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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5章 好大的口氣,獸域三天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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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5章 好大的口氣,獸域三天驕!

今日第一更:3689章!1/4!

……

紅火同樣一臉茫然,金瞳里滿是問號,瓮聲瓮氣道:「母雞啊……聽這名字,像是個遺蹟爭奪戰?少主遊歷萬族,經歷多如繁星,可能是過往某次經歷,我們無從得知。」

「你們兩個笨蛋!」食夜沒好氣地白了他們一眼,清冷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

「沒聽清楚嗎?那翼人族小子說了,限定『男性』參與,且『帝境起步』。少主是女孩子,當時年紀更小,怎麼可能去參加這種明顯有特殊限制的戰鬥?」

「特殊限制?啥限制?」

執夷依舊沒轉過彎來。

食夜忍住扶額的衝動,耐心分析道:「光是聽地名——木域和獸域交界的『象族葬林』。象族,那可是S級序列中都排名靠前的強族,在獸域影響力巨大。他們的『葬林』,不出意外,必是一處埋葬著象族先祖或重要傳承的古老禁地、遺蹟之所。這等重地,尋常歲月豈會對外開放,允許外族進入爭奪?」

她頓了頓,見兩獸似懂非懂,繼續壓低聲音道:「能讓象族破例開放葬林,引來萬族男性天驕雲集爭奪,原因無非幾種:一是葬林中出現了某種驚天機緣或至寶,象族自己無法獨吞或需要外力協助;二麼……很可能與象族內部的某些傳統、儀式,或者……聯姻、招婿之類的事情有關!」

「聯姻?招婿?」

紅火和執夷同時瞪大了眼睛,這才回過味來。

怪不得限定男性!

怪不得要挑選各族天驕!

食夜猜的大差不差,但和事實還是有所差距的!

「這等打著爭奪機緣幌子,實則是……咳,『選婿』、『招親』性質的活動,少主又怎會感興趣?甚至可能覺得無聊。」

食夜總結道,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她跟隨許坤日久,對萬族這些彎彎繞繞的門道,看得比紅火、執夷這兩個戰鬥直男……啊不直獸通透得多。

果然,場中許彩衣接下來的話,印證了食夜的猜測,也像一盆冷水,澆在了正試圖維持風度的雲之藍頭上。

只見許彩衣聽了雲之藍那番帶著追憶與隱隱自得的解釋後,非但沒有露出嚮往或欽佩之色,反而小嘴一撇,臉上露出了更加明顯的不耐煩和……一絲毫不掩飾的嫌棄。

「哦,葬林之戰啊……」她拖長了語調,百無聊賴地用手指卷了卷垂在胸前的發梢,然後抬起清澈的眼眸,看向雲之藍,用一種近乎「陳述事實」的平淡語氣說道:

「聽說那次象族總共就放出了三個探索葬林核心的『名額』。你折騰了半天,連一個名額都沒搶到啊?」

她微微偏頭,似乎在確認自己的記憶,然後肯定地點點頭,補上了致命一擊:

「看來……你也不咋滴嘛。」

雲之藍:「!!!」

他臉上那精心維持的、如春風般和煦的笑容,徹徹底底地僵住了,彷佛驟然被極寒冰封。

嘴角細微地抽搐著,額角似乎有青筋隱隱跳動。

那句輕描淡寫的「不咋滴」,如同三根無形的冰錐,精準地戳破了他試圖營造的「天驕形象」氣球。

「這位小姐……好、好大的口氣!」

雲之藍深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翻湧的尷尬、羞惱與一絲被輕視的怒意,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句話。

他自詡修養不錯,但被一個看起來比自己年輕、境界更低的少女如此評價自己曾引以為傲的戰績,實在難以保持完全的平靜。

再次深呼吸,雲之藍努力讓表情恢復正常,只是那笑容怎麼看都有些勉強。

他維持著最後的紳士風度,試圖挽回一些顏面:「小姐所言……倒也不假。那次象族讓出的三個核心名額,在下……確未能爭得其一。」

他頓了頓,語氣加重,試圖強調客觀困難:「但小姐或許有所不知,彼時匯聚葬林的獸域及周邊地域天驕,當真如過江之鯽,強者雲集!在下縱使使出渾身解數,鏖戰群雄,最終也奪得了『二甲頭名』,亦即總排名第四的『傳臚』之位!能在此等盛會中躋身前四,放眼同代,已非易事。」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許彩衣,帶著一絲誘導與隱隱的挑釁:「小姐既然聽說過『葬林之戰』,想必對當時力壓群雄、奪得那三個名額的絕頂天驕也有所耳聞吧?不知小姐可知,排在我前面的那三位,究竟是何方神聖,出身哪一族?」

他心中篤定,能清楚知道「三個名額」和「他沒搶到」這種細節的人,必然對葬林之戰有相當了解。

那三位最終勝出者的名頭,在當時可謂響徹一方,他就不信對方不知道。

丟擲這個問題,既能轉移話題焦點,又能隱隱抬升自己的地位——畢竟,能與那三位相提並論、爭奪名額的,本身已是頂尖層次。

許彩衣能不知道?

聽到雲之藍這帶著明顯引導意味的問題,許彩衣那雙清澈見底的琉璃眸子裡,極快地掠過一絲極其古怪的神色,那神色複雜難言,混雜著瞭然、一絲回憶,以及……更深層次的、幾乎要滿溢位來的嫌棄和無聊。

她沒有立刻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雲之藍,那目光彷佛在說:你確定……要我問這個?

「這又不是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狀元麼就是獅族的小獅子,榜眼麼是象族的長鼻子,探花麼是熊族的熊瞎子,我說的沒錯吧?」

許彩衣那番帶著明顯戲謔與隨意的回答,如同在平靜湖面投下了一塊稜角分明的石頭,瞬間在雲之藍心中激起了驚愕與不快的漣漪。

「小獅子」、「長鼻子」、「熊瞎子」?

這三個聽起來簡直像是市井頑童給路邊貓狗起的綽號,竟然被安在了那三位在「葬林之戰」中力壓群雄、光芒萬丈、令他本人都由衷敬佩的頂尖天驕頭上?

作為那場盛事的親歷者,更是取得了第四名「傳臚」佳績的參與者,雲之藍幾乎在第一時間沒能將這三個充滿「童趣」的稱呼,與他記憶中那三位氣勢磅礴、名動一方的獸族俊傑聯絡到一起!

他臉色不由地沉了沉,眉頭緊鎖,看向許彩衣的目光中,先前那份欣賞與好奇,不禁摻雜了幾分被冒犯的不悅——並非為他自己,而是為他所尊敬的對手。

與他的反應截然相反,遠處一直留意著這邊動靜的三小隻,在聽到許彩衣這「獨特」的稱謂後,卻是齊齊一愣,隨即臉上露出了恍然之色。

食夜那雙清冷的黑眸微微一閃,壓低聲音,帶著一絲不確定問道:「她說的那個『小獅子』……莫非就是當年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繞著少主獻殷勤,結果惹得主人大動肝火,差點被當成拐騙少主的登徒子給一巴掌拍死的小黃毛?」

紅火點了點頭,金瞳中閃過一絲回憶的光,瓮聲瓮氣地介面:「嗯,應該就是那小子。我記得後來在末位淘汰賽上,主人就與那鼠族十尊談起過此事。主人當時確是少有的怒形於色,連氣息都有些壓不住。

不過後來看情況,那小子更多是奉了獅族高層的命令,有意接近少主,存了政治聯姻或攀附的心思,屬於『狼子野心』之輩。少主聰慧,對其並無男女之情,純粹是那小子一廂情願罷了。

憑他的資質心性,想入少主的眼?還差得遠呢。」

執夷則憨憨地撓了撓頭,關注點向來清奇:「那黃毛小子拿了第一?跟他後來老是像個跟屁蟲似的黏在少主身邊,有沒有關係啊?就他這種,居然也能在少主那一大群『追隨者』裡頭拔尖?這不就是舔狗頭子嗎?」

他用詞直接,卻莫名地……貼近事實。

食夜聞言,忍不住輕哼一聲,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得了魁首尚且只能當個不起眼的背景板,眼前這個連前三都沒擠進去的第四名,居然還一副想跟少主攀交情、套近乎的樣子?

真是……沒有半點自知之明。」

她目光掃過場中正努力維持風度的雲之藍,如同在看一件礙眼的擺設。

若非此刻許彩衣隱藏了真實身份與來歷,以此人那點微末的「戰績」和背景,恐怕連站在許彩衣面前多說一句話的資格,都需要掂量掂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