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5章 黑暗九兵,屍骸堆疊!
第4245章 黑暗九兵,屍骸堆疊!
今日第二更:4246章!2/4!
……
犀族大酋長從廢墟中爬起,他那道被黑暗之風刃斬開的傷口還在向外滲血,可他已經顧不上了。他發出一聲如同戰鼓般的咆哮,那座如同山丘般的身軀上開始綻放出濃烈的大地之力,如同要將整座星島的地脈之力都匯聚於他一人之身。
本是不同陣營的三大A級種族,儘管彼此之間沒有什麼深仇大恨,但正常而言於這兩界山相遇那也是會產生激烈的碰撞,然而此刻許彩衣的到來,帶給了三族極大的壓力,迫使三個不同陣營的A級種族聯手對敵!
「結陣!」
朧霧妖族的族長聲音尖銳而急促,她的身形在濃霧中若隱若現,雖然被許彩衣擊退了一次,可她的反應依舊極快。
一道道霧氣從星島各處升起,在虛空中交織成一張無形的幻惑之網,試圖以幻象與迷魂之力擾亂許彩衣的感知。
「冰封——!」
海象之主也從廢墟中站了起來,他那半截斷裂的獠牙還在冒著寒氣,可他已經將全身的深寒之力匯入了口中,準備發動第二波更加強烈的攻擊。
三族聯動——近五百名六境聖尊同時升空,法相與聖域層層疊加,如同一道由血肉與法則編織而成的天幕,朝著許彩衣那道纖瘦的身影碾壓而來。
許彩衣站在那裡,周身的血色黑霧在這一刻猛然膨脹,如同一朵正在盛開的墨色巨花。
她的雙手虛張,九件由黑暗之力浸染的神兵在她的身後依次浮現——
青碧色的黑暗之風刃在她左手側盤旋,如同一隻無形的獵鷹;暗紅色的黑暗之火刃在她右手側燃燒,如同一柄由岩漿鑄成的長刀;墨綠色的黑暗之藤鞭如同盤踞的毒蛇,纏繞在她的肩膀之上;湛黑色的黑暗之水珠如同一顆沉浮的暗色明珠,懸在她的頭頂;瑩白色的黑暗之冰拳如同兩柄被凍結的戰錘,懸在她的雙拳之後;暗金色的黑暗之金尺如同一條橫貫虛空的刻度線,懸在她的腰間;銀灰色的黑暗之砂針如同漫天游弋的星屑,散落在她的四周;銀紫色的黑暗之劫槍如同一柄從虛空中探出的長矛,斜指地面;深紫色的黑暗之罌咒幡在她的身後獵獵作響,幡面上的罌粟花田如同活物般搖曳、綻放、吞吐著無數正在嘶鳴的殘魂。
「昊天之眼——」她輕聲呢喃,那雙漆黑的眸子在這一刻開始發生變化。
眸子表層依舊是一片無法看穿的黑暗,可在那黑暗的深處,一道如同星河般的光點正在緩緩亮起——那是她的昊天之眼,正在與黑暗之力融合後的形態。
那隻眼睛沒有眼皮,沒有瞳孔,只有一圈圈正在旋轉的、如同渦旋般的暗金色光華,每一次旋轉都在虛空中釋放出一圈無形的感知波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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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波紋所過之處,三族的每一位強者都感受到了一種如同被剝開靈魂般的、赤裸裸的審視。
彷佛她在一瞬間看透了他們的本源、他們的弱點、他們的恐懼,並將那些資訊如同一柄柄無形的利劍,同時刺入了他們的識海深處。
「擋我者——」許彩衣的聲音不高,卻如同從四面八方同時傳來,帶著一種如同萬蟲鳴叫般的嗡鳴。
「死。」
她沖入了那五百名六境聖尊組成的陣中。
九件黑暗神兵同時動了起來。
黑暗·流櫻之刃如同無形的獵手,在人群中穿梭、切割,每一次閃爍都帶走一具法相碎裂的身軀;
黑暗·蘭露刀如同一道燃燒的弧線,在陣中劃出長長的火痕,所過之處,連虛空都在燃燒;
黑暗·弱柳之鞭如同無數條探出的毒蛇,纏繞上那些試圖近身攻擊的強者,將他們勒碎、撕裂、拖入黑暗之中;
黑暗·篁海遺珠如同一顆墜入人群的暗色星辰,炸開的瞬間將方圓百丈內的所有身影都捲入那濃稠的黑色水流中,攪碎、吞沒、化為虛無;
黑暗·碎曇霜拳如同兩柄從天而降的戰錘,每一次砸落都在人群中犁出一道深深的溝壑;
黑暗·蓮規量天尺如同一道橫貫虛空的天平,每一次橫掃都如同審判降臨,將那些被觸及的法相從正中剖開;
黑暗·落荻砂針如同漫天飛雨,無孔不入地鑽入那些防禦的縫隙中,將一個個六境聖尊從內部釘穿、崩解;
黑暗·昊天劫槍槍如同一道被投擲的閃電,貫穿了最密集的人群,在人群中炸開一道銀紫色的雷網,將數十名強者同時捲入其中;
黑暗·罌咒幡在她的身後不斷招搖,暗紫色的光芒如同潮水般擴散,那些被光芒觸及的強者如同被抽走了靈魂的木偶,動作變得遲緩、目光變得渙散,然後一個個無聲地倒下。
昊天之眼在全場掃視。
那些被她目光觸及的強者,哪怕只是被她看了一眼,都會感受到一種如同被天敵凝視般的窒息感。
他們的法相開始顫抖,他們的聖域開始龜裂,他們的意志在被那目光觸及時出現了前所未有的動搖。
整片戰場,化作了一場屠殺。
屍骸如同雨點般從空中墜落,殘破的法相碎片與碎裂的甲殼交織成一片紛亂的畫卷。
鮮血在虛空中蔓延開來,將法則長河的浪濤都染上了一層暗紅。
那些曾經不可一世的六境聖尊們,此刻如同被收割的麥子,一片接一片地倒下。
而許彩衣的身影,在那片血雨腥風之中穿行。
她的周身被血色黑霧包裹,她的九件黑暗神兵如同九個忠實的僕從,在她的意志驅使下不斷地收割著生命。
她的嘴角,那抹淡淡的、帶著幾分癲狂的笑意,正在一點一點地加深。
「不夠……」她的聲音在虛空的呼嘯中若隱若現,帶著一種如同貪婪般的、永遠無法被滿足的空洞。
「還不夠……」
她沖向了那片正在重新集結的犀族大酋長,黑暗·昊天劫槍在她的手中猛然翻轉,如同一道從天而降的審判之雷。
犀族大酋長的獨角上凝聚了最後的大地之力,發出了此生最強的一次衝撞。
可他的衝撞在許彩衣的黑暗之劫槍面前,如同蚍蜉撼樹。
槍尖刺入獨角,獨角碎裂;槍身貫入他的身軀,那座如同山丘般的軀體從內部開始炸裂,碎片四散飛濺。
犀族大酋長如同一座正在崩塌的山嶽,在許彩衣的面前轟然倒下。
許彩衣站在他的殘骸之上,目光越過那些正在驚恐奔逃的犀族族人,投向了朧霧妖族的方向。
她的罌咒幡輕輕一搖,暗紫色的光芒如同一道無聲的波浪,朝著那片正在試圖重新凝聚的白霧涌去。白霧在光芒的侵蝕下無聲潰散,朧霧妖族的族長發出一聲尖銳的慘叫,她的身形在霧氣中扭曲、崩塌、化為漫天碎片。
許彩衣甚至沒有多看她一眼。
她只是轉過身,朝著海象之主的方向走去。
海象之主那半截斷裂的獠牙還在滴血,他的身軀在向後倒退,他的目光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許彩衣的腳步沒有停下。
她的身後,屍骸如同山丘般堆疊,鮮血如同河流般流淌。
那道纖瘦的身影在那片血與火的畫卷中,如同一尊從死亡中走出的神祇,正在一步步地走向她的下一個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