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5章 引援門徒？你還不配！

今日第四更：3780章！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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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族、鳳族這種血脈種族，已經是頭部拔尖，越往下，出現強者的機率越小。

龍族自龍祖往下傳，先有九龍祖，再有以「源」為計的各類真龍，再是出現雜血龍裔，構建出瞭如今的西方龍庭。

血脈層層稀釋，強者卻始終集中在源頭附近。

鳳族亦然，傳有五鳳，再往下傳有鵷鶵九脈，隨著鳳血傳承的稀薄，到最後就化為了凡鳥。雖偶有部分出現返祖之象的優秀後輩，那也是鳳毛麟角。

而木族為代表的植物生命種族，就是徹徹底底的——頭重腳輕。

植物生命的任何一系、一脈，或是分支一族，尋根溯源，源頭都指向唯一至高生命。

以各類老祖為起點，真正進行開枝散葉，以不同的方式孕育出了具備這些老祖部分血脈特點的後代。

看似和以龍祖、鳳主為起點的龍鳳兩族相似。

實則不然。

植物生命有著嚴苛的階級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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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早孕育出的生命，才具備該類血脈越純粹的本源之力。

代代相傳下去，孕育出的，都只能是更弱的、血脈更稀薄的後代。

就像是過往每一屆、每一年，木族派往昊天塔進行新手試煉、與各族爭霸的所謂天驕——除了許二胖這個特例之外——基本上都是某些祖級老樹的種子分身。

它們成長起來之後，不一定是獨立的個體，而是大多成為反哺本體的養分。

這便是植物生命的宿命。

整體，是為個體服務的。

新生的，是為古老的奉獻的。

就像是明玕篁族。

除卻兩大老祖之外，血脈最強的，境界也最高的，就是它們這十二元老。

往下，那都是一代不如一代的。

不會像是翼人族那樣，還能寄希望於雲之藍這等年輕天驕的崛起，承載種族的希望。

整個明玕篁族的大梁，就由它們十二元老挑著。

它們若倒下了，就無人能扛起明玕篁族的這面旗幟。

這便是植物生命種族的困境。

所以——「引援」，是各類植物生命種族尋求可持續發展的一條可行之路。

與其他種族可以選擇和外族通婚、聯姻，進行血脈混合，孕育出更為獨特的個體不同——

木族，是無法和血肉生命之間進行雜交育種的。

這是天生的壁壘，是無法跨越的鴻溝。

故此，一種被稱之為「門徒」的發展之道，也就應運而生了。

收那些出身平凡、卻有著非凡潛力的外族天驕為徒，將本族的道統傳承給他們。

他們雖非本族血脈，卻能以另一種方式，成為本族力量的延伸，本族影響力的載體。

這便是無息竹尊此刻的考量。

於私，它欣賞許彩衣的資質。

於公，明玕篁族需要新鮮血液。

「如何？」

無息竹尊的聲音，依舊從四面八方幽幽傳來，那語氣里，有誠懇，有期待，還有一絲志在必得的從容。

「若轉投我明玕篁族——」

「你即為我之門徒。」

「我定當將我所學，傾囊相授。」

它頓了頓，那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意味深長。

「好過你在那蝶妖族，蹉跎光陰。」

「收我……為徒？」

許彩衣的表情有些古怪，那雙琉璃般的眸子微微眯起，嘴角不自覺地抽動了一下，彷佛聽到了什麼極其好笑、卻又讓她不知該如何吐槽的事情。

無息竹尊見狀，還以為許彩衣是「大喜過望」之下難以自持——畢竟，一個出身蝶妖族的後輩，能得到明玕篁族元老的青睞，那是何等的榮幸？

它當即表態，那聲音愈發溫和，帶著幾分循循善誘的長者之風：

「放心，對你這個晚輩，我和盤龍不需要過多算計。」

「我是實實在在地看中了你的潛力。」

「留在這蝶妖族，以色侍人，供人取樂，終究是暴殄天物了。」

「你若今日棄暗投明，將來一定會感謝今日的選擇的……」

「不不不！」

沒等無息竹尊把話說完，許彩衣連連搖頭，那表情從古怪變成了嫌棄，又從嫌棄變成了不屑。

她抬起手，指著那隱藏在竹林深處的無息竹尊，一字一頓，語氣清脆，卻字字如刀：

「我想你是誤會了，你個老竹子，怕是自視過高了。」

「世間想收我為徒的強者，有如那過江之鯽，數不勝數。」

「然而，真正能為我師者，當今世上——」

她頓了頓，下巴微微揚起，那雙眸子裡閃過一絲傲然。

「怕是也只有一人了。」

「而你——」

她目光掃過那兩道若隱若現的身影，嘴角微撇。

「遠不如也。」

「甚至可以說是——」

她一字一頓，毫不客氣：

「不配。」

這話，屬實是狂傲不羈到了極點。

然而，站在許彩衣的立場上來看——就無息竹尊這樣的存在，休說是和她那位真正的師父相比，就是想做人師，起碼得勝過徒弟吧？

她許彩衣的師父是誰？

是那個橫壓一世、令無數天驕黯然失色的存在。

是那個隨手一道折鏡劍氣，就能讓她領悟風之真意的存在。

是那個哪怕沉眠不醒，也依舊讓她仰望的存在。

而這棵老竹子，區區六境極限，連天人都不是，就敢大言不慚說要收她為徒？

那何談收自己為徒？

這話，你不妨去和龍族老祖、鳳族大能們說，看看他們會不會嘲笑你。

當真是——丑而不自知啊！

「放肆！」

無息竹尊被許彩衣這番話徹底挑起了火氣！

那原本溫和的聲音，此刻變得陰惻惻的，帶著幾分被冒犯的惱怒，還有幾分被戳破顏面的羞憤。

「好個大言不慚的後輩！」

「我誠心誠意想收你為徒，你卻如此狂悖！」

「看來，真的是在那弱族呆久了，成了那井底之蛙，不知天河之大！」

「也罷——」

它頓了頓，那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冷厲的殺意。

「既然你如此不識時務，我和盤龍就不得不教訓你一番了！」

「待到讓你感受到差距，屆時再給本尊磕頭請罪——」

「也為時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