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6章 天人之恥,快吸硬扛!
第4086章 天人之恥,快吸硬扛!
今日第三更:4087章!3/4!
……
蜥祖從諸龍相的惶恐中脫離出來。
那雙厚實的蜥蜴眸子,緩緩從許彩衣身上移開,落向自己胸口的那個窟窿。
那窟窿邊緣,冰晶還在蔓延,碎曇之力還在侵蝕,鯤鵬的冰翎還在傷口中殘留。他感受著分身遭到破壞的穿透之傷,嘴角嘶吼,長舌亂舞——那不是痛呼,是咆哮;不是哀鳴,是怒火。
他的怒火,在這一刻被徹底點燃。
不是因為傷,而是因為——羞恥。
一個帝境初期的後輩,傷了他。
一個龍族眼中的「家奴」,被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當眾打穿了胸膛。
他活了多少年?他修煉了多少歲月?
他的威嚴,他的驕傲,他的自尊,都在那一拳之下,被轟得粉碎。
「你——」蜥祖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沙啞而瘋狂,如同困獸最後的嘶吼:「找死!」
「我!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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蜥祖的聲音從那龐大的蜥蜴之軀中轟然炸響,如同萬鈞雷霆碾過長空,每一個字都裹挾著七境巔峰天人的滔天怒意。
那怒意不是被激怒的暴躁,而是被羞辱後的瘋狂——一尊活了十餘萬年的七境巔峰天人,若真被一個帝境初期的小丫頭肆意玩弄,那蜥祖這張老臉也無處安放了。
他活了多少年?
他經歷過多少大風大浪?
可今天,一個剛剛踏入帝境的後輩,居然讓他連連吃癟,甚至一度成了單方面挨打的一方!
這換誰,誰受得了?
自從許彩衣渡劫成功,攜帶著為執夷復仇的怒火回來後,蜥祖竟是不復先前英勇,幾次交錯下,竟然成了單方面挨打的一方!
不是他變弱了,而是許彩衣變強了——強到足以讓這尊七境巔峰的分身都感到棘手。
攜帶著滔天怒火,哪怕是虛空之力的排程不力——那無形的、來自天界的至高力量,在藍星這方天地中本就難以大量調動,此刻更是被許彩衣那九道歸一的昊天之力攪得支離破碎——可蜥祖這具分身上凝聚的法則之力有多雄厚?
那是讓紅火完全無法正面抗衡的、數值完全不在一個層面的偉力!
數十萬倍的戰力差值啊,我還能被個黃毛丫頭給制裁了不成?
不能用簡單的方法解決這個難纏的小丫頭,那麼蜥祖就用最樸實無華的、以法則對轟的方式來對付她。就算是磨,也得把她給磨死了!
他不信,一個帝境初期的後輩,能扛得住他這無窮無盡的法則對轟。
可事實,有他想像中的那般簡單嗎?
在許彩衣傾瀉而出所有昊天·碎曇之力所化的那一拳留下的蜥祖傷口處,那被冰霜覆蓋、如同凍土冰原般的創口邊緣,原本一片死寂的冰原之上,正在蓬勃生長出一棵棵翠綠的枝丫!
那不是野草,不是藤蔓,而是——生命之樹。
許彩衣的弱柳之力的具象。
許彩衣將昊天·弱柳之力化為一粒粒細如塵埃的樹種,在碎曇一拳貫穿蜥祖胸膛的瞬間,悄然拋灑在了那片冰原凍土之上。
冰原凍土?
不,那是蜥祖的血肉,是他的法則,是他的本源。
當蜥祖排程全身力量、準備以法則對轟的方式碾壓許彩衣時,那些力量如同春雨,如同甘霖,無聲無息地為這些沉睡的樹種提供了破土發芽的能量。
而最終這一切的源頭,都會歸入許彩衣的法身本體之中——弱柳之力的本質,就是以弱勝強、借力打力。
你越強,我吸得越多;你越怒,我長得越快。
「嗯——」許彩衣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如同飽餐一頓後的輕嘆,嘴角微微上揚。
「多麼浩瀚的水之力啊,還真是活躍啊!」她的聲音里,沒有絲毫對戰七境巔峰天人應有的緊張,反而帶著一種「自助餐任我吃」的愜意。
先是演化出諸龍相,以龍威壓得蜥祖心驚膽戰;再將積蓄的力量化為瞬間爆發的碎曇之力,貫穿他的胸膛;此刻,又以弱柳之力為媒介,瘋狂抽取他傷口中逸散的法則之力為己用。
許彩衣的部分力量已經出現了虧空——畢竟她只是帝境初期,每一次全力爆發都在透支。
可僅僅眨眼的功夫,她又恢復了大半。
那恢復的速度,快得讓蜥祖的瞳孔都在劇烈收縮。
蜥祖分身在她眼裡,宛如一個深不見底的能源供應體!
不是敵人,是充電寶。
「就讓我——」許彩衣抬起手,那剛剛還在龜裂的法身此刻已恢復如初,九色光華在她周身流轉,如同涅槃重生的鳳凰。
「用你的力量,來狠狠地揍扁你吧!」她的聲音清脆而篤定,帶著一種讓人牙痒痒的從容。
「究竟是誰死——」她話音未落,身形已動,主動迎上了奮力衝來的蜥祖。
「還猶未可知呢!」
面對那足以碾碎星辰的龐然大物,面對那裹挾著七境巔峰法則之力的巨爪,許彩衣不曾有半分的膽怯。
渺小法身,迎戰參天分身!
昊天·落荻之力加持後的昊天法身,簡直凝實到了一種不可理喻的程度。
每一寸肌膚,每一塊骨骼,每一條經脈,都被那重如山嶽的落荻之力層層壓縮、反覆鍛造。
她的法身,比同體積的黑洞還重;她的每一拳,都是一座山嶽的傾軋。
蜥祖調動水道本源的一擊,那足以淹沒一座星島的巨浪,那裹挾著七境巔峰水之法則的洪流,被許彩衣以這渺小法身結結實實地扛了下來。
她甚至沒有退後卸力,只是雙拳交叉於身前,硬接下了那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