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4章 圖窮匕見,鎮壓一族!
第3894章 圖窮匕見,鎮壓一族!
今日第三更:3899章!3/4!
……
而蕈族,是實打實的木族附庸。
它們背後站著的,是木族的靈芝一系,是五芝五老,是那尊龐然大物伸出的無數觸手之一。
儘管在族力上,蕈族是絕無和明玕篁族一較高下的資格的——一個A級中游,一個B級中游,差距不可謂不大。
但此番同時接近目標,明玕篁族沒選擇驅逐蕈族,而是選擇了與其合作。
多一個朋友,少一個敵人;多一條路,少一堵牆。
這是篁主定下的基調。
至於蕈族,本身體量就遠遜於明玕篁族,對方願意和己方合作,那是再好不過的事情。
大樹底下好乘涼,跟著強族喝口湯,總比獨自衝鋒陷陣強。
在這雙方目標相同、各有想法的情況下,促成了這場同盟,成為了利益共同體!
那麼眼下,明玕篁族既沒了深入探寶的實力,失去了繼續深入的資格;同時族力已經來到了冰點,脆弱的如同紙糊。
按理來說……
蕈族此刻大可以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明玕篁族殘了,許彩衣倒了,那荒域深處的至寶,將無人能和祂們爭奪。
祂們只需要繞過這群殘兵敗將,大搖大擺地走進去,取走那夢寐以求的機緣便是。
可以蕈主為代表的蕈族成員們,卻不僅僅滿足於繼續深入、獨自奪得至寶。
祂們要成為最大的,最後的贏家!
在眾元老竹尊驚訝的目光中——
隕落的許彩衣,被人從虛空中推了出來。
那道曾經如同流星般璀璨、如同驕陽般耀眼的身影,此刻被幾根粗壯的菌絲牢牢捆縛,如同一個被捕獲的獵物,狼狽地被推到明玕篁族眾人面前。
她的雙臂無力地垂著,她的頭顱低垂著,她的長髮散亂地披在肩上,遮擋住了那張曾經意氣風發的小臉。
她——竟是淪為了蕈族的階下囚。
許彩衣雖未和篁主一樣陷入力量沉寂、徹底沉睡的境況,可情況也是相當的不妙。
她的五道之力盡數沉寂,她的聖藥之力已然耗盡,她的生機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
別說反抗,連抬一抬手指都做不到。
蕈族……意欲何為?
不等明玕篁族這邊表態,蕈主已經搶先開了口。
那張化作中年人的面容上,堆砌著恰到好處的關切與義憤,語氣慷慨激昂,彷佛真是在為盟友兩肋插刀:
「此女,來歷不明,手段詭譎,不僅殘害了我蕈族上百成員,更是讓明玕篁族自篁主之下遭遇此等重創!我蕈族此番與明玕篁族結盟,那便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我蕈族欲殺此女祭旗,再與明玕篁族繼續深入此星島,共享最後的勝利果實!」
一番話,說得是鏗鏘有力,情真意切。
可傻子都聽得出個中的虛偽。蕈主能有這般心善?
那朵神髓天松茸,何時變得如此古道熱腸了?
執律竹尊沒上套。祂那雙雷光黯淡的眸子微微一眯,感知力從被菌絲捆縛的許彩衣身上掠過,便已明瞭幾分。
祂冷冷開口,語氣生硬如鐵:「我族已無奪寶之心。最後的勝利果實,便留給蕈族獨自消化吧。我明玕篁族,這就退出此星島。」
「這怎麼行!」蕈主當即打斷了執律竹尊的話,語氣裡帶著幾分被冒犯的急切。
「明玕篁族為此番奪寶之事付出甚大,居功至偉。若無明玕篁族力克此妖女,安得有奪寶後事?切勿推辭,切勿推辭啊!」
「我說了——」執律竹尊的火氣噌地躥了上來,那雙雷霆眸子死死盯住蕈主,一字一頓。
「我族無意染指寶物,只想離去!」
若是放在祂全盛狀態下,此刻早已雷霆萬鈞,一掌拍碎這朵不知天高地厚的蘑菇。
可眼下,祂在內的一眾明玕篁族強者,那都是有心無力——氣機萎靡,聖域殘破,連站穩都費勁,遑論動手?
「怎麼?」蕈主的笑容漸漸收斂,語氣裡帶上了幾分玩味與試探。
「明玕篁族這是要駁我族的面子?莫非是……篁主情況不佳?」
祂頓了頓,又故作大度地擺了擺手:「那也沒事!不管篁主受了多重的傷,我族都願傾力出手相助。即使是讓本尊割肉治療,那也在所不惜啊!作為盟友,本尊現在想要查探一下篁主的傷勢——執律竹尊,不會不同意吧?」
圖窮匕見。
蕈主此來,名為共享至寶,實則是要查探篁主的具體情況。
那沉睡的青衣身影,才是祂真正關心的目標。至寶算什麼?
明玕篁族的存亡,才是能讓祂在木族面前邀功請賞的投名狀。
執律竹尊怎會如祂所願?祂暴喝一聲,周身殘存的雷霆轟然炸響,與一眾尚能一戰的明玕篁族強者同時暴起,試圖先發制人,奪回主動權。
然而,面對這一眾強弩之末狗急跳牆般的行徑,蕈主非但不怒,反而大喜過望!
對方表現得越激烈,越失控,就越說明篁主的問題嚴重,越說明明玕篁族已是砧板上的魚肉!
一場非必要的戰鬥,就此展開。
說是戰鬥,其實更接近於單方面的鎮壓。如今的明玕篁族,已經被許彩衣一個人攪了個天翻地覆——篁主沉睡,十一元老氣機萎靡,普通族人力量被抽乾。
以執律竹尊為首的眾強者雖有心驅敵,卻被蕈主一菇反手鎮壓。
那朵神髓天松茸的法相鋪天蓋地,菌絲如蟒,孢子如霧,將執律竹尊那殘破的雷軀死死纏住,動彈不得。
隨著蕈主一聲令下,蕈族強者們如潮水般湧上,將整個明玕篁族重重包圍。
層層大陣拔地而起,菌絲交織成網,孢子瀰漫成霧,將這片天地徹底封鎖。
莫說突圍,連一縷風都透不出去。
執律竹尊身上的雷霆徹底消散,被蕈主鎮壓在身下,竹軀之上裂紋密布,氣機奄奄一息。
祂嘶聲怒吼:「天松,你意欲何為?!」
蕈主不語。
祂的目光,已經越過了這些殘兵敗將,落在了那道沉睡的青衣身影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