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1章 真是美味,殺意濃!
第4261章 真是美味,殺意濃!
今日第二更:4262章!2/4!
……
豹吼聲此起彼伏,如同被點燃的烽火般從星島的各個角落升起。
一尊又一尊的豹族強者從各個洞墟中沖天而起,航行在這兩界山之中,各族除了留有用自身力量驅動星島的輪班成員之外,在未和他族星島發生戰鬥的情況下,大多數成員會選擇本族星島上法則濃郁之地作為暫時的修煉福地。
許彩衣造成的動靜,無疑是驚醒了這部分閉關沉澱的豹族強者們!
他們的身形矯健而迅猛,周身裹挾著厚重的法則之力,如同一頭頭被喚醒的獵豹,朝著那道從坑洞中緩緩站起的漆黑身影圍剿而來。
他們的速度極快,快到了極致,在虛空中拉出道道殘影,如同一場由鐵血與殺意編織的暴風,朝著許彩衣所在的位置席捲而去。
可當他們真正靠近那道身影時,他們的動作卻不由自主地慢了半拍。
許彩衣站在那裡,那具昊天魔象如同凝固的深淵般寂靜無聲。
她的氣機在外部感知中依舊是帝境巔峰——那個在藍星層面勉強算得上一方強者的境界刻度,對於這些見慣了六境聖尊、半步天人的豹族強者而言,似乎不值一提。
可當他們的感知試圖穿透那層漆黑色的外膜、窺探她體內真實的力量儲備時,所有的感知都如同撞上了一面無底的井壁,被吞沒、被吸收、被化為虛無。
那種感覺極其詭異——你明明知道面前站著一個人,卻無法判斷她的深淺,無法感知她的強弱,甚至無法確定她是否真的在呼吸。
她站在那裡的方式,如同一口正在緩緩旋轉的深淵,看似平靜無波,卻隨時準備將所有試圖靠近她的存在吞沒殆盡。
一名豹族長老從人群中走出。
他的身形比周圍的族人更加高大,渾身的暗金色毛髮在虛空中微微發亮,那雙如同琥珀般的豎瞳中倒映著許彩衣的身影,帶著一種審視與警惕交織的複雜光芒。
他的聲音低沉而渾厚,如同一頭正在壓低聲線發出警告的猛獸:「我不管你是什麼來歷,也不管你為什麼要闖入我族星島。現在離去,我族可以既往不咎。若執意留在這裡,後果自負。」
他的話聽著像是在驅逐,可字裡行間卻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謹慎——他沒有直接出手,沒有下令圍殺,而是給了她一條退路。
這本身就已經說明了問題,堂堂S級種族,面對一個帝境巔峰的後輩,竟然沒有在第一時間將其碾壓,而是選擇了先禮後兵。
那是因為他的本能告訴他,眼前這個看似只有帝境巔峰的存在,絕非尋常。
S級種族的長老見多識廣,不會單純因為來犯之敵的境界過低而隨意輕視!
可許彩衣甚至沒有聽完他說話。
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她的身形動了。
那動作極快,快到在場的大多數豹族強者只能看到一道黑色的殘影在虛空中一閃而逝,如同墨汁滴入清水後擴散開來的那一瞬間,無聲卻不可阻擋。
她在那道殘影中穿行,黑暗·流櫻之刃如同從她的指甲中生長出的無形風刃,在她的指尖處延伸出一道細而鋒利的黑色弧線。
那名豹族長老的瞳孔猛然收縮。
他試圖後退,試圖撐開聖域,試圖凝聚法則之力抵擋那道正在逼近的黑暗——可他的所有動作都慢了那麼一線。
他的聖域剛剛展開一半,那道黑暗弧線已經穿透了它的邊緣,精準地洞穿了他的胸口。
不是切割,不是撕裂,而是如同熱針穿透薄雪般的無聲貫通。
他的身軀在那一瞬間僵住了。
他的生命力以恐怖的速度在消散,被那道黑暗弧線如同抽絲剝繭般從他的體內抽離、壓縮、匯聚,沿著那道風刃匯入許彩衣的掌心中。
他的面容從驚愕到恐懼再到一片死灰,只用了不到一息的時間。
他的身軀在虛空中漸漸乾癟、枯萎、化為塵埃,而那些塵埃尚未飄散,便被許彩衣身後的罌咒幡無聲吸入,在幡面上化作一抹細長的暗紫色紋路。
一尊修煉了近兩百年的豹族長老,六境巔峰,在獸域中經歷過無數廝殺的存在,就這麼輕描淡寫地被收割了。
整個過程快到了極致,甚至沒有多餘的聲響,沒有劇烈的法則碰撞,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只有一聲如同針尖刺破紙面般細微的嗤響——然後,一切歸於沉寂。
許彩衣站在那名豹族長老原來所在的位置,指尖上還殘留著一縷尚未完全散去的生命力光芒。
她緩緩地收回手,將那隻沾著鮮血的手掌送到面前,鼻尖微微翕動,如同在品嘗一道剛剛出鍋的菜餚。
她的雙眸微微眯起,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那是如同品嘗到了久違的美味般的、近乎貪婪的滿足。
「豹族的生命力……還真是美味啊!」她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帶著一種如同品嘗珍饈後的回味,較之先前三個A級種族的「食材」,這位豹族長老的生命力更加豐沛而醇厚,遠非先前那些A級種族的同境修者可比。
那種強大的血脈和長年戰鬥淬鍊出的法則精華,如同被精心釀製的美酒,每一滴都蘊含著足以讓她的昊天魔象多維持數息運作的養分。
這次,來對了!
她轉過頭,那雙漆黑的眸子緩緩掃過那些正在驚愕中尚未回過神來的豹族強者們。
她的眸子中,暗紅色的光芒正在如同被點燃的爐火般不斷翻湧、升騰、變得熾烈。
她的身上,那股原本收斂到極致的殺意,在這一刻如同被掀開了封蓋的火山般,排山倒海般地傾瀉而出。
那殺意濃稠得近乎實質,如同一片由黑暗與血色織成的潮汐,從她的周身朝著四面八方瘋狂擴散,所過之處,那些正在逼近的豹族強者們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又一步。