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0章 不晚反應,和他們一樣!
第3870章 不晚反應,和他們一樣!
今日第三更:3875章!3/4!
……
她自命「篁主」,得到了兩大竹祖的肯定,也獲得了以十一元老為首的明玕篁族強者的擁護。
也是她,為原本該命名為「竹族」的種族,更名為了「明玕篁族」——明玕為竹,篁為竹林,既表明了種族的根本,又昭示了與木族徹底切割的決心。
她,就是整個明玕篁族事實意義上的奠基者。
兩大竹祖更多的是象徵性作用和道統傳承效果——她們是明玕篁族的精神圖騰,是竹族道統的源頭,是後人仰望的先祖。
而整個明玕篁族的大小事宜,從種族發展戰略到對外關係處理,從資源分配到人才培養,篁主才是拍板的那一位!
說實話,如果按照木族有關這位篁主的記載來看,根本無法區分她究竟是先天元老還是後天元老。
她身上有先天血脈的純粹與古老,又有後天造化的獨特與莫測。
她既像是從遠古走來的青竹之祖,又像是從凡塵崛起的草根傳奇。
之所以被定義為後天元老,是當初明玕篁族獨立變革中,來自木族中的天人之境強者化身在感知其氣機後,給出了一句評語——
「她身上,有著區別於青竹血脈之外的能力。」
嗯,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就將篁主定義為了和執律竹尊、麟角竹尊、盤龍竹尊等五大元老竹尊一樣的後天元老。
具備著除卻青竹血脈之外的能力,那肯定就是後天的、外來的、透過某種機遇獲得的。
但這也只能作為一個佐證,而非實證。
畢竟,誰又能確定,那「區別於青竹血脈之外的能力」不是她先天便擁有的呢?
先前觀世竹尊正猶豫如何對待已經被祂猜出身份的許彩衣時,正是來自篁主的傳音,讓祂下定了決心——繼續戰鬥,傾盡全力。
任許彩衣連敗十一元老,從盤龍、無息到金竹玉玕,從伶倫、千機、麟角到最後的觀世、執律、須彌——期間,這位篁主都未現身。
觀世竹尊能感知到荒域深處那兩輪皓月的異象,能感知到月如和月蔓的力量注入,能判斷出許彩衣的真實身份。
篁主,又怎麼可能感知不到?
她沒有阻止。
沒有下場。
甚至沒有發出一絲一毫的氣息。
就那麼冷眼旁觀,看著自己的族人一個接一個地敗在許彩衣手下,看著十一元老被打回原形、化為枯竹,看著整個明玕篁族的顏面在這一戰中被一個小丫頭踩在腳下。
而此刻,在看似大戰既定、兩族都準備撤退的時候,她卻又下場了。
一出手,便擊碎了許彩衣的弱柳之鞭。
一開口,便是責問。
「不知我明玕篁族何處得罪,竟遭此等凌辱?」
那聲音溫婉清脆,如同竹葉拂過水麵,卻讓在場的每一個明玕篁族成員都紅了眼眶——終於,篁主來了。
終於,有人為他們出頭了。
可許彩衣擦去嘴角的血跡,穩住身形,那雙琉璃般的眸子裡卻沒有半分懼色。
她看著那道青衣身影,心中念頭飛轉。
從頭到尾冷眼旁觀,看著族人一個一個倒下,看著十一元老全部落敗,看著自己的種族顏面盡失——卻始終不出手。
等到所有人都敗了,等到兩族都要撤退了,等到她許彩衣以為戰鬥已經結束了,卻突然現身,一出手就是責問。
她意欲何為?
「是她?!」
荒域深處,許不晚眯起眼,盯著那道青衣身影打量了好一會兒,那雙與許坤有幾分相似的眸子裡,從最初的困惑到思索,再到恍然,最終化為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她脫口而出的兩個字,讓月蟬兒等人紛紛回頭。
「你認識?」月蟬兒開口問道,語氣裡帶著幾分意外。
明玕篁族雖只是一個A級序列種族,可既有著兩大天人之境竹祖的存在,十二元老亦是世間有數的強者,放眼A級序列種族中絕非尋常。
而對於諸多元老竹尊,尤其是這位始終籠罩在神秘面紗之後的篁主,外界能了解到的東西實在是少之又少。
外界的人尚且如此,跟隨許坤進入蠻荒戰場、後又轉戰於萬族戰場和這兩界山世界之中的月蟬兒等人,能了解到的就更少了。
她們這些年經歷的大多是與B級序列種族的正面交鋒,對於這個無甚交集的竹族,確實沒有太多關注。
倒是許不晚,雖不似許彩衣那般遊歷諸域、親眼見到了無數奇景神跡,但作為人族核心高層兼鳳族朱雀一脈的掌權者,她的資訊來源之廣、人脈之深,遠非常人可比。
顯然,她能有這反應,就不只是聽說過這位篁主的名號這般簡單。
只見許不晚臉上的表情微微一松,唇角甚至浮現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朝著眾人輕輕點了點頭。
那笑意里,有釋然,有安心,還有一絲「原來如此」的瞭然。
另一旁的執夷有點按捺不住了。
他那張憨厚的臉上,難得浮現出幾分凝重,瓮聲瓮氣地開口:「這人……很強。之前她沒靠近就算了,可眼下她選擇了出面,絕非少主可敵之勢,還是由我出手吧!」
他的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判斷。
作為圖鑑之主的守護獸,他的感知力遠超常人。
從篁主現身的那一刻起,他便清晰地感受到了一股足以讓他都為之警惕的壓迫感——那不是力量的壓制,而是「道」的碾壓,是境界與境界之間無法逾越的鴻溝。
許彩衣的試煉,到打敗三大元老竹尊,可以說已經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了。
天王之境,連敗十一尊六境極限的元老,這份戰績足以讓任何人心服口服。
在篁主出面的第一時間,包括月蟬兒等人都已經神經緊繃,做好了出手準備。
她們的感知何其敏銳——從這位篁主身上,感受到的是遠超第二元老·觀世竹尊的恐怖壓迫感!
那是一種如同深海潛淵般的深不可測,非現階段的許彩衣可敵。
直觀地判斷,十二月女單一出戰,都拿她不得,唯有月蟬兒有拿捏對方的自信!
不過,明顯對這位篁主認知更深的許不晚,卻抬手阻止了執夷。
她的動作很輕,卻很堅定。
「不用。」她淡淡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種讓人無法質疑的篤定:「她是不可能傷害衣衣的。」
這話說得雲淡風輕,卻如同一顆定心丸,讓在場眾人緊繃的神經都鬆了幾分。
作為許彩衣的親姑姑,她對許彩衣的保護欲是毋庸置疑的。
從許彩衣蹣跚學步到亭亭玉立,這二十年來,她比任何人都更緊張這個侄女的安全。
可此刻,她沒有解釋篁主的具體情況,也沒說明互相之間存在什麼聯絡,只用了這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帶著十分的篤定——彷佛她不是在推測,而是在陳述一個已經發生的事實。
當姑姑的都這麼說了,月蟬兒隨即朝著執夷擺了擺手,示意他退下。
那雙清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若有所思的光芒。
「那按照你的意思——」她轉向許不晚,問道:「她現在出面,是何意味?」
許不晚的目光投向了紅火三人,唇角微微上揚,吐出幾個字:「和他們一樣。」
嗯?
一樣?什麼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