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0章 狂暴囚牛,弄潮破冰!
第4000章 狂暴囚牛,弄潮破冰!
今日第一更:4005章!1/4!
……
相較於本體溫和的囚牛,許彩衣的碎曇之力主打的便是「破碎」。
花開即敗,冰成即碎,不存半分溫情,不留半點餘地。
這與正統囚牛形象相悖,也就造就了眼下這尊僅僅是登場,就魔性十足、不復溫和、而滿是暴戾與破壞的囚牛法身!
它的龍目之中,沒有慈悲,只有冰冷;它的周身上下,沒有祥瑞,只有殺意。
不單單是碎曇之力的灌注,更具備著許彩衣自身昊天之眼的加持!
在相隔甚遠都忍不住屈膝下跪的雙虺首驚駭表情中,囚牛法身剛剛顯化,便毫不猶豫地將自身全部力量注入這一撞之中,撞向了封鎖蚣蝮法身的雷域,以及這方雷域的製造者——電鰻法身!
蚣蝮法身已經足夠兇悍——那撕咬、撞擊、甩尾,每一擊都足以讓尋常六境強者灰飛煙滅。
可和這尊將全部力量灌注為一招的囚牛法身相比,就相形見絀了!
它不是在與電鰻法身纏鬥,而是在——獻祭。
將自己的一切,都賭在這一撞之上。
「砰——!!!」
一聲巨響,震徹九霄。
那雷域,在囚牛法身的撞擊下,如同被重錘砸中的玻璃,轟然碎裂;那電鰻法身,在囚牛法身的衝擊下,如同被隕星擊中的山嶽,劇烈顫抖,雷光四濺,法則碎片紛飛。
電鰻法身,第一次出現了肉眼可見的裂痕。
那裂痕,不是皮毛之傷,而是——道傷。
是法則層面的崩碎,是根基層面的動搖。
七鰻老一鰻鱗,同時悶哼一聲,嘴角溢血,氣機紊亂。
雷域的驟然破碎、電鰻法身被那魔性囚牛的法身撞得踉蹌後退的同時,被封鎖已久的蚣蝮法身終於掙脫了枷鎖,再度恢復了行動力。
那尊水君法身從碎裂的雷光中探出龍首,幽藍色的豎瞳中閃爍著壓抑已久的怒火,它怒吼一聲,重新撲向了那尊正在顫抖的電鰻法身。
許彩衣,再度給這些成名已久的強者好好地上了一課。
一個人,竟能同時操控兩具法身作戰!
不是一前一後的輪換,不是此消彼長的更替,而是——同時!
蚣蝮弄潮,翻江倒海;囚牛破冰,碎天裂地。
兩尊龍祖級法身,一水一冰,一攻一破,配合得天衣無縫,如同一個人在用兩隻手同時做不同的事,卻默契得彷佛出自同一意志。
不說對於萬族而言,億中無一的天驕才具備領悟法天象地神通的能力——那是無數帝境強者窮盡一生也未必能觸控到的門檻。
天王境能利用自身對法則的感悟、諸多秘法神通的加持,施展出這等與正統法身無異的強大法則之軀,已經不是電鰻族這種中低序列種族可以窺探的!
可在這兩個可望而不可及的基礎上,許彩衣在先施展過蒲牢法相之後,竟又相繼施展出了兩大……而且還是龍祖級的法天象地!
蒲牢、蚣蝮、囚牛——三尊龍祖,三大龍體,每一尊都足以讓尋常六境強者仰望。
這不是人,這是怪物,這是妖孽!
然而當下,還不是思考許彩衣究竟有多妖孽的時候。
這尊完全不同於正統囚牛性格、形象的法身,以一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方式,不斷衝擊著電鰻法身。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自身冰晶的崩碎;每一次撕裂,都伴隨著自身龍鱗的剝落。
破碎之意不僅在一點一點地破壞著龐大的電鰻法身——那雷光凝聚的身軀上,裂紋如同蛛網般蔓延——極致的冰霜也逐步蔓延,為電鰻法身染上了一層皚皚白霜。
那白霜,不是普通的霜,而是蘊含著碎曇之力「破碎」真意的寒冰之傷,它滲透進電鰻法身的法則結構,凍結了雷道的流轉,遲滯了水道的迴圈。
同時,它隔絕了電鰻法身那由內到外、不斷勃發的雷電之威!
原本如同永動機般源源不斷爆發的雷霆,此刻如同被掐住了咽喉的巨獸,只能發出低沉的嗚咽,再也無法形成那鋪天蓋地的壓制。
霎時間,蚣蝮弄潮,囚牛冰破。
兩大龍祖級法身聯合作戰,相得益彰,將那尊曾經不可一世的電鰻法身打得節節敗退。
水與冰的交織,潮與霜的共舞,讓電鰻法身那厚重的雷道護甲層層剝落,那磅礴的水道根基寸寸凍結。
憋屈感,油然而生。
七鰻老一鰻鱗只得苦苦支撐,他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尊囚牛法身每一次撞擊,都在他們的陣法節點上留下不可逆的損傷;那尊蚣蝮法身每一次撕咬,都在他們的力量迴路上撕開一道口子。
他們空有聯手之力,卻在這兩尊龍祖法身的左右夾擊下,有力使不出,有勁用不上。
「她撐不了多久的——」鰻主站在旁觀者的角度,目光死死鎖定戰場,給出了自己的猜測。
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一個電鰻族成員的耳中。只是,那話音中多了幾分顫抖,幾分……不確定。
「只要堅持下去,我方必勝。」
可他話音未落,他自己都意識到了這話有多麼蒼白。
許彩衣表現的越強大,越是他們惹不起的狠角色;那兩尊龍祖法身越是持久,越是讓他們膽寒。
想要報諸鰻鱗死亡之仇,需要進一步地考量——可他們已經沒有退路了。
囚牛法身在破壞電鰻法身的同時,自身也如盛開的曇花般不斷破碎。
冰晶剝落,龍軀崩塌,每一次發力都伴隨著自身的消亡。
而電鰻法身雖遭重創,可畢竟是承載了七鰻老、一鰻鱗的合力,底蘊深厚,恢復力驚人。
許彩衣若非憑藉篁海之力演化出的蚣蝮法身不斷為囚牛法身供能——那篁海之水化作源源不斷的生命力,注入囚牛那破碎的冰軀之中,讓它能夠堅持更久——這尊囚牛法身怕是早就堅持不住了!
「還真耐揍啊——」許彩衣的聲音,從囚牛法身深處傳出,帶著幾分讚嘆,幾分不耐。
「渾然一體,無懈可擊嗎?」
囚牛龍眸中閃爍著昊天之眼的奪目之光。
那光芒,穿透電鰻法身的雷光護甲,穿透那層層疊疊的法則結構,將它的內部構造盡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