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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66章 紅火燃盡,蜥祖斷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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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66章 紅火燃盡,蜥祖斷尾!

今日第三更:4069章!3/4!

……

蜥祖的瞳孔猛然收縮。他想要躲,躲不開;想要擋,擋不住。

那月光鎖鏈雖然只能困住他一息,可那一息,已經足夠了。

紅火那燃燒著金火之力的巨角,狠狠地貫穿了他的胸膛。

「轟——!!!」

金芒炸裂,火焰沖天。

蜥祖那龐大的身軀,被紅火從正面硬生生地撕開了一道可怖的裂口——從左肩到右肋,幾乎將他整個上半身斜斜地劈成兩半。

金之力在傷口中肆虐,切割著他的法則結構;火之力在傷口中燃燒,焚盡著他的本源精華。

那具凝聚了五萬戰力的本體分身,在這一刻劇烈地顫抖、扭曲、崩裂,如同一座被掏空了地基的大廈,搖搖欲墜。

月蟬兒的月光鎖鏈消散了。

她整個人如同脫力般向後飄去,臉色慘白如紙,氣機萎靡到了極點。

可她依舊睜著眼,看著那道正在崩塌的身影,看著那還在燃燒的金火之光。

在維持著廣寒世界獨立性拘禁著二十四巨龍使的同時,還和蜥祖分身之間僵持瞭如此之久,月蟬兒這等表現,強大已經毋庸置疑!

而現在,她的任務完成了,接力棒傳到了看似秒敗,實則為等待這一擊搏殺機會的紅火了!

在紅火燃燒自身本源,將所有力量化為極致的一擊之力,再透過月蟬兒對蜥祖分身造成的傷勢灌入,並從這具蜥祖分身內部進行破壞瓦解,赤炎金猊以小博大,要的就是徹底擊潰對方!

蜥祖還沒有死,但這等境況下,他那浩瀚無邊的來自本體灌注的力量已經在流散,似乎離徹底消散不遠了。

他低頭看著自己胸口的巨大裂口,看著那還在瘋狂破壞的金火之力,那雙厚實的眸子中,滿是不可置信。

可在下一刻,他的嘴角卻微微上揚了一絲——一絲讓人不寒而慄的、詭異的弧度。

「斷——」

他的聲音沙啞而平靜,如同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的身軀在這一刻猛然一震,那被撕裂的上半身,那被貫穿的胸口,那被金火之力肆虐的部分,竟如同壁虎斷尾般,主動地從他龐大的本體上剝離了出去。

那被剝離的部分,是傷口,是毀滅,是被紅火擊中的一切。而剩下的部分,是他的核心,是他的本源,是他還活著的證明。

「尾。」

一字落下,他的身軀猛地縮小了一圈。

那被剝離的部分化為漫天的血肉碎屑,在虛空中燃燒、消散、湮滅。

而他的本體,那座曾經巍峨如山的蜥蜴之軀,此刻如同縮水了一般,小了一大圈,氣機也從巔峰滑落了大半。

可他還活著。

他還有再戰之力。

而紅火——紅火那尊赤炎金猊獸本體法身,在完成了那極致一擊之後,如同被抽乾了所有力量,光芒肉眼可見地黯淡下去。

他的四蹄發軟,他的火焰熄滅,他的金芒消散。他從半空中墜落,如同一顆燃盡的流星,朝著下方那片還未完全消散的污穢之河墜去。

石像雖然碎了,可他的力量,也盡了。

執夷一個箭步衝上前去,穩穩地接住了墜落中的紅火。

那曾經威風凜凜的赤炎金猊獸,此刻已恢復了人形,面色慘白,雙目緊閉,氣機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可他還有呼吸——他還活著。

月蟬兒飄然而至,落在執夷身旁,看著懷中昏迷不醒的紅火,看著那還在苟延殘喘的蜥祖,眼神變得更加肅穆。

「這老蜥蜴,比我想像中的還要難纏。」她輕聲說:「看樣子,不動點真格怕是不行了!」

話音落下,月蟬兒的身形微微晃動。

她還要維持廣寒世界的獨立運轉,那扇月光傳送門在她身後明滅不定,每一次閃爍都在提醒著她——她的力量,已經被分去了大半。

與蜥祖分身纏鬥至今,她已是強弩之末,那顆清冷如月的眸子深處,第一次浮現出疲憊的痕跡。

此刻的她,需要做出相應的決斷!

「我來!」

執夷一聲低吼,將懷中昏迷的紅火拋向了荒島方向,那萬丈巨軀轟然起身,雙拳緊握如山嶽,大踏步地擋在了月蟬兒身前。

他的身影如同一堵不可逾越的城牆,將蜥祖那殘餘的威壓盡數擋在外面。

蜥祖的眸子微微眯起,那對厚實的蜥蜴眼瞳中,倒映著執夷那壯碩如山的身軀。他的嘴角咧開一道詭異的弧度,那不是恐懼,而是嘲諷——一種獵人看著獵物主動送上門時的、居高臨下的戲謔。

「不自量力。」

話音未落,他的身形已動。

那具剝離了傷口、縮小了一圈的蜥蜴之軀,速度卻不減反增。

虛空之力在他周身瘋狂涌動,化為無數隻無形的觸手,朝著執夷纏去。

執夷不閃不避,雙拳齊出,裹挾著蠻荒巨力,狠狠地砸向那迎面撲來的巨爪。

「砰——!」

拳爪相交,激起的衝擊波將周圍殘餘的污穢之河都掀起了數丈高的浪頭。

執夷的身形猛地向後滑退了三步,每一步都在虛空中踩出一個深深的凹坑。

而蜥祖,紋絲未動。

執夷的凶眸中閃過一絲駭然。

他知道自己與蜥祖之間有差距,卻沒想到差距如此之大。

這還是在對方被紅火重創、斷尾求生、氣機滑落大半的情況下。

若是對上全盛時期的蜥祖分身,他怕是一拳都接不住。

力量博弈層面,遠遠落入下風!

「再來!」執夷不信邪,雙拳再次揮出,這一擊用了全力,拳風所過之處虛空都在微微扭曲。

蜥祖甚至沒有用爪,只是抬起那隻粗壯的蜥蜴之尾,輕輕一掃。

「砰——!」

執夷的身形如同被投石車丟擲的巨石,倒飛出去,砸在遠處的地面上,犁出一條長長的溝壑。

他的胸口,一道觸目驚心的紅痕從肩胛延伸到腰際,雖然沒有破皮,卻火辣辣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