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5章 木之迥異,多維生長!
第3725章 木之迥異,多維生長!
今日第二更:3730章!2/6!
……
但凡紅火把火焰輸出功率調高一點點,許彩衣演化出的木之力,就會瞬間付之一炬,連再生都來不及。
調低了,倒是燒不毀,可那種程度的火焰都已經算不上大荒凶炎了,能抵擋住凡火又有什麼值得吹噓的,這又起不到「錘鍊」的作用,純粹是在浪費時間。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
那就換人。
食夜下場。
她的陪練方式,又換了一個角度。
不夠堅韌?再生能力不夠?那就主攻「控制」與「索敵」吧!
食夜以身法詭譎、行蹤難測著稱。
她的陪練方式,是讓許彩衣用木之力演化出的藤蔓、枝條,去捕捉她。
「少主,我就在這片區域內移動。你若能用木之力困住我一次,就算你贏。」
許彩衣燃起了希望。
控制?索敵?這個聽起來比前兩個靠譜多了!
然而現實,再次給了她一記重錘。
食夜的身影,如同暗夜中的幽靈,飄忽不定,難以捉摸。
許彩衣演化出的藤蔓,要麼根本追不上她的速度,要麼好不容易預判對了方向,藤蔓剛剛展開,她就已經飄到了另一個位置。
偶爾有那麼一兩次,藤蔓確實碰到了她的衣角——
然後,就被她身周縈繞的望淵之力,無聲無息地吞噬了。
連碰都碰不到,更別提「困住」了。
許彩衣嘗試了各種方法。
提前布下陷阱,沒用。
多方向同時包抄,沒用。
演化出更細密、更靈活的藤蔓網,還是沒用。
食夜就像一陣捉不住的風,一片握不住的影,任憑你如何努力,她就是能在最後一刻,輕飄飄地從你的圍捕中滑走。
三次嘗試,三種方式。
全都沒用。
許彩衣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不適合木之一道。
畢竟,回想起來,木之一道在她過去的修行生涯中,確實存在感極低。
她學過龍族的火龍絕學,學過鳳族的金烏真炎,學過各族的風系秘術,學過人族的劍道傳承……唯獨木之一道,她幾乎沒有系統性地接觸過。
偶爾用到,也只是作為輔助手段,從沒真正當作主修方向來對待。
比如……煉丹!
現在想來,這或許不是偶然。
而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數。
可是……
木之一道,真的就那麼難嗎?
還是說,只是她許彩衣,沒有這方面的天賦?
她蹲在那裡,抱著膝蓋,陷入深深的自我懷疑。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
木之一道,在萬族之中,本就不是一門「容易」的道,又是一門不受大眾青睞的道。
論輸出功率,它不如火之暴烈,不如雷之迅猛。
論防禦能力,它不如金之堅固,不如土之厚重。
論持續性與範圍,它不如風之浩瀚,不如水之綿長。
論稀缺與特殊,它不如光之神聖,不如魂之玄奧。
論詭譎難測,它不如暗之隱匿,不如毒之陰損。
論控制能力……它倒是有控制手段,可那控制,不像冰系那般「強硬」,能將人直接凍結、動彈不得。
木系的控制,是「軟弱」的。
是纏繞,是束縛,是層層疊疊的包裹。
它的囚籠,是可以被掙開的;它的繩索,是可以被斬斷的。
可正因為「軟弱」,它才有著冰系無法比擬的優勢——
一次掙開,還有第二次。
一次斬斷,還有第三次。
層層疊疊,無窮無盡。
它可以在數量上壓垮你,可以在耐心上磨死你,可以在你精疲力竭之後,輕輕鬆鬆地完成最後一擊。
而且,這些還只是木之一道的「常規操作」。
它真正的核心,是那一項足以讓所有其他大道都黯然失色的特性——
生命力。
強大無匹的、近乎不講道理的自愈能力、再生能力、治療能力。
這才是木之一道最為出彩的地方。
你可以擊潰它,它可以再生。
你可以焚毀它,它可以重長。
你可以斬斷它,它可以修復。
只要有足夠的生命力,它就可以與你耗到地老天荒。
這一點,是金系做不到的,是火系做不到的,是風、水、雷、光、暗……幾乎所有的法則大道,都做不到的。
當然,前提是拋開那個萬族之中最為特殊的存在——木族。
那個以王族之首的身份,坐擁萬族最大種族基數的龐然大物。
木族的存在,本身就是木之一道「上限」的最好證明。
在木族手中,木之一道可以演化出萬千形態,可以攻守兼備,可以以一變應萬變,可以將整片大陸化作自己的領域,可以活過比任何種族都漫長的歲月。
木之一道看上去弱。
但它,從來都不弱。
只是許彩衣,還沒有找到開啟那扇門的鑰匙。
不,或者說——
她找錯了方向。
她一直在用風、火兩道的經驗,去套用木之一道。
風,要的是無相,是靈動,是不可捉摸。
火,要的是歸一,是爆烈,是一往無前。
而木呢?
木要的是什麼?
她蹲在那裡,喃喃自語,滿臉茫然。
遠處,月蟬兒與許不晚並肩而立,靜靜地看著那個縮成一小團的身影。
「讓她自己想想吧。」月蟬兒輕聲道,唇角含著一抹諱莫如深的笑意。
「有些道理,別人說一萬遍,不如自己想通一遍。」
的確,這一點,許彩衣終究是想明白了。
她蹲在那裡,抱著膝蓋,灰頭土臉地自我懷疑了許久。
可就在那漫長的、近乎凝固的沉默中,一些原本模糊的東西,開始逐漸清晰。
風之一道,火之一道,與木之一道——它們之間的差別究竟是什麼?
它們根本就是三把完全不同的鎖。
風之一道的純粹,在於「無相」。
化繁為簡,返璞歸真,最終歸於無形無相、無跡可尋。
風是無拘無束的,它不會被困在任何固定的形態里,也不會被任何既定的框架所束縛。
從某種意義上講,這種「無拘無束」,非常適合許彩衣的性格。
她本就是那樣一個人——自由自在,隨心所欲,不喜歡被條條框框限制,不喜歡按部就班地走別人走過的路。
或許,這也是為什麼父親當年會選擇以一道「折鏡劍氣」,作為她風之一道的啟蒙。
那道劍氣里蘊含的,不僅僅是風之銳利,更是風之「無相」的真意。
父親從一開始,就想讓她走這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