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4章 甘願奉陪,一試深淺!
第3674章 甘願奉陪,一試深淺!
今日第二更:3678章!2/4!
……
這一幕,恰似當初她感悟「折鏡劍氣」特性後,斬殺敵寇而迴旋的風刃。
但今日,回歸的已不再是單一屬性的風刃,而是蘊含著風之靈動與火之暴烈、象徵著毀滅與新生的、更為玄奧美麗的法則結晶!
輕描淡寫,甚至未曾挪動幾步,便於電光石火間完成了以天王境初期修為,力斬五名帝境強者的驚世壯舉。
許彩衣身上的氣勢非但沒有因為這一輪爆發而有半分減弱,反而因為那五朵新生的、汲取了對手生命與法則精華的「風火法則之花」的縈繞與滋養,變得更加凝實、圓融,隱隱又向上攀升了一層!
星島之上,微風拂過,吹動她罩身的斗篷與彩裙下擺,獵獵作響。
她手中那柄「流櫻之刃」光華內斂,劍尖斜指下方焦黑的岩層,姿態從容不迫。
那雙清澈平靜得近乎漠然的眸光,緩緩掃過前方那一眾面色慘白、驚魂未定的翼人族強者,清越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每一個角落,帶著一種與年齡不符的、源自絕對實力與信心的壓迫感:
「我渴望……有價值的對手。」
別看許彩衣此刻顯露的境界依舊是天王境初期,不曾進步分毫;也莫論她在月蟬兒的幫助下遮掩了真實容顏,不露半分真容和氣機;更不提她此戰所施展的,儘是近月新悟的風火手段,輔以過往所學精髓的融會運用——單就方才那電光石火間的交鋒,已足以讓所有明眼人心頭凜然。
此刻的許彩衣,面對如同方才翼人五帝那般的「尋常」帝境強者,已然感受不到半分真正的壓力。
甚至可以說,若論近身搏殺,僅憑她手中那柄凝實無比的「流櫻之刃」,其鋒銳與對法則結構的破壞力,便足以像利刃裁切脆弱的帛絹一般,輕易撕開對方那不夠凝練的法相防禦。
任其如何掙扎反抗,在絕對的質量差距面前,都難逃被精準「肢解」、迅速潰敗的命運。
這樣的對手……也配稱作她的「磨刀石」?
不過是試劍之初,順手拂去的幾粒微塵罷了。
「區區天王境小輩,安敢如此放肆、視我翼人如無物?!」
族人被當場斬殺,血染星島,更被對方以那般輕蔑不屑的姿態公然鄙夷,縱使翼人族這些年來飽經風霜、早已學會了隱忍藏鋒、伏低做小,卻也絕不意味著,隨便一個來歷不明的小丫頭,都可以肆無忌憚地踩在他們頭上拉屎,還要問他們拿紙!
豈有此理!
泥人尚有三分土性,何況是曾經跟隨天使王族翱翔九天、心氣高傲的翼人遺族?
一名翼人族長老鬚髮微張,強壓著怒意,聲音沉凝地朝著紅火三人所在的方向揚聲道:「諸位!既不表明身份來歷,亦不擺開強攻陣勢,僅派此一小輩咄咄逼人,挑釁我族……看來,是打定主意要拿我翼人族當一塊『磨刀石』了!」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決然與屈辱交織的複雜光芒:「既是如此,我翼人族……甘願奉陪!」
話鋒一轉,語氣陡然轉厲,帶著幾分豁出去的硬氣:「但醜話說在前頭——刀劍無眼,切磋較技,難免損傷!若這柄『刀』太過纖薄,不小心在我族這塊『硬石』上崩斷了刃口……可休要事後埋怨我族『以大欺小』、『不懂規矩』!」
這番話語,明面上是對紅火三人所說,實則也是說給所有翼人族人聽,更是在為自己接下來的行動尋找一個看似「合理」的藉口。
他們無法坐視許彩衣繼續如入無人之境般耀武揚威,五帝的慘死已經冒犯了翼人族為數不多的顏面。
在仔細斟酌後,他們明白眼前這看似境界不高的少女絕非善茬,必須派出真正有分量、能穩壓場面的強者,才能遏制住她那令人不安的囂張氣焰。
然而,對方雖是四人同至,卻明顯只讓這少女一人出戰。
己方若不僅要派出境界明顯占優的強者,還要以眾凌寡……傳揚出去,難免落人口實,尤其是對方背後那深不可測的勢力。
因此,在決定是否要「給許彩衣一個深刻教訓」之前,他們必須先試探清楚那三位神秘「掠陣者」的態度與底線。
場中,食夜與執夷,依舊保持著那副事不關己、彷佛純粹是來看熱鬧的閒散姿態,一個抱臂而立,目光幽深難測;另一個則憨厚地撓著頭,左顧右盼,對場中劍拔弩張的氣氛似乎渾然不覺。
唯有化名紅火聞言緩緩抬起了眼皮。
他那雙璀璨的金瞳中光芒流轉,掃過開口的翼人族長老,聲音平淡無波,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意味:「既已登島,自當入鄉隨俗。諸位盡可施為,無須顧忌我等。」
他微微一頓,補充道:「我等三人,今日只負責掠陣護法,確保切磋『公平』。只要貴方依循『切磋』之禮,不越界行事,我等……樂見其成。」
紅火這番回應,可謂滴水不漏,又意味深長。
既明確了他們「掠陣者」的身份——主要任務是保護許彩衣的安全,而非直接參與戰鬥;又留下了極大的模糊空間——「依循切磋之禮」、「不越界行事」至於界線在哪裡,不好意思,最終解釋權在我們這裡!
這等於給了翼人族一個看似寬鬆、實則暗藏無形枷鎖的「許可」:你們可以派人上去打,但必須控制在「單挑」或「合理圍戰」的範圍內,且不能真的下死手危及許彩衣性命。
至於最終是戰是和,是殺是放,則要看翼人族接下來的表現是否「懂事」。
聽到紅火這模稜兩可卻又隱隱帶著強勢的回話,翼人族幾位高層眼神閃爍,彼此交換著凝重的目光。
他們試圖從紅火三人身上看出更多端倪——種族特徵?能量屬性?真實境界?
然而,任憑他們如何暗中催動秘術感知,那三人周身彷佛籠罩著一層無形而高深的迷霧,將所有窺探的氣機盡數隔絕、扭曲、吞噬,反饋回來的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未知」!
種族來歷?不明。
氣息強弱?莫測。
境界高低?如霧裡看花。
這種完全無法探知虛實的反饋,比直接感受到滔天威壓更令人心悸。
未知,往往才是恐懼的最佳溫床。
對方敢如此托大,僅派四人登島,放任天王境少女獨戰全族,其依仗究竟何在?
是盲目的自信,還是擁有絕對碾壓實力的漠然?
一時間,翼人族高層心中那點因判斷出「陪練」性質而生的僥倖與敷衍,又被更深的不安所取代。
「大長老,何須如此猶疑?便讓我去會會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定叫其付出慘痛的代價!」
「當真欺我族無人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