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3章 螻蟻撼山,逼退半步!
第4083章 螻蟻撼山,逼退半步!
今日第四更:4084章!4/4!
……
融合九道而成的昊天之力,在法則波動上帶給蜥祖的衝擊,是一種極為熟悉、可又相當陌生的浩瀚偉力。
可那熟悉之感,彷佛已經距離如今的他過去了很久,所以他無法直觀地判斷出他在何時何地感受過這樣的偉力!
人界眾生皆入昊天塔修煉,可身處其中,渺小如螻蟻,有多少人能在那個階段真正地感悟昊天之威啊!
至於說陌生,那自然是他所見識過的,哪怕龍族的頂尖天驕,都從未掌握過或者能對標許彩衣此刻那氣勢磅礴的昊天之力!
「昊天……」蜥祖的眸子微微眯起,那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沙啞而低沉。
「難道說這世上,真的有人能掌控那座神塔的力量?」
他聽到了來自許彩衣凝聚出法身時的法則共鳴吶喊聲,那一聲「昊天真身」,如同驚雷,在他識海深處炸響。
自是也聞聽了「昊天」二字。
而基於他超脫太早,某些人界的資訊還沒對等——他在天界一待就是十餘萬年,藍星的興衰更迭,對他而言不過是過眼雲煙——這一刻,他聯想到了他曾經一層一層往上爬、最終跨越矗立在人界的昊天塔和天界之間的虛無地帶、成就天人之身的往事。
那座塔,那座神塔,那座連他都只能仰望、卻永遠無法觸及的存在。
可他於天界闖蕩多年,不曾知曉被砍剩下只有三十層的昊天塔,早在二十幾年前就認主了。
他對人界的訊息,還停留在「九天斧落,昊天破碎」的陳舊認知中。
故此,這一刻,他還未認出許彩衣。
不是他遲鈍,而是他的資訊庫太陳舊了。
不過心中的驚疑,讓他在天界的本體快速尋找一個答案。
他不知道,可有的人是知道的。
尤其是那些給他下令、讓他全力護持剩下巨龍使的那些巨龍天人們——他們比蜥祖更早得到訊息,更早感知到那昊天之力的氣息。
「什麼?與昊天塔同根同源的昊天之力?」一道蒼老的聲音在天界的某處星辰上響起,帶著難以掩飾的震驚。
「你確定?」另一道聲音緊隨其後,急切而焦躁。
蜥祖本體的資訊一經傳出,在浩瀚無垠的天界都炸開了鍋!
本書首發 看書首選 101 看書網,101𝓀𝓀𝓈.𝓬𝓸𝓂超給力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那些盤踞在天界深處的巨龍之祖、那些對藍星局勢密切關注的大能們,一個個將神念投射而來,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鯊魚,瘋狂地打探著訊息。
在天界,諸多強者之間的距離空間那是以星系論的,資訊傳達無法做到很快,有時候哪怕是這些天人之間的互動,都需要幾天才能完成一次資訊傳遞。
但有著「顛倒時輪」的影響——天界與人界的時間流速差,讓天界的人可以更快地感知到人界發生的重大事件——各種因為蜥祖分身這邊的情況而產生的討論,將快速傳達。
想來,蜥祖很快就會從各方強者之間了解到許彩衣的真實情況。
以那些龍族大能的能量,查一個藍星上攪動風雲的後輩的根腳,不過是彈指一揮間的事。
可眼下,已經完成破境、渡劫成功的許彩衣卻沒有任何的遲疑。
她不給蜥祖喘息的機會,也不給他查清自己來歷的時間。
她,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並非是瞬移——那是快到極致的速度,是精衛鳳翼賦予她的、超越了六境極限的、如同流光般的極速。當她再度出現時,身後昊天·流櫻之力所化的精衛鳳翼已然舒展到極致,那青碧色的羽翼每一次扇動都帶起撕裂虛空的狂風,托舉著她主動逼近了那尊巍峨如山的蜥祖分身。
雙手攤開。
伴隨著身後精衛鳳翼的舒展,她的兩條手臂上騰起兩頭神鳥。
左臂,朱雀離火,赤紅色的火焰化為了漫天紅霞,散發著南離之神的至高威壓;右臂,金烏真火,金黃色的火焰如同一顆墜入凡間的恆星,蘊含著日神羲和的焚世之能。
昊天·蘭露之力在這一刻化為凝實的兩大法則神鳥,朱雀與金烏在她掌心盤旋、咆哮、蓄勢待發。
然後——轟出。
兩頭神鳥從她掌心脫手而出,裹挾著毀天滅地的熱浪與光芒,狠狠地撞向那對於只有百丈高的昊天法身而言如同泰山般的蜥祖分身。
螻蟻撼泰山,這在尋常時候會為人嗤之以鼻——一個帝境初期,去攻擊七境巔峰的分身?
那不是以卵擊石嗎?
可許彩衣這頭「螻蟻」,這看似平平無奇的一擊,威力層面,不亞於兩尊帝境巔峰法相的自爆之威!
而且還是對標鳳族八星中、朱雀星與金烏星上的帝境巔峰強者的法相爆炸之力。
那不是尋常的火,那是傳承自神明始祖的兩大神火,是南離與日神在凡間的代言。
以傳承神明始祖的兩大神火極致爆發下的衝擊力,再在一雙精衛鳳翼的加持下——風助火勢,火借風威——就這兩隻神鳥的衝擊,足以搗毀、摧殘世間九成以上的六境聖域!
那火焰,焚盡萬物;那衝擊,撕裂虛空。
一瞬間的力量灌輸,怕是大部分帝境修者一生都無法積蓄的法則總和!
「砰——!!!」
一聲巨響,震徹九霄。
蜥祖分身上,被命中的部位綻放起了兩朵明艷的煙花,赤金二色交織,火光沖天。
那煙花不是節日裡的慶典,而是法則的哀鳴、防禦的潰散。那巨大的蜥蜴之軀,在這一擊之下都為之一顫,向後滑退了半步。
那曾經堅不可摧的鱗甲上,多了兩個焦黑的凹坑,邊緣處還在燃燒著細小的、不願熄滅的火苗。
螻蟻出手,竟是讓泰山移位!
「你——!」蜥祖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沙啞而急促,帶著難以掩飾的驚駭。
還沒得到準確答覆的他,在這一擊下更是心驚。
哪怕他只是被撼動了一絲——只是微微後退了半步,只是那在他看來微不足道的一絲——可這……這還是帝境,尤其只是帝境初期所能表現出來的力量嗎?
這不合理,不應該,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