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NCrawler

第3689章 拋開一切,方得始終!

萬族圖鑑:你管這叫F級天賦? — www.101kanshu.com · All chapters

第3689章 拋開一切,方得始終!

今日第一更:3693章!1/4!

……

不過,話也要說回來,許彩衣與雲之藍之間,在「身份」層面確實存在著天壤之別。

但這份「高貴」,更多是源自她血脈背後盤根錯節的龐大人脈、各族長輩毫無保留的寵愛、以及那份玄之又玄的「福星」氣運所帶來的特殊地位,屬於複雜外在因素疊加的結果。

這與萬族之中通行的、最簡單也最殘酷的「實力至上」、「強者為尊」的常態法則,並不完全吻合。

正因如此,當年葬林之戰中僅位列第四的雲之藍,連面見許彩衣真容、近距離交談的資格都沒有。

而強如獅寂生、象懷滅、巴塞洛繆這三位力壓同代的絕頂天驕,在許彩衣面前也需小心捧著、護著,將她的意願與安全置於最高處。

但這絕不意味著,單以個人修為、實戰能力而論,當時的許彩衣就真能穩壓他們一頭。

事實上,若拋開所有外在光環與特殊關照,進行一場純粹基於實力的公平較量,結果或許會截然不同。

由此也可見,許坤為女兒精心設計的、隱藏真實身份直面未知種族的實戰演練,是多麼必要且切中要害!

若以「許彩衣」的真實身份示人,莫說是眼前這已然沒落的翼人族,便是之前氣勢洶洶的豬族大軍,又有哪一方真敢對她痛下殺手、以命相搏?

即便她戰意盎然,對手也多半是畏首畏尾、點到即止,生怕傷了她分毫,引來無法承受的後果。

就像方才的流雲八子,若非被逼到絕境、且不明她身份,又怎會祭出「八門共燃」那般搏命的禁術?

恐怕早在落入下風時便已主動認輸,一邊自嘆技不如人,一邊還要對她恭維有加,將一場本可淬鍊鋒芒的死斗,變成一場充滿顧忌的「表演賽」。

過去的許彩衣,正是被這樣一層看似榮耀、實則束縛的「名聲」與「光環」所累。

環繞身邊的不是真正的生死磨礪,而是精心修飾過的溫和試煉。

這使得她空有絕世天賦與龐雜所學,卻難以在極限壓力下將它們熔鑄為一體,爆發出真正的潛能,自然也就難以獲得脫胎換骨般的成長。

拋開一切,方得始終!

「小獅子、長鼻子、熊瞎子他們幾個,實力確實都很強。即便只是日常切磋,我贏他們也並不輕鬆。以前的我或許還會沾沾自喜,但自從加入荒族後,越發感覺自己過去太過的眼高於頂,我的修行還遠遠不夠,當初能贏小獅子他們,也不知道他們放了多少水!」

許彩衣的眼中閃著智慧的光芒,對自身進行深層次的自我認知!

「眼前這人,雖說連葬林之戰前三都沒擠進去,但能在一眾獸域天驕中奪得第四,也絕非庸手。」

在戰略上藐視對手,在戰術上重視對手。

這是楊瑤跟許彩衣說過的,她心目中偶像一般的父親常說的一句話。

再加一句的話,那就是……獅子搏兔,亦用全力!

更何況,目前這情況,許彩衣才是那隻兔子!

許彩衣心中冷靜評估,戰意如涓涓細流匯聚成河:「這樣的對手,若能拋開一切顧忌,與我全力一戰,必然能逼出我更多的潛力,暴露我融合新道過程中的不足與破綻。這才是最能助我成長的『磨刀石』!」

經歷過與豬族精銳的生死搏殺,又剛剛在流雲八子的合擊陣中極限周旋,許彩衣已初步嘗到了在真正壓力下飛速成長的酣暢與喜悅。

如今的她,正悄然蛻變為一個開始享受戰鬥本身、渴望挑戰與突破的修行者。

那份源自血脈深處的、對於挑戰與強敵的興奮與渴望,正在她心中甦醒、滋長。

——不愧是許家的種,骨子裡都流淌著不畏強敵、越戰越勇的血液!越是艱難的戰鬥,越能激發她深藏的鬥志與靈光。

當然,除了隱藏身份這一項「硬性規定」外,為了達到最大限度錘鍊「風」、「火」兩系新悟法則的目的,許彩衣在此戰中所能動用的手段也受到了自我約束。

她依舊主要依靠新近領悟的「流櫻之風」與「蘭露之火」之力對敵,並嘗試將過往所學的諸般技藝、理念,巧妙地融入這兩大體系之中進行驗證與升華。

這無疑是為本就不易的戰鬥,再添一層難度。

許彩衣深吸一口氣,摒除雜念,眸光逐漸變得沉靜而銳利,周身氣機開始以一種獨特的韻律緩緩攀升、凝聚。

她,已然徹底進入了心無旁騖的——戰鬥狀態!

反觀對面的雲之藍,在頗為自得地闡述完自己昔日「輝煌戰績」,又特意描繪了葬林之戰的傳奇始末與背景,以彰顯自己見識廣博、來歷不凡之後,卻並未等到預想中的反應。

對面的神秘少女,依舊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那雙清澈的眼眸靜靜地看著他,既無驚嘆,也無仰慕,甚至連一絲波瀾都未曾興起,彷佛他剛才那番帶著追憶與隱隱炫耀的長篇大論,在她聽來不過是清風過耳,平淡無奇,甚至……可能有些乏味。

這種全然不被在意的態度,像一根細刺,輕輕扎在了雲之藍那頗為自負的心上。

他自覺放下身段,主動結交,甚至不惜分享「秘辛」,對方卻如此倨傲淡漠,這讓他臉上那努力維持的瀟灑笑容,不禁有些僵硬,心中也升起一股被輕視的慍怒。

「哼!」雲之藍鼻腔里發出一聲輕哼,眼神銳利了幾分,先前那份刻意表現的溫和風度收斂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激起的好勝心與探究欲。

「好一個目中無人的女子!你倒是成功引起了我的興趣。也罷,今日我便親自出手,掂量掂量你的斤兩,倒要看看你究竟是哪方神聖,有何底氣敢如此倨傲!」

許彩衣對他的話恍若未聞,依舊沉默。

她右手之中的「流櫻之刃」緩緩下垂,劍尖斜指地面,劍身之上那青碧色的光華非但沒有外放,反而向內微微收斂,彷佛在積蓄著某種力量。周身的氣息也隨之變得晦澀不定,如同風暴來臨前那壓抑的寧靜。

雲之藍顯然也察覺到了許彩衣正在蓄勢。

但他並未選擇出手打斷,反而雙手抱臂,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甚至微微揚起了下巴,臉上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與絕對的自信。

作為天驕,欺凌弱者不是本事,就算是一隻螞蚱,也得給對方表現的機會不是?

「怎麼,不說話裝高手是吧?」雲之藍嘴角勾起一抹帶著嘲弄的弧度。

「行,我雲之藍行事向來光明磊落,便容你先出招又如何?我會讓你好好領教一下,何為真正的天驕實力,何為……你與我之間的差距!」

「真正的天驕?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