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6章 蒲牢崩潰,老鰻戰幼龍!
第3996章 蒲牢崩潰,老鰻戰幼龍!
今日第一更:4001章!1/4!
……
七大鰻老配合一名鰻鱗,八人的氣機交融一團,如同一個整體,如同一個生命。
他們的聖域疊加,他們的法則交織,他們的力量匯聚——那壓制,不再是鰻鱗聖域的散兵游勇,而是八大強者同心協力的天羅地網。
中心點位的許彩衣,感受到了那股前所未有的壓制力。
那蒲牢法相,那曾經不可一世的雷龍之軀,此刻如同被無數根無形的鎖鏈纏繞,動作變得遲滯,龍威變得黯淡。
陣法之中,一條純粹由雷電法則交織的電鰻咆哮而出——那電鰻,通體雷光,鱗甲森森,身形蜿蜒如龍,氣勢磅礴如山。
它張開巨口,朝著那尊蒲牢法相,狠狠咬下。
蒲牢法相,在一點點地崩塌!
不是被一擊擊碎,而是被那陣法的力量,一點一點地瓦解、消弭、吞噬。
那龍鱗,片片剝落;那龍爪,寸寸斷裂;那龍尾,節節崩碎。
許彩衣那無敵的蒲牢法相,在這八方伏打陣面前,終於露出了疲態。
電鰻法身戰蒲牢法相!
這絕對是難得一見的激戰場面。
按照常理來說,絕不會出現這樣的戰鬥畫面——雙方之間的層次根本不在一個位面。
以電鰻族的低微,如何敢挑釁有著純正九龍祖之相的蒲牢法相?
換作外界,即使是整個電鰻族地位最高的鰻主、雙虺首,見到龍族中的蒲牢後裔,都只有俯首稱臣、卑躬屈膝的份!
多看一眼,那都是對上位者的挑釁!
如同螻蟻仰望蒼穹,如同塵埃面對星辰。
可這種不真實的畫面,就在電鰻族星島之上發生了!
且這尊電鰻法身一出現,就徹底壓制住了位格更高的蒲牢法相。
僅僅幾個照面,就將其打得幾近崩潰!
那雷龍之軀,那曾經不可一世的龍威,在那尊由純粹雷道法則構建的電鰻面前,竟如同紙糊,不堪一擊。
龍鱗飛濺,龍骨斷裂,龍血灑落,那尊巍峨的蒲牢法相,在電鰻法身的碾壓下,寸寸崩解,緩緩沉入塵埃。
這是一場不公平的對決。
實力對標來看,完全就是老叟戲頑童——八頭老鰻戰幼龍!
電鰻族鰻老,那可是對標明玕篁族十二元老級別的存在。
儘管在數量上不如明玕篁族十二之數,可在質量上而言……原本的八鰻老之中,有四尊是昔日天驕成就的鰻老之位,掌握著獨特的法天象地神通,那是站在六境巔峰的真正強者;其餘四尊則較為普通,是和明玕篁族後六元老相似的六境巔峰存在。
原先隕落的一尊,正是八鰻老之中實力最弱的一員,現在由倖存的那名鰻鱗補足。
雖然實力有所折損,但那缺口,並不足以動搖整座陣法的根基。
在見識到許彩衣的強大與狠辣之後,電鰻族的怒火高漲,並不再有半分輕視。
他們親眼看著二十四鰻鱗在她手中葬送了十九個,親眼看著那些曾經並肩作戰的袍澤化為冰冷的屍體。
這份仇恨,讓他們拋卻了所有的猶豫與恐懼,誓要為那些隕落的鰻鱗報仇。
故此,這具由七鰻老和一鰻鱗聯合布置下、集齊了四大法身、四大法相,並經由他們腳下的伏打八方陣加持後的巨型電鰻法身,其實力之強,恐怕已經超出了藍星位面。
那不是法相,不是法身,而是一尊——准天人級的戰爭機器。
作為A級巔峰種族之一,在序列排名上更勝明玕篁族一籌,電鰻族本身也不是吃乾飯的!
坐穩序列之位,靠的可不單單是有龍族這面旗幟撐腰,族中底蘊不可小覷。
光是這具通體由純粹的雷道法則構建、並以水道法則為基礎、使其獲得源源不斷的動力的電鰻法身,其實力的話,完全可以對標當時讓許彩衣感到無力的篁主——那位四道極境的半步天人。
六境之上,七境未滿,虛空之力雛形,半步七境之姿!
每一次的撞擊,都帶著虛空為之塌陷的恐怖威勢。
那尊電鰻法身每一次撲擊,都能在虛空中撕開一道道細密的裂痕,那是空間承受不住其力量的表現。
蒲牢法相在這等攻勢之下,以山崩之勢寸寸斷裂,龍鱗飛濺,龍骨崩碎,直至被碾入塵埃之中,再無半分龍威。
許彩衣憑自身巔峰天王境的修為,結合自身在雷道的過往修煉心得,施展出的蒲牢法相已經遠勝於尋常帝境法相。
甚至因蒲牢法相的位格夠高——那是九龍祖之一的本源投影,雷道權柄的至高體現——即使是強大的法天象地神通都無法與之爭雄!
然而,她此刻對上的這尊電鰻法身,具備著十足的「數值魅力」。
那不是技巧的較量,不是位格的比拼,而是純粹的力量碾壓。
如同用雞蛋去碰石頭,如同用木劍去砍鐵盾。讓她不具備半點能和其爭雄的資格!
電鰻壓蒲牢。
在見到許彩衣被徹底打落塵埃的一幕後,電鰻族先前因諸鰻鱗被殺的陰霾,也在這一刻得以釋放。
那壓抑了許久的憤懣,那堆積如山的仇恨,那無處宣洩的怒火,都在這一瞬間爆發出來。
戰場邊緣,那些倖存的電鰻族族人,那些在骨舌魚族進攻下苟活下來的殘兵敗將,那些在許彩衣的屠刀下瑟瑟發抖的弱者——此刻,齊聲吶喊,聲嘶力竭:「殺了她!殺了她!」
鰻主和雙虺首的目光,卻是投向了遠處的荒島。
那尊沉默的龐然大物,那座橫亘在星海之中的神秘星島,依舊沒有半點動靜。他們依舊在忌憚——忌憚那尊黑暗真龍,忌憚那些至今未曾露面的強者,忌憚這座星島背後那深不可測的勢力。
同樣的,已經徹底將許彩衣的蒲牢法相擊潰、即刻就能對其進行處以極刑的電鰻法身,也是頓了頓。
那七鰻老和一鰻鱗,也猶豫了。
不是心慈手軟,而是——不敢直接下殺手。
那尊黑暗真龍,那一聲龍吟,那讓海象魚尊都為之戰慄的血脈壓制,至今還在他們腦海中迴蕩。
若真殺了這丫頭,那尊真龍會不會暴怒?
那座星島會不會出手?
他們不知道,也不敢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