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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55章 四小再聚首,遙想當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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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55章 四小再聚首,遙想當年!

今日第三更:3659章!3/4!

……

金袍中年那桀驁的金瞳深處,掠過一絲極其複雜難辨的微光,似有追憶,似有感慨,更多的是一種被強行壓抑下去的激動;

黑裙女子那原本如古井無波的黑曜石眼眸,也在觸及許不晚身影的剎那,難以自制地泛起了細微的漣漪,一抹深藏的激動與親近幾乎要破冰而出;

而那憨厚青年更是情緒外露,嘴唇翕動,一句飽含情感的「大姐」險些就要脫口而出——

「大——」

話音剛起,便被身旁的金袍中年眼疾手快,毫不客氣地一巴掌拍在厚實的背脊上,將那後半截稱呼硬生生給拍了回去!

「唔!」憨厚青年吃痛,委屈地縮了縮脖子,偷眼看了看金袍中年警告的眼神,立刻老實閉嘴,只是那雙圓溜溜的眼睛依舊熱切地望著許不晚,裡面盛滿了欲說還休的熟悉與親暱。

這異常默契又透著古怪的視線交匯,自然逃不過許不晚的眼睛。

她心中疑竇叢生,清澈的鳳眸微微眯起,帶著審視與探究,仔細地打量著這突兀出現的三人。

儘管她可以百分百確定,這三人身上散發出的氣息、流轉的道韻,與她記憶中任何熟識的人物都對不上號,是一種迥異且陌生的氣機組合。

可是……方才那一瞬間的眼神交匯,尤其是那憨厚青年險些脫口而出的呼喚,以及黑裙女子眼中那抹難以完全掩飾的激動,卻給她一種莫名的、揮之不去的熟悉感!

那是一種超越了外貌與氣息的、更深層次的直覺感應,彷佛在靈魂的某個角落,存在著與他們共鳴的印記。

這種矛盾的感覺,讓許不晚的眉頭不由蹙得更緊。

她這份困頓與深思,全然落在了對面三人眼中。

金袍中年幾不可聞地輕嘆一聲,收斂了眸中所有外露的情緒,重新歸於那種高高在上的桀驁。

他率先邁出一步,左右兩人也隨之跟上。

三人以金袍中年為首,步履沉穩地行至許彩衣面前數步之遙,然後,在許彩衣略顯無措的目光中,動作整齊劃一地躬身,行了一個頗為鄭重的禮。

金袍中年聲音渾厚,帶著金石之音,率先開口道:「荒主座下僕從,紅火,拜見少主。」

黑裙女子聲音清冷如冰泉擊石,隨後跟上:「荒主座下僕從,食夜,拜見少主。」

憨厚青年聲音洪亮,透著滿滿的真誠:「荒主座下僕從,執夷,拜見少主。」

三人的姿態恭敬,語氣鄭重,將許彩衣稱作「少主」。

「不……不是的!」

許彩衣被這突如其來的大禮和稱呼弄得小臉漲紅,連連擺手,有些語無倫次:「我、我不是什麼少主!月師娘方才雖代師收徒,讓我拜入師父門下,可……可師父座下早有阿力師兄、嫣然師姐在前,還有許多記名師兄師姐,我最多……最多就是個小師妹罷了!當不得『少主』之稱的!」

她心思單純,只覺得自己剛入門,資歷最淺,這「少主」之稱實在過於隆重,也名不副實。

然而,對於她的推辭與解釋,紅火、食夜、執夷三人卻只是靜靜聽著,並未出言糾正,臉上亦無半分動搖之色。

他們的目光依舊恭敬,姿態依舊謙卑。

這與月蟬兒等人因欣賞許彩衣心性而愛屋及烏不同。

他們三人,身為許坤最親密的戰獸、坐騎與守護獸,對於許彩衣的身份有著更直接、更深刻的認知——這是他們主人的親生血脈,是他們必須誓死效忠與守護的小主人。

這份忠誠,源自靈魂契約,源自漫長歲月中與許坤建立起的超越主僕的深厚羈絆,更源自對「許坤之女」這一身份本身的無條件尊崇。

因此,這聲「少主」,他們叫得心甘情願,叫得天經地義。

「這三位是……?」許不晚的聲音打斷了略顯凝滯的氣氛。她的目光依舊停留在紅火三人身上,未曾移開,問話的物件卻是月蟬兒。

儘管月蟬兒方才已說明他們是許坤安排的「陪練」,但許不晚心中那團疑雲卻越發濃重。

這三人看她的眼神,絕非初次相見者該有的陌生與好奇,那裡面蘊含的複雜情緒,絕做不了假!

月蟬兒自然知曉其中關竅,卻也不點破,只是溫婉一笑,順著許不晚的話介紹道:「正如方才所言,這三位乃是主人麾下的得力臂助,紅火、食夜、執夷。在主人沉眠期間,將由他們三人,主要負責陪伴與輔助衣衣進行後續的修行歷練。」

她頓了頓,目光若有深意地掃過許不晚若有所思的臉龐,補充道:「主人交代,衣衣的修行,需得有勢均力敵的對手相互砥礪,方能在實戰中更快成長。他們三位,正是最合適的人選。」

有老師,也有陪練,許坤雖不在,但對自己女兒的教導可是一點都沒落下!

許不晚輕輕「嗯」了一聲,算是回應,但探究的目光卻未曾從紅火三人身上收回。

她心中的那份熟悉感越發清晰,幾乎要呼之欲出。

是啊!她怎麼可能不熟悉!

遙想當年,許坤初定獸域之禍,威震四方。

那時尚且年幼、不諳世事的她,便被哥哥帶在身邊,一同遊歷廣袤而混亂的獸域。

名義上是「遊歷」,實則……

實則是以她這個「大姐頭」為首,領著哥哥麾下三隻同樣年幼頑劣、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傢伙,在獸域之中結成了所謂的「四小惡獸」組合,著實幹了不少「驚天動地」的「好事」。

殺人放火或許誇張,但所過之處,雞飛狗跳、族地不寧卻是常態。

他們曾將炎狼族的聖地溫泉當成嬉戲泳池,攪得狼族長老吹鬍子瞪眼;曾偷潛入金雕族的巢穴,將人家準備孵化後代的寶卵拿去烤著嘗鮮,惹得雕王率領全族追殺千里;也曾故意在雷象族的遷徙之路上布下惡作劇陷阱,引得象群驚惶奔逃,踩踏了大片靈藥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