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4章 月神餘暉,誰敢一戰?
第4034章 月神餘暉,誰敢一戰?
今日第三更:4039章!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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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餘的,月卉化身季月神女真姿,水仙清冷。
季月之暗,如夜之深沉,以暗克冰,水仙幽影如墨汁般浸入正副冰龍使的極寒聖域之中,龍軀在暗影侵蝕中寸寸消融。
月媚化身蒲月神女真姿,榴花似火。
蒲月之魂,直指本源,以魂制暗,正副黑龍使的暗影之力在榴花綻放間無所遁形。
暗影之道的詭異特點,放在無形無質的魂之一道面前,就有些不值一哂了,暗影之力再詭異,也逃不掉魂力感知鎖定!
月婷化身玄月神女真姿,秋菊盛開。
玄月之雷,震天動地,以雷御風,正副風龍使的狂暴颶風與雷霆對撞,雷鳴風嘯,難分高下。
月晴化身秋月神女真姿,桂花飄香。
秋月之光,聖潔無瑕,以光對光,正副白龍使的璀璨龍息與月華交織,兩道光系極致之力在這方寸間激烈碰撞。
月蓮化身荷月神女真姿,荷花出塵。
荷月之毒,無聲無息,以毒克冥,正副冥龍使的幽冥死氣在荷花清韻中化為虛無。
相較於前五號房間,月伊、月玲、月嫵、月如、月鶯採取了五行相剋的精妙打法,各自以土克水、火克金、金克木、水克火、木克土,環環相扣,招招致命。
後續的七個房間裡,月蔓、月容、月卉、月媚、月婷、月晴、月蓮則根據自身道法特性做出了最合適的選擇——或屬性相剋,或強強對決,或以奇制勝。
例如月晴對上的正副白龍使,是西方龍庭中極其罕見的光系巨龍——兩頭青眼白龍,由同樣精擅光道的秋月神女與之爭鋒,最是棋逢對手;月婷以雷御風,風雷相激,亦是別開生面的較量。
原本的客場作戰,蜥蜴族不僅人數占優,二十四名巨龍使身後有十二龍團,還有蜥王、蜴後坐鎮。
可眼下,月蟬兒布置出的月宮·廣寒世界,使得攻守易型了。
原本的客場,被硬生生轉化為了主場。二十四名巨龍使失去了和族人之間的聯絡,如同孤懸海外的孤島,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反觀十二月女身後,有著以月神之力鼎力支援她們的月蟬兒。
月宮之內,月力充盈,無窮無盡。
十二個房間,各自由一名月女迎戰兩大巨龍使,場面堪稱火爆!
刀光劍影,龍息月華,交織成一片燦爛而又兇險的畫卷。
而對於外界的蜥蜴族成員而言,卻只看到一輪皎潔月光籠罩中,二十四名巨龍使便徹底失去了與外界的聯絡。
那月光如同一顆巨大的繭,將他們與戰場隔絕開來。
不過,相較於置身月宮·廣寒世界之中的二十四名巨龍使,外界的蜥蜴族成員並未從那輪皎月中感知到所謂的天人之境特有的虛空之力。
他們感知到的,是一種他們看不清的、極為浩瀚的力量——如同深海,如同星空,深不可測,卻又讓人本能地想要臣服。
那不是虛空之力,卻勝似虛空之力。
那是月神的饋贈,是古老傳承的餘暉。
一月照九州,萬法皆為空。
「哼,裝神弄鬼的!」蜥蜴族這邊,一名金系巨龍使麾下的龍團統領望著那輪籠罩戰場的皎潔月光,冷笑出聲。
「本身就只有十七人,為限制巨龍使們,就付出了十三人的代價,那你們還拿什麼來抵擋我們的十二龍團呢?」
失去了二十四名巨龍使的聯絡,蜥蜴族這邊卻並不慌亂。
在他們看來,對方派出十三人用以「封鎖」巨龍使,這本就是一種「添油戰術」——人數上二十四對十三,巨龍使占絕對優勢。
難不成光憑這十三人,還能殺了這些強大的巨龍使不成?
那月宮雖然詭異,卻也不像是能置人於死地的殺陣。
在蜥蜴族餘下強者的視角里,二十四名巨龍使只是被短暫放逐了,遲早會脫困而出。
相較於擔憂,在場荒族一方只剩下的四個人,似乎成了眾多蜥蜴族強者唾手可得的盤中餐了!
四個人,對上前仆後繼的九百多名六境聖尊,這是何等的懸殊?何等的可笑?
「給你們狂的!」執夷大吼一聲,那聲音如同悶雷炸響,震得周圍的空間都在微微發顫,聲音中滿是對戰鬥的渴望和興奮。
「十七個人有十七個人的打法,四個人,也有四個人的手段。誰敢和我一戰!」
話音未落,他那萬丈巨軀已然動了。
那看似笨重如山的身形,竟爆發出與體積極不相稱的恐怖速度——如同一座飛行的山嶽,帶著撕裂空氣的尖銳爆鳴,執夷主動切入了十二龍團的中心位置!
如同一塊巨石砸入蟻群,激起千層浪。
「拿下他!」
蜥王一聲令下,聲震四野。
十二龍團成員紛紛出手,道道攻擊如同暴雨傾盆,密集得連光線都被遮掩。
各色法則光華交織成一張鋪天蓋地的死亡之網,轟然罩向那頭橫衝直撞的荒古巨獸。
刀槍劍戟,龍息吐焰,爪擊尾掃,聖域疊加——那攻勢,足以讓任何六境強者肝膽俱裂。
對此,執夷沒有施展任何多餘的手段。
他甚至連眼皮都沒眨一下,僅僅是雙手交錯於身前,如同抱守元一的老僧入定,任由那鋪天蓋地的攻擊砸在了他那如鐵鑄般的肉身之上。
「轟轟轟轟——!」
爆鳴聲連綿不絕,能量餘波如同海嘯般向四周擴散,震得周圍的蜥蜴族成員都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幾步。煙塵瀰漫,雷光閃爍,火焰翻湧,冰霜四濺……那中心區域,幾乎被各色法則之力淹沒成了一鍋沸騰的亂燉。
一番狂轟濫炸之後,那足以轟殺任何聖軀的密集攻勢漸漸平息,煙塵緩緩散去。
而風暴中心的執夷,非但沒有出現任何肉身殘破之狀,甚至連身形都不曾晃動分毫。
在攻勢平息的第一時間,他抖了抖身子,那龐大的大荒凶獸肉身之上,僅僅是沾染了少許灰塵,便被他一抖而落。
如同從一場細雨中走過,衣裳微濕,卻無傷大雅。
「你們——」執夷的聲音從那煙塵中傳出,瓮聲瓮氣,卻帶著一種讓人絕望的輕蔑:「是在給我刮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