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4章 認清身份，五老退卻！

今日第三更：3939章！3/4！

……

執掌剩下三十層的昊天塔，那即使是龍祖、鳳主之流也需對其謹慎對待，遑論祂們這五朵靈芝！

那是上古神器，是開創了一個時代的至高存在，是連半神都要仰望的傳說。

能成為它的主人，本身就是一種天命的象徵，一種氣運的凝聚。

光是許彩衣的身份擺在這裡，哪怕她沒有表現出足夠強大的實力，也不再是五芝五老可以隨意欺凌的。

欺負一個普通的後輩，和欺負昊天之女，那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

前者最多被人說幾句以大欺小，後者——那是與整個昊天時代的意志為敵。

更是與愛護她的各族強者乃至老祖為敵！

五芝五老，可還沒這麼大的能耐！

而更重要的，先前木芝老最先感知到的「神物氣機」，那麼眼下就有了答案……

「我們打的是……昊天塔的主意？」

這個答案，讓五芝五老不由為之苦笑。

那張張虛幻的面容上，滿是尷尬與自嘲。

之前覺得無法煉化匪夷所思——一個天王境小丫頭的靈魂，怎麼能在五行混元爐中紋絲不動？

現在想想，自己這五朵靈芝，還真是異想天開啊！

那可是昊天塔，是上古神器，是連當世半神都無法撼動的存在。

祂們竟然想把它煉化出來？

這不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嗎？

古往今來，試圖煉化昊天塔這尊上古神器的強者如過江之鯽。

有多少驚才絕艷之輩，有多少名震萬古的存在，都曾打過它的主意。

可又有誰能夠做到過？

沒有，一個都沒有。

即使是二十年之前被一斧劈得只剩下三十層，引來了諸方的窺探，似是五芝五老這等，都只能遠遠觀之而無法靠近。

那三十層塔身懸於虛空，散發著混沌色的光華，如同一顆不可觸控的星辰，讓無數覬覦者望而卻步。

可哪怕是龍祖這等當今時代至高無上的強者嘗試過，都無法撼動僅剩三十層的昊天塔。

那是與昊天塔的意志有關，是它選擇了自己的主人，而不是主人選擇了它。

寶物也好，神物也罷，那都是有德者居之的。

不是你的，強求也沒用；是你的，推都推不掉。

祂們五老，可還夠不上這個檔次！

「小友……」

木芝老開口了，那聲音里沒有了之前的冰冷與殺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和的、甚至帶著幾分討好的語氣。

祂那張蒼老的面容上，浮現出一抹尷尬的紅暈。

沒想到自己打了半天的主意，物件竟是這位尊貴的小公主。

這要是傳出去，祂們五芝五老的臉往哪兒擱？

「哪個是你小友？」

重獲自由，且不再為五老封鎖的許彩衣，身形一閃，便拉開了一線距離。

那雙明亮的眸子裡，滿是警惕與不屑。

面對語氣中帶著溫和、態度有了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的木芝老，她卻沒有一點好氣。

那語氣，那神態，那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分明在說——我跟你不熟，別套近乎。

倒不是生氣對方試圖殺了自己然後搶奪神物——在萬族爭霸的世界裡，殺人奪寶是常有的事，她也不是沒經歷過。

而是祂們的做法，令人不齒！

以獻祭一族數百頂尖強者為代價，只為換來化身的長久存在。

那些蕈族強者，是祂們的棋子，是祂們的柴火，是祂們用完即棄的工具。

這類存在，哪怕是超脫藍星、證道天人，那也是心性涼薄，為一己之私可以不擇手段的存在。

實力再強，也不過是力量的奴隸；境界再高，也不過是欲望的囚徒。

正所謂道不同不相為謀。許彩衣借五老之力進一步打磨了自身，完成了三道精進、八道歸一的壯舉，卻也不會因祂們此刻的示好而對祂們有所改觀。

骨子裡的東西，改不了的；本質上的東西，變不了的。

木芝老對於此刻一臉不屑的許彩衣，卻再無半分激惱。

祂只是心平氣和地笑著，那笑容里，有幾分尷尬，幾分釋然，還有幾分——長輩看晚輩的慈祥？

那語氣，溫和得像是在跟自家孩子說話：「還真是不打不相識啊。過去常聞小友名號，卻不知小友成長如此迅速。

假以時日，必能創下不下乃父之功業。小友的前途，無限光明啊！」

其餘四老也是紛紛附和，那聲音此起彼伏，如同集市上的叫賣聲，熱鬧得很。

「是啊是啊，我們還當是哪來的後輩天驕呢，原來是人族鯤神之後！」

「當真是聞名不如見面，今日算是讓我們這些老傢伙見識到了何為萬族代有才人出，各領風騷數百年！」

「小友之姿，不下乃父，更有超越昔日人族百年時代之主之能啊！」

一句接一句，一句比一句誇張，一句比一句肉麻。

堂堂五尊天人，竟對著一名後輩天王不吝讚美之詞，這種場面，可以說是極為罕見……甚至是不存在的。

天人之境的強者，哪一個不是心高氣傲？

哪一個不是眼高於頂？

能讓祂們如此放下身段，除了許彩衣，怕是也找不出第二個人了。

許彩衣的臉上多了幾分不耐煩，那雙眸子裡，嫌棄之色毫不掩飾。

不過，內心雖對五朵靈芝的行事作風不屑，可哪怕她如今已經可以施展出昊天之力雛形，也奈何不了這五朵靈芝怎的。

八層小塔雖強，卻只能破開虛空封鎖，想要真正傷到五芝五老的化身，甚至順著化身動搖祂們的本尊力量，那還差得遠。

境界的差距擺在那裡，不是一朝一夕能夠彌補的。

今日之事，看來就此作罷了。

五芝五老顯然也清楚這一點。

打，打不下去了；殺，殺不了了；搶，搶不成了。

眼下，祂們也只是維護一下雙方的關係，拉近一下雙方的距離。

畢竟，得罪一個昊天之女，對祂們沒有任何好處；若能藉此結個善緣，對祂們卻是百利而無一害。

「小友之能，我等見識過了。」木芝老撫須而笑，那笑容里滿是誠意——至少看起來滿是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