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9章 後手強大,時機未到!
第4089章 後手強大,時機未到!
今日第二更:4090章!2/4!
……
在法則總量方面,蜥祖有著近乎無限的後手,所以可以靠著這天大的優勢,化被動為主動——玩死許彩衣!
不是你許彩衣在消耗他,而是他在用自己做餌,引你上鉤,誘你深入,然後——毒發身亡。
許彩衣透過吸他的血來補充自身的虧空,的確如同一條螞蟥、一隻蚊子一般。
可你道你吸食的是最為精純的能量,可這股能量之中,若是夾雜著對方別有用心的毒素呢?
那便不是養分,而是毒藥;不是甘霖,是穿腸毒藥。
不知不覺間,來自蜥祖的本源之毒已經深入許彩衣的方方面面。
那毒,不是凡間之毒,而是蜥祖以自身本源、以七境巔峰的法則之力、以虛空之力為引,淬鍊了無數歲月的「原初之毒」。
它能腐蝕法則,能污染本源,能湮滅靈魂。
許彩衣的昊天法身,在轉瞬之間,就如花草枯萎般沉寂——那九色光華黯淡下去,那流轉的法則停滯不前,那堅不可摧的肉身變得如同枯木。
她的氣機,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弱,從帝境初期一路下滑,如同墜崖,如同雪崩。
這個情況,證明了蜥祖基於許彩衣,可不僅僅是一頭血條深不見底的boss啊!
他不是只靠蠻力的野獸,他是會用計、會設伏、會以己之長攻敵之短的老狐狸。
他為了拿下許彩衣,可以不擇手段,甚至也顧不得天人尊嚴。
那尊嚴,在生死面前,在勝負面前,又值幾個錢?
這代表著,他其實非常重視許彩衣這個看上去不堪一擊的對手!
重視到不惜自損八百,重視到不惜以自己的分身做餌,重視到不惜用下毒這種為人不齒的手段。
因為他在許彩衣身上,看到了讓他不安的東西。
那不安,從何而來?
或是那與昊天塔同根同源的、他雖未得到準確訊息卻已隱隱感知到的昊天之力。
或是許彩衣一腳踹出的諸多龍相,那一道道堪比純血龍祖後裔的龍影,讓他想起了自己卑微的出身,想起了那根被割捨的尾巴。
或是她那層出不窮的、彷佛永遠用不完的底牌,那永動機般的恢復力,那越戰越強的詭異韌性。
或是……
總之,他哪怕不認識許彩衣,可透過許彩衣的表現,也知道這樣的小輩,來歷絕對不俗!
不俗到,如果今日不斬草除根,他日必成心腹大患。
既然選擇與之敵對,那麼唯有徹底將之剷除,才能不留後患!
斬草除根,殺人滅口,這是萬族爭霸中最簡單、也最有效的法則。
故此,堂堂蜥祖,選擇了用這種下作的手段,讓自己立於不敗之地。
反觀許彩衣,已是命懸一線,再無一戰之力。
她的法身黯淡,她的氣機萎靡,她的九色光華已斂去了大半。
她的昊天之眸中,那曾經璀璨如星辰的光芒,此刻如同風中殘燭,明滅不定。
蜥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那雙厚實的眸子中,沒有憐憫,沒有快意,只有一種——塵埃落定的從容。
如同一個獵手,看著落入陷阱的獵物,在毒藥的侵蝕下一點一點地失去力氣,一點一點地走向死亡。他不急,因為結局已經註定。
他只需要等,等那最後的、無聲的、沒有波瀾的終結。
許彩衣的身形,在那毒素的侵蝕下微微搖晃,如同秋風中的落葉,隨時都會飄落。
她的嘴角,還掛著一絲還未乾涸的法則精血。
她的法身,已從晶瑩剔透變得斑駁陸離。
她的氣息,已從高歌猛進變得奄奄一息。
可她,還沒有倒下。她的眼睛,還在看著蜥祖。
那雙昊天之眸中,沒有恐懼,沒有絕望,甚至沒有憤怒——只有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如同深淵般的平靜。
蜥祖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一絲。
那是勝利者的微笑。
可他不知道的是,在那雙平靜的眸子深處,有一團火焰,還在燃燒。不是憤怒,不是仇恨,而是——等待。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
原本你來我往、彼此撕扯的僵局,此刻被蜥祖徹底掌控了主動權。
他那龐大的蜥蜴之軀微微前傾,如同泰山壓頂,將許彩衣那不過百丈的昊天法身籠罩在陰影之中。
看著試圖掙扎卻已有心無力、如同困獸般的許彩衣,蜥祖的爪子微抬,那爪尖凝聚著一團濃稠得近乎凝固的墨綠色毒液,如同濃縮了世間一切腐朽與死亡的精華。
他毫不猶豫地將那個毒團打向了許彩衣——明晃晃的,不加掩飾的,給她的生命倒計時再加了一把速。
「不……還不夠……」
意識都已經消沉的許彩衣,內心卻在不斷地吶喊著。
那聲音不是從喉嚨發出,而是從靈魂深處迸發,帶著一種瀕死之人對生的渴望,對勝利的執念。
堂堂蜥祖會選擇這等卑鄙的方式,既出乎了她的意外——她原以為七境巔峰的強者,多少會顧及些天人的尊嚴——可他自身毒之法則在之前的戰鬥中未曾動用半分的情況,也被她清晰地捕捉到了。
那是一個破綻,也是一個訊號:他在等,等她上鉤。
而她,也在等。
等他亮出毒牙的那一刻。
所以,看似此刻的她身中劇毒,氣息萎靡,法身斑駁,搖搖欲墜——可其實,這也是她等的一個機會!
一個以身為餌、引蛇出洞的機會。
可是,這個機會有點超出她的預期,讓她難以掌控。
那毒太烈,那侵蝕太快,那對她的昊天法身和靈魂的雙重打擊,比她預想的要猛烈數倍、數十倍。
她低估了一尊七境巔峰天人精心準備的毒,也高估了自己此刻這具初成的昊天法身的抗性。
這個局面,不是眼下的她可以獨自化解的——她需要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