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4章 撕開牢籠,龍相奔騰!
第4084章 撕開牢籠,龍相奔騰!
今日第一更:4085章!1/4!
……
「不管你是誰——」蜥祖的眸子中閃過一絲狠厲,他強行壓下心頭的驚疑,將那顫抖的鱗甲收緊,將那燃燒的火焰撲滅。
他是七境巔峰,他是蜥蜴之祖,他不能被一個帝境的後輩嚇住。
「區區帝境,冒犯天人之威,你要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話音未落,他揮動那如同天幕般的巨爪,自上而下,狠狠地拍向許彩衣。
那巨爪遮天蔽日,五指如柱,爪尖凝聚著渾厚的虛空之力,如同一張從天而降的羅網,要將許彩衣連同她的法身一同困死其中。
虛空之力化為無形的牢籠,從四面八方擠壓而來,那力量,足以將一座星島壓縮成一粒塵埃。
許彩衣的身形,被那虛空之力包裹後,開始擠壓、撕扯。
換作尋常帝境,早就在這股力量下化為血霧。
可許彩衣,表現得相當平靜。
她緩緩地抬起了右手。
昊天·蓮規之力,在她掌心綻放出道道金蓮,那金蓮旋轉著、盛開著、散發著聖潔而鋒銳的光芒。
金克虛空?
不,是蓮規之力破萬法。
隨著她一拳轟出,萬千金芒中,那頭絕世凶虎法相再次浮現,張開血盆大口,揮動那雙足以撕裂蒼穹的利爪,狠狠地撕向那無形的虛空牢籠。
「咔嚓——!」
清脆而又響亮的聲音響起,如同琉璃碎裂,如同冰面崩解。
那代表天人之境的虛空之力,那讓無數六境強者聞風喪膽的至高偉力,在許彩衣這一拳之下,竟如同實質的玻璃般,轟然碎裂!
金光逸散中,她的法身周圍成為了一片由她主宰的天地。
昊天之力籠罩之處,哪怕是虛空之力都無法施加在她身上。
那是位格的碾壓,是道的壓制,不是力量的對等,而是——你的道,不如我的道。
而面對蜥祖那如同天幕般落下、足以粉碎星辰的利爪,許彩衣沒有後退,沒有閃避。
她抬起了右腿,那纖細的、被九色光華包裹的腿,上面氤氳水汽蓬勃而發,如同深海中涌動的暗流,如同暴雨前壓城的烏雲。
主動迎了上去。
那是真正的一抹螢光與皓月爭輝,一粒沙子與星辰對撞,一滴雨水匯入大海的不對等碰撞。
可許彩衣這一腳踢出去的,不是一道水卷,不是一片浪潮,而是一方水世界!
這一腳,有著當初觀世竹尊試圖問道天人之境時的風采。
一腳之威,變化萬千。
那水世界之中,有江海,有湖泊,有河流,有溪澗。有魚躍龍門,有蛟龍出海,有真龍騰空,有……
昊天·篁海之力在這一刻全力爆發,而這一腳踢出的,是足以讓蜥祖膽寒的諸多恐怖存在——一道又一道的龍影,於深海之中覺醒,於浪濤之間騰空,化為一道道位格遠在蜥祖之上的真龍之軀,張牙舞爪,鱗爪飛揚,沖向了他那隻遮天蔽日的蜥爪!
究竟是誰,冒犯了誰?
是帝境冒犯了天人,還是——天人,冒犯了不該冒犯的存在?
許彩衣的嘴角,在那九色光華的交織中,微微上揚。
她的腳下,萬龍奔騰;她的眼中,戰意如火。
重重龍相殺出,且不說威力如何,可帶給蜥祖的恐懼是無以復加的!
那一道道騰躍而出的真龍虛影,或張牙舞爪,或鱗爪飛揚,或龍吟震天,每一尊都帶著純正到近乎刺目的龍威。
他可沒有鰻主他們一樣親身經歷過許彩衣演化出的諸多龍相的那一幕幕。
甚至那些巨龍使在廣寒世界中被龍劫劈得灰飛煙滅時,他還高高在上,俯瞰著這一切,不清楚具體內情。
如今自己親身面對,才叫一個感同身受!
這些不是虛假的龍相,不是唬人的幻影,而是和先前她雙拳撼動自己的朱雀、金烏一樣,是實打實的、可以對標純血真龍、演化出諸龍祖之道的龍相!
每一尊,都有根有腳;每一尊,都蘊含著許彩衣對龍族之道的深刻理解。
在爆發力上或許不及先前的朱雀、金烏那般熾烈狂暴,可關鍵在於——對蜥祖本身的壓制!
原本憑藉七境巔峰本體分身所能裹挾的虛空之力,是蜥祖最大的依仗。
之前他對上紅火時,不受他的赤炎金猊血脈影響——赤炎金猊雖強,可無法突破虛空之力的封鎖,那麼所謂的血脈壓制也成了無效化。
可這次對上許彩衣,二人境界相同,一個只是帝境初期,一個已臻巔峰,可表現出來的實力不可同日而語!
在許彩衣以昊天·蓮規之力演化出絕世凶虎撕開虛空之力的封鎖後,作為七境分身的蜥祖,其壓制力降低了不止一個維度。
那原本密不透風的虛空牢籠被撕開了一道口子,如同堤壩決了口,那磅礴的虛空之力便如同泄洪般潰散。
畢竟這不是在天界,哪怕他是七境巔峰天人分身,短時間內可調集的虛空之力也是有限的——藍星層面的承載能力本就有限,再強的存在降臨此地,也如同蛟龍入淺灘,有力使不出。
無法做到有效的補足,那麼在被撕碎虛空牢籠後,他將更近距離地感受這諸龍相之威!
別看蜥祖在境界上高深莫測,七境巔峰,俯瞰藍星無數歲月。
可要是在藍星層面,在面對那些龍子龍孫時,他都只能以「老奴」自居。
是的,在龍族眼中,作為龍祖捨棄的一部分的蜥祖,也不過是整個龍族最忠實的家奴罷了。
血脈再強,也抹不去那「棄尾」的烙印;修為再高,也改不了那「奴才」的身份。
任何一頭真龍,都可以對他頤指氣使,甚至是指著他的鼻子罵——他不敢還口,不敢還手,只能低著頭,咬著牙,默默忍受。
至於說讓蜥祖去挑釁那些有著純粹龍祖血脈的龍子,那更是大不敬之罪!
那是在挑戰龍族的威嚴,是在觸碰那條不可逾越的紅線。
這等理念,是根深蒂固的,刻入他的骨髓,融入他的靈魂。
導致眼下,在失去了部分虛空之力的庇護後,蜥祖驚懼、不安、後退、膽寒……不敢有任何逾越之舉。
他不是不想反擊,而是不敢——那龍威,那龍相,那血脈深處的烙印,讓他在這一刻忘記了憤怒,忘記了仇恨,只剩下本能的臣服。
「轟!轟!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