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6章 諸道克制,不破防禦!
第4006章 諸道克制,不破防禦!
今日第三更:4011章!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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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尊不似龍體的龍祖法身,將連番演化龍祖法身損耗過度的許彩衣徹底保護了進去。
那螺蚌閉合,殼紋流轉,如同一座從遠古沉入海底的巨蚌,靜靜地橫亘在虛空之中,任憑外界風浪滔天,我自巋然不動。
儘管許彩衣所領悟的落荻之砂,在她的演化過程中同樣具備強大的殺伐之力——那一砂一世界,一礫一山河,似是不以防禦為主,可聚砂成堆、疊山成岳之後,這尊純粹由落荻之砂構成的椒圖法身,便有了超越萬族第一防禦種族玄龜族的無懈防禦力!
玄龜族的龜甲,尚且有紋路可循,有縫隙可鑽;而這椒圖法身,渾然一體,圓融無漏,如同天地初開時便存在的那一枚混沌之卵,無始無終,無內無外。
就像是此刻,任憑雙首虺鰻法身如何發力——雷柱轟擊,水刃切割,虺首猛撞,龍尾橫掃——別說是擊破她,就算是撼動也盡顯吃力!
那螺蚌只是微微顫動,如同被微風吹拂的湖面,漾開一圈淡淡的漣漪,便再無動靜。
雙虺首的每一次攻擊,都如同泥牛入海,力量被那層層疊疊的落荻之砂層層化解、層層吸收、層層湮滅。
對比先前不算蒲牢法相外的三大法身的恐怖戰力——蚣蝮的翻江倒海,囚牛的破碎萬物,狴犴的審判裁決——這具椒圖法身無論是位格上還是力量貼合度上都遜色一籌。
可恰恰是這樣一尊「數值上」遜色的法身,卻正好死死地克制住了雙首虺鰻法身的所有攻勢!
如同一把鑰匙恰好插進了鎖孔,如同一滴墨水恰好落入了清水,不是力量的對決,而是屬性的相剋。
雙首虺鰻法身所擅長的點有四個!
一為燃燒龍血下可抵抗先前狴犴金之法則龍威的強大虺龍之力。
那是他們賴以與龍族血脈抗衡的資本,是他們在電鰻族中與鰻主分庭抗禮的底氣。
二為作為水族生物根腳的水道之力。
那是他們的本源,是他們的根基,是他們一切力量的起點。
三為電鰻族賴以成名的雷道之力。
那是他們的利劍,是他們的鋒芒,是他們縱橫A級序列的依仗。
四為雙虺首融合之下,達到准天人之境可驅動的虛空之力。
那是他們的底牌,是他們的殺招,是他們足以與半步天人爭鋒的本錢。
而這四種力量,虺龍之力以提升自我為主,抵抗外在龍威為輔。
能抵抗,但你要說壓制——哪怕是許彩衣這尊不算強大的椒圖法身,那也還差了好幾個量級!
椒圖的位格雖不如狴犴,卻也是龍祖之子,體內流淌的同樣是龍祖的血。
那份血脈,不是雙虺首燃燒龍血就能輕易壓制的。
至於水之一道和雷之一道……椒圖作為龍祖與蚌母后裔,為水土雙生的強大龍子。
以水壓制,亦成奢望——你一個水族生物,想用水道壓制龍祖之子?
那是班門弄斧,是關公面前耍大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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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土之一道,是從各個角度來講,都能最為直觀地克制雷之一道爆發的屬性。
土能掩雷,能導雷,能消雷。
雷再猛,劈在大地之上,也不過是留下一個焦黑的坑;電再烈,滲入土壤之中,也不過是激起一縷青煙。
虺龍再強,面對這樣一尊法身,也有著老虎吃刺蝟、無從下口的無力感!
至於作為具備著准天人之境戰力的虺龍,虛空之力原本有著移山填海、星辰倒懸之威。
那可是一種更高維度的力量,足以碾壓藍星層面的一切存在。
可他所面對的,是這尊並不算龐大、可僅僅是靜靜地落在那裡,就猶如一顆高質量星辰鎮壓著的椒圖法身。
落荻之砂,一砂如山,聚砂而成後的質量,屬實是難以撼動!
虛空之力再強,也要有「物」可移、有「海」可填。
可這尊椒圖法身,如同一顆中子星,質量大到連虛空都在它周圍微微彎曲。
你如何撼動?
雙首虺鰻法身的虛空之力,還沒到那等高度,他不過是初步掌握罷了!
這種有心而無力的挫敗感,讓雙首虺鰻法身都不由為之發出了陣陣怒吼。
那怒吼,混著雷光,混著水浪,混著龍吟,在星島上空迴蕩,震得虛空都在顫抖。
可那怒吼中的憤怒越多,恐懼也越多——他們隱隱感覺到,這座螺蚌里藏著的東西,恐怕比他們想像的更加可怕。
雙虺首此刻可是在燃燒龍血、獻祭本源而戰。
每一息都有大量的龍血在蒸發,每一刻都有珍貴的本源在消散。
他們是拿命在搏,拿未來在賭。
可這後輩女子,打了半天,先是蒲牢,再是蚣蝮,又是囚牛,接著狴犴,現在又掏出個椒圖——足足五尊龍祖法身輪番上陣,現在卻龜縮起來了!
關鍵是,自己還沒有很好的破防手段!
那螺蚌,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橫亘在他們面前,讓他們望而興嘆。
看著那螺蚌,雙虺首彷佛都能看到許彩衣那嘲弄的表情,在嘲諷他們的無能——不是憤怒,而是嘲諷。
那種居高臨下的、看小丑表演般的眼神,比任何利刃都更讓人難受。
「怎麼,你這是要避戰嗎?」雙虺首的聲音從法身中傳出,低沉而沙啞,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
「殺我族人,辱我族名,你若想在這裡乾耗著——行,我們奉陪到底!」
心態上,雙方是完全不同的。
許彩衣表現得越突出,那帶給整個電鰻族的壓力就越大。
此刻的雙虺首為怒火攻心,已經考慮不了什麼後果,只想儘快地解決許彩衣這個麻煩。
他們怕,怕拖延下去會生出更多變數;怕那個丫頭還有更多的底牌沒掏出來;怕自己燃燒龍血的代價,最終換來的只是一場空。
「拙劣的激將法——」許彩衣那語氣輕鬆的聲音從螺蚌之中向外傳遞,帶著幾分戲謔,幾分慵懶,如同一個吃飽喝足的食客在點評一道菜的火候。
「別急,我稍微緩緩,再來陪你們……好好玩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