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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88章 荒鼎護主,有點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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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88章 荒鼎護主,有點眼熟!

今日第一更:4189章!1/4!

……

那鐘聲不是普通的鐘鳴,而是如同太古洪荒傳來的第一聲巨響,帶著開天闢地般的震撼,帶著鎮壓萬古般的威嚴。

它穿透了虛空聖境的封鎖,穿透了九大光環的壓制,穿透了那道光束的轟鳴,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

九龍盤旋!

九條龍影從那鐘聲的來源處騰空而起,鱗爪飛揚,龍吟震天。

那龍影不是虛像,而是凝聚了荒族氣運的圖騰之龍,每一條都代表著荒族氣運的一部分。

金光耀眼!

那金光不是金屬的光澤,而是氣運之光,是凝聚了荒族所有族人信念、希望、意志的光芒。

它驅散了虛空聖境的黑暗,照亮了整片死地。

氣運翻滾!

那氣運如同被煮沸的大海,翻湧著、咆哮著、尋找著宣洩的出口。

代表荒族的氣運鎮族神器於此刻感知到了危機。

它不是被驅動的,而是主動覺醒的——如同沉睡的遠古凶獸嗅到了鮮血的味道,猛然睜開了眼睛。

萬荒鼎,於荒島之上躍起!

那尊古樸的大鼎,通體流轉著暗金色的光華,鼎身之上鐫刻著荒族從無到有、從弱到強的全部歷程。

它從荒島的核心深處升起,不疾不徐,卻帶著一種不可阻擋的、如同天道降臨般的威勢。

它穩穩地擋在了眾人頭頂。

鼎口朝下,鼎足朝上,如同一把倒懸的巨傘,將整座地獄犬族星島籠罩其中。

那道虛空射線落在鼎身上,沒有爆炸,沒有轟鳴。

只有無聲的、近乎詭異的湮滅——射線與鼎身接觸的瞬間,鼎身之上的道道鐫刻圖騰次第點亮。

最先亮起的,是鼠族的圖騰。

那隻鼠形圖騰從鼎身上躍出,化為一名矮小卻矯健的守護者,迎向射線,以身相抗,消散在金光中。

接著是貓族、兔族、百腳族……一個接一個的圖騰被點亮,一個接一個的守護者從鼎身中走出,前仆後繼地沖向那道足以毀滅一切的虛空射線。

這些是可複製的種族圖騰,除此之外,還有那些特殊的,獨一無二的圖騰之力被喚醒!

他們形態不一,手持各類武器。

他們的身形或高或矮,或壯碩或纖細,可每一個人的眼中,都燃燒著同樣的、視死如歸的光芒。

他們在鼎前隕落,又在鼎中重生。

萬荒鼎以荒族的氣運為燃料,以圖騰的守護者為屏障,將那足以毀天滅地的虛空射線,一點一點地化解、消弭、歸零。

光芒散去。

射線消失。

萬荒鼎靜靜地懸浮在虛空中,鼎身上的圖騰明滅不定,氣運之光黯淡了幾分,可它依舊穩穩地立在那裡,如同一座不可撼動的山嶽。

眾人抬頭,望著那尊守護了他們的古鼎,劫後餘生的慶幸與深深的震撼交織在一起。

而那隻虛空之眼,緩緩地、不甘地、帶著幾分惱怒地,閉合了。

「擋……擋住了?」

內瑟斯不可置信地望著懸浮在眾人上方、亮起圖騰之光擋下了那一道僅僅是看一眼就威力無窮的射線光芒。

他那張狗嘴張得老大,犬齒外露,口水都快滴下來了。

他甚至帶著幾分狐疑的目光,側頭看向了雷恩加爾。

那眼神,彷佛在問:你的情報準確嗎?

是啊,按照雷恩加爾帶回來的情報,虛空之眼·維克茲的神瞳射線,可是分解過強S級種族之主的——那是實打實的戰績,是無數見證者親眼目睹的事實。

現在就這麼被一尊鼎擋下了,究竟是這鼎太強大,還是傳聞有誤?

雷恩加爾連忙道,那隻獨眼中滿是急切,聲音都拔高了幾分:「我的情報不可能出錯!那名種族之主被一眼分解的訊息,很多人都看到了。完全就是無法抵擋的情況——那射線落下的瞬間,那名種族之主的聖域、法身、乃至本源,都在眨眼之間被分解成了最原始的法則碎片。那些見證者眼裡當時的畫面,就跟我們今日的一模一樣。」

內瑟斯不由地點了點頭,那狗臉上的狐疑漸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後怕與慶幸交織的複雜。

剛剛那虛空之眼睜開時候,帶給自己無窮的壓力是做不得假的——那股從靈魂深處湧出的戰慄,那種被天敵鎖定般的窒息感,至今還讓他心有餘悸。

那麼,只有可能是……

她微微鬆了一口氣,月神法身收斂了幾分,月光也不再那般緊繃。

她的聲音從高處落下,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無須質疑。這可是我荒族的鎮族氣運神器,是我們荒主祭煉多年的至高神器。非常人可撼動!」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那尊古樸的大鼎上,眼中閃過一絲敬畏。

這尊鼎跟隨荒主多年,見證了荒族從無到有的全部歷程,承載了荒族上下所有的氣運與信念。

它的強大,不是用常理可以衡量的。

可問題是——維克茲是常人嗎?

不是。

那是由蠱神神眸所化的虛空生物,是連強S級種族之主都能一眼分解的存在。

非常人可撼動,那非常人之外的「非常人」,能不能撼動?

許彩衣也眨巴著眼睛,望著當初自己去挑戰自己師父時擋下過她全力一擊的那尊鼎。

那時她還只是天王境,全力出手卻被這鼎輕輕鬆鬆地擋了下來,連個印子都沒留下。

她當時只覺得這鼎好硬、好強、好不講理。

可此刻,她不由喃喃道,那雙昊天之眸中十色光暈微微流轉,帶著幾分困惑,幾分追憶:「以前沒發現,這尊鼎好像有點眼熟啊……」

眼熟嗎?的確眼熟。

許彩衣雖然在出生不久後,她的父親就隕落了,但她從小到大,了解過的有關她父親生前的事跡太多了。

那些故事,從她姑姑嘴裡、從她那些長輩嘴裡、從一眾媽媽嘴裡,一遍又一遍地講述,早已刻入了她的記憶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