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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2章 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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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2章 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

今日第三更:3927章!3/4!

……

正所謂——你不修煉,見許坤如井中蛙觀天上月,你只看到他的光芒,卻看不到他走過的路;你若修煉,見許坤如蜉蝣望青天,你開始走那條路,才知道那路有多長、多難、多苦。

只有真正地去踐行曾經自己父親所走過的道路,許彩衣才知道想在弱冠之年達到她父親那般成就,是多麼的困難。

那簡直是一條看不到盡頭的道路,如同在黑暗中摸索,如同在荊棘中穿行。

不過,作為許坤之女,許彩衣繼承許坤身上最大的優點,就是——從不妥協,從不認輸的執著。

那種刻入骨髓的倔強,那種流淌在血脈里的不屈,是許家人的烙印,是鯤神後裔的徽章。

經歷過木之一道的艱難入道,加之她在魂之一道大成後,她自身的領悟力更上了一層樓。

靈魂是智慧的源泉,魂道大成之後,她的感知更敏銳,她的思維更清晰,她的悟性更通透。

體驗過比之土之一道更為艱難的木之一道,那麼面對同樣顯得困難的土之一道,她不再迷茫。

她已經有經驗了,她知道瓶頸總會過去,她知道黑暗之後必有黎明。

畢竟,她的前方,有她崇拜的父親作為標杆。

凝眾生之力於己身,證道先天人皇——那是許坤的路,是他的道,是他用一生踐行的信念。

如此宏大的目標,許彩衣做不到——她不是人皇,不是時代之主,沒有那份肩負天下的擔當與氣魄。

但若凝山嶽於一顆砂礫之中,許彩衣找到了屬於自己的路。

她的道,不是承載眾生,而是將眾生的力量凝聚於一點,於無聲處聽驚雷,於微末中見真章。

如果說許坤是許彩衣的信仰導師,給到她的更多的是信念上的加持和偶像效應——如同遠方的燈塔,如同夜空的北極星,指引著方向卻不涉足腳下的路。

那麼另外一個人,是實打實地讓許彩衣見證過什麼叫做——土之一道最好的防禦就是極致的進攻!

這個人和許彩衣之間的關係十分親近。

那便是她的大伯,許坤的生死兄弟,曾在許坤揹負神棺幫助之下,不僅覺醒了霸王之魂,更是煉化了秦帝昔日無法覬覦、留與後人的至高土種·息壤所化的萬里長城的——郝健!

那個被萬族敬畏地稱為「健神」的男人,那個人族繼許坤之後最堅實的盾牌,也是最鋒利的矛。

如果說像是燭九、許二胖、窮奇這些許坤昔日的仇敵、弟兄,對許彩衣的幫助一定程度上存在著愛屋及烏——因為她是許坤的女兒,所以願意對她好——或者因為許彩衣本身的某些特質——那「萬族寵兒」的光環,那走到哪裡都帶來好運的「福星」之名。

那麼作為最親近的那部分親人,對許彩衣方方面面的照顧,從來都是毫無保留的。

不是施捨,不是投資,不是任何功利性的考量,而是純粹的、發自內心的、血脈相連的愛護。

郝健作為繼許坤之後的人族守護者,於萬族之中打出了赫赫「健神」之名,那可不是光靠皮糙肉厚防禦下來的。

那是在無數次生死搏殺中淬鍊出來的威名,是在無數場硬仗惡仗中打出來的戰績。

無論是他作為至高力神傳承者的霸王之軀,還是煉化了至高土種後的土之一道,防禦只是他的底色。

如同大地的厚重,是基礎,是根基,卻不是全部。

強勢進攻、無雙的進攻力,才是能讓萬族強者對其又敬又畏的關鍵!

他的土,不是龜縮的盾,而是砸出去的錘;他的土,不是被動地承受,而是主動地碾壓。

過往郝健作為大伯教導她的種種,都在許彩衣僅剩靈魂被封鎖在五行混元爐里時,如走馬燈般閃過。

那一次次對練中,郝健那樸實無華卻又霸道無匹的拳法,那「一拳破萬法」的信念,那「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的戰鬥哲學——如同刻刀,一筆一划地刻入她的靈魂深處。

郝健的進攻無敵,一往無前,成了許彩衣在土之一道上踏出關鍵一步的幫助。

她不再將土視為防守的工具,而是將土視為進攻的武器。

不是築牆,而是投石;不是守城,而是攻城。

再融入許彩衣過往遊歷獸域,見識過諸多擅長土之一道的、諸如象族之流所見識過的土道之威——那些巨象以大地之力撼動山嶽,以土之法則碾壓對手的場面——落荻之砂應運而生!

輕盈如荻,厚重如山;看似柔弱,實則無堅不摧。

這便是她的土,她的道,她的落荻之砂。

此刻,許彩衣在完成對水芝老的短暫鎮壓後,並未切換其他諸道之力,而是要用同樣的土道之力——落荻之砂,與土芝老展開一次硬碰硬的正面碰撞!

這不是魯莽,而是一種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的自信。

以土對土,以砂對岳。

她要用自己剛剛領悟的土道之力,正面擊潰這位沉浸土道數百年的天人之境強者!

不過,當雙方同時沖向對方時,力量形式的表現完全就是天差地別!

土芝老依舊是大眾所共知的、以防禦著稱的土之一道的典範。

哪怕僅僅是一具投影化身,那體魄、那形象上都極具壓迫感和衝擊力。

祂的身形巍峨如山,每一步踏出都讓虛空震顫;祂的肌膚如同岩石般粗糙堅硬,每一寸都流轉著玄黃色的厚重光芒。

光是站在那裡,就如萬仞高山那般高聳、堅不可摧,彷佛任何攻擊落在祂身上都只會如同雞蛋碰石頭,自取滅亡。

反觀許彩衣,從她身上依舊感知不到尋常的土道氣機。

沒有厚重的壓迫,沒有沉穩的威勢,只有一種輕盈的、飄忽的、如同風中荻花般的靈動。

只是隱隱間,可見掌心指縫之間流轉的白色砂礫——那砂礫細小如塵,在陽光下折射出晶瑩的光澤,如同碎鑽,如同星辰,毫不起眼,卻暗藏殺機。

就在這一方氣勢如虹、壓迫感十足,一方平靜如淵、看似毫無威脅的情況下,境界完全不對等的雙方碰撞在了一起——一個七境天人的化身,一個天王境的後輩;一個沉浸土道數百年的老牌強者,一個剛剛入道的新晉修者。

這碰撞,在任何人看來都應該是毫無懸念的一邊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