直覺感到兩位長輩之間的爭執,似乎與自己拜師一事脫不開干係,這讓她心生負擔;二是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她明明已經很強了,能獨戰八聖而不敗,可在眼前這場超越常規的對決面前,卻連靠近觀戰的資格都沒有,更別說阻止。
那因兩人威勢而掀起的法則亂流屏障,如同一道天塹,清晰地劃出了她與真正巔峰之間的巨大鴻溝。
許不晚看著侄女蔫頭耷腦的樣子,心中微軟,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此刻的她,經過最初的緊張、試圖調停的焦急,到目睹兩人真正進入決戰狀態,反而奇異地冷靜了下來。
許不晚語氣平和了許多,帶著一絲看透的淡然。
「他們或許各有各的理由,為種族顏面,為故人情誼,為徒弟歸屬,為自身道途……但到了最後,往往就演變成最簡單直接的方式——手上見真章。」
她頓了頓,美眸中閃過一絲瞭然,壓低聲音道:「依我看來,從荒主刻意斥責我們、激怒豬剛鬣開始,再到後來步步緊逼,答應賭鬥……這一人一豬之間,嘴上說的那些理由,恐怕都只是藉口。
真實的情況,或許就是……他們彼此都感覺到了對方是個難得的對手,單純地,想要痛痛快快打上一架!用最直接的方式,驗證彼此的道與力!」
就在這時,一陣香風襲來,月蟬兒那優雅曼妙的身影,如同月下仙子般悄然飄落在姑侄二人身旁。
她絕美的臉龐上帶著一貫的溫婉淺笑,眸光流轉,望向那片狂暴的法則長河方向,彷佛能穿透重重亂流,看到其中的景象。
聽到許不晚的話,她唇角笑意更深,聲音輕柔卻帶著洞悉一切的肯定:
「許姑娘所言,雖不中,亦不遠矣。」
她的目光收回,落在許不晚和許彩衣身上,含笑輕語:
「不過,更準確地說……從一開始,主人的目的,就是要讓對方,拿出全部的實力、毫無保留地,與他傾力一戰。」
「這,才是他今日種種安排的,唯一且最終的目的。」
「為什麼?」許不晚倏然回頭,清澈的鳳眸中帶著清晰的疑惑,看向月蟬兒。
豬剛鬣的性格,她自認為了解頗深——貪吃、好色、憊懶、遇強則怯……這些缺點幾乎刻在他那憨厚的表象之下。
也正因如此,對映在豬族的崛起道路上,這個族群更多是倚強凌弱、欺軟怕硬,極少主動去招惹獸域那些真正的龐然大物或刺頭。
這種看似「慫包」實則精明的策略,反而讓豬族在獸域錯綜複雜、弱肉強食的險惡環境中,得以相對安穩地完成內部統合,一步步積蓄力量,成就了今日頂尖A級強族的勢頭。
但硬幣總有另一面。
豬剛鬣性格中亦有其閃光之處,那便是深入骨髓的憨直率真與重情重義!
他今日強出頭,確是真心實意地想將她們姑侄二人「救」出荒族這個他眼中的「囚籠」;同時也因許彩衣主動拜師卻遭「冷遇」而感到面上無光,羞惱之下欲為晚輩爭一口氣;當然,其中也不乏藉此良機,試探這位近來聲名鵲起、手段詭譎的荒主,究竟有幾分成色的盤算。
然而,月蟬兒此刻輕描淡寫的解釋,卻讓許不晚驟然意識到,問題的關鍵或許並不在豬剛鬣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